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光
(1)
一些可能再也用不上的东西,在乡村小店里如今也成了“古董”,如鸡肋般难以丢舍。
记得有一首歌曲唱道:每当我轻轻走过你窗前,明亮的灯光在照耀我心房……歌唱的是为人师表的人民教师的崇高品质。我曾做过一年的小学代课教师,那是在1994年,刚刚高中毕业的我,没能考上大学,只得回到家乡,过着和我的乡亲们一样的日子——娶妻,完成一个新家的“任务”。其后,不甘寂寞的我在一个又一个的夜晚,做起了我的文学的梦想,或在电灯下、或在煤油灯下。那时候,停电是“家常便饭”,百姓编了一句顺口溜“朱集电、扯球蛋,刮风下雨就停电”。因此,我所 在的学校里,可以说是几乎每一个学生、教师都备有一盏煤油灯,教师用的煤油是由学校统一购买、供应的,那在当时全镇各校可是一种福利待遇,有年龄稍大的教师还可将煤油灯带回家,一方面批改学生的作业,一方面又可以照亮自家的一屋,驱赶黑暗,让儿女们在灯光下做作业,实现“亮”的愿望。
在煤油灯上,都有一个玻璃灯罩,可防风,但是许多学生怕打碎了玻璃灯罩,有的甚至是用马灯,可提在手里,在晚自习后,用这样的灯照耀着回家的路。有电的晚上,我们当教师的一般还要上一些辅导课,毕竟在乡下,出了校门,学生的学习的时间有限,那时,有电是一种经常性的渴望;而今,在我的家乡,在我父亲的农家小商店里,煤油灯成了“古董”,一种过去的生活用品的摆设,述说着过去的历史。
(2)
在从事镇志的编撰过程中,我从多方面了解到了我所在的乡村用电的历史:第一次有电的时候,历史记载得是1976年,那时从双沟公社(镇)通过来的电,由公社(镇)里管理,只有政府和靠街的几个村能够用上电。当时的线路也不好,管理也跟不上,电力供用还受限制,拉闸限电是经常的事,一年到头,能够正常用电的时间,加一起最多只有个把月。
是啊,在改革开放之初,我的家乡只有少数村庄通上了电,据一位70岁的老人介绍说,在1979年全村通上电以前,有的村里的照明靠的是村里的一台小型发电机发电,仅提供一些晚上的照明用电,而且还有时间限制。1979年,村里条件稍微好了一些的,就筹措了2万多元资金,架设了电线杆,拉上了电线,让村民这才用上了真正意义上的电。虽然不是那么经常的能够每一天都能让灯光闪烁,但毕竟是电灯,比煤油灯的灯光强多了。可不要忘了,那时煤油可是要计划供应的。有了电,要少用很多煤油的呀。过年的时候,每户才按计划供应1公斤煤油,是不够一个年下(春节)用的,何况平时有时家里来客还要用的。
可以说,那时的煤油灯的灯光是一种计划,而那时的电灯的灯光是却一种渴望,一种对新生活的渴望。
(3)
世纪之初,我所生活的镇上,新建了一座35千伏为干线的环型双电源供电的电网框架结构的变电站;与此同时,还开展了农网改造,把原来老旧高压线和村里的线路给换了,我们家家都通了电,电杆变的高了,线路换成新的,电价下来了,服务好了。
在电网改造后,又进行了电力体制的改革,管电的电工进行了统管了,我们从那时起,真正了体会到了规范化、标准化的农村电力管理带来的好处,用电安全了、放心了、舒心了,用电也有了保障了。现在,农网改造过去才仅仅六、七年的时间,没有想到现在的电力管理和服务又上了新的台阶,在我们的家门前,电线由原来的裸铝线更换成为了绝缘的导线,线也粗了,安全性能也提高了。
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以前认识都不认识的家用电器渐渐走进了寻常百姓家。而今居民家中家用电器档次升高,种类增多,耗电量加大,但由于家里的电压稳定了,各类的家电都能够用上了。特别是现在的电工的服务更好了,遇到家里有点电力故障,以前的时候,多次的找村里的电工来修,还不一定能够及时的来。现在可好了,我们只要一个电话,所里的电工很快就能来,及时的把故障修好了,经常还有电工来家里看看,问问用电的情况,帮助我们处理一些临时的用电问题。
现在的供电所的服务真是太好了,供电质量提高了,电力服务规范了,故障处理及时了,现在,我们用电是更放心,更舒心。这30多年来,电力发发展,为我们老百姓着想,把我们放在心上,新的电力,新服务,新的灯光照得我们心里天天都亮堂堂的。
(经周平老师的修改后,发在《襄樊晚报.新周刊》10月24日9版,感谢周老师。本文同时在《湖北电力报》10月24日四版见报。并荣获该报举办的“激荡三十年有奖征文”二等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