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去阳台扔垃圾,一个病人对我使个眼色,小声说小日本!一样的蒙古人种,一样的穿着,所不同的是,跟电视上接到去灭我一个村子的指示时,双脚一碰:”嗨“一样,那日本姑娘在电话里不住”嗨嗨“应着,叽哩哇啦地说着让人痛恨的日本话。于是,一个个血腥的场面在我眼前闪现,一声声被蹂躏时的呼救声在我耳边响起,甚至,被刺刀剖腹挑出胎儿的场景也在我眼前闪现。我这才明白,在钓岛争端进入白热化时,一个在中国的日本青年为什么会被围殴。让我不明白的是,日本自卫队百分之六十的军官为什么都娶的是中国老婆,那是什么概念,又是什么滋味儿!我虽爱好文学,但我是妇女,我没有那个胸襟去原谅一个什么无辜的小日本!恨,已是根深蒂固!看着眼前还在”嗨嗨“应着、叽里哇啦说着的日本姑娘,我不由想起慰安妇,甚至在刹那间为她生发出许多险恶的联想。仁慈宽恕,是对人生发出的情感,对畜牲对禽兽完全没必要。小日本身上流动着的血液充满了难赎的罪恶!
湖北南漳汪玉莲
2014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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