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宿河畔农家
夏季在悄然而过,一个没有用电的农家夜晚,露宿河畔的感受还记忆忧新。
农历五月十四日,是周末。放假的女儿、儿子早早在家等候。妻子还没有下班。我们一家准备去看望在河畔边儿居住的岳父、岳母。晚上七时左右,我们才合家而动。准备着露宿河畔农家。
来到河边,天色渐晚,已被污染的河水仍在潺潺地流淌。似乎想淡化它心灵的忧伤,唉,是谁在它的伤口撒下了盐巴?河水似在痛楚。撑篙的船工兄弟更是它的见证:小时候,我们可一起在河里畅流,以能饮用到河水而自豪;而今日,河里的鱼儿少了且不说,本该是红红的大鲤鱼,也被染成黑色,仅有尾部能流露出淡淡的血红。捕鱼的大哥说:他们捕而不食。
来到岳父家,夜幕已经降临。圆圆的月亮已经升起。听说我们来到。邻居大婶端来刚刚起锅的油条。这与城里对门不向往来一比,我们更是感受到父老乡亲们的朴实与好客。岳母也端出自家做的新鲜凉粉回赠。在这河畔农家,三、四户人家,乐也融融。只要有人在家,都互相照看庭院。
在篱笆墙边,一个没有电灯亮光的夜晚,就着明亮的月光,我们简单地吃过晚饭。邻家的大叔也揣着一盒香烟,闲来聊聊。在河畔这三、四农家里,你可毫无顾忌的交谈,敞开你的心扉,不用费心,他们决不是势力小人,都只是坦诚相待,彼此间没有丝毫的利害关系,决不会因一句倔强的话语而破坏了彼此间的交情。都是乡里乡亲,又同居河畔,说说话儿,聊聊天儿、消磨没有用电所带来的寂寞,是农家老人无尽的欢乐与惬意……
是夜,月色衬映,月光皎洁。我们决定露宿在农家的三轮车上,放下墙板,摊开凉席,铺上棉被,点一盘蚊香置于上风头,以免饱受蚊虫之痛。徉徜其上,悠然自得,仰面看天,星星几点,眼睛眨眨,有一颗流动的星星在悠然而走。正如我之此时心态,没有忧虑,不怕别人突如其来的吆喝,乡间有的是宁静与自然,河畔农家更有几声狗叫偶尔为之,增添几分动感,更有几分无忧,敞开心扉,鼾然而眠。
午夜时分,突有一阵大风,几粒雨滴。乘着微弱的手电筒亮光,我与妻子、儿子在匆忙卷起铺盖,走于室内。认为盼望已久的雨滴终于降落于田间,会湿润、会浸透那早已干渴的稼禾。不想才刚刚安顿好,雨停了、风住了、月光又亮了。实在是让人真正体味了乡间、河畔、露宿的风情。忍不住再次搬到室外,一阵风雨过后,湿润的乡土更有一番清新的风味,扑向鼻孔直击心扉,难以言之。一觉醒来,天已露出微亮的晨光。早起的乡人,摇响自行车铃声飘然而过,似轻轻的风铃回荡在河畔。
晨起后,我漫步河畔,柔软的河滩、青青的树林、绿绿的稼禾,与早起的鸟儿一起在歌唱各自独到的曲调,鸟儿在尽情的自乐中被我无意的脚步声惊飞,还有那正在觅食的小灰兔也被惊的落荒而去。天已放亮,日在冉升。露宿河畔、漫步林间、河滩,心头格外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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