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平时爱喝两口儿,可偏偏老伴最烦他喝酒,不仅在家里不让喝,就是在外面喝了酒,回来后也要对他“家法侍候”。老张头惧内,尽管酒瘾犯了,也不得不强压下去。 这天傍晚,老伴不在家,老张头卖废品得了20元钱,恰好赶上肚里的酒虫又闹腾起来,馋得他实在难以忍受。眼下老伴不在家正是个机会,老张头揣着那20元钱,溜溜达达地来到一家小酒馆,点了一碟花生米和一盘卤牛肉,又叫店老板给打二两散装老白干来。店老板歉意地对他说:“实在对不起,店里的散装酒刚刚卖完,要不就给您老来一整瓶的吧?” 老张头拿出20块钱对店老板说:“我只有20块钱,要是行,你就给我来一瓶;要是不行,我拍屁股走人。” 店老板一听,挺爽快地说:“够了够了!您老稍等,我这就给您张罗去啊!” 片刻之后,酒和菜就摆在了老张头的面前,他毫不客气地打开酒瓶,就自得其乐地自斟自饮起来。老张头虽说爱喝两口儿,可酒量却不大,半斤老白干就能把他灌趴下。今天遇上这难得的机会,老张头有点忘乎所以,就不免多喝了几杯,不知不觉间大半瓶白酒下了肚,人也晕晕乎乎的了。 老张头喝完酒,临走时也没忘了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带走。他歪歪扭扭地上了楼,掏出钥匙去开门,哪知道此时酒劲儿发作,拿钥匙的手颤颤巍巍,怎么也对不准锁眼,还一下子歪到在地,顺着楼梯咕咕碌碌滚了下去,别在屁股后面的酒瓶子也打破了,一块玻璃碴子扎进了他的屁股,但已经麻木的老张头却毫无感觉,爬起来又上楼回到家门口,好歹总算打开了房门。踉踉跄跄进了卧室,老张头一下子仰倒在床上,但随即又“妈呀”一声蹦了起来,酒劲儿也醒了一半儿。原来,那块玻璃碴子好像刚才扎得还不够深,现在又狠狠地往他的肉里面戳了一家伙。老张头往床单上一看,哎呀!只见床单上一片血迹,屁股上发烧火燎地疼。他用手摸着屁股,一下子摸着了那块玻璃碴子,咬了咬牙,硬是把它给拔了出来。 老张头扒下裤子,蹶着屁股对着穿衣镜一看,我的妈呀!好大一个血口子!他想找块胶布把血口子贴上,找了半天,没找到胶布,倒找出三张膏药。他撕开膏药,对准那个血口子,“啪”地贴上了。他扭头看了看穿衣镜,咦?怎么还有一个血口子呀?他又撕开一张膏药,对准血口子,“啪”地又贴上了。 老张头把第三张膏药贴上后,扭头看了看穿衣镜,嘿!屁股上居然还有一个血口子!得!他把三张膏药全都贴在穿衣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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