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傻大性直,其貌不扬;一个感情细腻,颜若桃李。
她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他说,一朵鲜花白白给摧残了。
于是,他对她总是百依百顺;她对他总是百般挑剔。
终于有一天,她向他提出了离婚的要求,理由:感情不和;他也爽快:强扭的瓜不甜。
第二天,东方刚刚发白,他们就早早起床,各自换一套干净的衣服,便向20里外的镇上赶去。
前面,一条河挡住了路。不知何时,小桥让山洪给冲毁了,不脱鞋卷起裤筒是过不去的。她想:冰天雪地的,照以往他可要背自己过去的,可今天……
他却早已扯下了袜子鞋,卷起裤筒跳进水里:“来,我背你过去。”
“这……..”
“快来,法庭没有判决之前,你还是我的老婆!”
他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对岸走去。可到河中央,她不让走了。
“她爹,咱们还是回去吧。”
“干嘛,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
“我怕……..”
“怕啥,怕狼娃子吃了你不成?有我哩!”
“不,我怕回来时没有人再背我过河了。”一串眼泪早已滴在了他的脖颈上。
“嘿嘿!”他憨憨地笑了笑,掉头淌水上了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