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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襄樊小小说现象”的重要文本
——从邓耀华小小说集《你的心是正还是歪》谈起
毛生平
在文化古城襄樊聚集着一群卓有成绩的小小说作家，他们以斐然的成绩在全省乃至全国占有一席之地。墙内开花墙外香，梧桐引得凤凰来。襄樊的小小说创作群体引起了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世界语言文学系教授、美籍华人穆爱莉的关注，她在美国联邦政府“福布赖特”基金立项支持下，以中国小小说及其现象进行专题研究。穆爱莉在襄樊调研中说，襄樊的小小说创作群体很值得研究。我市作家邓耀华的小小说创作就是不容错过的研究个案。邓耀华多年来致力于小小说的创作，以其成就堪称襄樊小小说创作的领军人物之一，其小小说曾多次获全国大奖，二十余篇小小说入选多种文集。新年伊始，其小小说集《你的心是正还是歪》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该书共收集作家近几年创作的七十多篇精品之作。笔者想从该书中妄自揣测“襄樊小小说现象”形成的原因。
一、厚实的生活底蕴和敏锐的感受能力
著名作家王蒙说：“你对生活的感受本身就是艺术……，小小说是对作家的生活体验，作家艺术地感受生活的能力最直接切近的考验。”邓耀华的小小说根植于生活的沃土，以其敏锐的艺术感受能力和“微雕”般的表现技艺，为我们创造了一个个迷人的艺术精品。其作品无论是网络生活题材的作品，还是官场题材的作品，抑或是爱情题材的作品等，都凸显了这一特征。
二、精湛的表现技法和鲜活的人物形象
小小说有人戏称“迷你小说”，也有人严肃地称“微型小说”。小小说不仅仅是小，还要能够妙，使读者产生微妙感觉。小小说要写得短小而又微妙，是很见功底的。因为短小，所以立意要深刻，独具慧眼；因为短小，所以结构要精巧，匠心独运；因为短小，所以文字要精练，文约意丰。
让我们从邓耀华的作品来领略其精湛的表现技艺。由小见大，见微知著——《最后一次考察》中对丁涛和唐永红刻画的着力点就选择在二人与局长谈话时面对学生请教的不同态度来展示人物的精神世界；睹影如竿，避实就虚——《网速》中的赵某和田某仅从虚拟世界的四次聊天落笔，于现实生活中避而不谈，避实就虚的处理使人物复杂的精神世界一览无余；寥寥数笔，廓清形象——如《小艳的爱情》中寥寥数笔就为我们展示了一个言行怪异，游戏人生的80后的少女形象；虚实相生，浓淡有致——《小丫的爱情》中先写美女小丫挑男友的这毛病那毛病，年龄渐大的小丫请人为自己做媒，男友却挑起她的毛病来。前面淡笔勾勒，后面浓笔渲染。一个只看见别人缺点而从未看见自己缺点的女性形象跃然纸上；出人意外，入人意中 ——《爱心密码》中的儿子费劲心机猜不出父亲设置的密码，结果密码却是自己一家三口生日的组合；错落有致，巧事巧用——《醉酒物语》中成天和小蜜亲热的局长，酒醉之后对舔自己的狗说，莫亲了。将人物的正常生活与酒醉后的丑事错落有致地巧妙安排，形成强烈的反差，增强了讽刺的力度。
邓耀华小小说技法的处理是多种多样的，不一而足，诸如《一次救人事件的三种结局》的结构处理就汲取了先锋实验小说的表现技法。
邓耀华的小小说塑造了一个个鲜活动人的形象，令人过目难忘。如历经沧桑明白真爱而为短命的跛子终生守寡的“四姨”；不让摸脸的打工妹“巧云”；临死时以儿子一家三口的生日设置爱心密码的乡村老爹等。
三、针砭时弊的文学功能和启悟人生的审美效应
或针砭爱情﹑官场生活中人性的丑恶，或发现生活中人性的美好，在出乎意外而又在情理之中的结局中，让人会心一笑，如有所悟，在紧张而又愉悦的阅读过程中使读者对人生﹑爱情﹑生活等诸多问题有所启悟，这便是邓耀华小小说产生的文学功能和审美效应。当读完《四姨的爱情》﹑《你的心是正还是歪》﹑《去登一座山》等作品就会产生佛家所说的“顿悟”的感觉。当然笔者既非小小说创作者，亦非评论家，仅仅从欣赏者的角度略谈一二，其小小说有更多值得挖掘和研究的地方，在此就不再多言了。
关于小小说创作的甘苦，邓耀华先生曾动情地说：“……我觉得小小说的短平快、小小说的玲珑剔透、小小说的精深微妙、小小说的俊秀飘逸、小小说‘窥斑见豹’和‘滴水射阳’的效果，其它文体都是不可比拟的。这些年来，我一味地追求着小小说这位‘妙龄少女’，为她食不甘味，睡不安枕；为她甘愿消得人憔悴，衣带惭宽终不悔。”愿邓耀华先生在小小说创作的道路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17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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