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十二闲逛市场,本想掏几本旧书。远远望到古玩地摊摆有一管大笔,扫之眼前一亮:观为兼毫、色泽暗淡,毛色不纯、还有些歪,脱发如我、且腰乏力。然笔杆似黄杨木、上有盘龙一条,虽刻工粗糙却显气势。此笔尺二余,径寸余,某笔中无此规格,自觉功力不济,又恐其不易出字、放之。
此时旁一老者在瞅什么“五灵图墨”——瞟之乃一墨块也。见其口中念念有词,遂一同细盯。瞄其端面两寸余、长七寸、制式偏大,四边款图、阴文端庄,字字鎏金、清晰可辨,颇有明馆阁体态。底部有“程君房”三字抹红篆印,感觉龟裂自然、为松烟墨,有些年头。摊主说是乡下收得。几经还价,两件成交。双方愉悦、皆大欢喜。
回家后急忙抄起斗笔,沾上墨比划比划,还真过瘾!再把玩墨块,咦!定眼一看顶部还有一行小七字阳文--“万历年程大约制”,"历”字竟然简体,不觉大吃一惊!脑袋嗡地一声。又发现上下款识位置极其别扭。哎!谁让这玩意黑乎乎,加上当时有些激动——知识短浅、研究不透,六面琢磨五面漏其一,甚觉好笑耳,是为记。
20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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