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外景/汉水大堤上/日
延娟：“这个故事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为什么我们襄阳的美女多了。”
郑少甫：“这是一个美妙的传说。”
延娟：“人的外形容貌虽为父母遗传，但我襄阳南托苍松翠竹之精神，北取汉江甘露之灵气，风调雨顺，自然流畅，人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当然会心旷神怡，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郑少甫：“看到两位大姐，使我想起了金色的秋天，想起最使我迷醉的两种秋天的果实。”
闫娱觉得这个郑少甫太不专心了，她必须给他一点警告。
闫娱：“先生既然邀我们一起来踏春，怎么又一下子想到了秋天呢？先生真是心猿意马、三心二意。”
郑少甫委屈地：“我哪敢三心二意，只是秋天的这两种果实确实像两位大姐一样，芬芳扑鼻，醉人肺腑。”
闫娱看他那逢迎拍马的样子，觉得非常好笑。
闫娱：“哈哈，先生真会说话，一会儿是踏春，一会儿又是金秋，一会儿是鲜花，一会儿又是果实，这些果实。怎么又和我们联系在一起？”
郑少甫：“桔子啊，柚子啊，你们都是那么黄金灿灿，散发着不同的芬芳，我多么希望把它们放在一个方型的筐子里，置于汉水之上，让它在汉水的波涛中漂呀漂。”
延娟：“桔子啊，柚子啊，各有各的芬芳，你应该把它们放在一个圆的筐子里，让它自由地流淌。”
郑少甫：“我跟随这框子朝下游走去，沿途采集甘露与灵芝，当这框子漂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再把框子捞起来，把带着芬芳的桔子柚子，连同甘露与灵芝，都放在我的两旁，让这种芳香永远地陪伴我。”
延娟：“在你牵挂桔柚的时候，怎么随便去采集岸边的甘露和芳草呢？你应该早早地在那里等待盛着桔柚的圆框，把它捞起来，放在你的左右，一心一意地品味那桔柚的芬芳。”
郑少甫钟情的望着她们：“南有乔木，可否休思？汉有游女，可否求思？”
延娟摇摇头：“不可求思。”
郑少甫充满着期待：“汉之广矣，可否泳思？江之永矣，可否方思？”
延娟望着汉水：“不可方思。”
郑少甫似乎在祈求：“之子同归，愿为其马。之子同归，愿为其驹。”
延娟嫣然一笑：“之子于归，言秣其马。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郑少甫：“大姐真是好口才，对什么都能对答如流，我仰慕大姐的才华。”
延娟：“我们不敢与先生相比，也是被先生逼得无奈，勉强回答几句，先生见笑了。”
郑少甫：“我很仰慕二位大姐，其实，这人世间的人都是在互相欣赏，互相吸引，互相仰慕，尤其是男男女女更是如此。”
延娟明明知道他话里有奉承的意思，她想引蛇出洞。
延娟故意问道：“我们不明白先生说话的意思，难道我们有什么让先生来欣赏的吗？”
郑少甫觉得说话有些投机，给了他进攻的机会。
郑少甫：“人生活在世上，也是让别人来欣赏而吸引的，我们穿一件漂亮的衣服，或者像大姐头上的装饰，决不是为了给自己看。”
闫娱觉得话已经说过头了，她必须往回拉一拉。
闫娱：“先生的话越说越远了。”
郑少甫怕她们把话收回去，马上就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看到了大姐胸前佩戴的玉佩，这样一种漂亮的装饰品，当然也是为了让别人欣赏的。如果.....。”
延娟：“如果什么呀？先生是不是喜欢这玉佩？”
郑少甫：“我当然喜欢，但是，我还不敢冒然向大姐乞求，也不知道大姐能否答应我，将玉佩相赠与我。”
延娟：“客官想要得到这玉佩，你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吗？”
郑少甫一笑：“你们所挂的玉佩，只不过是女人身上的一件饰品而已，难道还有什么奥秘不成。”
延娟：“客官想索取玉佩竟然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那我们怎么能送给你呢？你总不能这么混混沌沌地得到玉佩吧，还是请客官好好地想想，看怎么样回答我的问题。”
郑少甫被她奚落了一通，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站了起来，但他还是不愿意离开这里，也还想得到那玉佩。他闭着眼睛在想着怎么来回答。
郑少甫边比划边说：“这个带孔的石头，....用一根红线把它穿起来，挂在女子的胸前，难道是男女之间定情之物？”
延娟：“客官只说对了一半，这答案还不完全呢？”
郑少甫：“听大姐这么一说，这玉佩似乎还有很深的道理，我郑少甫倒愿请教二位大姐。”说罢向二人抱拳。
延娟：“这石头源于汉水之头，是女祸补天后遗留下来的，它本质洁白，坚硬如玉，原本无孔，经过无数相思泪水的滴落，才逐渐形成了小孔，再经过万千泥沙的磨练和雨水的冲刷，才成了现在的定情的信物。”
郑少甫急切地问道：“如此说来，娘子所戴玉佩是别人作为定情礼物送给大姐的，是不愿意送给别人的。”
延娟笑了一笑：“你先坐下来吗，听我把话讲完，当这个石头由男人用红线穿起来以后，就表示了男女阴阳已经结合，成了向送子娘娘祈子求福进献的礼物，再把佩珠拿下来，奉交给庙里放在送子娘娘面前，就可以求得儿女满堂了。”
郑少甫垂头丧气地说：“如此说来，大姐所佩戴的玉佩曾经是送子娘娘庙里的供品，当然也无望送给我的了。”
延娟：“那倒不尽然，我们二人是在江边玩耍时随便捡来的石头，用红线穿起来挂在胸前，作为装饰品而已。”
郑少甫听罢眼睛一亮：“那么大姐愿意把玉佩送给我了。”
延娟：“如果客官确有所求，那我们送给你也无妨。不过，希望你能够珍惜它，不能遗失。”
郑少甫受宠若惊地说：“那是当然，在这汉水之渚，大姐解下佩戴在胸前的玉佩送给我，我会时刻戴在胸前不离不弃的。”
延娟解下玉佩递给郑少甫，郑少甫接过玉佩大喜，他深怕她们会后悔而将玉佩收回去，连谢谢都没有说，急忙用手把那还有延娟体温余香的玉佩置于衣服里面的胸前，然后站起来转身而去，当他走了十几步，觉得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介书生，没有表示谢意就这么慌乱的离开有失风雅，逐回过头来想向二人表示感谢，但是当回过头来时，却找不到二位女子，他再摸摸胸前的玉佩，也已经不翼而飞，他感到非常奇怪，刚才发生的这一幕怎么能这么快就消失了呢？他感到茫然，停立在汉江边那解佩的地方，双眼望着那川流不息的江水，回忆刚才的一幕，久久不愿离去，然而，天上的一只孤雁，在他的头顶发出几声凄凉的号叫，他才觉得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如是他带着失落和怅然，默默地无精打采地朝马车走去。
当他走到马车旁边时，车夫说：“郑公子与她们交谈得如何？”
郑少甫摇摇头：“回程！”马车掉转方向，朝万山脚下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