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今年高中毕业。
看到儿子的毕业证,便不由自主把锁在书柜里自己的毕业证也翻了出来。两个时期的高中毕业证放在一起时,一种怪怪的滋味莫可名状地涌上心来。
因为同在一所中学读完高中,所以我和儿子应当是校友。虽然如此,但寒来署往,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24年,现在他的毕业证上签名的校长姓阮,而我那时的校长姓李。毕业证上的这些信息,把我带回到24年前的校园和课堂,让我又一次想起了教语文的罗老师、教数学的马老师,还有教英语的焦老师。。。。。。
二十四年,这个过程应当说很长,其间可以走很远的路,做很多的事。惟其如此,这些年我白手起家,从容淡定,完成了结婚生子这样的人生大事和对父亲的养老送终。二十四年,这个阶段其实又很短,分明昨天我还在教室里跟着我的那些恩师挑灯苦读,今天我的儿子就又和他的那些同学唱起了毕业歌,一切的一切都在转瞬之间。
亲朋好友给儿子送来了祝贺,我也为其感到高兴。然而曲尽人散之后,心中的惆怅陡然升起。人活一辈子,落脚点到底在哪里呢――年轻时呕心沥血地抚养孩子,盼他们健康成长,等孩子长大成人了,自己却在风霜里变老。
“岁月如奔箭,屈指又中秋。”一张毕业证已让我触景生情,感慨万千,也许以后就更没勇气再去翻看昨日的像册,以及像册中抱着儿子的那些照片。(2008年12月25日襄樊晚报·唱晚)
2008.7.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