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一样,态度不一样
《唐山大地震》一书作者钱刚曾预言:“唐山大地震,总是在本该记起的时候被遗忘,而当它被提起时,又让人不堪记忆。”
32年过去了,一切如此相似,依然是突如其来的大地震,依然没有任何预警,依然是不堪一击、倾刻崩塌的建筑,依然是越来越多的血泪之痛、生死劫难,依然是不断攀升、冰冷残酷的死亡数字。从唐山到四川,32年时间了,历史无法被尘封,它终究会在我们的生命中苏醒过来。只是这一次苏醒的方式,来得如此悲怆、如此惨痛。 不能不提到《唐山大地震》的“青龙奇迹”,也许很多人从未听说过。距唐山市中心仅65公里的青龙县,在唐山大地震中,18万间房屋全部倒塌,但47万居民只有一人死亡。成就了这个奇迹的,竟是因为官员“违规”操作:当时国家地震局专家把唐山可能地震的预测捅了出去,青龙县县委书记冒着掉乌纱帽的危险,“违规”向全县预告,要干部十万火急地通知每个人。由此,青龙县居民全部被“违规”地赶到了室外生活。假如明天灾难来临,人类是否吸取教训?
有句话叫做“危难思良将”,讲的是国君在安稳的时候只顾和奸佞小人享受,在危难来临的时候才能想起那些带兵打仗的将军.现在我想这句话改做“危难思祖训”会更好.
当地震发生过后,我们想起了那些曾经被人民遗忘的英雄.我说是英雄不仅仅是指那些人民子弟兵、医护人士、新闻记者……我这里想说的英雄是那些将“唐山大地震”汇集成历史的人,以及用这些历史来教育后代的人.在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几乎全国各地的人们都在关注“唐山大地震”以及与地震有关的一切文学作品新闻消息、文学作品等,也许“好了伤疤忘了痛”是中国人的一个通病,仅仅数年之间我们就忘了唐山大地震的痛.当是我们数万的生命又一次在我们的生活中因地震消失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在大自然的面前我们的如此的苍白,而更苍白的是我们那遗失过去的心.
2008年5月9日,四川绵竹镇内发现大量的蟾 上街,数量成千上万,当地的百姓有点恐慌,说是不是要有什么天灾,可是四川林业局的专家却对惶恐不安的村民解释称:“连续两天下雨且水温升高,蟾 是为了繁殖而迁徙。这与当地流传的‘天灾之说’无关,反而说明村子自然环境有所改善。蟾 属于益虫,对绿色庄稼有保护作用,因此希望人们能善待它们,也不用害怕这些小家伙,当它们成熟后就会自然分散,各自吃害虫去。”据悉,这种大规模的蟾 迁移其实是一件好事情,说明绵竹的生态环境越来越好了!”他解释的意思就是前景一片大好!
一样的地震,不一样的官员态度,我不知道在“汶川大地震”发生之后那个四川林业局的专家忍受着怎样的心灵煎熬,也许当他说出这段话之前能想一想“青龙奇迹”,或许他就是哪个能拯救几十万人的英雄.但今天我不能像文化大革命一样给他扣一个“人民的罪人”帽子,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他是一个不称职的“专家”.很难想象作为一个专家,在发现一个自然现象或社会问题之后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我怎样来评价这样一个专家,但我想下面的一首打油诗是对他最好的评价:
大震临来有前兆,大批蟾 路面跳。 百姓己质天灾疑,草包专家学鸭叫。 欺上瞒下尽能事,天下太平官气骄。 数万亡魂如有灵,天堂问审罪不饶。
硝华的32年若流水一样流过了,32年前在黄河的下游血泪在流,我们的兄弟姐妹的生命在悄走;2年之后,长江的上游的血泪又在流,我们的兄弟姐妹的生命又在悄走.唐山大地震人们在睡梦中惊醒,2008年5月12日28分一切恍惚又是在梦中惊醒,惊醒的不仅仅是那些在午睡中的巴蜀儿女,更惊醒了我们这些沉醉在纸醉金迷的梦中的人儿.从唐至川,32年了,尘封的历史又被唤醒,苏醒过来。这一次苏醒,来得如此悲怆、如此惨痛。或许这一次的悲怆、惨痛会让所有的华夏儿女永生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