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石滴水,大道甘露
——短评国学会会员新书·之一
读张登海先生新作《梦圆光化》有得
《梦圆光化》是张登海写的书,当然也就是他的梦。
日思夜梦,梦想成真,是他创作的主旨。
读完书中的文章,我在心中感叹道,真是不错,真是一个圆满美丽的梦。
张登海用书圆了自己的梦,不仅是写作的梦,更是人生的梦。
虽然“一本书主义”早已落后,但它的本质永远也不会失色,因为那是一种勇往直前的追求的精神。
在我的心目中,国学会有两个突出人物,其一就是学而有情的张登海。向学精神的有声有色有神有韵,非张登海莫属。
在国学会,只要提起学习写作,张登海立刻就会笑容满面。若请他发言,就会忽地站起身来,出口成章,铿锵有力,浑身上下激情腾跃。
兴风狂啸,回眸于菟,万古千秋,优胜劣汰,没有激情,世界何来!
张登海喜欢写诗,因为诗恰恰需要激情。
张登海的散文与诗相比,文采同样斐然。
写诗写出了直肠子,写文写出了真性情。
我读他的诗,就学他的直;读他的文,就学他的拙。
他参加工作时已经是六十年代中期,看看他笔下郧西山区的苦寒,让人在深深的唏嘘之余,更多的增添了对今天生活的珍惜。尤其是,从他那种石(实)打石(实)地白描之中读出来的一种可贵的无怨无悔,更叫人感动和敬佩。
张登海诗文的实录天性,正是史志巨著中铁定的底气。
或文字、或词汇、或语法、或修辞等等,尽管在他的书中还有不少欠缺,但即便是欠缺,也依然充满激情。
面对激情,书中的欠缺所坦露的只有真纯和朴拙,只有榜样和力量。
因为,那欠缺属于一个壮心不已的白发老人。
而老人的欠缺正是读者及后来人不应该欠缺的鉴戒和座右铭。
锯出末,学有得,我读《梦圆光化》发现,光化即指光化办,那里是张登海从郧西县调回老河口工作和生活的家园。张登海没有忘本。
从张登海的书中,我又一次领悟到为人为学的根本——感恩。
片石滴水,大道甘露
——短评国学会会员新书·之二
漫谈王佳鹤先生的《凡人日记》
王佳鹤为人处世很谦虚,《凡人日记》就是他的谦虚的雕塑。
五十年不辍一日地写日记,仅本书就近二十万字,如此深情如此坚韧如此细致的行动,正是对人生的大热爱大真诚。
《凡人日记》的稿本我读过二遍。头一次,我对王佳鹤说,真实好读,能叫人一口气读下去。第二次,他准备出书托我写序,时隔已久,我当然要重读一遍。后来虽因情况有变而未能成文,却因此更加深了对书对作者的理解和钦敬。
《凡人日记》凡而不凡,因为它不凡的根子是深深扎在平凡之中的。
平凡人过平凡日子记平凡事情讲平凡道理经受平凡人的痛苦与欢乐,平平常常,淡淡泊泊,通通俗俗,乐乐和和,把一个平凡人的人生过得有滋有味有棱有角,朴实灵秀芬芳绮丽,它还是平凡吗?不了,它早已升华为自己的“不凡”,也成为他人希望“不凡”的参照和借鉴了。
当然,王佳鹤不会如此认为。因为在他心里,此种不凡仍然还是平凡。
大海宽阔,人心更宽阔,王佳鹤的胸怀便是如此。
在书中,从中学开始的梦想多多、理想考上医专、“既想南京跑马,又想北京做官”,到退休后的气定神闲,以至于视粗茶淡饭、布衣素食、老伴儿女的平凡之家为聚宝盆,王佳鹤一只笔写透了生存之道的无尽藏。
苏东坡在赤壁神往羽化仙遐,那是他遭受贬谪之后的沮丧。但只要心态一平凡一正常,骨子里的美好仍然是满腔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喜怒哀乐,苦辣酸甜,人在凡尘,心向道山,《凡人日记》写出了恒古不易的人情世理。
张景瑜先生的代序真实而精到,写出了王佳鹤的正直善良和极富正义。是就是,非就非,铿锵雌黄,浩荡清浊,困顿中有傲骨,得意时有根本,铁马金戈,军人气概长存。母子柔肠,百姓情操永怀。
凡人的品格,君子的胸襟,声声事事皆以国家为念,王佳鹤有此《凡人日记》,无愧今生后世。
我没有能够在《凡人日记》书中写序。
我把序写在心里。
片石滴水,大道甘露
——短评国学会会员新书·之三
读马云华先生的《云游华夏》及其它
文思泉涌,笔走龙蛇。
公元2010年,马云华一下子就出版了两本书。
《云游华夏》便是其中之一。
查德元先生在《云游华夏》一书的序文中赞叹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马云华同志孜孜不倦毕生的追求”。
其实,在且读且行之中,马云华还有一个大志向,那就是——写天下文章!
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庾信文章老更成,凌云健笔意纵横。马云华的言语行藏与诗仙诗圣千古同调。
马云华身为电力工程师,是一个本色当行的文化人。退休前创造工业,退休后创作文学。本职敬业精进,业余情致璀灿。文章千古,火种在石,一句话,马云华大写人生,他的七本书就是最漂亮的证明。
《云游华夏》重在摄取人生历程,作者把初入社会的见闻日记、外出参观考察的深刻启迪、探亲旅游的浓情蜜意,一笔涛涛尽情写来,坦荡潇洒,风情万千,晨光夕照,秀色无尽,堪称一幅美仑美奂的“华夏风光上河图”。一本书能写得文辞通达,平实妩媚,开卷清正,掩书余香,实在是难能可贵。对此,查德元先生在序中又写得极妙。他写道:“《云游华夏》的创作主题很温馨,很纯洁。”又写道:“捧读马先生的作品,似乎我麻木的感情已被点燃,它组成一幅美丽的图案。舞动的文字犹如那爱情的浪花,在阳光照耀下,五彩缤纷,美丽无限。”
诚哉斯言。
一个劳动者,退休得宽余,遂作一回散淡闲人,夫妇携手漫游四方。历练河山,登楼入阁,借古抒怀,长啸短吟,叹宇宙之阔大,感人生之峻奇,屐痕处处,柔情声声,马云华用独特的文笔写成了自己的也是读者的《云游华夏》。
文人终究是文人,在“千名老人游江南”一章中,马云华写道,游船离开石钟山,旅行社又举办书法比赛,同舱的巴东人老郝诗兴大发,当即写了一首。马云华和老伴毫不示弱,也立刻出口成诗。老伴的是:“翁媪结伴下江南,喜看祖国好河山。昔日帝王南游处,平民百姓尽开颜。”马云华的是:“千名老人江南游,烟雨三月下扬州。湖桥寺塔今犹在,不见皇帝与诸侯。”无论诗韵、诗思、诗情的平仄通达或意境宽远,皆似有神助,妙自天成,堪比七步佳作。你看看,真是人心快意情长时,字词点墨皆金玉了。
马云华又终究是位工程师,所以他的书中游踪历历,场景切切,记录精确到了数字尺寸。所以读他的书,除了浸润情彩,还可作为导游图册。
《情系汉江明珠》与《云游华夏》同时出版,实为双璧同宝。相比之下,前者更多了一份专业的厚重。限于篇幅,留待后谈罢。
《云游华夏》镶金嵌玉,隐有云华二字,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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