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回家看望一个朋友的母亲,老人家心脏病突发住进医院。
老太太的病因是25岁的儿子,也是我朋友的弟弟,恋上了一个带着7岁孩子的离婚跛脚女人。劝说无效的情况下老人一时心急差点送命。阿秋做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心智成熟的女人,面对老太太,忽然发生语言障碍。一时无语,不知如何去劝。
阿秋是那种自认为爱情不讲条件的人,但如果劝朋友的弟弟放弃这样的爱情,就象是自已打自己的嘴巴。因为我们身边有过这样姐弟恋幸福的例子,这个接近四十岁的老姐在她儿子进入高中后,与一个27岁的男网友发生恋情,勇敢地又暗结珠胎,为小男生再育一子。传为佳话。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该男生不仅年轻而且十分帅十分壮,不觉让阿秋眼红心热甚至想休了八戒重觅新欢。
但老太太躺在白花花的病房里,面如土灰,就算朋友的弟弟坚持娶了跛脚女人,可是在这样的家庭下,那女人会幸福吗?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关于姐弟恋的悲剧文章,是说解放前的一个西北大学里的一个女教授与她的男学生相爱了,冲破世俗他们结了婚,但小男生的家长依然对女教授横挑鼻子竖挑眼:“你进入我家的门,我们要好好管束你你这一个老太婆,你不准到处乱跑,把老公服待得舒舒服服才是你的职责。”小男生的男同学们,也是女教授的学生,每日起哄使唤女教授泡茶,递烟,谐谑百端。可悲的是女教授痴心爱的小男生的不过是一个未成熟的孩子,情绪不稳,性格暴躁,婚后 不久,当他看到他的男同学带着如花似玉的年轻小MM,而他老婆竟是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婶,他就生气,对老婆非打即骂。不过两年,女教授已被她心爱的小丈夫折磨得疯疯癫癫,精神恍惚,望之更难入目,经朋友建议,离异终为故事的收尾。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阿秋认为以女教授的文化见识,她应该明白年龄对婚姻严重的影响,而她竟无视,那是她的蠢,盖不能怨天尤人说小男生的不是。这并不是说阿秋天生的无情无义,对爱情毫不珍惜,对姐弟恋情毫无怜悯之情,用别人的不幸来证实自己的理性。
想那女人当初一定也曾考虑到年龄问题,不过她不相信真的会如此严重。但实事是女人总比男人容易衰老,男女二、三十岁,如果不是特别原因还看不出什么,女人一旦过了三十五岁,衰老日渐,再进入四十五,与男人相比更天壤相比。男人,指成熟且婚的男人(小P孩不算),十年八年不见变化,四十不比三十岁老,五十岁依然风采依旧。而女人(女电影明星除外)就完全不同,二八年华娇艳如花,四十过后,除非天生尤物,或是经常注意修饰和增加自己的修养才华,否则其模样真将不堪闻问。
男人如木,枯荣不太明显,女人如花,盛开极艳败落亦不忍目睹。阿秋有亲身的体会,刚婚不久,换大房喜气洋洋,买家具喜气洋洋,阿秋收拾家什衣服跟着民工忙乎半天,中午八戒下班回家喜笑颜开,民工曰:放学了吧?找不到家了吧?阿秋白了民工一眼,放下本想端给他的茶水,因为实在听后发昏,该混帐东西竟把阿秋当作八戒他妈矣。当时要不是姑姐说句公道,点明八戒是我老公,阿秋真想抽他两大嘴巴,然而仔细一想,能怪该民工乎?虽然阿秋比八戒尚小一岁,初结婚时尚不觉得,可是八戒白白净净秀气的容颜一直如旧,而阿秋的容颜一天比一天不堪,等八戒望之仍若高中学生,阿秋灰头土脸已经成老妇矣,在民工心目中,八戒怎能不成了儿子哉?至少看起来也像阿秋的老弟,八戒的心中不如火烧者,阿秋的郁闷也未之有也。
周日回家,阿秋在书柜忽然翻到2002年买的老杂志,发现有很多都在写关菲锋恋,王菲是大明星,年龄比谢廷锋大得多,很多的杂志用的照片都是他们双手相扣的甜蜜照片,赞美着惊天动地的姐弟恋。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畸恋,菲有钱有势,即令菲锋爱情是神圣的,但媒体但世人怎想,那不是菲姐养小谢以自娱自乐吗?小谢被人认为小白脸,菲姐被认为“老牛啃嫩草”,这就为以后的分手埋下了伏笔吧。
如今菲锋恋已是昨日黄花事,虽然菲姐还是嫁了亚鹏并育兔唇小女,毕竟鹏菲恋的差距远不如菲锋那样大,现在小谢同志也勇敢拉起柏芝妹妹的小手,想想坦然,再伟大的爱情都抵挡不往年龄的破坏。
打个比方吧,比如阿秋和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小男生相爱了,爱得死去活来,不顾一切成了亲。再退一万步说,家姑不骂,小老公宠爱自己,可是阿秋在这样的家里,一定有与普通婚姻家庭不同的心情,为妻为母的双重身份。
一年两年尚可,可再过几年阿秋奔四而去,小老公正值壮年,看到同学的老婆都年轻如花,一枝更比一枝俏,只有他的妻子是大婶,那郁闷,那伤心,那欲绝,阿秋能看得下去吗?虽然小男在追求她时立下血海重誓说要一起地老天荒。但阿秋呢?如果真爱这个小老公,她会怎样想呢?年龄对女人是刻薄的,姐弟恋是一个悲剧的开始,即令上天特别垂怜阿秋,让阿秋的小丈夫一直爱她如恒,但心理上的负担,也会使阿秋更快地变老,终有一夜白头的时候。
小老公虽然不会象上文小男生那样打骂阿秋,但如果小老公认为阿秋离不开他,或者从心眼里轻视阿秋,以阿秋的个性则绝计不会委屈求全的,既然日子不太好过,一定是要离婚结束的。阿秋只能叹惜当她进入豆腐渣之年的时候,却忽然发生了恋爱,而对手又是一个比她更活力的男人。呜呼,即使拉登能再次成功地炸平纽约,所造成的后果都不能比阿秋的这次恋爱更惨不忍睹。
阿秋曰,爱情没逻辑,无规律,但姐弟恋型婚姻差不多没有最终的完美结局,要不男人窝窝囊囊,要不女人被踹,如果真有不怕羞不怕丑不怕晚境苍凉的女人不信,试试一下,看是阿秋的话实在还是残酷的事实更实在。
不希望本文被朋友的弟弟及其女朋友能看到,那样,阿秋纯是自招骂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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