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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魂”颂(长篇叙事诗) |
| 作者：帅瑜 发布时间：2011年3月21日 阅读数：1704 查看评论 |
长篇叙事诗
“师魂”颂
——长歌“全国优秀教师”黄敦全①
帅 瑜
一
我不曾写诗，
诗却来找我。
因为写的是你啊——黄敦全，
我下笔成章，开口成河！
我不会唱歌，
歌也来找我。
因为唱的是你啊——黄敦全，
我词调激昂，声振山岳！
于是，我对着青山写诗，
于是，我对着长河唱歌……
“鄂北师魂”啊——黄敦全，
你的事迹百姓永远记在心窝窝。
二
让我们穿越时空隧道，
回到1971年2月间，
在谷城县温坪村4组的一个教学点，
走来了一个18岁的小青年，
他就是新来的民办老师黄敦全。
最小的学生是6岁，
最大的学生17岁，
16个学生的教学点，
教室就在农户的屋里面。
小小的一个教学点，
红红的国旗飘在农户门前，
黄敦全撑起了这片天。
歌声笑声读书声，
声声飞出农家的土屋檐。
温坪有个地方叫薄刀岭，
这里也有一个教学点，
学校设在高山巅。
这里的老师上了大学，
薄刀岭上的学生无人管，
村民盼望黄老师快上山……
一边是温坪村民的挽留，
一边是薄刀岭百姓的期盼。
黄敦全义无反顾上了薄刀岭，
自己一人跑教两个教学点。
为让薄刀岭的孩子读好书，
黄敦全带领村民砍木棍，
夹成篱笆糊成墙，
为孩子们建起新校园。
两个教学点相隔20里，
山高坡陡路途险。
黄敦全一年四季跑两地，
风霜雨雪有何难？
1973年6月一个傍晚，
黄敦全教完最后一课才下山。
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滑，
黄敦全碌碡碌碡滚了20米远。
幸亏他抱住了一棵树，
黄敦全爬起来两腿直打颤，
骇得浑身冒冷汗……
1974年9月的一天，
黄敦全冒雨从薄刀岭回温坪教学点。
突然大雨下得山体滑了坡，
石头把他的腿砸得血肉一片。
黄敦全忍痛蜷缩在石崖下，
直到雨停他才一瘸一瘸地瘸下山。
黄敦全自从拿上粉笔头，
从来没有说过一声累和苦。
邱沟山上3个村民小组，
学生没人教，教室墙要倒，
他服从组织安排去邱沟，
薄刀岭的学生扯着他的衣袖，
哭着不让他走啊，不让他走……
三
温坪河哟家乡的河，
一年四季汪汪地流。
就是这条弯弯的河，
隔断了学生上学的路。
村里曾有一只小木船，
艄公嫌收入低停了渡。
黄敦全调到温坪村小学后，
看到学生过河天天要请船，
日日夜夜急心头。
他决定自己拿钱买条船，
一边教书一边来摆渡。
黄敦全拿出家里全部存款，
数一数仅仅只有1000元。
一条船得三四千，
到哪儿去弄钱？
正巧打工的女儿回到家，
父亲只好找女儿来要钱。
看到父亲为难样，
女儿拿出当保姆攒下的2000元，
2002年10月黄敦全买了小驳船。
从此，黄敦全用两只胳膊当大路，
从此，孩子们上学不再难。
从此，黄敦全的摆渡人生开始了，
——无论是下雨和晴天，
——无论是酷暑和严寒，
——无论是清晨和傍晚，
在这温坪河上多了一个摆渡人，
朝朝每日不间断……
2005年6月12日晚，
黄敦全撑船正好到了河中间。
突然，乌云翻滚雷电闪，
倾盆暴雨要把船掀翻。
黄敦全奋力地划，
小驳船在河里直打转。
“同学们，有我在，别害怕，
抓紧船沿莫动弹！”
黄敦全拼出吃奶的力气划呀划，
终于把船划到了岸，
他因淋雨高烧三四天……
四
学生上学要渡船，
往返山路又太远。
为了在校吃午饭，
学生自带馍馍和方便面。
“长此以往吃下去，
学生身子垮了该咋办？”
黄敦全决定自己办食堂，
要让学生吃上热菜饭。
说干就干垒起了锅和灶，
挖出一块地做菜园，
每年还要喂猪养些鸡，
清早起来拣鸡蛋……
有菜有蛋又有肉，
学生生活得到改善。
每天上午11点，
黄敦全布置完作业就做饭。
看到学生娃吃的喷喷香，
他的脸上笑开了颜，
学生娃的父母好喜欢。
黄敦全自掏腰包办食堂，
每月要贴300元。
一天两天好坚持，
一年两年却很难，
黄敦全坚持做下去，
群众干部都称赞！
五
温坪有个村民叫章振强，
17年前家里穷的底朝天。
1993年春新学期要报名，
交不起儿子的上学钱。
“黄老师，我家里实在没办法，
能不能把我的娃先收下——”
30多岁的汉子泪潸潸。
黄敦全攥着他的手说，
“你家的情况我晓得，
娃子的学费我来垫。”
那时黄敦全每月工资百把元，
章振强记不清黄老师垫过多少钱。
如今章振强说起这事话不断，
他掰着指头算了算：
“村里困难户多的是，
读不起书的都是因为没有钱。
哪家的娃子没上学，
黄老师总是上门劝：
‘只要你让娃子去上学，
学费就不用你来管。’
现在到村里问一问，
哪家的娃子他没垫过钱？”
黄敦全家里很清贫，
房子破旧妻子又患病，
有人猜不透他到底图的啥？
他说“孩子们多学点文化，
将来走向社会作用大！”
别人的孩子读书他垫钱，
自己女儿初中没钱辍学回到家。
2002年儿子考上大学，
黄敦全一看通知上学费8000元，
摇摇头没说一句话……
一儿一女打工去了广州，
小小年纪就离开爹和妈。
六
1979年老师每月工资六块五，
当时3名老师嫌收入低都已走。
身为村小学校长的黄敦全，
笑对清贫和艰苦。
1989年老师工资涨到60元，
有个老师回村当电工
每月收入一百五，
好心劝黄敦全改行多挣钱，
黄敦全说“我不能走，
我一走孩子咋读书？
我走了对不起他们父母，
更对不起村支部！”
黄敦全用他39年的教龄，
诠注了什么叫坚守！
2002年7月间，
温坪村小学改为教学点。
上级领导想调黄敦全，
到条件好的学校工作几年。
村党支部书记找到镇里说：
“村民外出去打工，
放心把小孩留在学里面，
就是因为有个好老师黄敦全，
他调走了学生可咋办？”
黄敦全知道此事后说：
“我早就立下了这个志愿，
就在温坪当老师，
活着是温坪的人，
死了是温坪的魂，
我要与学生朝夕相伴！”
黄敦全的这些心里话——
能把温坪的山砸扁！
能把温坪河的水掀翻！
去年有个亲戚要黄敦全去海南，
每月工资四五千。
黄敦全摇头感谢道：
“村里和我已说好，
退休返聘再教两三年。”
黄敦全曾有5次机会离开村小学，
可他一次次放弃没有走出这深山。
他说“我每次离开一个教学点，
孩子们哭的泪不干。
孩子们哭，我也哭，
一直把我送多远……”
七
薄刀岭上的松树青又青，
温坪山上的毛竹根连根，
黄敦全离不开温坪村。
他说过：“温坪河的鱼儿离不开水，
我更离不开村里学生。
我是温坪的娃长大，
生我养我是温坪。
我要回报父老乡亲们。”
朴素的话语是心声，
句句如火暖民心。
黄敦全说到就做到，
一腔心血育后人……
温坪山里有古言：
“儿不嫌母丑，
狗不嫌家远。”
温坪河啊温坪山，
你的儿子黄敦全，
扎根山村教书无怨言，
献了青春献中年。
温坪河啊温坪山，
你可知道——
有一种大爱叫无私，
有一种品德叫奉献？
当年你是个风华正茂的小伙子，
如今你已是两鬓斑斑。
今年57岁的黄敦全，
坚守山村教坛39年。
14200多个日日夜夜，
你与谁情相牵？
你与谁心相连？
你与学生有着不解的缘。
你把学生当作自己的娃，
培养学生是你最大的心愿！
扎根山村淡泊名和利，
一片丹心可对天！
这个三尺讲台前的“老黄牛”，
在2007年被评为“全国优秀教师”，
——奖状红彤彤，
——奖章金闪闪，
这是国家对黄敦全最高的称赞！
他手捧奖状奖章对妻子说：
“国家没有忘记我这个小教师，
今后更要拼命干……”
八
明年黄敦全教龄40年，
退休前他要教好每一天。
就在今年5月10日晚，
黄敦全强忍胸痛教完最后一节课，
眼前一黑歪倒在讲台前。
第二天他从村医生家坐车到县城，
检查结果让医生都震撼：
“肝癌晚期……”
黄敦全被迫住进了县医院。
可他挂牵的仍然是工作：
“我这一走，村里学生该咋办？”
黄敦全面对癌症心不惊，
三次入院他想尽快治好病。
10月初再次检查癌细胞已扩散……
10月18日这一天，
“黄老师病重”的消息
传遍了温坪河两岸。
“我们要去看黄老师……”
“我们要去看黄老师……”
学生娃们哭成一片。
听说下午去医院，
学生们呼啦上了山，
你一把，我一把，
采下一把一把的野菊花，
朵朵野菊黄灿灿，
多像他们那一张张稚嫩的脸。
有的学生怀抱野山花，
有的学生拿上自己做的贺卡，
有的学生带着作业本，
要让黄老师亲眼看一看……
学生来到病房前，
躺在病床上的黄敦全，
突然看见了娃儿们脸。
他纠起身子动了动嘴唇想说话，
话未出口已是泪满面。
“黄老师，我们看您来了……”
学生们齐刷刷地举手敬着礼；
“黄老师，您莫哭……”
一双小手抹着黄敦全淌着泪的脸，
学生嘴里劝老师，
自己的眼里也是泪涟涟。
学生把正艳的山花献给黄敦全，
又把作业本翻给他看，
还对着他耳朵亲亲地说：
“我们好想念……”
11岁的黄超是孤儿，
上学的文具都是黄敦全出的钱。
此时一声“黄爷爷”，
叫得好心酸。
他泪汪汪地掏出小贺卡，
贺卡上写着：“您是太阳我是花……”
恭恭敬敬地送给黄敦全。
三年级学生龙蕊望着说：
“黄老师，您比以前瘦多了。”
她那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哀怜。
一年级学生周渝摸着黄老师的手说：
“肯定是你天天给我们讲课，
才把肚子讲疼了。”
黄敦全微笑着说：
“我好想和你们一块回去，
还有好多课没讲完……”
学生们要走了，
黄敦全哽咽着交待：
“要好好学习莫贪玩……”
五年级学生龙雪连连点着头，
黄超也说“黄爷爷，我保证不捣蛋！”
说得黄敦全笑起了泪花花的眼。
“我们坐在河边，
等着您撑船；
我们坐在教室里，
等着您出现；
我们等，等，等……
一直等到您回来的那一天！”
回到学校的孩子们，
在黑板报上写下了心中的渴盼。
“黄老师，您就是烧不完的蜡烛……”
“黄老师，您就是温暖的春天……”
一句句祝福的话儿，
寄托着学生们的心愿！
黑板报上贴着黄敦全的照片，
学生们总想来到照片前多看看……
九
在这个金色的秋天，
黄敦全的事迹，
传遍了万水和千山。
网友赋诗盛赞黄敦全：
“您是
晨曦中的一缕朝阳
催着幼苗
吮吸着甘露
茁壮成长
您是
原野里的一阵清风
拂过百川
滋润着万物
春意盎然
……
您不是父亲
却有父亲的伟岸
您不是母亲
却有母亲的慈善
……”
网友们说：
“黄老师是父母的代理人，
是知识的传播者，
他的无私与敬业，
是一种教育力量，
他是老师光辉职业精神的再现！”
还有网友说：
“贫穷的孩子，
内心担负着沉重压力，
黄老师用爱，
浇灌着他们的心田……”
打工的女儿也在电话里哭着说：
“我知道父亲他爱我，
可他更爱的是学生……”
人民教师黄敦全，
大爱无疆！
义薄云天！
十
在与学生分别的这一个多月间，
黄敦全无时不再思念：
拉着他的衣角不愿离去，
孩子们告别时滚着泪珠的脸，
举着作业本向他挥起告别的小手，
自己又走上讲台说“我们上课了，”
还有那在风中摇曳的小渡船……
黄敦全夜夜都梦见，
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温坪湾。
谁知，就在2010年12月27日下午3点，
黄敦全慢慢地合上了双眼，
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他梦中的校园。
噩耗传开人们悲伤不已，
手举花圈眼噙泪水纷纷前去吊唁。
而此时，我举巍巍薄刀岭为他垂首，
我倾长长温坪河为他垂泪。
病魔哇，
你为何这样急急催他离别学生？
病魔哇，
你为何如此匆匆逼他离开我们？
“鄂北师魂”走了，走了，
不！他没有走啊——
他永远在百姓的心间！
黄敦全啊黄敦全，
何时你能把校还？
那截你没用完的粉笔——
等着你再算一道题，
那块你天天相处的黑板——
等你再画新图案，
还有那条小船等你去摆渡，
那盏孤灯等你去陪伴，
那面国旗等你再升起，
那些学生日日心里把你唤……
温坪河呀温坪山，
你可记得黄敦全？
30多年来——
这个普通的山村小学教师，
他没有干出惊天动地的事，
他也没有耀眼的光环，
唯有一个人民教师的执念！
黄敦全啊黄敦全，
你默默无闻在乡间，
两地跑教你上坡又下山，
水深河宽你为学生终年摆渡船。
自办食堂你让学生吃热饭，
自掏腰包你为贫困户垫学钱……
39年忠于职守勤耕耘，
金钱名利你不沾。
三尺讲台育桃李，
山村红烛映大山。
一块黑板写人生，
“鄂北师魂”受人赞。
山在呼，水在喊，人在唤：
今天，我们的社会多么需要——
千千万万个黄敦全！
今天，我们的基础教育多么需要——
千千万万个黄敦全！
今天，我们的各行各业多么需要——
千千万万个黄敦全！
只有千千万万个黄敦全，
才能建设更加美好的明天！
① 黄敦全系湖北省谷城县南河镇温坪村小学教师
（此诗作于2010年10月～11月底，2011年元旦再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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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 |
好诗 |
| 评论人： |
老赵 |
发表时间: |
2011/4/3 21:18:05 |
| 内容： |
好诗。但是却不合潮流，太直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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