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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
缓缓落下，随风飞舞
她们是天空的女儿们
粘着假睫毛，裹着白裙子
轻舞，旋转——
旋转，在白色绒花的海洋
赶着赴约，参加婚礼，举行演唱会……
她们蹬着高跟鞋，小心翼翼
走着猫步、舞着探戈
每个人都妩媚，独一无二
她们知道每一座山的过往
给每一片海取过名字
她们暗恋太阳，奋不顾身
也为这爱情粉身碎骨
当晚风拂过天空黑色的发髻
年老的姑娘们钻进母亲的黑发
嬉戏、寻找温暖
还有一些正悄悄等待
黑夜中的白马王子
脚踩白云，姗姗而来
之四
拿什么才能拯救你们
日益苍白、不可挽留的
孱弱生命，请告诉我
苍白无助的小姐姐们
不曾忘记，你们给我讲过的那些
美丽的白雪公主、坚强的小雪人
还有雪之城堡里奇妙的魔法
每当冬天来临，整个世界充满童话
二十年的光阴
在你们洁白的叙述中
静静沉淀，每一朵
都凝聚心血，净化整个尘世
是如何的惨不忍睹——
大地、高山、湖泊，甚至一个凡人
沾满污垢的指尖，你们葬身于此
并永不醒来
可是，没有人会去记起你们……
只有我读懂你们离去的那一声叹息
在你们如花笑靥里，我相信
春天和尘封的激情，不会迟到
必将汩汩溢出，并点燃冰冷的尘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