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方式 ·留言板    
鏂囧瑗勫啗缃�
您的位置→文章欣赏→小说
彩姐
作者:李修平  发布时间:2007年5月20日  阅读数:6941  查看评论  
彩  姐   
 ──1974年秋天的永恒创伤
     李修平
   
    彩姐赶来送行的时候,舒老师已经走了。
    十几个穿着破烂的憨厚的山村小孩一溜排在古庙也是我所执教的堰垭小学门前的堰溪边,一个个都沉浸在与教师惜别的悲情中。彩姐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舒老师在堰垭小学教书30余年。有一家三代都是他的学生,从某种程度上讲,他已成为这山沟里的偶像。
    我久久地无动于衷地伫立着。面对孤孤零零地由古庙改成的学校,我不知道今后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生存。古庙一分为二,一半是教室,一半是我的寝室兼厨房。脊梁上的兽头狰狞地瞪着我,烂出半截的椽子挤满了麻雀。整个古庙的历史浸淫着一部骇人听闻的鬼怪故事。古庙背后是绵远的高坡,右边是幽深的峡谷,左边是一片荆棘丛生的坟墓,而对面突兀而来的是苍莽的黑森林。这就是我要继续生活和工作下去的学校啊。年仅17岁的我与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心灵随着舒老师的离去变得无助而混乱。
    学生们围过来,十几双求知的目光对着我。我烦恼地挥挥手。“都回去吧。今天不上课,放假。”
    “李老师,你担心什么呀。全村的人都会关心你的,再说还有彩姐我呢。”
     彩姐这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
    “彩姐!”我真想在她怀里痛哭一场。
     彩姐爱怜的看着我。
     彩姐的这种表情更增添了我的孤独和伤感。
    认识彩姐是在一年前,我从学校分配来的时候。当我怀着满腔的热血与抱负,从保康师范分配到这座深山古庙的时候,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它与我想象的差距太大了。那天夜里我几乎是睡在舒老师的怀里哭到天亮。其实,舒老师在我来报到之前就已办好了退休手续,一见我这么年小,就决定留下了,陪我又工作了一年。我报到的那天学校像过年一样热闹。彩姐稍后才到,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长得几乎同样红润结实的山妹子。舒老师见了她们显得非常高兴,忙向我介绍道:“这位是王西彩姑娘,堰垭大队的妇女主任,还兼铁姑娘班的班长哩。大队分工,她管学校。说是分管,其实是定期来学校给我帮厨,洗衣浆被,以后我就把你交给王西彩啦。快叫王主任吧。”
    “王主任。”我拘谨地叫道。
    “别叫她王主任,叫彩儿。”姑娘们笑着闹着。
    “彩儿。”
    “哇,还真叫呀。”姑娘堆中爆发出一阵哄笑。“这么小就当老师,还是一个白胖胖的小孩嘛。”
    我感到很尴尬。彩姐骂道:“闭上你们的臭嘴。人家再小也是老师,知识分子,比我们强,一群臭丫头、疯妹子。啥主任不主任的,我比你大,就叫我彩姐吧。”
    “呀!”姑娘们一齐叫道,“彩姐儿 ──”
    正是从那天开始,我结识了这位到过武汉参观过昔阳县大寨大队的铁姑娘班长彩姐,也默默接受了残酷的现实,在一种原生姿态下开始了我的教师生涯。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学生家长们把我当作亲人一样对待,而彩姐则纯粹把看成一小弟弟,使我得以度过初入社会那种既空虚压抑又寂寞无奈的日子,对偏僻枯燥单调无聊的山村学校多少有了一点适应。现在舒老师到底还是走了,今后能够贴心贴已的恐怕只有彩姐了。
    彩姐似乎看出我的忧虑。爱怜地看着我,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走了,她有她的事情。
    天色渐渐暗淡,远处的群峰变成了魔影,近处的树林变得幽深。各种飞鸟开始归巢,老鸹哇哇地乱叫。山村的黄昏显得悲壮而荒凉。夜在浓浓地推进。
    我迅速退回寝室,点起一盏油灯。我的心开始进入恐怖。这第一个独处的夜晚我将怎样度过?
    荒野传来一阵犬吠。山风掠过窗前,拍打着窗棂,呼啸着刮向门前的黑森林。猫头鹰的鸣叫从东边传向西山,间或还有一两声野狼的长嚎。灯光忽明忽暗。我感到周围布满了陷阱,浑身毛骨悚然。我用凳子抵紧大门,用棉被遮严窗户,还是不能消除恐惧。我宛职置身于黑洞洞阴惨惨的地狱。
    “李老师。”
    忽然一种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入。我的睫毛坚了起来,连自己的出气都叫我心惊肉跳。深山古庙,我真的遇到了妖魔鬼怪吗?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常讲的故事,鬼怪怕刀、怕血。我赶忙找来菜刀,毫没犹豫,对准自己的左手,砍在手背上。倾刻血流如注。我感觉不到疼痛,举起血手,四处挥洒。“来吧,我什么都不拍。不怕!”
    “你怎么啦?是我,你彩姐。快开门,我是来看你的。”
    啊,是彩姐。我猛地打开大门,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下子扑在她的怀里。“彩姐,我害拍。”
    彩姐搂住我,赶忙掏出手帕为我擦汗,给我包扎伤口。我全部的勇气倾刻烟消云散,似乎经历了一场大病,一下子瘫软在地。彩姐慌忙抱起我,一直把我抱到床上。我怕她离开,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放,几乎是乞求:“不要走,彩姐,不要离开我。”
    “你躺好,彩姐不走就是了。”
    我仍不放心,仍然抓住她的手。她只好坐在床边陪着我。我仍处在恐惧不安之中,稍有一点响动就要擅动一下。到了后半夜,我浑身开始发冷,直打哆嗦。彩姐就把被子掖在我的身下,又把外衣盖在上面。我还是冷,在被子里抖得像拔浪鼓似的。所有能取暖的东西都盖在身上,我还是一个劲地抖动,上牙与下牙如金属一样撞击着。彩姐看看我,没有丝毫迟疑,果断地脱去内衣,紧挨着我睡下,一只胳臂揽过我的头,让我发抖的身子紧贴着她温暖的胸怀。我终于在她怀里安静下来,慢慢进入了无忧而甜蜜的梦乡。
    梦中,我又回到母亲的身边。我成了一个婴儿。母亲把我抱在怀里。我含着母亲的乳头,惬意极了。我一只手调皮地在母亲的肚皮上抚摸着,先摸到了母亲的肚脐眼,又去摸母亲的胳肢窝。手被母亲轻轻地握住了,放在胸前。恰在这时我惊醒了。这时天已破晓。我发现睡在身边的不是母亲,而是彩姐,但那一刻,亲情超出了男女界限,超出了任何欲念。她真正成了我的姐姐我的母亲。
   “彩姐!”我轻声叫道。
    彩姐一惊,慌忙坐起来,忙乱地穿好衣服,好半天不敢见我,我倒感到很自然、美好。她在厨房忙好了一切才叫我。
    我怎么也起不来,身子像散了架似的,四肢已不听使唤。先是咳,接着开始发烧,继而又开始发冷。我病了。我静静地躺着,想到自己独在异地他乡,本来就够凄凉了,这一病又有谁来关心!越发伤心,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彩姐忙过来安慰我。我叫一声彩姐,眼睛一黑,就昏过去了。
    我一病就是半个月。半个月中,全村的人差不多都到学校看我,而彩姐却一直陪着我,耐心地伺候。夜里总是等我入睡了才和衣躺一会儿,等我醒来她就起了床。
    第16天的时候,我的身体完全恢复。晚上彩姐特意从家里端来一砂锅香菇炖羊肉,还带了一瓶酒。我们的心情都很好,有说不完的欢声笑语。晚饭后,彩姐要走,我抢先关了门,彩姐嗔怪地看我一眼,就留了下来。我们在一盏油灯下坐着。但是,一坐下来,我们都感到不太自然,想好的话都不知该从哪儿说起。
    夜深了。我催彩姐睡觉,她用眼睛嗔着我。她出气壮壮的,脸色绯红。我好奇地看着她。
    “调皮,我有啥好看好?”她说着一口气吹灭了灯。
    黑暗中,她脱去了全部的衣服,也不管我就钻进了被卷。我犹豫片刻,也脱去衣服。当我一接触被子就有一个柔软的身子向我靠来。我感到高度紧张。当我们的身子慢慢相挨的时候,我的心有一种快要蹦出来的感觉,每个神经与细胞都有说不出的兴奋与激动,我感到燠热无比,每一处青春的器官都在充血,两腿间那件东西陡然坚挺傲岸地竖起。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概念一个目标,那就是身边这具神秘柔嫩充满诱惑和想象的异性胴体。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激情与冲动了,饿狼扑食般地抓住彩姐丰满鲜活的双乳,毫无经验地猛烈地吮吸着,从她的乳头、颈脖到嘴唇。世界与理想都不存在了,天与地也不再存在。宇宙间只有两颗滚烫的心一个阴阳合一的结合体。
    在我毫无规则毫无经验的亲吻中,彩姐终于腾出手,双臂紧紧地箍着我,乳峰柔腹和细腻的大腿抵着我。彩姐的行为激发出我更大的欲求。
    我顺势骑上了彩姐毫无抵抗的身子。就在这时,我感到有一股液体从我的头颅胸腹顺着下面那根坚挺傲岸的东西里喷洒般射出。彩姐的腹部、大腿都沾满了稠稠的粘液。
    我说不出那是什么,不知道怎样进入彩姐的身体,但我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的永恒的幸福。
   兴奋的高潮似乎在一个瞬间开始并结束,我有点软弱无力了。两人的汗水和下面的沾液揉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芬芳。
    彩姐根本不懂得怎样与我配合,但她却处在沉醉之中。她的身子开始变得柔弱娇软,两只胳膀阿娜无力。
  我感到惶惑不安,发烧的大脑开始冷静。当我终于明白自己在干着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时,我的精神支柱一下子跨了,各种不堪设想的后果飞速在脑海里闪过,心灵的惧怕远远超过了那天晚上的恐怖。
   “彩姐一生都是你的人了。你以后不会嫌弃彩姐吧。”彩姐带泪的脸紧贴着我的脸,柔声说道。
    彩姐的话一下子把我从伊甸园里拉回到现实。我偷食了禁果!我怎么变得这么无知这么可耻啊!蛇诱惑了我。那可恶的蛇在哪里?可彩姐并不是我心目中的夏娃。我感到羞愧难挡追悔莫及,无力地推开彩姐的双臂,沉重地跌落在床上,悔恨的泪如雨下。
    彩姐侧身对着我,一只手搭在我的额头。
   我麻木地望着漆黑的古庙,思维越过千山万水,又回到了母校回到了那个天真烂漫的学生时代。在学校我一直是女生追逐的目标,毕业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女生都赠送了礼物,有的在手帕上洒下泪水,有的在日记本里夹了头发。然而分配的结果却令所的人吃惊。我是半夜偷偷离开母校的,在县城的清溪河边站到红日东升。我把同学们赠送的礼物连同那带泪痕的香帕那夹有秀发的日记本统统扔进了清溪河,发誓20年后再见分晓。
    我气极败坏地推开彩姐的手,猛地坐了起来,怒目圆睁,尽管一团漆黑,彩姐一定感受到了我眼中射出的凶光。
    “你怎么啦?你恨我?”
    “是的,我恨你!我的前途全葬送在你无耻的乳房、肚皮和大腿间了。”我赤条条地站在床上几乎在狂吼。“你走。你出去。你走啊!”
    彩姐走了,彩姐是哭着离开的。
    好几天没见到彩姐,我开始心虚。彩姐对我的种种好处又开始一一闪现在我的海,我太冲动了,彩姐有什么过错呢?我找不出可以羞辱的她的理由。彩姐这几天心里一定很难过。她受到的伤害远远比我深。我开始自责起来,寻找与她相见的机会。我要向她解释、赔礼,求她原谅、宽恕。
    但彩姐一直没有出现。我越发焦急不安。而且这几天班上总是不太安宁,学生们在背后议论我。我叫来一个男生,想打听一点彩姐的消息 。他开头也不肯说 ,问急了突然来了一句令我非常震惊的话:“同学们说你和王西彩睡觉,乱搞。”
    我感到脑子嗡的里一声响,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学生还在说:“他们还说王家要招你当女婿,说你是假装斯文,是流氓、坏蛋、下流坯子!”
    “不要说了,你走吧。”我无力地坐着,非常地后怕。
    接下来那个学生的话就开始应验了。首先是媒婆三番两次地上门说媒,接着是彩姐母亲暗地里来学校规劝与威协。我毫无对策,晚上躺在床上无声地哭泣,泪水打湿了枕巾,而白天还要给学生上课,面对学生目光的审视。
    难道就这样娶一个农村老婆吗?就这样在深山古庙里像耗子一样蜗居一生吗?不!不能啊!我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走,看来这是我唯一珠选择了。
    我留下了一张字条,推说是去洞河区开会,当晚就离开了堰垭小学。我从马桥公社找到保康县政府,又从县教育局找到母校,一路陈述着请调的理由,当然隐秘的因素我是只字不能提的。我恳求了一个星期,找了所有认识的人帮忙,最后还是母校校长出面说情,县教育局才答应把我调到另外一所山村完小执教。
    重新回到堰垭小学,重新走进交织着爱与恨的古庙,我已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不管怎么处置,只要放行就行。我等待着,但一切都很正常。学生们照常上学,村里人见了我仍然称我老师。过去发生的一切原本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么?这种不正常的正常连自己都感到怀疑,如果一切都没发生多好!
   调动的通知几天就下来了,时间是1994年10月1日。 我从保康师范分配到这所山村小学刚好一年零一个月,而我单独在这里工作仅仅只有30天时间。
    离开前的夜晚,月光很好,我坐在古庙前的石墩上,望着孤零零的校舍,望着古庙脊梁上铮狞的兽头,望着远方和近处悠远深邃的峰峦、沟壑与森林,一时感慨万端,竟有些依恋。清纯的山村之夜,月光洒向山涧,树影婆娑,溪水粼粼。山风轻拂,夜莺彼此唱和。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宁静、厚重。这样的月夜,城市不会有,在我今后的生活中也不会有了。要走了,此后这里再不会有公办老师调来。我为古庙悲哀,为山村里的孩子们痛心。但我不能不走啊,原谅我吧!  溪边有个人影劝了一下,我警觉起来。
    “是我,你彩姐。”声音是淡淡的,幽幽的。
     彩姐!此时听到这个名字我不仅不感到反感反而感到由衷的亲切。
    我可怜可爱的彩姐,你到底还是来了!
    彩姐走近我。我不由吃了一惊。仅十多天不见,彩姐像换了个人似的,消瘦了,憔悴了。我羞愧地低下了头,等待着她的斥责与质问。
    “你把彩姐看贱了。我不会缠着你不放的。妈和媒婆找你,我并不知道。我躺了好几天,病了,叫你给气的。你好凶,话好毒啊。你尽可放心,再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了。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知道,堰垭留不住你了。也是,你本就不该到这山沟里来的。要是我能控制一下就好了,真混啊,我——但彩姐不是有意的。彩姐对不住你。”
    彩姐的话叫我非常地羞愧。这话该是我说啊。
   “你是外地人,又那么小,我本没有那种想法。唉,都是命,是命!只是──你还能像那天晚上一样亲彩姐一口吗?最后一次。”
    无望着彩姐。我不能娶她为妻,但不等于我不欢喜她,这欢喜之中其实也就包含爱的成份,但再荒唐地重温过去的梦境,相吻相亲相拥,今生不能了。我真想亲她一直,但此时我做不到。
    彩姐失望了。“我就那么叫你厌恶吗?我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你连逢场做戏都不是,你只是害怕,想有一个伴儿,你根本看不起我,看不起这山沟里的人。唉,我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说着她从身上拿出一块绣有鸳鸯戏水的白手帕和一双绣着喜鹊登梅的鞋垫。“我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送你,好在这是我亲手绣的,做个纪念吧,愿你福星高照,一生都有贵人相助。”
    彩姐再次从我身边离开了,带着无限的依恋、艾怨和失望。望着彩姐亲手用五彩丝线一针针绣出来的手帕和鞋垫,我真想再大喊地叫她一声:彩姐!但是我终于没有叫出来。我怔怔地伫立在月夜里,感到眼角有两行泪水在流出。别恨我啊,彩姐!
    我是国庆节的清晨离开堰垭小学的,那天上午马桥公社召开万人大会,处决一个女杀人犯。我赶到时枪声刚响,是三下。人们蜂涌地向刑场赶去。我没有情绪,站在汾清河堤是等着给我背行李的人。几个小时之后,那人才赶到。我问他怎么走了这么久。那人狠狠地挖我一眼:“都是你做的好事!多么好的丫头啊!”
    我感到问题有点严重,但不敢追问原因。
    “你前脚走,西彩姑娘就投了河。”
     啊,怎么会是这样这怎么可能?我一趔趄,差点摔在水里。
    那人扶住了我。“幸亏我赶到,救起了她。苦啊,山里丫头不比城里,你叫她今后还怎么看婆家?现在你倒舒坦了,就是苦了人家西彩姑娘。从今以后西彩姑娘与堰垭都与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无关了。走你的阳关道吧。”
    这是我人生最初发生的事情,此后我便一步步进入社会的大染缸,饱尝着人生的种种险恶、艰辛与苦难。但1994年秋天在堰垭小学古庙里发生的那件事情,一直似一道深深地伤痕,隐藏在我的胸间,至今未愈。
    彩姐,我怀念17岁!
 
           
      
上一篇:重逢之后  [小说]
下一篇:擦桌子  [小说]
 
 
 
以下评论只代表评论人个人观点,不代表文学襄军网的观点和立场
 
标题: 回李修平
评论人: 紫媚 发表时间: 2007/11/21 12:51:46
内容:
李修平,因为不知道你的年龄,所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还是直呼你李修平你不介意吧?
就如龙武说的那样,我是一个率真的人,所以,有时候,难免让很多人甚至包括我的朋友家人都朝着我直嚷嚷头疼,呵呵。
其实,我没有资格对你们这些大家的大作评头论足,但因为喜欢你们的文章,所以也因心性吧随口说了几句,希望你们不要见笑才好。
在给你发完前晚的那个帖子后,一位很受文学界尊重的大哥跟我说了,他说他所了解的李修平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他希望我跟在那个帖子后赶紧写上几句能缓解气氛的话。因为想看看你的反应,我没有听他的。哈,真的是应了大哥的话,你真的很不错哟!我没有顶错!
又看了你的《失眠》以及你和你夫人的亲昵合影,让我更加敬重你!
总之一句话,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永远如现在一样保持一颗平和的心,永远幸福健康、开心快乐!
标题: 再致紫媚并诸位文朋网友
评论人: 李修平 发表时间: 2007/11/21 12:15:55
内容: 你没有真正了解我,怎么说我小气呢?

      我回帖是出于礼貌和歉意,没想用词不当,伤害了你。

每天不厌其烦地进入本站观光指导的诸位兄弟姐妹,我感谢。而你的光临,让我感动,但我让你们失望了,很久之后,蓦然回首,方才发现。在此,请允许我说一声,对不起!

我本是白云深处一个自由散懒的人,诸事无所用心。

山中岁月,辇下风光,官场隐者,乐在自由、心灵放松。

有时闲云一朵,有时野鹤一只,圈内圈外,均视吾友,又不在道中。

崇尚读书,以舞文弄墨为乐,然从不敢罔称作家。我胸无大志,不奢望以文章立身,因此也就没把写作看作是人生的唯一。

笔底文章,全随心性所至,小说、散文、诗歌之类,有感有情即发,好差优劣,多为自赏。《彩姐》是小说,只能算是小学水平,尚有可读之处,可贵在于我写出了那个年龄的朦胧。17岁的确是让人怀念的年龄,浑浑噩噩也可爱啊,如今的成熟、看破红尘的成熟未必不是一种可悲。

文章不好,也敝帚自珍,不至于羞于回读。

偶有褒贬,都会让我感动。能够褒与贬者,才体现我的存在与价值。无论褒贬,我都心存感激。我的小文以至人生,都因你的或褒或贬而精彩。

家园荒尘闲置,久不耕耘,日日月月,岁岁年年,山河依旧,面目可憎,愧对每日光顾的朋友。

您的光临,我会默记。

您的贴子,我已收藏。

您的情谊,我将铭记。

愿各位文朋网友幸福快乐。

愿文学襄军共创辉煌、和谐!
标题: 罚酒三杯!
评论人: 刘超 发表时间: 2007/11/20 16:54:07
内容: 罚酒三杯!
标题: 是嘉奖不是讥讽
评论人: 刘超 发表时间: 2007/11/20 16:15:25
内容: 你们以为我被她批评,会怀恨在心,错了.我们的浮燥和随意,需要有人提醒
标题: 紫媚,你好
评论人: 饶龙武 发表时间: 2007/11/20 14:57:21
内容:       其实,紫媚一直很关心这个网上的动态,这很难得。从每次紫媚的发言来看,都很有见地,也挺认真,紫媚是一个很可爱的人。也大可不必给紫媚一个封号,无官一身轻,本来紫媚不屑这个,如果要给,应该给那些更需要的人。我们更喜欢率真的紫媚!
标题: 自纠
评论人: 刘超 发表时间: 2007/11/20 11:16:10
内容: 应为监察部部长
标题: 给紫媚一个封号
评论人: 刘超 发表时间: 2007/11/20 11:13:16
内容: 襄军网监察不部长
标题: 冷菜热炒
评论人: 紫媚 发表时间: 2007/11/19 21:38:24
内容:

    李修平同志,对你今天给我的话,我有几点意见,接受不接受,随便你。

     1,  我没有挑刺这一爱好。我没有资格挑作家的刺,并且,主要我那不是挑刺。 你自己看吧,标题上你是1974年,而后来你写的是1994年。即便是笔误,被人指出来了,就说别人挑刺?

    2,  我也没有看文章对号入座的习惯。最起码的文学修养我还是有的。
    3,  如果我不看好襄樊作家群,我也不会进襄军网。
    4,  你完全可以没有必要当做真的是才看到我在你文章后面顶的帖子,这样显得你也觉得你这篇文章不好,你自己都懒得回头看。
    5,  你喜欢林心如,无可厚非,但没有必要把她的脉脉含情的照片夹在你的这篇看起来多少有点忧郁的文章当中吧? !
    6,  17岁应该是浑浑噩噩的年龄,但你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该不是浑浑噩噩的吧?
    7,  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尖刻不属于我。但我赞同你的前半句话,我很可爱!
    8,  你小气,我不给你顶帖子了。急死你

标题: 再致紫媚
评论人: 李修平 发表时间: 2007/11/19 14:56:17
内容:

1、特别欢喜林心如扮演的紫薇,因此也就对林心如心仪有加;

2、17岁应该是浑浑噩噩的年龄;

3、我的17岁的确是在山沟里一个人教书。

标题: 哦,可爱的尖刻的紫媚
评论人: 李修平 发表时间: 2007/11/19 14:48:19
内容:

直到今天才看到您对拙作《彩姐》的评价,说真话,很好啊。

但是,我写的是小说,有我的影子,并不是写我,多半是虚构。

您关心襄军网,却不看好相反作家群,但襄樊作家也有好文章。

欢迎您的继续挑刺儿,真的很欢迎!

标题: 人怕出名
评论人: 崔德峰 发表时间: 2007/5/30 17:11:22
内容:

 

       无名时想有名.出名了又怕被人遗忘,所以得时常露脸.现在影视界,不管演技如何,混个脸熟.在很多时候人都在为名所累.

标题: 纠误
评论人: 紫媚 发表时间: 2007/5/27 22:50:14
内容:

应该是“1974年的时候17岁”,写成10岁了,呵呵,不好意思。

标题: 口不对心
评论人: 紫媚 发表时间: 2007/5/27 22:48:11
内容:

这是一篇比较沉重的文章对吧,但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在文章中间插入林心如的照片。

你在标题上写的是“1974年秋天的永恒创伤”,我还在算,你1974年的时候10岁,那就是1957年生的,现在应该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吧。怎么在最后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来了句

“1994年秋天在堰垭小学古庙里发生的那件事情”?

你到底多大啊?

怎么你发完文章后就没有回来再看看的吗?

你这样草率地对待文章对待读者,我在想,如果你写的这文章是真的话,那么它发生在你身上就是必然的。因为你给人浑浑噩噩的感觉,你的思想你的对人对己对事对文的态度。

    共13条  每页显示20条  第1页  共1页
 
用户名:
密 码:
验证码:
    
书籍诗选杂志刊物设计
小 说   散  文   诗  歌
小小说   寓  言   纪实文学
故 事   笔记小品   文学评论
 
·望江门人物
·汉上旧事
·老街灯火
·流年三叠
·家山双异
·校园古意
·碎琼乱玉自洪荒
·汉江石 (下)
·汉江石(上)
·走进那座云中伽蓝
·《陕西文学》礼赞
·雨纷纷路漫漫
·花儿自在堤角芬芳
·襄阳的名片
·序
·占城工匠三章
·七绝 观乐山大佛
·游记二则
·从头说到脚
·占城风流传
 
·敬启
  被评文章:记忆中的那几棵树(散
·这是长篇小说《蒋西湖正传》
  被评文章:蒋西湖正传
·说说《守财奴》
  被评文章:守财奴
·短篇小说《守财奴》的自我介
  被评文章:守财奴
·初评《二十六味帝皇丸》
  被评文章:二十六味帝皇丸
·燃烧的渴望
  被评文章:燃烧的渴望[已由中译
·燃烧的渴望
  被评文章:燃烧的渴望[已由中译
·燃烧的渴望
  被评文章:燃烧的渴望[已由中译
·爱在流年
  被评文章:爱在流年[已由中译出
·方先生
  被评文章:文章标题不可查
·请教
  被评文章:文章标题不可查
·请教
  被评文章:安全第一
·在生硬冰冷中
  被评文章:诗一首:城墙上,一丛
·对《天问》的
  被评文章:端午节
·看不懂的诗歌
  被评文章:这样的诗歌竟然获得十
·都会出现
  被评文章:鸟,一直叫着
·风景太多
  被评文章:单眼皮
·是自己耕作出了问题?
  被评文章:一头牛为什么流泪
·把伤口埋进去
  被评文章:红薯秧节子
·树叶当作耳朵
  被评文章:《汉江诗歌》发诗二首
 
·与女俘虏的一夜情
·大医精诚
·转型中国—东莞进行时
·谁弄了村长的老婆
·间焉集
·又是槐花飘香时
·世纪沧桑 Ⅲ:激情与光荣
·一个真实的孟浩然
·孝心
·趣话创刊词
·小 马 之 死
·故乡断想
·一生
·玩石记
·人生如戏
·突然发疯的女市长
·长篇小说<<泪浸绡帕>>
·看你还往哪里逃
·网站链接
·寿比南山的祝寿联
 
企业专题片宣传片拍摄制作
 
注域名建网站
 
 
友情链接:万笛文化传媒  襄阳商务网  设计印刷→书籍杂志  英语翻译  专题片宣传片  襄阳市微视频微电影
文学襄军  网址:wxxj.xysww.com
主办:万笛文化传媒  电话:0710-3512788 13607272288(合作与建议)  QQ交流群:73186261  11848228  鄂ICP备11006419号
E-mail:181265936@qq.com  技术支持QQ:181265936  合作建议QQ:759899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