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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写错与错写的书 〇 乌斯河
——短评《断简碎甲》
作者告诉我,书一出版,有朋友看完,问他,你写的什么?他说,一地鸡毛。朋友道,差强之,我看是一堆烂砖碎瓦。
于是两人大笑。
见我不明白,作者又说,你随意看,过后多指教。实在看不下去别勉强,只当废纸卖了它。
于是,我开始阅读。
说老实话,一开始我实在读不下去。文词平淡,故事荒谬,布局零乱,描写粗疏,看来看去辨不清东南西北。因为胸中的一点不服气撑着,还是咬紧牙关往下读。却不料,眼前渐渐有了一点点轮廓,也随之有了一丝丝意味。于是,从味同嚼腊往下咽到看到后面再翻翻前面,慢慢地有些欲罢不止了。
当我合上书的最后一页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因为,我明白了书名之所以为断简碎甲的原因,体验了一回艰难的阅读。
我要说,《断简碎甲》是一本怪书,一本写错与错写的须劳心费神去读的书。当然,你如果也想得到一点点阅读收获的话。
全书主旨,在楔子中已坦露无遗,之后约二十万字只写了一个字——找。
找很平凡,但书中的找,已经不是那平凡的找的根本的意义了。
《断简碎甲》一书中的故事发生时间上限为辛酉政变,下限为辛亥革命。身处没落王国的“下”人们,如何为活命而活命,书中毕竟也画出了一个看似单薄然而不乏真实的影像,虽然不算成功。
作者想要说的,通过书中的人物说出来了;读者虽然阅读艰难但也终于明白,且有了一点点顿悟似的收获了。作者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作品写法出格,书中人物皆为主人翁,均用第一人称。另外,还择了《天问》的句子置于每章之首,以示隐喻。
万年岗、肖家湖、轩亭口,虚虚实实;老鷬鴳、活老祖、户老栓,真真假假;慈禧、奕訢、曾国藩,颠颠倒倒;二菊、大留、户开山,朦朦胧胧。多种事多面人,典型也,象征也,全靠读者心领神会。正所谓仁智可见,横看成岭侧成峰,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当然的,此书不能算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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