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忘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何书兴
我清楚的记得,2001年12月15日,我被当时的《襄樊晚报》招聘为发行员。我真正体验到了一个发行员的工作是多么艰辛和不易。虽然只送有一百多份报纸,路线却有五十多里长,甚至还有上坡,土路。至少有近一半报纸要上楼投递,最高的要上八楼。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面对这些,我没有丝毫犹豫:即来之,则安之。送完报纸,真是又渴又累又饿。第二天清晨醒来,睡在床上真的懒得动一下:腰酸背痛,身子骨象散了架一样,特别是两条腿疼痛难忍,别说走路,就是伸一下都很难受。但想到报纸快来了,还是一轱碌爬了起来。简单做点饭一吃,赶快到站里去领报纸。
作为一名发行员,续报,发展新订户是工作的重中之重。第一个月,因经验不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续平了,没有倒负。我一边虚心向老发行员学习请教,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一边自我加压,加大征订力度,心中时时刻刻想着订报,边送报边宣传订报。有时送完报纸,我连家都不回,直接到人多的地方拉横幅,宣传订报。有一次掉订了一份报纸,我不服气,发誓今天不订回一份报纸就不回去吃饭,硬是问了三十多家门面,终于订回一份报纸后,直到下午二点多才回去吃饭。
春节过后,有天晚上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第二天交通几乎完全中断。半尺多深的雪不说骑车,就是推上走都很艰难。为了及时送报,我干脆把自行车放在一边,把报纸一背,踏雪送报。整整跑了六个多小时,至到下午二点多钟才送完。而很多发行员等到下午雪融化了以后才去送报。
春上儿子过十二岁生日,吃过饭没有班车了,回不了发行站,明天的报纸咋送?即使搭明天最早的班车,百十里路到发行站里也已九点多了。我只好在凌晨三点起了床,不顾家人反对,毅然推起自行车走了。出了家门,才知道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透过路两边的树梢才隐约看到天在哪里。就这样一路狂奔,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忽然刮起风来,糟糕,天要下雨了!我不由得又加快了速度。一会儿雨噼哩扒拉地下了起来,并且越下越大。衣裳很快就湿透了。路也滑起来,几次差点跌倒,在路过一个村庄时,自行车一下陷入一堆沙石灰里,幸好没有摔倒。更吓人的是,路过一个火葬厂,天麻麻亮,路两边的水泥骨灰盒摆了很多,白天坐车走到那里就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当走到那里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凉风一吹,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忽然眼前猛地一黑,回过头一看才知道与对面一个骑车人擦肩而过,好悬乎啊!老天保佑,总算一路平安。到住处时天已大亮,换了衣服到站里后,几分钟报纸就来了。在送报途中,因受了风寒,发起高烧来,头痛厉害,并上吐下泻,但我仍然坚持把报纸送完后才去看病。
一次,报社组织了一场由全体发行员参加的演讲比赛,站里安排我参加演讲。我二话没说,积极准备好了一篇题目叫《爱上这一行》的演讲稿。演讲会上,我用流利的普通话,结合自己的工作实践,发表了激情澎湃,热情洋溢的演讲,赢得了阵阵掌声,并荣获一等奖。
几个月来,我不但月月完成任务,而且月月零投诉。出色的业绩,踏实肯干的精神,使我很快受到站里和报社领导的青睐。在上班刚满四个月时,报社领导就任命我为发行站站长。我着手制订了完善的各项规章制度,坚持多劳多得原则,奖罚分明,充分调动全体发行员的工作积极性,确保全站报纸投递份数稳步上升。下午我亲自带队出门订报,遇到发行员有事,我还要顶岗送报。报社有规定,顶岗人员顶岗工资由被顶岗人出,但我多次顶岗从没要过一分钱。发行员们都很受感动,以后就很少有人请假了。有个发行员在送报途中被狗咬伤后,我不但替她送报,还多次带上礼物上门看望,并和养狗人达成协议,很快妥善解决了此事。这位发行员很快来站里上班了,对事情的处理表示非常满意。关心、爱护、体贴发行员,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发行员才能安心地干好工作。我始终和发行员们打成一片,从不板着面孔训人,而是教育大家齐心协力,荣辱与共,比干劲,比业绩,零投诉,创一流。积极争取创造条件,提高发行员工资福利待遇,发行员的订报积极性空前高涨,都把发行站当作自己的家,和睦相处。一年多来,报纸份数一直呈上升趋势,几乎月月超额完成报社下达的订报任务。使一个原本落后的发行站,跨入了先进行列。
一晃离开报社已有五年了,但在《襄樊晚报》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永远难忘!
(此文发表在《襄阳晚报》2014年3月14日6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