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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屈打成招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贺集二中分管教学的副校长潘楷被警方作为投毒嫌疑人带到了派出所。
在一间密室里,一个大约50岁左右、 学者型的人物一边摆弄着身边的一台测谎仪,一边开始向潘楷发问——
“你知道是谁在学校食堂里投的毒吗?”
“不知道!”
“你判断一下,投毒的人是从窗口爬进去的,还是撬门进去的?”
“不知道。”
“那么, 是一个人投的毒, 还是几个人一起投的毒?”
“不知道。”
“学者”反反复复地问这些问题,潘楷心里十分烦躁,如坐针毡般地不安。
“学者”对身边的一位警察点了点头,潘楷被带下去, 当即被关进了一间号子。接着,在对其他人进行测谎后,邓宗俊、毛守雄也和潘楷、王克政一样分别被关进号子,从此失去了自由。
王克政是第一个通过测谎仪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的。他被关进号子里以后,一位警官对他说:“你现在要好好认罪, 态度好可以从宽处理。 ”王克政没有服软,他说:“我没有干坏事,认什么罪呢?”
据王克政事后回忆说,当时,警官态度硬了起来:“我们是用最尖端的测谎仪测出来的,这是科学,还能有假?你可以说谎,测谎仪能说谎吗?认定你就是你,你不要再给我扯蛋了。”
王克政还是一个动地叫冤, 见他不老实,警官叫人拿来了电警棍,用一根绳子把他捆得结结实实:“什么冤不冤的, 血肉之躯,我看你服不服。”
由于绳索直接勒在肉上, 而且又勒得太紧,王克政四肢很快就变成了紫色,脸色也变得煞白。 警官后来怕闹出人命,才将绳索解开,但马上又将电线缠在他的手指上,对他进行电击,还用烟头烧他的鼻子,胳膊被打麻木了,又花样翻新地把电线伸进他的裤裆里,在下腹部的敏感部位上通电……
3天3夜车轮式的折磨,王克政的意志接近崩溃,到了晚上,他的神志已经完全不清了。这时,警察拿来一份材料要他签字,他的乎已经不能握笔,只好用虎口夹着笔签了,他告饶道:“放过我吧,你们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们什么,但那是假的。”
警察一听喜出望外, 其中一人露骨地说:“假的我们也要。你不是发表过教学论文吗,一定会编,就是编你也要给我编圆。”
没办法,王克政只好瞎编了,他按照提供的现场勘测情况编了一个情节, 说自己是从窗口爬进去投的毒。
编完了供词,天真的王克政想睡一个圄囵觉,他已经4天3夜没有合眼了。可他失算了,警察穷追不舍要他“交待同伙”。
“我不知道还有谁呀!”王克政无奈地说。
“就是你们学校的老师。 ”警察直接提醒道:“你不老实,不说是吗?好,把电警棍拿来,看你说不说。”
受到再次电击后,王克政只好把全校 30多个同事全部“出卖”了一遍,他一个个地念名字,念得不对警察就怒吼,他只好又接着念下去。当他念到毛守雄时,一个警察满意地说:“嗯,说了老实话,把他的口供记下来。”念到潘楷时,警察又说:“对,我现在告诉你,他就是主谋。”
潘楷当然也没有逃脱刑讯逼供。警方对他说:“你的同伙王克政他们3人都承认了,你还能顽抗到什么时候?”潘楷气愤得不行,想:“你们几个干了坏事,干嘛要往我头上栽赃,我平时和你们几个无怨无仇,你们为什么拉上我呢?”他越想越恨,越恨越气,越气就越糊涂。在难于忍受的肉体折磨下,他也和其他3人一样被迫承认了“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