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少国人恨不得把自己的染色体变成USA时,我始终不认为美国什么都好,比如,同性恋这玩意儿,你会觉得它好吗?
旧金山市法条规定:本市同性恋为允许。于是,同性恋一条街应运而生。
同性恋一条街位于旧金山市中心偏北方向,宽不过同类街,长不过一二里。当地华人称之为朴街,它以同性恋者群居而兴,以同性恋活动集中而出名。凡到过此地的人不难发现,这里的房子上飘有同性恋组织的旗帜,电线杆上刻有同性恋组织的标志,墙壁上涂有同性恋组织的宣传画。
同性恋组织旗帜的图案象是一道彩虹,奇怪的是这道彩虹不是七种颜色,而只有六种颜色。我们不解其意,问司机,他说,人生好比彩虹,七种颜色都全了就是完整人生,同性恋不算完整人生,所以差一道色彩。
司机说的对否不得而知,不过想想也有几分道理,甚至有几分哲理。是的,彩虹的七色是太阳赋予的,连太阳光都不愿全部拥有的人能说完整吗?!
其实,同性恋者古已有之。中国历史上“断袖”、“分桃”就是同性恋的代名词。千百年来,对这一社会存在一直众议纷纷。古希腊某些学者认为同性恋是一种更高级的爱情形式,基督教则斥之为罪恶。一些心理学家认为和遗传有关,弗洛伊德说是早期性心理发展过程中的矛盾冲突。20世纪70年代以前,精神病学者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精神病患,但同性恋者却坚称自己身心健全,并非什么病态。
无论学者研究出什么理论,历代各国社会都不接受这种有悖男女正常恋爱、繁育后代的性生活。但是,同性恋者就象妇女争取解放一样,从19世纪开始,欧美国家的同性恋者或结社,或办刊物,争取社会承认他们的合法地位,尤其到了20世纪末叶,随着性开放风靡一时,各地同性恋组织纷纷成立,作为个人自由,他们可以公开活动,从争取社会承认转向争取法律承认。由此,同性恋者变的明目张胆了。
我们乘坐的大巴来到同性恋一条街时,已是华灯初上了。黑色天幕这块宇环中最大的遮羞布无法遮住人间的龌龊。说实在的,受好奇心驱使,我们都想亲眼看看同性恋这类人疣瘰的真实模样,但当这玩意儿就要出现时又有一点儿说不清的紧张。说是害怕吧,怕什么呢?说是为怕吧,干吗紧张?那感觉,真是无可言状。
大巴开的很慢,车上人伸长了脖子睁大了眼,搜索着路旁的目标。
“快看,快看,右边那两个就是。”司机一声咋乎,搞得人满身鸡皮疙瘩。顺司机说的方向瞅去,原是勾臂搭肩的两个男人正踽踽而行。这有什么稀奇,这样的情景国内不也很多嘛!我正嘀咕,司机又一咋:“左边,左边电线杆下。”这下让人眼界大开:不太亮的路灯下立有两个大男人,一个搂对方的腰,一个勾对方颈,四眼对视,脉脉传情,忽然两人搅缠相拥,一阵狂吻,迷乱的神态如醉如幻,缠绵的情意如云如雨。这男欢女爱的甜蜜或许是同性恋者的最高境界,可在我个看来,却是乱啃一个青皮冬瓜,拟或是蹭一堆狗屎、一团腐肉。只觉得心里腻歪,胃中之物直往上涌,车上有人吐唾味。
同性恋一条街可谓名不虚传,接踵映入我眼帘的有妙龄女郎之间的吻,有男女性别错位的恋,更有一群群非男非女酒吧纵情,狂欢滥饮。谈兴颇高的司机告诉我们,旧金山全市70余万人中共有十万多名同性恋者。按全美人口比例,可以说是同性恋者最多的地方。这批人作为美国公民,与其他人一样具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美国当官的,上自总统,下至市镇的头头,不管如何狡黠,都必须考虑市民或称“纳税人”的意见。要想当官,首先要获得选民的选票。至于获选后又食言则是另一回事。99年市长竞选过程中,为了赢得同性恋这批人的选票,表明对自由和人权的支持与尊重,4月28日这天,该市市长亲自主持了本市126对同性恋者的集体婚礼,并且发表了热情漾溢的证婚讲话,除了没说祝他们早生贵子之外,什么赞美的词都用上了,感动得这帮分不清新郎新娘的非男非女恨不得高呼万岁,几个发了疯的非男非女把避孕套吹成气球,高举头顶载歌载舞,新落成的市政广场一派狼籍,真不知道是人类文明的进步还是人类文明的悲哀。
毫无疑问,这帮人的选票拉上了,市长的宝座也坐定了。不过,弄一个如此厚爱同性恋的人当市长(保不住本身就是同性恋患者),实在令人恐怖。想想未来,我看到一个叫瘟疫的家伙正向该市走来。要不多久,旧金山该易名了,叫HIV山(爱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