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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人生”之
精致人生
闲暇时,我第一去处就是菜市场。满眼都是新鲜蔬菜,嫩嫩的,绿绿的,甚至还滴着露水。颜色呢?红的,黄的,青的……煞惹人爱。我总是两手不闲,同事打趣我:你不是在买菜而是在买花。我很受听,既饱了眼福又饱了口福,悠哉乐哉。吃呢,我也喜欢亲自动手,常常是一种菜几种吃法。如莴笋,我会叶子炒一盘,莴笋肉炒一盘。一条花鲢鱼,我会把头尾炖豆腐做火锅,鱼肚油煎吃。朋友说:你吃的真精细。餐具,更是品种不一:磁的,玻璃的,不锈钢的,样式有大有小,有圆有方。看着赏目,用着悦心,不由得会食欲大增。常常无客的时候,也会和老公小炒几样清菜,有荤有素,然 后各自斟一高脚杯葡萄酒,吃几筷清爽的菜,喝一口红红的葡萄酒,看那紫红的液体透过玻璃缓缓的流入对方口中,往往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饭后,要么小憩,要么看看电视,聊聊天,听听音乐,散散步,也别一番雅致。
其实,人生是丰富多彩的,无论贫穷或富有,一样可以精致地生活。记得小时候左邻右舍都很穷,我家里也不富裕。我最敬佩农村那些巧妇们。她们总是变着法让一家大小过的舒舒坦坦。那年月总是缺衣少粮,但村妇们会在春季槐花开放时,捋上一篮雪白的槐花,然后掺和少量的面粉拌水蒸熟,吃时再捣几个大蒜,放点盐和醋,既当饭又当菜,简直是无上的美味。现在只有在饭馆才偶尔吃得到。夏秋季节,掐一些嫩点的芝麻叶,在开水里一烫,然后放在土地上晒干收藏起来。在漫长的冬季煮面条时放几片在里面,即使放很少的油也吃着香喷喷的,令人回味无穷。谁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物质贫乏的年代,巧妇同样可以把一家人的生活打理的很精细。
住在土屋茅房,天天打扫的干干净净,就像古人云“茅檐长扫净无苔,花木成畦手自栽。”那份素净,那种恬淡,清雅,谁说不是人生的一种精妙境界。家里新买了商品房,无需豪华的装饰,除了铺铺地板,吊吊顶,刷刷墙壁,其他清清爽爽。自己动手养几盆观赏花卉,摆在窗台和沙发角,要么红绿相间,要么一片绿意盎然,整个房间都充满生机与活力,这是一种怎样的精致啊。
印象中,喜欢张爱玲笔下的上海女人,梳着精致的发髻,穿着素雅的旗袍,随意搭一条带流苏的披肩,好一个精致的玉人,从你眼前摇曳飘过,感觉你的生活也生动起来。
衣食无忧之后,总向往闲暇时能和三五知己,坐在一翠竹环绕,竹叶沙沙之处,一边啜着香茗,一边谈谈文学,聊聊家常。无需奢华的消费,那也是极其精致的相聚。
悠悠天地之间,我们只是沧海一粟,无所谓锦衣玉食,车马人喧,深宅豪墅,即使布衣素食,住在小巷陋室,也应该过着精致的生活。精致人生它不单是果腹蔽体,更多的是一种生命快乐的体验,一种生活的品位,一种生存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