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的 路 上
远远看你隆重的婚礼和红色衣裳,失落的碎片一夜间飘落得纷纷扬扬,纷扰的思绪梳理着简单的清醒,今生注定你将是别人的新娘。
轻轻拍一拍你的肩膀,没有了当初的年少痴狂,礼貌地叫你一声曾经爱过的姑娘,你没有回首凝望,也没有惊喜万状,只顾慌忙把熟悉的脸偏向一旁,忘了,忘了,忘了我们为爱付出的艰辛渴望,忘了我们为爱磨砺的执着坚强,旅途上烟雨迷茫,风景中透出凄凉,如水月光映照你轻纱薄雾的梦境,点点萤火却不能把我孤独的原野照亮。
歌声婉转悠扬,梅子由青变黄,尘封一段往事,让它隐形飞翔,冷冻一片春光,让它温暖胸膛 ,生命不会终结,道路依旧漫长,埋葬不如埋藏,用手触摸星斗,用心迎接朝阳! 股 神 高 攀 升
夏夜来临前的黄昏,被灼热烧烤一天的土地,在余热未退的夕阳里像一张黄金烙饼,闪着滚烫的光亮。燥热的天气在这样的季节,人们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
高攀升把汗衫卷在胸脯上,露出可怜的几根排骨和凹陷的肚皮,一手拿着牛蛋大小的茶杯,一手拿着一盒香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高攀升的火机一定装在烟盒里,因为他在出门前,比他大三岁已经年近四十的媳妇,不会让他带烟的数量超过三根,也可能是稀罕他老公的身子骨,也可能是其它原因吧,没有人研究这些生活中的小事,因为左邻右舍关注的是他股神的名号和不为人知的那种神秘。
高攀升原来是没有这么洒脱的,每天从单位下班回到家除了洗衣做饭,就是闷着头儿看电视,家庭条件也是紧紧巴巴的,现在不一样了,自从他瞒着媳妇偷偷炒股以后,好像几天没见高攀升就活脱脱变了一个人似的。据知情人说,这家伙靠关系从银行的同学那里借了30万,没有几天连本带利息不光还清,还一下子赚了一大笔,至于是多少谁也说不清。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原来不愿意搭理他的人也另眼相看了。好家伙原来只听说买股票来钱,现在活生生的例子就在身边。人们都股神股神地叫他,老高总是笑呵呵的说“我哪敢叫股神,不过是碰碰运气,完全是“瞎猫逮了个死老鼠”,没啥了不起。”他越是谦虚,向他求教的人还越来越多,股神的名气和运气越来越响越来顺。
高攀升从到证券交易所挤来挤去地看流动大屏幕,过度到坐在家里通过电脑查看分析股市行情,再发展到现在手机炒股,这样与时俱进的发展也像一条上扬的曲线一路飘红。
“我咋没有听股神的话呢?对门的肖瞎子在股神的指点下,没有听信股市分析员在电视上手忙脚乱地瞎掰,硬是买了两只垃圾股,说发就发了,真他M的邪门,熏人的垃圾也能变成白花花的银子,我看瞎子一点也不瞎,心里比谁都亮堂,”开饭馆的老张好一通牢骚埋怨。
股神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被无限放大,受到空前的欢迎和尊崇。
院子里的十余户人家,明白和不太明白的,糊涂和稀里糊涂的,大大小小几乎所有的住户都加入到股市散户中来。平时寂寥的院落日渐热闹沸腾起来,人们的心情也伴随着股市的升降而起起落落,有的甚至搞得有点神经兮兮。看似平静的小院,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掌控,上班的上班,干活的干活,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其实人们的生活正在这如水般平静的背后被悄然瓦解,生活的节奏也在无意识里方寸大乱。
邻近小区做炊事机械生意的王胖子,慕名来到股神家请求支招,两人相见分外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两人一阵寒暄后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多年不见的高中同学,而且关系还不一般。在学校里两个人为了一个女同学还差一点动手,女同学长得面如桃花,前崛后翘,身段苗条,一句话,人长得水灵,用手一掐都嫩得流水。想当年,王胖子人高马大,威风凛凛,最后以高攀升失败而告终,那个女同学就是王胖子现在的老婆。王胖子说,“我炒股有好几年了,前些年还能多少赚点,最近买哪支股票哪支股票就遭遇跌停板,眼看石油板块从四十多元跌到三十几元,可以买了吧,进去了就像山体滑坡,一直跌倒谷底,难怪股民们感叹哪,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满仓中石油。要是涨停板有这么准,乖乖,那我不早就住进沿江大道富人区去了。”高攀升面带微笑,“我说呀,关键是你的方向错了,不要跟风上,这就像在饥饿时坐席,看准一两块,不对就倒汤。”于是高攀升像老中医开药方一样,熟练而快捷,递给王胖子一张单子,“老兄赚了不要感谢我,亏了也不要怪我。”王胖子心里明白,股神指点的股票那么多人都赚钱,我怕啥,王胖子一个劲儿的感谢不尽,满脸堆笑的走了,高攀升看着王胖子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高攀升并没有因为热心给别人帮忙忘了自己的营生,可能是人越有钱,越愿意有人毫不吝啬的借给你钱一样,他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同学那里借来一百多万,他坚信凭自己久经沙场丰富的经验和自觉,一定能在熊市里大捞一笔。三个月后,街面上到处传说王胖子发了,王胖子才是真正的股神,高攀升算什么股神,自己买了一百多万,被套住了,这下恐怕连裤头都没得穿。
又是 好几个月过去,小院里再也没有见到高攀升的影子。左邻右舍议论纷纷,是不是高攀升寻短见了,前几天连他老婆孩子也回娘家住了。突然有一天法院的人在高攀升家的门上贴了两个叉叉似的白色封条。
高攀升慢慢的在人们的记忆里被淡忘,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变成了取而代之的新股神王胖子。
夏夜来临前的黄昏,被灼热烧烤一天的土地,在余热未退的夕阳里像一张黄金烙饼,闪着滚烫的光亮。燥热的天气在这样的季节,人们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 ……
谈性色不变之生动篇
作者QQ609505995
性与生俱来,人类来源于性,性又延续着人类的繁衍! 我们要赞美性,而不是谈性色变。暴露与隐藏只是人的伪装高低而已,感性与理性找到平衡,看起来那是好事,其实是在积淀的民族文化色彩下对人性本能的抹杀! 爱如果离开性,索然无味。 异性最初的结识是好感和印象,这其实就是原始的复苏。每个人的经历和环境不同,素质越高,对于性的要求越强烈,道德的底线太过于缠绵,约束什么,要求什么并不重要,生活不是一成不变的,世界也在不断的更新和蜕变,世间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树木才会葱郁繁茂;让每一个强盛的,柔弱的,凡是有鲜活的生命,都在各自的生存空间享受阴霾和阳光。 性与我们同在,也只有与我们同在,世界才会蓬蓬勃勃的生机和生动起来!
思绪畅想 没有骄人的成绩与悲壮,只有幼稚的记忆与苍凉,曾经描绘的蓝图与理想,成为泡汤的现实与梦想,也为升起的朝阳而呼叫壮丽是如此辉煌,也为秋天的每一片落叶而倍感人生的落寞悲凉,青春的天真和清纯跨越过无数遥不可及的山岗,永不放弃的欲望燃烧我蠢蠢欲动的土壤,我多次听朋友这样讲,几回回梦里当上运筹帷幄的将军,可到头来成为名副其实的家长,顺其自然,随波逐流,就像湖泊江河不也是日夜流淌,希望不灭,呼吸不止,就像花草树木不也是枯萎后又重新吐露新绿释放芬芳,路途还远,脚步依然铿锵,人生的旅途夜半没有万道霞光,也同样会欣赏满天星斗和迷人月光,守住内心的那片绿地,不要让外面的吵杂污染为心跳的恐慌,相信我们的感觉,哪怕是自我的一种假象,我们的一生不是为了结果,如果为了结果我们没有必要降临这个世上,为了过程不求完美哪怕残缺也好好把它珍藏,这样才对得起生我养我的爹娘和冥冥之中恩赐于我的今生或者来世的上苍.
对 话
来自基层的生活TV 菜市场,大超市,生活用品都涨价了,老婆说,我们这日子咋过啥?你每个月拿到手的工资就1200多,我爸妈还有你爸妈还有孩子上学,不行你干脆回来推三轮吧,隔壁老于听说每天能挣七八十元。我说,我是国家公务员,想挨揍,工资低咋了,我们区局连续几个月天天再讲省局关于津贴补发的会议了,可能就要补了,到时能拿接近2000元。老婆说,物价没有开会前年就开始涨了。我闷着头从身上拿出一盒烟猛抽起来,老婆笑了。原来推三轮的老于抽得烟都比我的还好!
中国工商报-第3版各版要闻
诗生活其乐无穷
进入工商系统工作17年了,工作之余从事诗歌、歌词创作,在执着追求的背后,有许多趣事发生。
1989年,我多次给当地一报社文艺编辑汪光房和诗人马崇俊写信求教。信一封封地发出,然后一天天地等待,但都没有回音。后来,我干脆不写信,直接把作品寄了过去。嘿!你还别说,很快就有了音讯,作品也很快在当地报刊亮相。如今事情过去多年,一次酒酣之际,我问他们当年为什么不回信。他们说:“那么丑的字。中国有句古话叫字如其人,若不是看到你寄来的东西有些灵性,我们才不会理你呢。”我当时一听肺都快气炸了。
我曾经办过一个文学社,在著名作家李叔德先生和《工商周报》沈先清编辑的帮助下,一度成为湖北省工商系统和襄阳诗坛的领军阵地。一次在团中央主办的《农村青年》杂志上看到一则讯息,拟在全国文学社团中征集诗歌论文,若获奖可到太湖参加笔会。父亲看出我的心思,顺势将我一军:“别想了,才写了几天的东西。你的论文若能入选,我另有奖赏。”我一赌气,用了两个晚上,一篇《论当代乡土诗歌的地位》跃然纸上。结果是,免费游太湖的同时,还有一笔不斐的“收入”进账。
一天,我的一个外甥打来电话告诉我:“小舅,你这回可发了,你中的是一等奖,报纸上都登出来了,快带上身份证去领奖吧。一等奖是5万元呀!”我听得一头雾水,啥时馅饼掉到嘴里来了?原来,几个月前文联的几个朋友让我给一家企业写首歌词参赛,寄出去较长时间了,也就忘了。该企业为宣传自身形象,在《楚天都市报》、《襄樊日报》、《襄樊晚报》连续三天刊登该企业商务促销和征集企业歌词获奖者名单。外甥误认为两者是一码事,才闹出如此笑话。不错,一等奖是我,是歌词获奖,但不是商务促销中奖。领的奖金也不是5万元,而是500元。
前些年,基层工商所实行财务包干。一次,我接到去北京参加鲁迅文学院和中国新诗讲习所举办的“诗星笔会”邀请函后,拿着通知去找所长。所长说:“这路费应该让局里拿吧。再说,基层工作忙,人也走不开,不如下次去吧。”我说:“机会难得,要不我去找局长?”当时分管财务的副局长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说:“工商战线需要这样的人才。”他当即在我的通知单上批了一句——同意张卫华同志进京参加笔会,所需费用从所里列支。所长看到后,摇摇头笑着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1993年,广西民族出版社出版了我的诗集《太阳雨》,该书填补了建国以来当地个人出版诗集的空白,我同时也成为湖北工商系统出版诗集第一人。也许是影响较大,自己有幸当选为当地诗人协会主席。2004年,襄阳作家协会换届选举邀请我参加,我想作为兄弟协会义不容辞,于是参加了。谁知换届选举时,我竟当选为副主席。正纳闷儿,作协的负责人、我的老朋友田秀生对我说:“我看诗协并到我们作协算了。”我说:“那不行,别人都是负负得正,我哪能正正得‘副’。要不,干脆让我到作协干正的得了。”
反正都好看
我字写的难看,却有求字索画的嗜好。装裱悬挂在家里的字画就有十余幅之多,画缸里收藏的还不算。家里像个小型书画展厅,我常以此为荣。 周末妻的女同事带一男孩来家吃饭,席间我一人饮酒,其余全部是清一色的果汁饮料。由于平时接触少,饭桌上话也就少。约半小时,饭毕。我二两老白干下肚,已有三分醉意。妻的女同事可能是想打破尴尬的局面,看看墙上的字画说‘这都是我们市的名人字画吧,全都是真迹呀’惊讶中透着羡慕。紧接着说‘你肯定也是内行’;妻在一旁笑着说‘他是附庸风雅,装点门面,懂个啥’。我内心不服,碍于面子说‘只是喜欢和爱好,有几个朋友是搞书画的’妻的女同事说‘我儿子上书画培训班一年多了,今天刚好有一幅牡丹春草图,请你给指点指点’。我把宣纸展开放在客厅的木地板上,俨然一副大家风范,借着明亮的灯光,边看边点头称赞‘好,嗯,不错,这写意牡丹,泼墨兰草,有几分功力,是个好苗子,只是用墨淡了点’。妻的女同事疑惑的看着我说‘这画是不是放反了’。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看的是画的背面,小男孩天真的笑着说‘伯伯这是我今天刚画的,还没有押印落款呢’。那会儿,我感到脸和耳根子烧人的烫。妻忙圆场说‘小宝贝画的,反的都这么好看,正的更好看是不是呀’。我借机说‘你们先聊,我去收拾一下厨房’。说完一头钻进厨屋,半天没吭一声。
打 扯 进入腊月二十。年的气氛浓了。和往常一样同事们忙完事儿,又聚在一起闲聊起来。小张说:"哎呀,这不过年还好,一过年我是一天也闲不下来,走亲戚像赶集的,从早到晚酒喝得天昏地暗"。老王说:"平时回家晚点,家务都是老婆干,放假了躲都躲不掉,这不,活儿早就安排好了,二十六大扫除,二十七开始洗帘子,帘子又大又脏,浴池太小放不下,搬新家时就没买"。新来的小夏在一边写单位的先进材料,似听非听的,一会儿抬头笑笑,一会儿又写自己的,在场的谁也没在意他。小张对老王说:"弄个大木盆,把帘子放进去,然后穿上深筒胶鞋,站在上面来回地踩帘子,我这也叫经验吧"。老王没吱声,这时小夏说话了,''有那么费劲吗,不就是条鲢子吗,一刀下去,清水一冲不就完事啦。"小张和老王愣了半天都笑了,异口同声地说,''打扯,小娃子家懂个屁,写你的材料去.''
因 爱 而 生
冷冷的空气中弥漫着静寂,已经忘了什么时候拥有过这种安宁,每当这个时候,可以坐下来好好的想想自已。
每天总是忙碌的过活,如同机械规律地运行。我对‘平平淡淡才是真’产生了莫名的质疑,当生活真的平淡如一潭死水时,同时你也失去了生活的热情。
平静的是湖面,骚动的是湖底。
生活中找到的爱大多都缺少养分,存在的只是一种无奈和责任。每天在麻木地眼神中渡过,平静中偶遇一点点温馨,哪怕是微弱的一点阳光,也足够温暖我整个冬天。
是谁说因为没有开始,就永远没有结束;因为没有拥有,就没有失去;那种在心底虚无飘渺的东西,让人对生活滋生出些许期待和激情。
这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我的心灵。
认真的对待生活,你就会收获无尽的快乐。
有一种爱,因爱而生的卑微。有一种爱,因爱而重生希望!
打 扯
进入腊月二十。年的气氛浓了。和往常一样同事们忙完事儿,又聚在一起闲聊起来。小张说:"哎呀,这不过年还好,一过年我是一天也闲不下来,走亲戚像赶集的,从早到晚酒喝得天昏地暗"。老王说:"平时回家晚点,家务都是老婆干,放假了躲都躲不掉,这不,活儿早就安排好了,二十六大扫除,二十七开始洗帘子,帘子又大又脏,浴池太小放不下,搬新家时就没买"。新来的小夏在一边写单位的先进材料,似听非听的,一会儿抬头笑笑,一会儿又写自己的,在场的谁也没在意他。小张对老王说:"弄个大木盆,把帘子放进去,然后穿上深筒胶鞋,站在上面来回地踩帘子,我这也叫经验吧"。老王没吱声,这时小夏说话了,''有那么费劲吗,不就是条鲢子吗,一刀下去,清水一冲不就完事啦。"小张和老王愣了半天都笑了,异口同声地说,''打扯,小娃子家懂个屁,写你的材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