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九、又是当秘书
晚饭还没有吃，红花苑老板李惠打来电话，说是晚上有客人，叫她早点过来。
干她们这一行的，平时有人相约自然是好事。只是因为向主任昨晚上的一席话，让她感到自己目前有点儿茫然。
她对向主任的话寻思了好久。她没有把这样的事告诉父母。她觉得自己已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应当自己多想想，自己作主。
事隔一天，她还没有拿定主意。
那就晚上再听听李惠大姐的意见吧，她这样想。
晚饭过后，她什么地方也没去，就径直到了红花苑。
客人还没到。她坐在吧台前，与李惠闲聊着。
“李姐，晚上是哪位客人啊？”她问李惠。
李惠神秘地一笑：“客人打电话，叫我约几位小姐唱歌。我当时没有问是谁。”
听了李惠的话，她觉得这是可能的事。想想看，每晚这么多唱歌的人们，老板哪能个个都记得姓名呢。她没在意李惠的神情。
“李姐，”她想起了昨晚的事，便想问问李惠的主意。“你说当秘书好不好？”
李惠将她看上一眼，觉得这话有些邪。自己晚上约她过来，就是为当秘书之事的，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要么是她对赵总要她当秘书的事儿没当成现在有些后悔了不成？要那样，今晚上的事可就不成问题了。
“要我说呀，”李惠故意将话音拖长点，“秘书有什么神秘？以你的条件，别说给一个企业老板当秘书，就是给一个省长当秘书也不成问题。”
“你呀就知道瞎说。我有什么条件？关系没关系，学历没学历，平时也就是唱唱歌跳跳舞。我并不知道当秘书的工作是怎么干的呀。”她说的是实话，在此之前，她只是从电视电影中看到一些当秘书的人。但那上面的秘书与现实中的秘书是有许多差别的。有些当秘书的是要动笔写写画画的，要那样，自己可就干不来了。
“你呀…”
李惠正要解释，这时看见赵小林带着几个客人到了。
“是小涓呀，好久不见了。”赵总主动打起招呼来。
“赵总好！”她很有礼貌地回应道。
明显地，她看到赵小林投过来的眼神，那是一双勾人心魄的美目。每当她看到他的那双美目，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动。
“听说你们要来呀，我将那个仙子厅留下了。”李惠不失时机地插话道。
于是，他们一行来到仙子大厅。
这里的一切设施都是汪浠涓所熟悉的。
她将自己的衣包在墙壁上挂好，便开始走到点歌台前为客人们点歌。
这是她们干这个职业的习惯，也是客人们所希望的举动。
不一会，音响响起来，人们开始了今晚的忙碌。
赵小林来到她面前，对她说道：“今晚上是我请客户，那一位是王经理，搞推销的。我的许多货物都是经过他的手销出去的。待会儿你和他跳跳舞，再唱上几曲。”
她觉得奇怪，老总们对自己的客户总是那样地献殷勤，生怕客户不买他们的帐。唉，看来当老总的也有当老总的软肋啊。
她第一次感到了人的弱点。平时里，这些老总们在她们面前显示出多么地高大和有钱，可在有些时候，他们也不能尽情地展现自己。这太不可思议了！
“下面，由我们的王经理和我们的汪小姐合唱一曲《东方之珠》。大家鼓掌！”
场地里掌声四起。
正在这时，又有两位歌手来了。
人们开始了唱歌跳舞的活动。一时间，歌声嘹亮，舞步轻盈，灯光迷人，整个大厅显得气氛热烈。
一曲终了，又是一曲。人们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两个小时。
大概是客人有些累了吧，有人开始坐在那里休息。这时一个客人开始独唱，唱的是《雨花台》，周杰伦的歌。
赵小林邀汪浠涓跳舞。今晚以来，这还是他邀请她跳的第一支舞。
另外两个舞伴很识趣地邀请了其他的客人。
灯光闪烁着，虽有些昏暗，但还能看得清人的面目。
“好久不见了，还真有点想你。”赵小林说。
“是吗？”汪浠涓看着他，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在这样的场合下，她遇见过多次这样的语言。
“我没有骗你。”他这时也看着她，“你不想我吗？”
“想你？笑话，我天天唱歌唱得好好的，干吗要想你呀？”
“你没有觉得我有可爱的地方吗？”
“有是有，可我为什么要想你呀？”
“因为我想你，所以你也应当想我才对。”他说着，不觉笑了一笑。
“没有逻辑的想象！”她也笑了。她觉得他挺有趣。
“哦，对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现在说点正经事。”赵小林一本正经地说，“我上次邀请你到我公司当秘书的事，你现在想好没有”
“当秘书？”她一个惊讶，“又是当秘书！”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
“怎么了，当秘书有什么不好吗？”他一边跳着，一边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女孩。
“我…”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人。
“在我那里当秘书，很省事的。”他说，“如果想唱歌了，照样可以唱歌的。就像我们今晚这样。”
她更加茫然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