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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自古就是山青水秀的文化宝地,也是历代文人墨客倍加讴歌的对象。孟浩然一句“江山留胜迹”,把一座在今人看来并不起眼的岘山写得底蕴十足、恢弘有余。我曾经顶着七月流火登上岘山,无奈找不出孟浩然曾经的赞美,倒生出了许多历史的感怀。我在想:襄阳这块历史文化厚重之地,她的山水魅力到底何在?是否依然健在?
终于,我从画家姚洪喜先生及其作品中找到了答案。
姚先生是地道的陕西人。中学毕业时有幸考入西安美院攻读国画,后被引进襄阳,一直从事国画教育与创作。姚先生从艺四十年,游历过名山大川,他创作的《九寨秋色》赢得了湖北省专业重奖,深受画界同行赞誉。但姚先生说,在他所有的山水创作中,最有灵气、灵性的作品,不是他的获奖作品,也不是那些名山大川之作,而是他就近揣摩、就近抒写的襄阳山水“印象”绘画。在姚先生的全部山水作品中,襄阳之外的山水屈指可数,而大量的山水作品,写的都是襄阳山水,尤其是他傍依居住的羊祜山(襄城烈士塔)。
姚先生何以如此关爱襄阳山水,关爱羊祜山?他说:“我爱这片山水,爱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羊祜山。”他从西安来到襄阳,一直居住在羊祜山麓。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她在姚先生的心目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回到陕西老家,他想念的是羊祜山;游历黄山、庐山、华山,他心头泛起最强烈的山水印象还是羊祜山。姚先生说,你每天看她,读她,这种印象太深刻了,闭上眼睛就是她的印象。他提倡画家应该关爱身边的山水、描绘身边的美景。姚先生质朴而纯厚的襄阳情怀、生活情怀,不正是艺术的真谛所在?
姚先生极推崇“印象”。印象是西方印象主义艺术的焦点。他认为,中国画传统在于写神、写意。印象就是这种神韵、意蕴。姚先生希望把传统中国画发扬光大,并要借鉴西方现代艺术,为我所用。为此,他长年研读西方现代艺术作品与艺术理论,尤其崇拜凡高、莫奈、马蒂斯、弗拉芒克等人。他更加精心研读中国传统画论、揣摩历代名画。并制定了研读计划,古代的尤重倪瓒、徐渭、石涛、八大、杨州八家、虚谷等古代画家的作品,近现代则推崇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林风眠、李可染、陈子庄、黄秋园、石鲁、吴冠中等人的作品。正是这样的积累,姚先生的山水创作能够在吸收西画、发扬国画方面闯出自己的一条路子来。比如在他的羊祜山印象山水系列中,“印象”十分强烈,完全是画家个人精神体验的集中体现,在艺术手法上,可以看到印象派中熟悉的“点”法,却又包含传统的“线”法,得到了中央美院、西安美院的尊师与同道们的高度评价。
姚先生关注襄阳文化的精神品质,关注米芾的“米点山水”。在米芾那里,“点染”开创了中国山水艺术的新天地,但是中国文化艺术史上没有很好地承续下来。姚先生认为,这是襄阳文化的遗憾。他正在研究如何把“米点山水”手法,发扬光大,为重现襄阳文化艺术的光彩,尽自己的一份心意和力量。他相信,只要艺术家们以热爱襄阳、关注襄阳、表现襄阳的心态与执着,去面对襄阳山水,就一定能够让襄阳山水展现出新时代的文化风貌。
这就是姚先生的山水艺术追求:关爱襄阳,抒写襄阳。让襄阳山水成为他自己的山水画的主体,让那撩拨人心的襄阳山水“印象”,在中国画形式中鲜明地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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