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
逐梦樱桃谷
南漳县公路管理局:马红霞
一声声春雷响过,大点大点的春雨就哗哗啦啦地下了起来。而且越下越大,越下越欢。在一天一夜间让久旱的庄稼苗解了渴。天空中历经半月的雾霾消散了,干沽的小河、沟渠有了涓涓细流。到了星期天的中午,久违的阳光洒满了窗台前后。蓝天白云让人舒了一口长气,觉得空气也特别清新鲜洁。关上电脑我在想,趁此良辰美景该到大自然的怀抱舒展舒展疲惫的身心了。刚好,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同事秀娟打来的。“惠芹姐,是我,樱花盛开了,我约你出门放飞放飞心情!”电话那头传来银铃般的声音,听起来对方无比激动,我问:“上哪儿?”“榆树岭,樱桃谷!”“好,你等我我们步行去!”,“拜拜”!电话挂了。我急忙带了点茶水,拿相机出发了。
榆树岭是个很出名的地方,特别是樱桃谷更是闻名遐迩,妇孺皆知。前两年全县首批新农保就在那里破天荒的诞生的。当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每月领取五十五元月的养老金的新闻见报以后,这里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论的焦点。
我老想上樱桃谷去采风,但一直没机会。在春光明媚的阳春二月和同事一道去赏樱花可直是逐了许久的心愿。
走上榆树岭,就看见一块不大不少的樱桃园那是城关镇福利院的所在地。园中有石桌石凳还有数条铺着大大小小鹅卵石的、弯弯曲曲的“X”型小路。一处有几个白发老人在对奕,一处是几对情侣在小歇。看到他们悠然自得的样子,与我们同行的秀娟情不自禁地惊呼:“嘿,真浪漫!”
可是,这不是樱桃谷,樱桃谷在哪里呢?我们只有向纵深寻找。穿过一片茶园,一片小树林,我突然发现了几个刻有“麻竹”二字的小石桩。职业的关系,让我激动起来,这不就是规划中的“麻竹”高速公路的标志吗?原来只听说县里要开工建设麻竹高速公路,原来高速公路穿境而过,我们顺着指路标记前进,逢山过山,逢水过水。
穿过天桥,绕过大埝角,进入茅草垭、狼背洼,山间小路十分难走,我们的裤腿上、运动鞋上沾满了黄泥巴,一走一粘,一走一甩,只累得秀娟汗流浃背。她嘴里不住埋怨:“放着大路不走,尽走孤冲野涯!”我笑了,说:“想找樱桃谷,能在大路上找?”她不吭声了。
在山坡上,水渠边,农家小院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也有数株、十几株樱桃花。但成片成片的尚不多见。转过一个山嘴,过了一个水渠好像没路了。我转呀转,也不知转到哪里了。此时汗下去了,感到身子发冷,走在山间小道上不由得让人想起老人们常说的这里曾是土匪杀人越货的地方,但眼前却没有那种害怕的感觉,因为山坡前后都是村民新盖的三层楼或小别墅。田里有人干活,园里有人种菜。有一处楼房前像在过喜事,鞭炮齐鸣,烟花弹不时响起,门前停满了小汽车,摩托车,穿着时尚的青年男女在悠闲的打麻将,玩扑克。流行歌曲戏曲选段,不时从诺大的音箱中传出。完全是一派热烈欢快的、安居祥和的农家乐气氛。在不知不觉中,从田埂上转上了上山的小路,山顶上有高大的蓄水池,山下有简易的厂房。一台头,啊!樱桃谷,我们找到了!只见大片大片的樱桃树在山坡两边盛开,花团锦簇,耀眼金光。让我们看呆了,看傻了。难怪,樱桃上市的季节,通往县城的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这成千上万株樱桃树,要产多少鲜嫩鲜美,酸酸甜甜的红樱桃啊。我马上用相机连续拍了十几张照片。秀娟这时变成了淘气的小丫头,这个枝头望望,那个枝头闻闻,完全沉浸在樱桃花的花海之中。在眼前,樱花还没有下戏,杏花又争先恐后的露出红红的花枝了,而桃花也含苞欲放了。可以想见再过一个时间,那沉淀淀的各种果实就要走向市场,走向百姓口中,那樱桃谷的主人们又该丰收一把,快乐一把了。
樱桃谷美啊,好啊!我们付出了艰辛,出了热汗,但看到了一幅农家丰收图,看到了国家交通建设的未来,我们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