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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未眠人亦未眠 |
| 作者:赵诗杰(西祠) 发布时间:2006年10月31日 阅读数:2146 查看评论 |
已是深夜几许,大概两点多钟,准确的说法应是第二天的早晨,宁静而幽雅的夜. 本来是零晨多钟躺床入睡的,然而独自一人躺在床上都辗转反侧不能入睡,舍内的兄弟已早已入睡,然时时却传来甜睡的鼾声,自己却无法安然入眠,实属羡慕不已。床头的窗缝悄悄而不时地透来着晚秋的丝丝的凉意,吹得好不容易暖热的被窝几乎热气全无,已散发到不知的去处。或许是白天过于的疲劳与厌倦,然在这漆黑而深远的长夜中格外显得让人心安理得,十分的舒坦,不知何所。白天的锁事历历的在脑中放映着,大概许是正因如此而不得于眠罢了。实在是睡觉的不着,故此也颇外显得精神,然而这种精神可能是劳倦的过度导致的恶果,或可能是孤独的自己钟爱于这讨人喜欢且胜似于避风港湾的夜而矣。 过了许久,燃亮床头的台灯,随手翻阅着心爱之书,然没过目几页,由于自己的体能确凿的不支,或脑力过度,晚上的觅食经肠胃工厂的加工,早已是空无所有,忽然间觉得自己的肚子饿的厉害,本想忍耐几分而等待着翌日早餐的款待。终究因身体生理所需,抗不过得去,便纵身起床,寻找可进之食。幸亏前些日子早已备的充饥干粮,在急迫的侦察之下,终于发现了他的藏身之处,便沾沾自喜把剩余的四根算是叫做荤食之腿的“王中王”配起最爱而不能公众场合享用的蒜头匆匆下肚,后来又发现前日仅唯一幸存的鸭梨也剥皮进之而解渴。吃了便完,肚中食府有了几许解脱和安慰,而后习惯地燃上了一颗芳名叫做“一品梅”的香烟,吮吸了起来。此时的自己好似享了天伦之乐一般的神仙了一回。 人们眼中所谓的漫漫长夜在我感觉却有几分短暂可泣,就这样而轻而易举的显得夜晚是如此的短寿,耗不了几时许,淋漓美好的夜会被专政独裁的白昼驱赶消失,又要开始新的一天辛苦梓睢的生活,尤如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无情的剥夺自由的爱情一般。嗨...!留下的只是那淡淡的不能忘却的哀愁和忧伤。宁静、深邃、贤慧、美妙、秀丽等言词都无以美赞的她就这样被迫的离我远去,这种滋味撕心裂肺般的在五腑六脏的内部依然荡漾。夜就这么无有声息的步步告别远离,好一个余心不忍的辞行,就这么不顾吾之感受的游走。 窗外的风渐渐着大,好似也不乐意相送似的在胡乱地吹着,纵身抬头望向窗外,还有衣服在挽留她故而妩媚的撒脚,算了,那就这样罢了。尽快地捡回调皮而略带有几分情绪的藕断丝连的衣,快快睡去矣。查看手机之光阴,已早3时4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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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 |
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妨? |
| 评论人: |
东方暮白 |
发表时间: |
2006/11/1 21:45:01 |
| 内容: |
'夜'是很多文学者常爱写的一个题目,今天读到了西祠先生的文章,深感文风朴实,笔力厚道,于深邃的笔锋间,似乎已了然地看到了写者的心绪。我也是很喜欢夜的,那种在寂寥的夜色里静静的感觉、那种在如水的夜色里淡淡的思绪......都是很让人流连的。于是很喜欢静坐,抑或提笔写点什么,虽然我不喜欢像别人一样潇洒抽烟,但那种在书桌前伴着昏灯悠悠坐着的心境是很远的,那魂,是可以跑出灵窍飞到极远的地方去飘荡的。昔日钟子期遇到伯牙,今天碰巧又读到西祠先生的文章,虽不敢同佳话相比,然而对夜色的体悟同余有如此多投机的地方,实在让人兴奋!
忽而想到一句“ 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妨? ”也是,即便余体悟粗浅,然对夜色的聆听却是共同的,不妨在这里说他一把,爽下自己的心绪,就像王勃所说“以何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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