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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丹渠与寻亲路
双击自动滚屏 发布时间:2011/8/26 23:58:39  阅读:2092次

引丹渠与寻亲路
张俊杰 http://www.gmw.cn 2011-06-06 14:02:41 来源:光明网-光明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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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是您离开我们第二个周年,两年前的端午节晚九点零八分,78岁高龄的您永远地合上了双眼,安静祥和地离开了我们。

前天,我们姊妹一行在您墓碑前时刻,幺儿子不忍心告诉您,我怀着凄楚的心境写的《深山师生旧相片》一文被媒体刊用,更不忍心问您是不是文笔拙劣影响了您们那一批支援山区教育事业的无私党员伟大形象。

我深深地知道:生前您还有一件未了的心愿,是失散多年依然流落在西安附近三元县高庄村的舅爷;然而,我在酷暑季节凄楚地不得不告诉您,舅爷一家至今还没有音讯。

节中的昨天深夜,西安工商局秋霞大姐基于对幺儿子的关爱,不辞劳苦地正在带领几个工商行政管理同行在帮助咱家寻亲,还想咱打听更多有关当年奶奶与舅爷失散的信息。那时候,咱新浪博客里,《小背篓》歌曲再次将幺儿子拉回童年奶奶给咱讲的有关曾祖父一些零星往事。

“这个山头高来那个山头低,瞧不见父亲在哪里?红红的阳婆蓝蓝的天,因为想父亲晒黑了脸……”我本不该将奶奶讲旧社会与曾祖父失散凄楚的轶事,再次讲给您听。

或许,您比咱更清楚曾祖父与舅爷的身世,可惜生前您没有来得及告诉给我们这些后代,造成同行寻亲难度加大的尴尬局面。曾祖父离开老家韩营前,可以料想的出奶奶生前叙述过她们村落的境况。

二劈山,是横贯三个省的大山脉。山南有一条波涛激荡的汉江河,它从陕西境内发源,穿过高山峡谷,来到汉江一带。解放前,每逢夏、秋两季,雨量增多,二劈山的山洪暴发,江水陡增,就泛滥成灾,村庄经常被大洪水淹没,造成数十万村民流离失所,逃亡他乡。曾祖父就是扶老携幼,流浪到西安三元县的一个代表。

自古盛行女人裹脚的鄂、豫、陕一带的奶奶因腿脚不便,走散之后返回老家营盘后嫁给山北的爷爷,过着清苦的百姓生活。山北方圆八百里是缺水的岗地,有一首歌谣:“山南洪水冲个光,山北大旱要逃荒;地主恶霸是豺狼,穷人年年喝稀汤。”

解放后,五六十年代,全国各地掀起轰轰烈烈地“农业学大寨”高潮,就是因为这三省一带村民坚信“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的真理,怀着“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志气,拦江筑起丹江大坝,七十年代又修建成功千里岗地引丹渠,从而实现了“清水流过群岗地地,遍山遍野改水田,彻底摆脱洪水隐患的百姓们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父亲!那时候远在山区教书育人的您知晓奶奶思恋亲人之心,尤其是奶奶对月挥泪,梦魂犹唤曾祖父的身影,让您彻夜难眠。为解除奶奶心底的悲哀,经多方打听之后,您终于在三元县寻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曾祖父一家。同样,牵挂着亲人的曾祖父在再婚安定之后,一直在打听奶奶下落。文革时期,当与您同龄的舅爷历经坎坷与奶奶相见时刻,据母亲回忆,村里村外乡亲都感动地落泪,那种感人场面至今那以忘怀。

短暂的相聚之后,双方保持沉默,富农成分的舅爷怕影响身为党员、校长的父亲事业,依然再次别离,不再相互联系。奶奶思念之情加重,但是唯有父亲您心里明白那种亲人之间不敢相认的一丝一缕的伤痕之情!

1978年八十三岁的奶奶遗憾地离开我们一家而去,或许您与当今幺儿内心一样,再次萌发寻亲之念,引丹渠的清水流淌着一片又一片人世间的割不断的亲情。旧影集里,记载着您1979年左右在陕西西安一带寻找亲人的相片,在一个棉花地前,天、云、修竹之下……年近半百的您再次与舅爷相逢,激动的场面难以言表,遗憾的是不知什么缘故,后来的岁月来您再也没有提及这件事情。如今,幺儿子从当年舅爷送您到大雁塔,您骑着白马留影的笑容里面,似乎觉察出是不是出现类似文革年代不得不分离的理由?至今还是一个谜团,唯一留下舅爷家有个孩子是个邮递员,其他信息全无。

“大榆树上落雀雀,一对对眼睛瞧弟弟……”陕西民歌里面的歌词,再次在生活中演绎。值得欣慰的是幺儿子与您当年一样,盼望着与亲人团聚,更令咱感动的是西安的秋霞大姐正心怀着“大榆树上落雀雀,一对对眼睛瞧弟弟……”之心,在帮助幺儿子四处打听舅爷的音讯。

我仿佛记得您生前说过:“生活就是一条河,更是我们的教师。”我与西安秋霞大姐相遇、相识都源于文字,“人生就是一个圆”这篇散文里面,幺儿子用笨拙的文字基本写出秋霞大姐可敬、可叹的人生部分故事。至今没见过秋霞大姐相片的幺儿子从红盾论坛等媒体同行对她评价以及她的文章中,基本可以看出是一位优秀的党员,更是一位赤诚帮助人的工商同行。去年以来,与西安秋霞大姐网上交流中,让咱学会珍惜友谊、热爱生活等诸多人生道理。

父亲!“您终身从事教育事业,在教育战线的领导岗位上奋斗了几十个春秋。您一生为官清正廉洁,光明磊落,公正无私!您对子女他严慈相济,教导并重!您是行动的高标,道德的典范……”或许,秋霞大姐是看见您去世时党组织给您写的“悼词”中,感受到您的大爱而甘愿不辞劳苦在酷夏寻找舅爷;或许,是这个物欲横流社会里面,依然存在忠于党的事业幺儿子这样爱党的百姓,秋霞大姐而甘愿不讲报酬在酷夏寻找舅爷;或许,是秋霞大姐高贵的人格魅力,为教育幺儿子爱人、爱家、爱社会、爱国家而甘愿不顾颠簸在酷夏寻找舅爷……

父亲!十五的月亮,往往十六里圆。您生前为了山区孩子们成长,没有过多地教育我们姊妹。但是,您遗留给我们的精神财富确是许多父母无法比拟的。明天是您的周年,幺儿子要告诉您:有时候我有胜利的微笑,有时候也有过窝憋的愁容,但是无论咋样,有秋霞等一批关爱咱的好知己们帮助,幺儿子仍然会健康、幸福地生活与工作。

父亲!幺儿子也不想隐瞒您如今的世道是有许多不如意之处,生活面貌在改变,可一些人的心灵在堕落,知心乐人的朋友少了;唯利是图,追逐名利的俗人多了。但是,您从引丹渠与寻亲路之中,可以看出无论社会咋变,人世间善良、淳朴、无私之人依然存在,或许她们就是您生前所说的“我们这个民族真正的精英!”

夕阳照着窗纱,照着幺儿子的头发,也照着正在四处帮助咱家寻亲得秋霞大姐一行热心的同行,面对此景此情,我想父亲:即便秋霞大姐她们没法寻找到咱们亲人,人间的今宵想必已经月圆了,您说是吗?

父亲,今夜月圆之下,幺儿子会双膝跪倒在您慈祥的遗像前,感激一切关爱咱们的亲人、好友,更感激您遗留给幺儿子爱党、爱社会、爱祖国、爱人民的精神财富。因为有这些精神财富,在咱未来人生旅途中会出现更多引丹渠与寻亲路动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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