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在日夜之间
现代的交通工具可以把时空交织在一起,甚至完全颠倒过来.我们在有限的生命历程中,因为现代的技术,享受了比古人多得多的空间.
飞行器是古人的梦想,而今已是普通的交通工具.谁花上一笔钱,买张机票,便可以在转瞬之间到达想去的所在.甚至在金钱许可的情况下,到太空去旅行.除了月球人类已到达之外,科学家已预测在未来30年内,人类肯定能登上火星,并可能将那里作为人类第二家园.我们的目光则看得更远,太阳糸外,银河系,上亿个银河系一样的空间,外太空,很可能,我们的目光所能及的地方,双足也可以到达.
飞行器之外便是陆地上的运输工具,同样可以使我们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愿望在短期内实现.对于大众都能享受的交通工具,在我们生活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近距离的,我们选择自行车.摩托车;远距离的,我们选择汽车.火车;有坡的地方,我们选择缆车.高架索道;在雪地,有雪撬;在城市,只要一招手, “的士”就会让你免去双脚劳顿,在乡村,道路还不十分畅通的地方,拖拉机在崎岖不平的石子路上颠簸出一曲曲乡间小调……
在众多的陆地交通工具中,若是远足,我更愿意选择火车.首先是它的安全性;因为强大,它几乎没有 “天敌”;安全方能无忧,无忧方能全身心投入;其次是它的方便,吃喝拉杂睡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原因,是火车的移动,气象万千,移步换景,一点也不单调.
乘火车出门是件很气派的事,上车有人相送,月台上一挥手,方知将作天涯断肠人;归来时有人离愁别恨一朝烟灭.远行中,由南而北,则江南景色.大漠雄风,历历在目,江山如画,尽收眼底;由北而南,则如经四季,塞外还是千里冰封,过江南,则已是麦熟果香.
火车上,还可深刻感受日夜晨昏交替.白天,近可看稻粱稼穑,远可观村庄民居;夜晚,举头繁星,遥望万家灯火.看日出,红日照窗,万物沉静;观日落,云重风轻,大地描金.火车就这样如一条长线,将昼与夜穿织起来,织成旅人的梦.
相对于火车,乘汽车则显得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可以选择路线,可以自由行止.但自由的代价是不方便.车上的人需要吃饭睡觉,汽车的行进就不是连续的,但在这一停一行之间,自然也别有一番味道 .台湾诗人余光中先生爱开车,他穿行欧罗巴,纵横美利坚,享受的是那份随心所欲.他敢与斗牛士比凶猛,敢与西部牛仔拼车速.但也只限于余先生,我辈还没有那样的才气,更短那样的机缘.具说美国人喜欢开车出行,享受的是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的狂野;但人家开的大多拖的有房车,车内生活所需一应俱全.这在刚步入小康的中国国民,似乎还有一些距离.
另外一个方面,汽车的速度还无法与火车较量.眼下,除了举办的汽车大赛(已有突破音速的纪录;F1赛车也只有300多公里的时速----而这样的车并不能算交通工具,是比赛工具);少有能与火车较量者(火车的时速早已有达到600公里以上的,时速达400公里的火车已十分常见).此外,汽车正越来越受制于高速公路,高速公路正将汽车的那点自由一点点剥夺.
我觉得水上的交通工具更具有旅行的意义.一方面是它的慢,最快的船从武汉到上海也需要30个小时,火车不到20个小时,飞机不到两小时.轮船虽有火车的诸多优点,但慢将消耗人的耐心.在船上虽可以看到两岸风光,而且水上游时下也只能依赖于船.人类向海洋深处进发,也要靠船.如果说人类的目光探索未来领域,一只眼睛在太空睃巡,一只眼睛则在深海游弋.相对太空的探索,人类对海洋的探索似乎更切近更现实.潜艇正将人类的探索向深海进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