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血，凝结
记忆退一片空白
哭声和笑声
被漩涡偷偷溺死
——我的鸟儿呢？
坟一样的天穹
将村落，摇成一个
黑黑的小点
大地苍苍，苍苍
——我的色彩呢？
大片大片的乌云压来
大颗大颗的雨点砸下
树，静静地
——我的激动呢？
时间，在正午
断裂了……
二
不想解释
也无须解释
阳光很清楚
阳间和阴间
只不过是两条
更替的影子
而历史是沉重的
风车在唱
鸟儿在唱
黑暗的背后
光明在唱
是的，用不着解释
一切解释都显得无力
一切解释都显得虚伪和苍白
三
穿透时空
能穿透心之墙吗？
于是
眼睛也显得
无力了
一双双
天真的，持重的
明亮的，昏暗的
睁着的，闭着的
眼睛
都试图翻越
翻越一个
世界……
1983. 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