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写作的一点体会 ----“羊台有约”文学茶座谈体会 (文/郑汉民) 我对写作的爱好源于我的工作关系。进入政府部门工作,常跟随领导下乡,接触和了解了一些形形色色的人物的生活及风俗人情等。这些乡村轶事、人物性情、风趣言语,能叫你感受到社会就是一本书,一本百科全书。 我以日记的形式记录这些所见所闻,为以后的写作积累了素材。
小说来源于生活,是生活的缩影,又高于生活,是生活的精华。写作中篇小说《凤凰岭》的素材,就是如此。 凤凰岭村没有特殊之处,是一个普通的乡村。但在农村改革之初,一群不甘寂寞的村民,抓住契机,搅动了改革之水,平静的水掀起炫目的浪花。小说里的几个朴实、算不上狡黠的人物演绎了一个时代的喜怒哀乐。从人物的心理活动、语言、神态、性情、爱情的恩怨等,反映出他们所处的社会地位而产生的人生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在建设美好家园、寻找共同致富的道路的同时,还要把握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与上层社会融入的方向。认为自己委屈时,还要背地里发发牢骚,骂骂娘。 这就是生活!
写作,是形象思维的执行者。 我是这样认为的。但它是将一个原因平舒开来,显露出一个个过程,最后才有结果。形象思维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将一个个人物和事件在他们原有的静态基础上描绘成一个个有血有肉、敢爱敢恨或敢恨却不敢爱的动态人物形象。 我在写作《柳河春秋》这篇小说时,文友提醒我说,小心别人对号入座,找你的不是。当时我心里也嘀咕着能不能写,也担心发生对号入座的事情,那我岂不是自找麻烦和无趣吗?于是就搁笔,把这个故事放在那儿荒废了一段时间。后来还是不甘心,于是又捡起来偷偷地继续写,完稿后不敢发出去,自己看。过了一段时间自己又看一遍,自己也觉得这事不是虚构的,那就更不能发给报刊或网络了。后来忍不住,就发到《随州论坛》,结果有点小轰动。一位女读者给我留言说,你把一个违背社会规则和人伦道德的行为写得如此凄美动人,是引诱人们向往那种不规则的生活啊! 我反思了这位女士的话,她的话既有肯定我写作上的成绩,也有告诫我写作要有健康的主流的含义。 意识形态的宣传的确很重要。 所以说,写作也很累,它所肩负的担子不只是你个人的爱好和荣誉,更重要的是对社会的责任。
我做法律工作时,记得有一天下午,一个家具店的老板娘把鞋子提在手里,光着双脚,哭哭啼啼地跑到我的办公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她丈夫要和她离婚,说嫌弃她身材不苗条,脸蛋不温柔,现在有钱了,全不念开店时的苦日子,要是离婚,就跳进这院子里的井里头,等等。 她这话里头,有诉苦,也有威胁。那意思就是,苦,你可以听;事,你却不能办(指离婚)。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能共苦、不同甘的写作素材。一对共同艰苦创业的夫妻,在致富后却不能共甘甜,这是男人的本性吗?不是,是农民洗脚上田进城做生意,荷包里的票子鼓起来的缘故,说白了环境变了,思想观念也在悄然变化着。 怎么办?要有道德方面的例子来提醒人们,女人不一定是弱者。 于是,中篇小说《迟开的牵牛花》诞生了(后来缩编为短篇小说,标题改为《留守家园的女人》,发表在《深圳文化天地》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