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作品,都是能够打动人心的东西》
曹远超
最近在我们襄樊的《文学襄军》网上,有关诗歌创作的争论似乎讨论得很激烈,但是争来争去,却让人觉得味道有些不对,这让我不禁想起了民间的一句俗语,好象是叫“满瓶子不浪,半瓶子格浪”。
我们襄樊诗歌的创作争论得很激烈,是不是我们诗歌整体创作的水平就很高呢?我觉得不尽其然,当然,有些作者的诗写得还是不错的。
一首诗写得好与不好,虽然我们每个人在心里各有各的标准,但是,好的作品,它们的共性都是相通的,那就是,好的作品,都是能够打动人心的东西。
我们说李白的诗写得好,是因为他既有“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这样清雅怡人的不朽诗句,又有“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样气势磅礴的雄浑篇章。
我们说苏轼的诗词写得好,是因为他既能写出“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这样洒脱不羁的豪迈情怀,又能写出“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这样发人深省的声声感慨。
我们说徐志摩的诗写得好,是因为他有“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样绘声绘色的画面式的描写,并将他一腔复杂的情感揉和其中,让人读起来如同身临其境。
我们说臧克家的诗写得好,是因为他有“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这样的诗句,文字虽少,却有着深刻的喻理和含义。
我们说席慕容的诗写得好,是因为她有“在芬芳的笑靥之后 谁人知我莲的心事 无缘的你啊 不是来得太早 就是 太迟”这样清秀灵动的诗句,是因为席慕容以她清新灵动的笔触,采用借物喻人的手法,展示出了一个象莲一样亭亭玉立的青春女子的细腻情怀,让所读之人无不为之感动。
我们说汪国真的诗写得好,是因为他有“即便有一天 成功使我们声名远扬 我们又怎能忘却 心中的梦想 怎能忘却 昨夜窗前 那簇无语的丁香”这样对写情写景写意进行了有效融合的诗句,仅仅读这短短的几行诗句,就仿佛让我们看到了他奋斗不息的艰辛历程。
他们的诗,都无疑是我们华夏文学史上的文萃和精华。然而,现在有些人在《文学襄军》网上贴出来诗,跟他们的诗能够靠得上一点儿边吗?有些贴出来的东西,连语句都不通顺,甚至有的人还闭门造车,在诗中造出不少我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讲起来也觉得很别扭、很拗口的词,而作者还自以为自己的学问有多深,有多了不起。当然,我只是说的有些人。
好的作品,都是能够打动人心的东西。所有写得好的诗,尽管它们的内容和形式各不相同,但是,它们都有一些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它们不仅文字简练,通俗易懂,而且还寄情于景,言事于理,寓情写意,内涵深邃。
诗,应该是一门文字凝练的文学艺术,不是象有些人想象的,随便写一组文字,分行隔段之后,就能叫诗。诗是情感和意境的文字表达,应该是能够让人觉得通俗易懂的,而有些人却总想把这门文学艺术搞成很高深、很神秘的样子。
所有的文学形式都是要用文字的方式写给别人看的,当然也包括写诗。如果创作者自以为把诗写得别人都看不懂,或者看不懂其要表达的意思,认为这样的作品就是有内涵就是好作品的话,那这样的作品就还是留给创作者自己孤芳自赏好了。
其实,越是故弄玄虚搞得神秘兮兮的东西,其内容往往越空洞越单调。就好象和尚们天天咿尔呀呀地念经,他们总是把念读的内容搞得含含糊糊让别人听不懂,让人觉得很神秘,其实他们天天念来念去,重复的就只有空洞单调的一句话:南无阿弥陀佛!
要想把诗写好,不是那么容易的,而有些人在诗歌创作的大海边,连“火边烤袖,水边湿鞋”都还算不上,竟敢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妄称诗人,有时真是让人觉得汗颜。
常言说,文如其人,作文如此,写诗也当如此。
写诗应该写作者的真情感,真感受,说到底,诗应该是作者真实思想的表达,如果无病呻吟,堆砌成文,抱着急功近利、哗众取宠的思想相互吹捧,不去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创作,我想,这样的作者创作的作品再多,也是不会写出好作品的。
当然,我们文学襄军还是有相当一批具有创作潜质的诗歌创作者的,只要我们襄樊众多的热爱诗歌创作的文学爱好者们能够摒弃浮躁情绪和急功近利的思想,静下心来踏踏实实地投入到诗歌的创作中去,我们未来的襄樊诗星定会在浩如烟海的文学苍穹,星光闪耀,熠熠生辉!
(2009年3月8日有感而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