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外景/江边大树下/日。
孔子站在树下,从远处看到子贡和两位女子说话。当他看到女子为他舀水的时候,他点了点头。他急切的希望子贡早点归来,当子贡走过来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地问他。
孔子:“子贡,她们是怎么说的。”
子贡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
子贡:“老师别急,让我慢慢地说,这两个女子,真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人间少有,我想她们决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孔子:“子贡你不要说她们的容貌,你说说她们给你舀水了吗?”
子贡:“水是舀了,但是很不情愿,只是一种礼节而已,不过她们说的话是句句有理,无懈可击。”
孔子:“不管怎么说,她们还是舀了水,并不是诗经里说的‘汉有游女,不可求思’的了。”
子贡:“那倒也对。”
说完把水杯递给孔子。
子贡:“老师,请喝水。”
孔子接过杯子一看,杯子里竟然没有水。
孔子:“子贡呀,这杯子是空的,你看这杯底还有很多窟窿。”
子贡接过杯子看了看,杯子里水是满的。
子贡:“老师的眼力差了吧,这明明是满杯水,你却说没有水,你看,我可以将水倒出来。”
说罢将杯子倾斜,杯子里果然倒出水来,他又把杯子递孔子。孔子又接过杯子,仍然没有看到水。
孔子:“是我眼力不好吗?这明明是一个空杯子。”说罢将杯子完全倒过来,一滴水也没有出来。
子贡接过杯子:“这就怪了,在我的眼里还是满杯水”
说罢又从杯子里倒出水来了。画面交替出现孔子和子贡空杯和满杯水的镜头。
孔子:“莫非我们真正的遇到女神,这样吧,你再跑一趟,我们换一个杯子试试。你就把君王送给我的一个玉杯拿来,再请她们舀水,这玉可是避邪之物,我倒要看看她们有多大的本事,能把这玉杯也变得漏水不成。”
子贡:“先生所言极是,我再去试试看。”
50:外景/汉江水边/日。
延娟和闫娱在水边用棒槌槌衣。浩瀚的江面上,微波细浪,在骄阳的照射下,片片粼光,飞鸟不时低旋俯冲,掠过江面,点起一圈涟漪。而飞鱼凌空一跃,水花四溅,划破这寂静的苍穹。蓝空中几朵白云在游弋飘荡,时隐时现,聚散无常。
闫娱:“刚才这个人很有意思,,想喝水你自己舀水喝就是了,何必说那么多话。”
延娟笑了一笑:“他是想和我们搭腔,但又放不下他那男子汉的架子,所以就装得那么温文尔雅,酸溜溜的。”
闫娱指着远处的大树下:“我看那大树下停了一辆马车,他可能是受那马车上主人的差使而来的,我用了一点小小的技巧,让他们捉摸不定,也许他还会来的,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子贡走到江边:“两位大姐请了,刚才麻烦你们舀的一杯水,我在路上不小心将杯子掉到地上打破了,水也就洒了,遭到了老师的训斥,现在我换了一个杯子,还来请大姐舀一杯水给我的老师喝。”
闫娱和延娟相对一笑,知道他撒谎。
闫娱有意揭穿他的谎言:“怎么热的天气,你来回在这沙滩上奔波,也够辛苦的了,不过,这沙滩之上都是沙子,沙子又有柔性,怎么这杯子掉到柔软的沙子上,就能摔破呢?”
子贡听她们一说,觉得自己撒谎没有撒好,不能够自圆其说,被她们几句话说的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子贡:“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这杯子原来就破了吧。”
延娟看到他那窘态 ,觉得非常好笑,她不打算再去撩拨他,想给他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延娟:“先生所言也有一定道理,那么,你现在的这个杯子应该是非常结实的了。”
子贡:“这是一国之君送给老师的礼物,是上等的玉制成,应该是非常结实的。”
闫娱:“那还是请先生放到沙滩上,让我来观察一下,免得舀了水还是让树下的那位老师喝不到,你还得再跑一次。”
子贡:“有劳大姐了。”
说完以后,将杯子放在沙滩上。闫娱从沙滩上拿起杯子,连看也不看就举起杯子要往下甩。
子贡连忙说:“大姐,大姐,慢,慢。这杯子可是无价之宝。”
闫娱:“依我看来,杯子就是盛水用的,即使是金杯银杯,如果杯里没有水,也解不了喉干口渴,而一个土杯瓦罐,里面有水也能够润喉止渴,你们现在是喉干舌苦,需要的是水,管它什么杯子都是一样的。”
子贡:“大姐说的也不无道理,但现在把杯子摔坏,我们就没有了盛水的具,当然,也就喝不到水了。”
闫娱:“先生既然这么说,我们就给你舀水就是了,这杯子的好坏不关我们的事。”
子贡:“正是,正是。”
闫娱将杯子在江中舀了一杯水,拿起来看到杯子里有几条裂口,从裂口中漏出许多水来。
闫娱:“先生,你看你拿来一个破杯子要我们舀水,还说这个杯子价值连城,幸亏我没有摔下去,否则,你还会说是我摔坏的呢。”
子贡:“这就奇怪了,好好的杯子,怎么到你们手里就破了呢?”
闫娱:“听先生这口气,这杯子还是我们姐妹弄破的,世界上的好人难做呀,我们帮你们舀水,而你们反而说我们打破了杯子,这到那里去讲理呢?好吧,你自己去舀水。”
子贡被她抢白了一顿,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只好自己拿起杯子仔细观察,他看到杯子完好无损,无可奈何地只好自己到江边去舀水,当他弯下腰准备舀水时,脚下踩着的石头一滑,人不由自主地跌到江里,裤子也打湿了,手中拿着的杯子也落入水中,杯子随着流水漂流而去,而他自己的身体还在慢慢地向江心滑去。
子贡大喊:“大姐快来救救我。”
闫娱和延娟见此情景,急忙把盛衣服的篮子递给子贡,她们在另一头拉着篮子才把子贡从水中救了起来,而子贡的鞋子和裤子也都湿了。
延娟:“先生刚才好危险啊。”
子贡:“刚才不知怎么的就滑到水里去了,我是北方人不识水性,如果掉进水里....,我要谢谢大姐救命之恩。”
延娟:“这沙滩之上,就我们三人,如果先生溺水,我们姐妹还真的说不清楚,本想直接救你,但碍于男女授受不亲,未敢造次行事,幸得这一个竹篮救了先生,我们也免了嫌疑。”
子贡:“不幸呀,水没有舀到,自己还掉进了江里,杯子也丢了,我怎么去向老师交代呢?”
延娟:“依我看先生也大可不必伤感,你掉进江里已经化险为夷,这衣服虽然打湿了,但在这样炎热的夏天,一会儿就可以干,至于杯子嘛,如果树下的先生真想喝水,你们不嫌弃的话,就拿我们篮子里那个土杯子,我们再帮你舀满水,你给你的老师端去就是了。”
子贡:“真是有劳二位大姐了。”
闫娱从篮子里拿出来一个杯子,延娟在江中舀满水,将杯子置于沙滩上。
延娟:“先生你拿去吧。”
子贡不好意思地端起杯子,向她们鞠了一个躬说道:“谢谢大姐。”然后转身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