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很怕死的人。
坐缆车时总是担心钢丝会断,虽然国内极少发生过这种事故;
轮渡过江时总是担心船会翻,虽然我蛙泳蝶泳仰泳样样凑合;
坐电梯时总是担心停电卡门,虽然我知道电梯用电是特供专线;
就连做饭烧菜我都会担心未完全燃烧的煤气会让我中毒。。。
不敢坐飞机,太高,怕“断线”;
不敢坐动车,太快,怕“偷情”;
就连平时外出坐车,也不敢睡觉。
学生时代没打过架;
成年了就连超市的大妈的漫骂、女同事的羞辱、小餐馆里的泼妇都忍让不迭。
说实话,
真的怕。
怕的登峰造极,
怕的淋漓尽致。
想想自己调到安监局工作也再合适不过。
安全第一,预防为主嘛。
当我在异乡公园里勇追小偷,夺回被抢女包时,看到的是路人眼里的躲让和女同事的感激;
当我在长途汽车上痛揍醉酒流氓,让他老实点时,看到的是一车早被那无赖唬呆的一帮爷们儿,当然也看到了被调戏的女售票员眼里的敬仰。
这时又觉得自己并不太怕死。
每每这时,才觉得没愧对我母亲给予我187CM的身板和性别“男”。
前日翻一古书,看到自己命格居然是侠士之命格,不禁失笑。
记忆中的“侠”活在金庸先生的笔里。
公元1972年,金先生封笔了。
那一年,“侠”都死了。
记忆中的“士”都活在教课书里。
在韩服帅哥西装绅士满天下的时代,
“士”都坐化成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