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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在城市商品房价一路飙升到快要接近天价的今天,能够拥有一栋自己的私房,那可就是拥有了一份不菲的家产,拥有了一笔巨大的财富。尽管我们生命的终极意义,我们所追求的人生价值,仅靠这些俗世之物来衡量,显然还远远不够。但,对于那些从黄土地上哗哗淌水样涌进城市的淘金汉和打工者来说,能够在城市拥有一块安身立命休养生息之所,怎么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一个奢望吧。
家,首先是座房子:豪宅、别墅、画栋雕梁的洋楼是房子,草房、棚屋、泥巴糊墙的茅舍也是房子。我常常会怀念起远方的家园:白墙乌瓦,绿篱庭院,一幢简朴的民居,陋室里有一盏昏昏灯火,有父母亲情相伴共度苦乐年华,有彼此暖心的微笑与叙谈……家,其实无须富丽堂皇,无须金碧辉煌。哪怕是一间窝棚,也可遮风挡雨,抵御夜黑寒露,最值得称道的墙,更是一道空间的禁锢也是一个安全的屏障,温馨呵护着我们稚嫩易碎磕磕碰碰的童年,调皮捣蛋嬉耍瞎闹的少年,以及躁动迷惘激情澎湃的青春……家,又不仅仅是房子,小时候,妈妈在那,家就在那;长大了,父亲在那,家就在那;亲情的太阳、爱的绿荫,总会伴随着我们生命成长的每一个足印:赐给衣食,施以恩泽,分分秒秒给予关注与呵护!当我们背起行囊,悲壮满怀又豪情万丈地离开家乡,从此后,亲人在那,家就在那。穿行在漫漫长夜里,有灯光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独守孤灯形单影只时,有爱情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每当忧郁痛苦倍觉煎熬时,点燃一颗寂寞的烟,那远方的家,远方的亲人,便会翩翩然入梦来,慰藉抚熨我失落无助、日夜游荡的灵魂。猛然间,醒悟并窃喜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家的,在茫茫人海,芸芸众生间,我也有一个温暖的家,有牵挂自己的亲人,我并非是个没人关爱、没人疼惜的苦孩子!
回想刚结婚那年,所在的单位以我老婆是市郊户口而拒绝分配给我福利房。无奈之下,我把单身汉时代的琐碎用品从集体宿舍拾出来,直接搬到岳母家——是慈亲的老人腾出一间平房借给我们栖居。一年后,女儿出世。到底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有时候跟老婆磕磕碰碰吵将起来,一向逞强好胜的老婆便把房门给反锁上,搞得我是有家不能进,蹲在夜深的巷口叹气谱天,只好硬着头皮去搬“救兵”。我的岳母那会儿还在养猪,倒泔水,烀猪食,白天已是非常劳累辛苦,被我拍门喊醒时她就格外地恼怒,趿着拖鞋,蓬着头发跑来,一边拍门一边骂道:“这房子是我的,你们都滚走。”这当然是句气话,我们吵过好些回,就被她老人家骂过好些回,终究也没见谁被她撵走。……
那时候,还鲜闻房地产开发和商品房之类的说词,但凡有正式单位的城市人,住福利房;没资格享受的,或者是租,或者就是自建。因我老婆娘家在市郊,虽已出嫁但仍享有“祖居户”待遇,记得那晚,老婆兴高采烈地去村部拈阄,又欢天喜地回来,说我们终于拥有一块宅基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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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站在那块堆满垃圾且临近一条臭水沟的地方,我心里真是孤凉透了。但转念之间,在废墟上建家园,美好的蓝图和千百倍的信心伴随一股冲天的豪情自年轻的胸腔里升腾:豁出去了,大干一场……当初的规划是两大两小四间平房,我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有个小院,将来退休后可养花种草观红赏绿怎么说这日子过得也算是有滋有味吧。仅此而已。周边都是空旷的荒地,还有菜园、水塘和猪圈等。如果能料到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变成寸土寸金的宝地,随便搭间矮屋棚舍,都能收到租金,甚至会因为半条小巷的归属、楼梯的走向之类的破事和左邻右舍吵嘴打架闹翻了天以至于双方都抓烂了脸皮,我们便会扩大范围,多占些地皮。可叹凡夫俗子如我者哪有前、后眼呢。
因为是头一回在城里造屋,遇到的难题还真不少,首先是资金和经验都严重不足。想我一个乡下人流落到城市,做学徒时月薪才二、三十元,后来虽转正定级,也不过七、八十元,结婚、生女,接连完成人生两件大事,积蓄花光不说,还连累了在乡下种田的父母双亲。当年,大弟刚成家,二弟和小妹在学手艺,小弟还在上学。父母光靠种地也挣不了多少钱,要花钱的地方却很多。让我向他们张口要钱,真是千难万难。为此,老婆常跟我赌气,闹得是很不愉快,这也是后来她常向我抱怨的那句《老婆经典语录》之一:“盖房子你又没借来一分钱”的缘由吧。
说干就干。开始紧锣密鼓做准备。找瓦匠,谈工价,打听哪儿哪儿能买到价廉质优的建材,一块砖还没砌呢我就忙得晕头转向。好在我能干的大弟已在外闯荡多年,木匠和瓦匠手艺都很出色。这时他主动请缨,承包下来,于是签合同,议定每间屋工价260元。遂带着10多个家乡青年兴冲冲而来。正是炎炎夏日,光坐在阴凉屋里不动都能淌出一身汗。当一车车红砖、黄沙、水泥“轰隆隆”开进场地后,就要安排人看场子以防被偷盗;大弟惜护我,把我赶回家去睡觉,自己留下来看场子。清风徐徐吹拂,夜空繁星高照,景色倒也十分地优美。不过因临近臭水沟,蚊雷灌耳,却也闹害,可怜我大弟,睡在凉床上,一夜间硬是被叮了一身的红包,我赶紧找顶蚊帐送来,但当年二十刚出头的大弟,瞌睡大,睡到半夜总是蹬开了帐门!……
为了省钱,岳母率领我们,或早或晚,拉着辆破板车到处找旧砖旧瓦旧木料旧水泥板,然后连推带拽“吭哧吭哧”往回拉。我和老婆还到单位拉过翻沙车间废弃的黑沙以及旧包装箱板。汗没少流,罪没少受,肉没少掉。后来翻建二楼,历时三个月时间。现在想想,都不知道那些苦日子是如何熬过来的。
终于在鞭炮声中上梁了,撒瓦了,又要忙着水电安装门窗油漆,杂七杂八的事情一股脑儿全来了。因为手忙脚乱,吃饭、睡觉和上班都不正常了,搞得我和老婆相互埋怨,人瘦毛长。
父亲也把庄稼活丢给母亲做,赶到合肥来。烈日下,风雨中,为我筛沙、搬砖、拌浆,抬土,挖沟,一忙就是一、二十天。因为有至亲们出手相助,出力流汗,分挑重担,第一次在城里造屋,我们圆满实现了预期目标。斯时,小女才一周岁,刚会扶着墙走路。距今已有20多年了。
留下一间自住,余下的租出去,当年的租金也很便宜,月租30元一间。我们慢慢地积攒资金,等待时机。
家,还是存储于我记忆深处一朵奢华绚烂、静美如画的梦——粉墙黛瓦,厅堂敞亮,高低错落、亭阁围槛、一座回廊曲折、青舍古香的深深宅院里,小轩旁,月池边,围廊临水一侧的美人靠上,端坐着一名衣着飘逸、面若桃花的小女子,发髻高耸着,横插着一根碧玉雕琢的发簪。柔情春风拂起她那桃红色的披肩,襟袄前镶着的蝴蝶扣,纠缠着她一生的相思;又或者:古典的美人倚靠在女儿墙上,妆楼瞭望,她倚栏举目、凭栏寄意。愁思缱绻,粉面含春,流动的眼波中透着脉脉柔情,可以想象那目光里一定盈满了太多的渴望。或者她在履行一个千年的约定,或者她只是一道风景,在每一个步履匆匆的旅人的讶然驻足然后怅惘离开中任时光飘然流逝。这样的一幕朦胧浪漫又香艳无比,纠缠了许多美丽的哀愁。所谓“朱栏倚遍黄昏后”的闺怨当属此情此景吧?无奈,岁月老矣,美人老矣,空留下一声叹息。时光荏苒,一切都成为了过去,都在时空的脚步中凝固,结晶为厚厚的文化,给后人一份颤栗和景仰——韶光易逝、花开不再的慵懒闲愁轻易就涨满了胸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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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年,随着“民工潮”涌来,外地人纷纷进城,打工经商做手艺,市郊的民房逐渐变得金贵起来,租金逐年增长,老婆和她兄弟们及岳母均动了心思,一致通过一鼓作气翻成两层,呼声很高。尽管我极不情愿,也拦不住。思前想后,吃苦遭罪——我真是给“造屋运动”搞怕了啊!
于是,把靠南两间平方和旁边披厦“哗啦啦”掀掉瓦顶,雇请来自肥西县的两名工头,一姓王,一姓李。浇圈梁,砌空心墙,盖二层,仍是瓦顶。我胆小,房子是住人的,哪能搞成豆腐渣工程呢,坚持一定要牢固,宁可多花些钱,睡觉也塌实呀。
每当忙着造屋时,我和老婆便齐心协力,张罗各种材料,泡在施工现场,有时还要配合瓦工们挑灯夜战,整天都累得昏天暗地,忙得是不亦乐乎!
约一年后,我们又把靠北两间平方翻成二层,这回请的工头是我小妹的公公,毕竟是亲戚,凡事都好商量,质量也做得好,还能处处为我们着想多省些钱。我60多岁的老父亲,也忙里偷闲从老家巢湖赶来,为我做小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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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一首凝固的古诗,或典雅端庄、或灵动婉约、或俊逸秀美、或厚重坚实,不同风格,不同流派,意趣幽远,境界隽永。家,当然是我的城堡我的要塞,值得我用生命来捍卫它的坚固与安宁!
想当年,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我差不多算是一名两手空空的漂泊客,为了谋求度命存身之所,为了延续生命传承火种,为了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体面地活下去,硬是白手起家——从两间平房,到二层、三层、五层楼房,四次翻建,历时15年。15年真的很困厄,且不说那劳神、操心,我们贫贱夫妻间的吵闹、怄气,以及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痛苦历程,最艰难的一次,我足足瘦掉了18斤肉。15年真的很漫长,因为它是我生命中最葱郁活跃、最蓬蓬勃长的岁月;我痛恨这15年,它生硬地剥夺去了我本该惬意休闲的读书时光,剥夺去了我与文化大师、山水画廊亲密接触以及我早已拟定好的写作和旅行计划。
寻梦人在路上,断肠人在天涯。我们的城市,而今仍在无节制地扩张,在蚕食周边的农田与菜园,大片的村庄和城中村在它们原生态的版图上渐次消失,并且永远不再复制了。人口在流动,潮水般地,在城与城之间,在城市与乡村之间,大规模地迁徙、挪移。城市开始有了“房奴”,有了日进斗金、坐享奢糜的“房叔”和“房姐”;浮华龌龊的官场滋生贪腐脏污,每年的“国考”秀才们仍然是挤破了头;变味的执政者往往总是过于相信他们“高瞻远瞩、运筹帷幄”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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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一次造屋,是在2004年——把靠南的两层推倒了重来。斯时,慈亲的老父亲已病故6年了。这回的工头是个北方人,刁蛮难缠,欺负我们两口子老实,天天跟我们争吵,楼房盖到半拉子,便扬言撂挑子了,只好多出些工钱恨恨地将他们打发走人。可谓“临阵换将”,换了个包工头是肥西老乡,姓方,小伙子挺配合我们的,又陆陆续续苦战了大半年,一幢新楼终于完工。
回想这最后一次造屋,人苦心更苦,且不说挖基础时正赶上门口修路,泥巴堆成山运不走,只好雇垃圾车运,以手捧、以锹铲稀泥,一趟趟往车厢里甩,浑身上下全脏透湿透的苦歪歪相;也不说那“北方老侉”工头,耍起一副无赖相跟我们胡搅蛮缠的可憎嘴脸;我时常还会呆坐在繁忙紧张的工地上深深的伤感,怀念起在天国的父亲,这次被拆掉的二层小楼,也曾凝聚着我父亲的一份心血。而这回,他已不可能再来给我做小工了!
屈指算来,在城里造屋,前后共四次,历时整整15年。自己辛苦倒也罢了,还连累双方亲友们跟着操心劳神,出力流汗。我和老婆因为造屋,吵过闹过,苦煞累煞,往事不堪回首。至此,我今生在城里造屋的使命,宣告结束。
那些年,其实也是我生命中最为繁重最为艰苦的岁月。因为同时我还要忙着骑辆破单车接送小女上学、补习、练琴。2007年6月,当小女顺利地考取湖北的一所高校后,我亦完成了“车夫”的使命了。也许劳累早已形成了习惯,我愿乐此不疲,并从中寻找到了生命的激情、责任和爱。常常扪心自问:接下来,我又该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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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动了南京人民的房子。在刚刚过去的2013年摊上“大事儿”的南京市原市长季建业,主政南京4年中,胡搞大拆大建,几近疯狂:“他总有理,理总在他。”一位人大代表这样评价他。他力推城建,不仅炸掉了南京核心干道之一城西干道高架桥,为建地铁3号线,还将南京市主城区许多于上世纪中期栽种的梧桐等树木砍伐、移栽。一时间,“秋叶与灰土齐飞,苍天共黄土一色”,金陵古城几乎沦为工地和机器轰鸣的海洋。积怨已久的民众称季建业为“推土机市长”,并送外号“季挖挖” 、“拆城市长”。就是这个季建业,涉案金额或超2千万元。纵览季建业们的发迹史,我以为,在他们官职以外的所有方面,他们其实不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厉害,在道德层面上,在聪明才智与实践能力上,他们只是比我们要幸运一些:命主富贵、或者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有“贵人”提携、相助,仅此而已。闹腾到末了,他们做官,做得很烂;做人——亦是不折不扣的失败者!最终也没落着个好下场。
谁动了我的房子?号称世界第一女记者的意大利著名女记者、作者奥里亚娜·法拉奇在她的采访录里这样写道:“……我发现这些掌权者并不是出类拔萃的人,决定我们命运的人并不比我们优秀,并不比我们聪明,也并不比我们强大和理智,充其量只比我们有胆量,有野心。”奉劝诸位看官:须牢记了,做人千万要低调,不要把自己当回事儿,不要以为自己是谁是谁,自己像谁是谁,无论你是怎样的明星和巨匠,是怎样的精英与大腕儿,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你,血肉之躯,吃喝拉撒,七情六欲,嬉笑怒骂,苦难伤悲,惆怅失落,其实你一样也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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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我的房子?——我的房子我的家,我15年的心血结晶,在即将谢幕的公元二千零一十三年,亦被有关部门圈定为“被拆迁”,逃不掉被“毁灭”的厄运!我不是全国散打冠军,即便是全国散打冠军,抵抗终究也是没有丝毫用的,拆迁“钉子户”们最终都会全部被“拿下”,都会“缴械投降”,我们心存疑虑的是,或许他们将会落下个命运堪忧的悲剧结局、也未可知吧。
写文化寻根长篇小说《居巢国》时,我常常被一些从远古时期流传至今的神话故事,深深地感染与融化,深深地震撼与郁悒,深深地敬仰与膜拜!——比如说,有一些族群和部落,竟然在潮湿阴暗促狭的山洞上穴居了一百多万年!在漫长的人类进化史中,其中历经艰难困苦的过程可想而知!距今约6000年前,有巢氏部落开始在树上筑巢,建立起人类最初的家园,尽管这简陋的巢居并不十分完美,但是它彻底改变了那种原始的穴居状态,既可阻止猛兽侵害袭扰,又能遮挡风雪抵御寂寂寒夜,难能可贵的是,有巢氏还建立起一个由野蛮向文明过渡由原始社会的穴居时代到学会用智慧和双手开创新家园的居巢国,值得我们这些后来人歌颂与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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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家史,追根溯源,我的祖父和外祖父的房子,是两间小屋;父亲的房子,也是两间小屋;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三者在地理位置上,差不多相隔约100里,在时间跨度上,相隔不到100年。还有一个相似之处就是,现在——它们都已经坍塌了、匿迹了,甚至于连确切的位置,都难以辨识了。更可悲之处在于,我的房子我的家,我花费15年心血打造的房子,它们的使用寿命有的尚不到15年,竟然也难逃被毁掉的厄运,一种无力回天的悲凉,弥漫、萦绕在我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有时候,生命的躁动和沸腾让我感觉到的不是羡慕,而恰恰相反,是同情。
说到底,我同情每一座变成废墟的人类家园,包括自然灾害或是人为造成的废墟,在这里,苍凉、残缺、破落与颓废,永远是主题,永远是裸者,让人不忍目睹,令我心生悲哀!因为我每每总会忆起,从前,这里——摇篮里安放着我们的童年,玩具里留存着我们的快乐;从前,这里——是我的房子我的家,这里,还有一个温暖的名字,叫做家园!
谁动了我的房子?这个问题时常困扰着我。是顺应改革潮流抱着改造旧城危房竭力满足棚户区民众住进新居心愿的英明决策者和爱心规划师?是利令智昏踌躇满志的开发商?还是石狮豪门前一律挂着“人民政府”牌子,那些呆在敞亮的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看上去风光体面、总是盛气凌人、喜欢标新立异、热衷于搞形像工程为自己换取政治资本的“人民公仆”呢?
我寻思着,好歹我要知道并铬记着我的对手是谁吧。一如电影《亮剑》中李云龙所说:“古代剑客们在与对手狭路相逢时,无论对手是多么强大,就算他是天下第一剑客,明知不敌,也要亮出自己的宝剑!即使倒在对手的剑下,也虽败犹荣!”、“纵然是敌众我寡,纵然是深陷重围,但是,我们敢于亮剑,我们敢于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剑锋所指,所向披靡!”这就是我们骨子里、也是当今社会最最短缺的亮剑精神!
原载于《文学纵横》杂志第13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