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七、再次相遇
大约过了两天的样子，下午，汪浠涓接到浕水苑梁老板的电话，说是一位客人晚上约她出来唱歌。她当时问，是谁呀？梁老板说，是一个顾客打电话过来的，叫她晚上不再有别的安排，算是提前预约。
她当时一头的雾水。
是谁这么早就约了自己呢？是赵总？是孙开成？是…？她一时难以判断。
干她们这一行的，只要有顾客，那就不能推辞，否则日后谁还再去请你呀？
这样她在晚上就什么地方也没有去。
晚饭过后，她静静地坐在家里。母亲似乎有些不解的问：“小涓，今晚不出去了么？”
“我还有点事，待会再出去。”
“我当你今晚有事不出去了呢。”母亲因为她每天挣的钱多，对她每天晚上的出不出门非常的在意和关注。
她坐在镜子边，对着镜子仔细地把自己的脸蛋看了又看。那瓜籽似的脸庞，面皮白细，眉目清秀，细而长的鼻梁，配着那一双明亮眸子，实在是有着一种迷人的诱惑力。她为自己有着这样的面庞而迷惑。
说实在的，她对自己的美是知道的，但像今晚这样用心地去观察和思考则是第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何对自己的面貌会这样专注，会这样动心。
她知道，今晚上的顾客一定是冲着自己的美貌而相约的。只是她不知道，今晚的顾客会是谁。
在她愣神的当儿，手机响了。
是梁老板打来的，说是客人到了，请她快点过来。
她收拾下自己的发型，然后将自己的米黄色提包拿起来，挂在自己的右肩上。她喜欢米黄色，觉得米黄色有一种高贵的感觉。
今晚的她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不因别的，她那一张带着微笑的面孔，总让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高雅，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当她来到浕水苑的时候，梁老板告诉她说，是前天晚上来的那几位。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说真的，她对那天晚上的情景还记忆犹深。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有那样的身体体验和感觉。她不知道那位钱总是什么样的感觉，对她有什么样的认识。但她明显地感觉到，钱总是有意识地那样做的，而她当时只是想体验一下身体的感觉，一种从来未曾体验的快感而已。但这样的快感会让别人如何想？
她想退出来，然后走人。但梁老板却在催她快点进去，并说他们还在香港厅。她本能地站在那里，思索了好一会儿。
她已经预感到，他们今晚特地邀她出来，不会是平常的唱歌，肯定有自己的目的性。但这样的目的是什么呢？到时候自己该如何对待？
“小涓，怎么了？”梁老板问。
“哦！”她有些茫然，“我是想，他们还约了谁？”
“他们叫我还喊两位，没有指定谁。”
这时，歌厅的门开了，里面的歌声也传了出来，向明这时走了出来。
“是汪小姐啊，怎么不进来呀？”
“刚来。”梁老板以他做生意人的应有反映回答，“正准备进去，不想你就出来了。”
她没有退路了，只得跟着向主任向香港厅走去。
她有着一脸的迷惑。
“汪小姐来了！”钱总见到她的到来，显得特别地高兴。
“汪小姐，陪我们钱总再唱一曲《夫妻双双把家还》吧。”同来的刘经理随声附和道。
“我看可以。”向主任也这样说。
来到这里，一切就不能自己。
她只能按照客人们的意愿行动。
还好，刚一点歌，便有两个歌手来了。都认识，一个小娇，一个小迷。她们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但平时少交流，对她们的真实姓名却不知道。
开始唱歌了。
钱总一上来便将她的肩膀撸住，唱的过程中不断地将她晃来晃去。
她今晚没有感觉，对钱总的这种自觉的投入有着很大的反差。
一曲唱下来，她还没有找到感觉。
做她们这一行的，感觉有时很重要。没有感觉，无论唱歌或是跳舞，都不能产生激情，当然也就不能发挥自己的特长。
她为自己今晚的状态不佳而迷惑着。
“下面，请我们的汪小姐和我们的钱总再唱一首《心雨》。大家欢迎！”
向主任突然来了这么一招，叫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在这是一首熟悉的歌，用不着太多的费心，她能应付得了。
其他的人都上场跳舞，且跳得很是愉快。
钱总仍然将她的肩膀撸得紧紧的，且一边唱一边晃动着身子，似要把身子倾压到她的身上似的。
或许是歌声的节奏让她找到了感觉，不一会，她便来了精神。
很显然，她唱的歌如同碟片上的声音，清纯迷离，缠缠绵绵，动人心弦。
一曲终了，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向她们鼓了掌，而且还很热烈。
后来她与钱总进行跳舞。不过她接受了前天的教训，在跳舞时她没有再跳贴身舞，而是主动地教他走步跳舞。他似乎也很乐意，对她教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用心地去体验和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今晚，她担当了一个教练的角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