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玩文,一份自得其乐的悠闲,一种情感的流泻,一碟生活的品味。
玩文,是现实生活中的偶然之乐趣,更是恬淡美好的心境。
玩文者,对文信手拈来,挥之而去。他不以文章的发表而变得张狂自恋,也不以“文在深闺无人识”就灰心丧气。
我国实行改革开放以后,外面的世界变得很精彩,中国绝大多数人都在温饱富足中生活。人们自然就要寻求玩的东西。麻将是我国的国粹,可光玩这老一套东西难免使人乏味。于是,人们便从沿海地区引来扑克和麻将的多种玩法。诸如“斗地主”、“诈金花”、“卡五星”之类,便是玩的典型创新,使无数人为它痴迷,为它发狂,为它牺牲许多的钱财,许多的夜晚和双休日。后来又从外国拿来卡拉OK,桑拿浴等高级的玩,再后来,又有人翻捡出老祖宗留下的医药宝库,创造出了玩洗脚屋,玩保健按摩房,玩大木桶龙凤浴。又再后来,钱多的干脆出国去玩,钱不是很多的就在国内各省去旅游玩。再再后来,人们在网上玩游戏、斗地主、泡泡堂、反恐、地下勇士、QQ飞车、偷菜……都是双休日了,加上“元宵、”“清明”、“五·一”、“ 中秋”“十·一”等几个小长假,有的是玩的时间。
玩,是人的天性,谁不想玩呢!但是,现在的玩,都是需要用钱来作后盾的。俗话就有腰里无铜,不敢胡行之说。我辈既不是有钱阶层,也不是有闲阶层,更不是帮闲之徒,乃工薪阶层中一员。对有钱者,不屑于与之相玩,对在我之下者,不忍与之相玩,与自己相等者,怕与之相玩。玩小了不过瘾,玩大了玩不起。那“卡五星”点上几炮,一个月的饭钱就没了。玩赢了心中对朋友过不去,玩输了对老婆孩子没法交代,对自己过不去。这双休日咋过呢?就是凑足银子,壮足胆子去感受新鲜,把本应该在家里洗的脚拿到那有霓虹灯闪烁,有小姐扶持的洗脚屋去洗,又怕洗出毛病来。玩出国出省又没有富足的钱,玩高级的地方,必得有人相请,我辈乃一介布衣,自然是没有人愿意花银子请玩的。玩下海经商,玩第二职业,既没本钱,更不是那块料。上网同异性聊大天,吹大牛,又觉得没啥意思。同时这也不符合本人的性格。与人聊聊文学,别人还笑我痴,说我迂腐,不能与时俱进,说现在都啥年代了,人人都在想着咋搞钱,你还在这妄谈什么狗屁文学,真是可笑!
既不富足,又无人请玩,又不愿与人玩钱,吹牛又无对象,双休日总要过,自己总得要给自己找点玩的东西吧!幸好还念过十年书,认得许多的汉字都还清楚地记得。闲暇之时,拿一份报纸或一本杂志,泡上一杯清茶,轻轻啜一口,慢慢品味人生的苦苦甜甜酸酸辣辣。岂知悠悠间来了灵感,就有了文章的诞生。很满意地自我反复玩赏,觉得文章犹如是自已很受庞爱的孩子,希望有人来分享这快乐。于是,把它贴在网上,选好的送给了报纸杂志。渐渐地有了浓浓的兴趣,突然地省悟出这不也是一种玩么!想到小的时候,有钱人家的孩子买来玩具枪,玩具小汽车玩,并有意在我的面前炫耀时,我没有去羡慕,而是自己动手“创作”。一块泥巴一块木板一节竹子都成为自己制作的“玩具”,那自制出的木头手枪,那用泥巴造出的小汽车就跟真的一样,不同样的一个人玩得发疯吗?
为此,我把这种玩叫做玩文。玩文,无了过去为做文章而做文章的孤寂清苦,无了刻意追求功名利禄的思想负担,无了攀援文学巅峰的不切实际的梦想,无了硬要挤进文人圈层的虚荣。这玩文,重在一个“玩”字。有了感悟,来了灵感,随手记下来弄成篇章,有话则长,无论则短,供自己把玩,根本不用去管文化圈内人士的评头论足。如此,玩文也就玩得愉快,玩得轻松,玩得自由,玩得惬意,玩得有滋有味,玩出一种快乐的心境。玩文就如独个品茗,烧一壶开水,捏一撮茶叶,冲一盏盖碗茶,稍待片刻,掀开盖子,趁着袅袅蒸腾的雾气呷一口细品,淡淡的、涩涩的、香香的,浸在喉头慢慢往肚里咽去,顿感整个肺部都被滑润了。接着再冲一道开水,那片片如针状直立漂浮的茶叶便全部舒展下沉入碗底,茶色变得清纯,呷之细品,味又觉不同,清香不俗,饮之有如仙气扑鼻的快意。玩文,使自己清淡的生活盈满品茗般的风雅情趣,使自己远离尘世纷争的喧嚣,有如行吟一片宁静清幽的田野之上。
我玩文,我快乐。我的文章我做主!
2010年5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