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不才,对摄影这一行是可望而不可即。但作为“爬格”一簇,每每看到一些熟识通讯员的照片一幅又一幅地上了大报小报时,心里就直发痒:要是我也能拥有一部相机就好了。经不住“你只需轻压一下按钮,其余由我负责”广告的诱惑,我还是买了一部相机,就是人们称之为“傻瓜”的那种。几年下来,拍了多少个胶卷已记不清了,拿出去被报纸发表的倒也有一些,屈指可数,留在家里相册的却是一本又一本的,不敢说张张都是成功之作,但自我感觉还不错。于是每逢外出学习或旅游什么的,我都要把它带在身边。因为这,竟惹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来。 一次,我很荣幸地被首都一家报社相中,前去当一个月的“替补”编辑。同去的还有江苏的刘先生和山西的王先生。工作之余,我们相约到天安门广场去潇洒地照一次相,以便留下美好的回忆。他俩的“工作”自然由我来做,但我的“工作”却成了问题,问老成持重的刘先生,回答得很干脆:“不会”!王先生年轻气盛,自告奋勇地说:“包在我身上就是了”。于是,我们以天安门城楼、大会堂、人民英雄纪念碑、毛主席纪念堂等为背景,尽情地交叉着“咔嚓”、“咔嚓”个不停。很快,一卷胶片就“报销”了。为尽快地一睹各自的“光辉形象”,我们就近在一家快速冲扩部冲印。两小时后照片出来了,毫不夸张地说,出自我手的每一张照片都未让他们失望。失望的倒是我自己: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的一张,我的身子被一分为二;在人民大会堂前的一张,人全了,背景只留下一角;天安门城楼前的一张,构图尚可,但照片上却横排着三个人,我被挤在一旁,“主角”成了“配角”——原来王先生照相是正月初一吃饺子——头一回!罢了。 又一次,到宜昌参加一家报社举办的骨干作者笔会。期间,会议安排我们到三峡采风。为吸取在北京时的那次教训,少些遗憾,我专门找了一位来自十堰、肩挎着高级相机的文友为我拍照,未料到我又一次犯了“错误”:在白帝庙门前的一张,人偏了不说,白帝庙三字只留下了个“庙”字;在陆游洞里的一张,尽管我是蹲着照的,但仍失去了上半身。。。。。。这位仁兄后来说,他是初摸相机,所挎相机只不过是向朋友借的而已,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照相哟,让我喜欢让我忧。 (原载《三峡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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