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 阴差阳错 茶吧变成慈善吧
【本集人物】朱葛亮、张非、关雨、黄阿美、高见、邸柱。
【本集道具】巨幅“隆中对话图”(1),仕女采茶图(配诗,若干),人体写真画(若干),铁募捐箱(1),防盗锁(1),挎包(2)。
【本集简介】按照关雨的设想,隆中对茶吧添置了巨幅“隆中对图”和一些仕女采茶图及人体写真画。为鼓励朱葛亮们的慈善行为,高见和邸柱送来一个铁募捐箱。众人见了高、邸二人对隆中对茶吧的头版头条新闻报道之后,惊喜不已。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竟然遭到了高、邸二人的“暗算”:自作聪明的两记者竟然在报上公然申明隆中对茶吧要在今后实行“一元捐”的慈善行为,这令朱葛亮们极为震惊。面对朱葛亮们欲行上诉的威胁,高、邸二人苦苦哀求……当得知邸柱竟然是个孤儿出身却在默默地进行着慈善义举时,朱葛亮大为感动,决定不再追究高、邸二人的责任,并同意茶吧的“一元捐”的慈善行为。从此,高、邸二人就成了隆中对茶吧的特约记者和好朋友;从此,阴差阳错变慈善的隆中对茶吧就拉开了慈善行动的大幕……
正文
【茶吧,日,内。】
(四周墙壁上张帖着几张巨幅仕女采茶图(图上配有一些关于茶的诗)和几幅人体写真画。
朱葛亮、关雨、张非和黄阿美四人正在忙着将巨幅“隆中对图”安放在茶吧正对门的地方。)
黄阿美:(指挥)哎,朝左来一下……过了……再朝右来一下!(朱张关移动着画)慢点,慢点……差不多了,行了,过来瞧瞧!(朱张关走过来打量。)
关 雨:咋样?这招牌酷不酷?我关雨说行一定就行!
张 非:你关雨啥人物啊?——招牌,招牌,招客之牌!嗯,总体上还不赖!
朱葛亮:说句公道话,还算怪可以的!
黄阿美:咋一看上面的对话,还怪真的哟!
关 雨:本大侠的创意咋可能不真?来来,咱们对白对白,看看效果如何!我先来。(念画上诸葛亮的话)没得诸葛茶,就没得隆中对!
朱葛亮:停停!我才是朱葛亮,这话该由我来说!
张 非:(对关雨)你冒牌货!
朱葛亮:这样,咱们来个一一对应,我说我老祖的话,非弟说你老祖的话,雨弟说你老祖的 话,阿美说你老祖的话!
张 非:亮哥你吃错药了?哪有美姐的老祖啊?
黄阿美:你亮哥天天吃错药!
关 雨:不吃错药就不是亮哥!
朱葛亮:哦口误,刚才一闪念,竟怀念起我的老老祖的岳母确了,可惜上面没得她!这个…… 阿美你说刘备的话!
张 非:她是女生,咋可能说得了男生的话?
朱葛亮:嗯?
黄阿美:我……我不晓得女扮男装?
关 雨:(竖拇指)靠!
朱葛亮:OK!来,我先说了,(清嗓子)没得诸葛茶,就没得隆中对!
黄阿美:(憋腔憋调学刘备)若干年后,襄阳定会出现一个隆中对茶吧!
关 雨:茶吧一定会红红火火、红遍全球!
张 非:连美国总统都被征服了!(对三人)试看天下谁能敌?(对空击掌)降龙十九掌!
黄阿美:(掌击张非)降人二十掌!(张非应声倒地。三人大笑。)
(高见和邸柱合提一个铁募捐箱走过来。两人各挎着一个包。)
高 见:搞恁热闹啊!
邸 柱:开Party咋不通知咱俩一声?
高 见:想自娱自乐啊?
邸 柱:想独善其身啊?
朱张关黄:(鼓掌)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高、邸二人将箱子放到招牌前的地上,打量着招牌子。)
高 见:哟,鬼点子还不少呢,把老祖都给搬来了!
朱葛亮:这么极品的资源,不搬白不搬!
黄阿美:搬了白搬!
张 非:白搬谁不搬!
关 雨:就你不会搬!
邸 柱:都不怕你们老祖找你们的麻烦?
高 见:搬老祖砸自己的脚!
张、黄:砸你的脚!
朱葛亮:(指着画对高、邸)咋样?这创意够酷的吧?!
关 雨:(得意拍胸脯)本关某人的创意!(被高、邸二人狐疑地瞅片刻)咋,不相信?
高 见:(念)没得诸葛茶,就没得隆中对!(竖拇指)哟,高啊!
关 雨:(得意)咋可能不高?
邸 柱:(念)若干年后,襄阳定会出现一个隆中对茶吧!(竖拇指)哟,更高啊!
张 非:咋可能不更高?
高 见:(念)茶吧一定会红红火火、红遍全球!(竖拇指)哟哟,非常高啊!
黄阿美:咋可能不非常高?
邸 柱:(念)连美国总统都被征服了!(竖拇指)哟哟哟,非常更高啊!
高 见:连老美有总统都预言到了,(对朱竖拇指)你老祖的八卦预测真是超级神准哪!
朱葛亮:这回见识了吧!
高 见:有见无识!
邸 柱:见了不识!
关 雨:两个白内障!
张 非:(提起募捐箱,对高、邸)这都是募捐箱?
邸 柱:废话!
张 非:好家伙,怪沉的!从哪儿偷的?
邸 柱:偷啥子偷?你偷一个给我看哈!这可是咱俩——
关 雨:自掏腰包?
高 见:掏啥子掏?白捡的一个!
朱张关黄:嗯??
张 非:白捡是偷的代名词!
高 见:谁说的?那拾金不昧都是偷金不昧了?嗯?这是一个老铁匠听说了你们的义举之后,感激涕零,泪如雨柱,以最快的速度、在第一时间内免费为你们量身打造了一个经久耐用的极品募捐箱!
邸 柱:这家伙够你们用上一千年的哟!
黄阿美:用恁长时间干吗?募捐不都才十来多天吗?
朱葛亮:怕钱多撑破了?
高 见:算你猜对了,老铁匠都是担心募捐的钱太多会胀破箱子,所以才搞了这么个耐用品!(众人觉得好笑!)
关 雨:不愧是铁匠出身啊,真是想得周全啊!
张 非:铁匠,铁匠,铁打的将!
邸 柱:而且,人家老铁匠还特地让咱俩代他向你们隆中对茶吧表示最热烈的祝贺和最崇高的敬意!(高、邸二人一齐先行军礼,后鼓掌。朱张关黄跟着鼓掌。)
朱、黄:(抱拳)感谢,感谢,感谢他老人家!
高 见:另外,人家老铁匠还有一个小小小的愿望!
朱张关黄:啥愿望?
邸 柱:他希望你们隆中对茶吧能将义举行为进行到底!
关、张:没问题!
高 见:你们绝不会食言吧?
朱、黄:不会,不会!
邸 柱:(指着募捐箱)一直进行到这家伙——
高 见:(接过)化为灰烬为止!
朱张关黄:啊???
(张非愣过神,拎起募捐箱朝外跑,众人惊。)
高、邸:诶,你干吗?
张 非:(头也不回)我找炼钢炉!
高、邸:(追)回来,回来……
【接上】
朱葛亮、张非、关雨、黄阿美、高见、邸柱六人围桌而坐。募捐箱放在一旁。
高 见:(从包里拿出襄樊日报)看,我给你们带来了啥好东东?(拍放在桌上,喝茶)
邸 柱:好好瞅瞅!(喝茶)
黄阿美:(抢过报纸)我看哈!(朱关张三人凑近)哇,竟然上头版新闻了耶!
高 见:废话!恁么个特大爆炸性新闻要是还上不了头版头条,我把总编给阉了!(喝茶)
邸 柱:(指着高)他要是不敢阉,我都把他给阉了!(喝茶)
朱张关:阉得好,阉得好!
高 见:好啥子好?这不都上头版头条了么,我咋敢阉?
张 非:那你们这回可要小心了啊!
高、邸:小心啥?
张 非:小心回头总编把你们给阉了!(朱关黄大笑。)
高 见:他敢!
邸 柱:(对众人)怕啥?(指着高见)阉了他一个,(拍胸脯)还有后来人——
朱张关黄:嗯?(大笑)哈哈……
关 雨:一条绳上的蚱蜢!
张 非:谁都跑不了!
邸 柱:我还没说完呢,我后来人——替他报仇!
高 见:我替你报仇还差不多!(对朱葛亮们)行行,别浪费青春了,抓紧时间看报,看报!
黄阿美:我来念,(站起,摇头晃脑念)大标题,“三国英雄”开茶吧,义举行为见真情。(拍案)哇,这标题太神准了耶!
张、关:神准,神准!(对高、邸竖拇指)靠!
朱葛亮:我来!(抢过报纸,念)副标题,志同道合创办隆中对茶吧,大张旗鼓弘扬诸葛茶文化。
朱张关黄:(互相瞅瞅)高记啊!(对高、邸竖拇指)高记啊……
高 见:小菜小菜!
邸 柱:习以为常!
高 见:继续继续!
邸 柱:精彩在后面!(二人喝茶)
张 非:我来!(抢过报纸,念)本报讯,特约记者高见、邸柱。人杰地灵,钟灵毓秀,襄樊自古出英豪——出大英豪,出名英豪。1800多年前,三国英豪聚义襄樊,诸、刘、关、张“隆中四结义”,千古——
朱葛亮:(打断)停停!只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啊,从哪蹦出个诸刘关张隆中四结义啊?
关 雨:对啊!(对高、邸)只有我们刘关张哥仨桃园三结义,你们咋敢凭空杜撰个啥隆中四结义?
张 非:胆子不小呢!
关 雨:吃了熊心豹子胆?
黄阿美:这不会是笔误吧?
张 非:笔误会有恁严重?
朱葛亮:这咋解释?
高 见:诶,那几个字不是用引号引着的吗?
朱葛亮:引号都能乱引?
黄阿美:都是!药引子也不能乱用啊!
邸 柱:(站起)你们懂得啥!有三结义都有四结义!
朱张关黄:谁说的?
邸 柱:三结义是对的!
张、关:废话!
高 见:四结义也没错!
朱张关黄:谁说的?
张、关:大错特错!
邸 柱:(踱步)我告诉你们,据咱们襄樊档案馆的三国秘史记载,在诸葛亮和刘备完成隆中对之后,刘关张对诸葛亮大加赞赏和钦佩,三人当即都和诸葛亮来了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同母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打天下”,这都是隆中四结义!知不知道?
朱葛亮:谁说的?我老祖咋没对我说过?
关、张:我老祖也没说过!
高 见:问你们老祖去!
张 非:恁大的事儿,咱哥几个咋可能不知道?
关 雨:你比咱们还靠些?
邸 柱:这可是三国秘史,咋可能随便让你们知道?
朱葛亮:便秘吧秘史!你这分明是假大空!
黄阿美:都是假大空!
邸 柱:咋可能呢?咱俩也是昨天才从档案馆里得知的!
朱张关黄:啥?
邸 柱:你们不想想,要是没得个隆中四结义,你们的老祖会为匡扶刘家汉室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高 见:况且当年当日当时根本都没得随军记者作现场直播,这隆中四结义当然都不为外人所知晓确了!
黄阿美:那他们档案馆是咋晓得的?
高 见:这个嘛……那是保密局的事儿,咱们就不得而知了!
朱葛亮:不要拽我老祖出来当门面!
张 非:这都是你们“老记”的本领!
关 雨:啥本领?惯用的伎俩!
邸 柱:行了行了,这纯属新闻工作的需要,不必浪费青春刨根究底!(对张)继续念报,继续念报!(坐,喝茶)
高 见:念念念,后面更精彩!(喝茶)
关 雨:我来!(抢过报纸,念)1800多年前,三国英豪聚义襄樊,诸、刘、关、张“隆中四结义”,千古绝策“隆中对”宏开天下三分鼎,为后世折服和颂扬;1800年后的今天,英雄们的后代朱葛亮、刘倍、关雨和张非等四人四生有幸,“再度”聚义“隆中对茶吧”。
黄阿美:停停!这上面咋没得我黄阿美啊?
朱葛亮:也不该有刘倍啊?
张 非:是啊,这儿没得个刘倍啊!
关 雨:(对高、邸)这不会又是笔误吧?
黄阿美:笔误会有恁严重?
邸 柱:这也纯属为了新闻内容的需要,咱们只是偷偷地、神不知鬼不觉地灌了点黑墨水!
高 见:(学日本话)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邸 柱:不必深究,不必深究!
张 非:你们这是日本鬼子干的勾当!
关 雨:想当汉奸是不是?
黄阿美:你们止灌一点墨水?
朱葛亮:你们这墨水可多呢,把我黄阿美都灌成刘倍确了,止一点水?
朱关张:这咋解释?
高 见:(站起)呵呵,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关 雨:解释,解释,越解越死!
高 见:越解越活!(踱步)为了能跟前面的诸刘关张遥相呼应,咱们只好忍痛割爱——
邸 柱:(接过)把这位黄毛丫头,(黄:嗯?)哦口误,把你黄毛美女,(抹脖子动作)给杀了!(黄:啥?)哦口误,把你暂时给抹杀了!
黄阿美:(怒)你们……可恶!
张 非:你们也太残忍了吧?
关 雨:比杀手还歹毒!
高 见:不歹毒,不歹毒!一来可以增加新闻的亮点,二来还可以为你们隆中对茶吧制造些声势!
邸 柱:这叫一箭双雕!
高 见:一石二鸟!(朱张关黄不由惊喜起来,互相瞅瞅。)
张 非:诶,这主意好啊,只要能提高咱们隆中对茶吧的知名度,都是把美姐真的给杀了也在所不惜啊!
黄阿美:啥???
朱、关:杀得好,杀得好!
黄阿美:把你们杀了才好呢!(对高、邸)你们杀了我啥时候再让我回光返照?
高、邸:嗯?
黄阿美:啥时候再让我复活?
高 见:想复活你直接找托尔斯泰去!
黄阿美:啥?
邸 柱:凤凰涅槃,死而复生,他日定将美姐转世轮回成一个光耀全球的金凤凰!
黄阿美:啥金凤凰?骗人!我不要金凤凰,我只要复活!
高 见:复活那是以后的事了!
黄阿美:不行!限你们在三天之内把我复活,否则我都不支持慈善事业了!我的地盘我做主,这儿我说了算!(脚踩在桌上,抱起双臂)哼!
关 雨:(竖拇指)超级侠女!
张 非:(竖拇指)黄蓉再世!
朱葛亮:(竖拇指)霸王花!
邸 柱:(打恭)行行,美姐你靠你靠,你是老佛爷,过几天都复活你!
高 见:(打恭)老佛爷息怒,老佛爷息怒,过几天都复活你,还不行吗?
黄阿美:(乐)这还差不多!(撤下脚,对关)继续!
关 雨:遵令!(念)如果说,1800年前是因为英雄们的义才缔造了蜀汉王朝的话,那么,在1800年后的今天,这个“义”已经遗传到了英雄们的后人的身上!这些后人们将传承先祖们的遗训,继续将“义”发扬光大!他们将用最真诚、最朴实的行动为咱们襄樊的慈善事业而鞠躬尽瘁,死而不已!
关 雨:(竖拇指)写的好,写的好!
朱张黄:(对高、邸竖拇指)高水平,高水平啊!
高 见:继续,继续!
邸 柱:精彩在后边!
朱葛亮:我来!(抢过报纸,念)茶吧的朱经理告诉记者,他们的慈善义举主要包括以下几项,一是从俭庆典,原计划放58响礼炮,括号,寓意我发,现改为只放一炮,括号,寓意一炮走红!
关 雨:是对的,符合我的设想!
朱张关黄:(对高、邸竖拇指)写得好,写得好!
朱葛亮:(念)将节省下来的57炮的钱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高、邸:(竖拇指)英雄啊!
黄关张:(抱拳)应该,应该!
朱葛亮:(不悦地瞪关雨一眼,嘟囔)放我的血!(继续念)其二,打折惠客,茶吧开业前三天任何人任何时候,括号,全天候无偿服务,都可以免费品茶,第四天打一折,第五天一折半,以后每天增加一折,直到十折满,优惠期结束!所有的收入将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
关 雨:都对,符合我的设想蓝图!
朱葛亮:(对关愠色,小声)放血不眨眼!
关 雨:(立马)眨眼不放血!(被朱葛亮白一眼)
高、邸:(对朱竖拇指)亮哥大英雄啊!
朱葛亮:(强笑)应该的,应该的!(念)三是,实行“一元捐”计划!(大惊)嗯?
张黄关:(惊)啥?
朱葛亮:“一元捐”?(质问高、邸)我啥时候说过“一元捐”计划了?
黄阿美:(抢过)我看哈,我看哈!
高、邸:看下文,看下文!
黄阿美:(快速念)为将慈善义举行为进行到底,为襄樊人民作好表率带好头,茶吧决定,以后凡来此吧喝茶的每人次捐献一元!
朱张关黄:(震惊)啊??
高 见:还有下文,还有下文!
张 非:(夺过,快速念)君子一言,四匹马追不上,四百匹马拽不回!以上三条说到做到,敬请广大市民热忱监督,以防少捐、漏捐或不捐!
朱张关黄:啊?
高、邸:继续念,继续念!
张 非:(念)监督有功,举报有奖,本报有奖监督和举报热线,3650000。(松开手,报纸下落)玩完确了,玩完确了!(朱黄关呆若木鸡。)
【接上】
(张关黄高邸五人坐在那儿。朱葛亮气呼呼地站着。报纸摊在桌上。张关黄都沉着脸。)
朱葛亮:(斥高、邸)没得我的允许,谁让你们擅作主张的?嗯?我啥时候承诺过“一元捐”了?嗯?你们这是啥行为知道吗?
黄阿美:(拍案)你们这是越级行为,知不知道?
张 非:(拍案)你们这是先奏后斩,知不知道?
朱、黄:啥?
张 非:哦口误,(拍案)你们这是先斩后奏,杀错了好人,知不知道?
关 雨:(拍案)你们这是杀一儆百、杀猪吓猴,知不知道?
高、邸:(对朱葛亮)他骂你是猪!
(朱葛亮立马瞪眼关雨。)
关 雨:(对高、邸拍案而起)你们这是强卖强买,草管人命,(朱:草菅人命!)草菅人命,乱弹琵琶乱敲鼓,你知不知道?
朱葛亮:谁弹错的琵琶谁负责,跟我没得任何关系!(坐)
黄阿美:谁敲破的鼓谁补,跟我没得丝毫关系!
张 非:大记者,咋搞?
关 雨:说呀!
邸 柱:(站起,陪笑)呵呵,亮哥啊!
朱葛亮:谁是你亮哥?
黄阿美:亮哥那是他们的亮哥,不是你们的亮哥!
张 非:叫朱经!
邸 柱:呵呵,朱经亮哥啊,你听我说。
朱葛亮:有啥好说的?
邸 柱:对不起啊亮哥!
朱葛亮:对不起值几个钱?
张 非:半分钱都不值!
关 雨:值钱才怪!
邸 柱:(陪笑)亮哥我跟你说,其实这事儿并非是咱俩自作的主张!
朱葛亮:(拍案)不是你们自作主张还是我自作主张不成?嗯?
高 见:都不是,都不是!
张 非:那是谁在自作主张?
关 雨:(拍案而起)赶紧招供,否则我都刑讯逼供!(扬拳)
高 见:(将关的拳头压下)关兄息怒,关兄息怒!
张 非:他现在是脱缰的野公马,发飙的母老虎,息不了怒!(关雨又扬拳。)
邸 柱:(赶紧将关的拳头压下,陪笑)关兄别动,关兄别动!
张 非:(对关,激将)他让你缴枪不杀!
关 雨:反了吧!(扬拳)
高 见:(赶紧将关的拳头压下)关兄误会,关兄误会,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张 非:越解越死!(关雨又扬拳。)
邸 柱:(赶紧将关的拳头压下)越解越活,越解越活。我坦白,我坦白,是这样的!
张、黄:哪样的?
关 雨:快说!
邸 柱:咱们是顺着你们的藤子摸西瓜——
高 见:顺着你们的浑水摸鲤鱼——
高、邸:摸出来的!
朱葛亮:(拍案)还怪靠呢,(比划)摸哈都摸出一个大西瓜,再摸哈又摸出一条大鲤鱼!
高、邸:对对,都这样,都这样!
朱葛亮:(拍案)谁让你们摸的?
关张黄:凭啥乱摸?
张 非:摸之前咋不通知亮哥一声?
高 见:都别激动,都别激动,咱们有充分的理由驳倒你们!
关 雨:(怒扬拳)想造反哪?
高 见:(按下关雨的拳头)关兄别误会,关兄别误会,咱们有充分的理由保证让你们心服口服地采纳“一元捐”提案!
张 非:说话小心点,理由要是不成立,(指着关雨)关大侠阉党侍候你们!
关 雨:听到没有?
高、邸:(惊讶)关大侠是阉党?
关 雨:啥?(扬拳)
高、邸:(指着张非)他说的!
张 非:哦口误,宫刑侍候你们!
黄阿美:把你俩都变成阉党!
朱葛亮:(坚决)决不妥协!
关 雨:(扬拳)不成功,便成阉党!(高、邸二人吓。)
邸 柱:快,(对高)赶紧冒阉进谏,晚了咱俩都会绝代!
黄阿美:绝代好——风华绝代!
张 非:绝代双骄!
关 雨:绝代双雄!
高 见:(对邸柱)你才绝代呢!(邸柱晕。)呵呵,亮哥啊,(踱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基金”?
朱张关黄:没有!
邸 柱:啥?连一基金都没听说?
朱张关黄:废话!
朱葛亮:一基金跟我没得任何关系,我听它干吗?
高 见:没听说过一基金算了,那李连英总听说过吧?
朱张关黄:废话,谁不知道啊?
朱葛亮:大太监!
关 雨:大阉党!
黄阿美:大坏蛋!
张 非:特大小人!
邸 柱:(斥高见)你扯人家李连英干吗?
张 非:他想成李连英第二!
高 见:哦口误,我说的是李连杰,李连杰你们该知道吧?
朱张关黄:废话,谁不知道啊?
张 非:李连杰可是个大人物!
关 雨:大巨星!
朱葛亮:大偶像!
黄阿美:(兴奋)大丈夫!(温柔)李连杰可是我的梦……
张关高邸:梦中情人?
黄阿美:梦外情人!
张关高邸:嗯?
朱葛亮:(拍案)啥?别人只做梦中情人,你竟敢做梦外情人,(拍案)你野胆不小呢!
黄阿美:(拍案)拍啥子拍?别人梦里梦外都有情人,我只嘴上做一回梦外情人都不行啊?
高 见:亮哥息怒,亮哥息怒!
邸 柱: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朱葛亮:她都半老徐娘确了,还童啥言?
张 非:(立马)美姐返老还童确了!
朱葛亮:她返得了么她?(乐呵)她要真能返到18岁,嘿,那才差不多!
黄阿美:你——美死你!
关 雨:(立马)亮哥巴不得被美死!
朱葛亮:美死才叫值!
黄阿美:你——做猪梦!
邸 柱:行了行了行了,别把他们几个醋坛子打破了,要打情骂爱都放隐秘点!(对高见)继续,继续!
高 见:各位,刚才是搞笑一刻,搞笑之后,节目更精彩!(对朱)亮哥啊,这个一基金都是人家李连杰发起和创立的!
朱葛亮:说了半天废话,一基金是啥东东?
黄阿美:基金又是啥东东?
关 雨:连基金都不懂啊?基金就是全国人民都在疯狂地买啊,疯狂地炒啊那个基金!美姐你还没买过基金啊?我可是好想买啊,可惜手里都是没得,(数钱动作)这个!
邸 柱:谁说一基金都是你那个炒啊炒的基金?
关 雨:不是是啥?
邸 柱:把耳朵好好洗哈,听他给你分解!
高 见:好好听着,一基金是功夫巨星、中国红十字会博爱大使李连杰先生发起成立的一个国际性公益组织,懂不懂?(朱张关黄:哦!)现在这个基金已经遍及好多个国家和地区了,并且还在不断在茁壮成长,(比划)越长越高,越长越高,某一天肯定会长得比奥特曼还高!
张 非:你太夸张了吧!
邸 柱:夸张不要钱,只要你敢夸!
关 雨:一基金是人哪,长恁高?
高 见:我说的是形像,形像越来越高大!
黄阿美:为啥要叫“一基金”?
张、关:“一”是啥意思?
高 见:(踱步)所谓“一”,都是推广每人每月至少捐1块钱,(朱张关黄:哦!)一家人互相关爱、彼此关怀的慈善互动模式,即:每1人+每1个月+每1元=1个大家庭。(朱张关黄:哦!)壹基金倡导的都是“壹基金、壹家人”的全球公益理念!懂不懂?(众人悟。)
黄阿美:哦,原来是这回事啊!李连杰不愧是功夫之王啊,连慈善也能玩出功夫来!(飞吻)
邸 柱:废话,李连杰现在玩的新招就叫慈善功夫,(比划)连杰一出手——
关、张:打倒一大片!
高、邸:响应一大片!
邸 柱:全球都在响应啊!
高 见:都差亮哥你们没响应确了!
朱葛亮:我响应你个头啊,我今天才第一次听说一基金!
【接上】
众人皆坐,高见站着。
朱葛亮:(斥责高见)我让你解释为啥要凭空乱给我扣个“一元捐”恶毒的黑帽子,你扯人家李连杰和一基金干吗?这跟咱们能有啥关系?嗯?
邸 柱:关系可大呢!
黄阿美:大在哪儿?
张、关:在哪儿大?
高 见:告诉你们,“一元捐”的诞生,其灵感的火花都是被李连杰的一基金碰撞出来的!
邸 柱:你们看,(伸出两个食指并比划)一元捐,一基金,一基金,一元捐,两个朝一起一碰,不碰出火化才怪!
朱葛亮:搞的跟真的一样!
张、关:(觉得好笑)可笑!
高 见:咋可能不真?
张 非:煮的吧蒸的?
关 雨:煎的吧?
黄阿美:炖的吧?
朱葛亮:你们咋不拿自己的钱跟人家一基金碰啊?人家李连杰是啥人物啊?咱们咋能跟他碰?
张 非:人家一根毫毛都比咱们粗!
关 雨:人家一口气都能把咱们吹上天!
黄阿美:人家吐口唾沫都能把咱们给淹死!
朱葛亮:人家誉满全球,实力雄厚,威震四十八方,他李连杰一声呐喊,天下哪个敢不揭竿而起、遥相呼应?咱们咋能跟他比?
高 见:对啊,他一呐喊“一基金”,亮哥你不正好揭竿而起、遥相呼应“一元捐”吗?
朱葛亮:嗯?……进你的套了!
邸 柱:进得好,进得好!
张 非:好啥子好?你想空手套亮哥啊?
关 雨:想把亮哥活活勒死啊?
黄阿美:勒死了亮哥你们才高兴啊?
高 见:咋可能勒得死亮哥呢?天降大任于亮哥,亮哥贵人天相,福大命大——
邸 柱:(接过)妻多子多!
张 非:妻多子多?亮哥,你到底还藏着几个Wife(外妇)啊?
朱葛亮:我藏你个头啊?(指着黄)我都只有内妇一个!
黄阿美:(对张)你胡扯二百五!
张 非:(指着邸)他说的!
朱、黄:(对邸)你胡扯二万五!
高 见:(陪笑)美姐,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亮哥我跟你说,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儿并不难——
邸 柱:(接过)难的是一辈子都呚好事儿!
张 非:废话!有本事你做一辈子好事儿去!
朱黄关:累不死你!
高 见:一个人捐一块钱并不难——
邸 柱:(接过)难的是每天都捐一块钱!
黄阿美:废话!有本事你每天都捐一块钱!
朱张关:穷不死你!
高 见:请问亮哥你是不是一个大好人?
朱葛亮:废话!我凭啥不是大好人?我不是大好人,你还会是大好人不成?
邸 柱:请问美姐你是不是个有仁爱之心的人?
黄阿美:废话!我凭啥没得仁爱之心?我没得仁爱之心,你还会有仁爱之心不成?
高、邸:这不都对了吗?
朱、黄:对啥子对?
高 见:一个人奉献一次爱心并不难——
邸 柱:(接过)难的是每天都奉献一次爱心!
张 非:废话!有本事你们每天去献一次心脏!
高、邸:啥?
张 非:看,吓到了吧!——有本事你们每天都去献一次爱心——
关 雨:(接过)累不死你才怪!
张 非:累不死也会累成心律失常!
关 雨:(接过)冠心病!
高 见:为了全人类有个美好的明天,值!
张 非:你值亮哥不值!当年亮哥的老祖都是因为过多地奉献爱心而累成冠心病而英年早逝的,他可不想步他老祖的后尘!
朱葛亮:(斥张非)谁说我老祖是得冠心病死的?
张 非:那时候的冠心病其实都叫做鞠躬尽瘁!
朱葛亮:……(得意)这还差不多!
黄阿美:(驳)差得远!
高 见:咱们今天都是特来助亮哥两臂之力的!
邸 柱:辅佐亮哥成就一番伟业的!
张黄关:啥伟业?
高、邸:慈善伟业!
朱葛亮:慈善伟业我一个人都能成就,还需要你们来辅佐?
高 见:咋不需要啊?没得咱俩在报上为你煽风点火——
邸 柱:添油加醋!
高 见:(纠正)加柴!
邸 柱:添油加柴——
高 见:保驾护航!
邸 柱:众人拾柴火焰高——
朱葛亮:(拍案)高啥子高?你们简直是在乱放火——唯恐我方寸不乱!
关 雨:(打岔)你们唯恐天下不乱!
高 见:(对朱葛亮)谁乱放火啊?
朱葛亮:你们胡乱给我扣一个啥“一元捐”的绿帽子——
高邸关张:绿帽子?
黄阿美:嗯?
朱葛亮:哦口误,黑帽子、恶毒帽子,这不是乱放火是啥?
张 非:都是!本来这帽子该人家李连杰戴的,你们却一下子扣到了亮哥的头上,你们简直是在李冠朱戴!
关 雨:这帽子戴在人家李连杰的头上是个博士帽,戴到亮哥的头上都成绿帽子确了!
朱葛亮:啥?
关 雨:哦口误,成黑帽子、恶毒帽子确了!
高 见:这不是好事儿么?
朱葛亮:好啥事儿?
邸 柱:这不正好给了亮哥你一个扬眉吐气、名利双收、感动中国的绝佳机会么?
朱葛亮:绝佳个鬼!我现在连温饱问题都还不能解决!(指着关、张)外加这两个嗷嗷待哺的兄弟门——我连名利单收都达不到,我双收你个头啊?我连襄樊、湖北都感动不了,我感动个啥中国?总之一句话,要想慈善,首先得解决温饱问题!
张 非:温饱问题不能彻底解决,一切都是圣西门和欧文的空想主义!
关 雨:亮哥现在还处在搞贫前线!
黄阿美:都是!
高 见:我说亮哥你也太老鼠眼光了吧!
张 非:老鼠眼光都比你近视眼光强!
高 见:强啥子强?——俗话说,有失才有得——舍不得喜羊羊,套不住灰太狼!
邸 柱:舍不得肉疼治不了疮——没有失,咋可能有得?
高 见:亮哥你要站高点、看远点才行,正所谓高瞻远瞩,方有前程似锦,锦上添花,花开富贵,贵人天佑!
张 非:别说得仙女散花——天花乱坠的!我问你们,要是喜羊羊丢了,灰太狼也没套住,那咋办?
高 见:那咋可能呢?
张 非:咋不可能?
张关黄:一切皆有可能!
高 见:???……
邸 柱:是“一切皆有可能”,但唯独这个没得可能!
张 非:有可能!
高、邸:没得可能!
张黄关:有可能!
高、邸:没得可能!
张黄关:有可能!
高、邸:没得可能!
张黄关:有可能!
…………
朱葛亮:停停停!(踱步)可不可能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了——
张黄关:算!
朱葛亮:也不算!事实说了算!
关 雨:(对高、邸)事实胜于诡辩!
高 见:这叫诡辩?这叫雄辩!
关 雨:雄辩,雄辩,熊(雄)的大便!
张 非:事实胜于雄辩!
邸 柱:狮子的屎胜过熊的大便!
朱葛亮:(摆手)我不管哪个的屎胜过哪个的大便,跟我没得任何关系!我只想说,你们咋打算将“一元捐”计划给我收回去?
高 见:亮哥,这上报上网、上纲上线的东西咋能说收都收呢?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邸 柱:绝对开不得啊,亮哥!
张 非:只许你们的开亮哥的玩笑——
关 雨:(接过)就不许亮哥开你们的玩笑!
朱葛亮:(拍案)谁跟你们开玩笑?
黄阿美:亮哥可是认真的!
邸 柱:美姐,这……这可不是咱们玩青梅竹马的游戏,想咋玩——
黄阿美:谁跟你青梅竹马啊?
张 非:美姐跟亮哥都不是青梅竹马,咋可能轮得到你呢?
关 雨:做梦!
朱葛亮:(对张非)谁说我跟你美姐不是青梅竹马?不是青梅竹马咱俩会终成眷属?
黄阿美:谁跟你青梅竹马啊?我住汉江头,你住汉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只能共饮汉江水。
朱葛亮:那也不能怪我呀,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张 非:(指着空中对高、邸、关)看,今晚的月亮好浪漫哪!
高 见:废话!不浪漫月晕会跑出来?
【接上】
众人坐着,高见踱着步,情绪激动。
高 见:自从盘古开天地,都没听说过上报的东西又撤回去这个搞法!亮哥你知不知道?
张 非:那有啥稀奇的?亮哥今天都要来个打头炮,开先河,横扫千军,开创历史新纪元!
朱葛亮:听到没有?公道自在人心,群众的眼睛是闪亮的!
关 雨: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还亮一万倍!
黄阿美:比照妖镜还亮!
邸 柱:亮哥,你可不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自掘坟墓啊!
朱葛亮:谁言而无信自掘坟墓啊?
邸 柱:亮哥你可不能自毁前程啊!
高 见:是啊亮哥,咱们刚刚把你的前程铺成金光大道、繁花似锦,你千万不能自毁前程哪!
朱葛亮:我区区一介平民,没得前程可毁!
高 见:亮哥你要是那样做,你定会身败名裂的啊!
朱葛亮:我区区一介草民,没得名可裂!
高、邸:亮哥你咋能这样啊?
张 非:亮哥现在是吃了钢板铁了心,破坛子破摔,宁可瓦碎,不可玉全!懂不懂?
朱葛亮:听到没有?他都是我脑袋里的虫子!
高、邸:臭虫!(张非瞪眼。)
朱葛亮:好虫!——你们自己系的铃,你们都得给我解开!
张 非:你们信口开的河,你们都得重新填上!
关 雨:你们自己挖的坟,你们就得埋自己!
黄阿美:你们自己下的砒霜,你们都得自己吃!
朱葛亮:(拍案)没得丝毫的妥协余地!
张 非:(拍案)永不妥协!
关 雨:(拍案)妥协就是卖国贼!
黄阿美:(拍案)卖国贼下地狱!
邸 柱:(对高哭丧着脸)玩完确了,玩完确了,阴沟里翻船确了!
高 见:(哭丧着脸)玩完确了,玩完确了,家门口撞车确了!
邸 柱:偷鸡不成反蚀了一袋子米!
高 见:灰太狼没抓到,反丢了喜羊羊!
张 非:(幸灾乐祸)怕啥,喜羊羊丢了,还有美羊羊呢!
关 雨:还有沸羊羊呢!
黄阿美:还有懒羊羊呢!
朱葛亮:还有老村长呢!
邸 柱:(责备高见)都怪你出的馊主意,看你这回咋来收拾这个残局!
高 见:咋能怪我?内容可是你写的,要不是你好大喜功,对总编死麻缠,人家总编会答应?
邸 柱:主意是你出的!
高 见:总编是你缠的!
邸 柱:你出的馊主意,你负全责!
高 见:你缠的馊内容,你负全责!
邸 柱:自告奋勇,你负全责!
高 见:敢作敢当,你负全责!
邸 柱:你负全责!
高 见:你负全责!
邸 柱:你负全责!
高 见:你负全责!
…………
张 非:狼咬狈!
关 雨:狈咬狼!
朱、黄:狼狈互咬!
【接上】
张非、关雨、黄阿美坐着。朱葛亮站着。高、邸二人诚惶诚恐地立在一旁。
朱葛亮:(拍案)我要上诉,我要控诉,我现在都打电话!(掏手机)
高 见:(急拦,哭丧着脸)亮哥你千万别这样啊!
邸 柱:(哭丧着脸)亮哥你千万要手下留情啊,否则,咱俩都会——
张关黄:咋了?
张 非:自宫?
关 雨:自杀?
黄阿美:他杀?
朱葛亮:互杀?
高、邸:下岗!
张 非:下岗好啊,你俩正好到这儿给亮哥打工啊!
关 雨:咱哥们几个在一起多乐活啊!
高 见:这么好的工作突然丢了,不要说我那80岁的老奶奶不答应!
关 雨:不是80岁的老母么?咋成了80岁的老奶奶?
张、黄:是呀!
邸 柱:你看他才20多岁,他老母咋可能60岁生他?
高 见:都是啊!不要说我那80岁的老奶奶不答应,都是我那60岁的老母也不会答应啊,更不说我那40岁的老哥,还有——
张 非:(打断)你还有个老哥?
邸 柱:他老哥是个先天性痴呆,一直都靠他养活!
朱张关黄:真的?
高 见:咋可能不真?
邸 柱:他还有一个20岁的如花似玉的媳妇和一个天真可爱、嗷嗷待哺的儿子!
高 见:都靠我一个人养活啊!
邸 柱:他真要下岗了,他媳妇都得成别人的媳妇,他儿子都得——
张黄关:成别人的儿子?
邸 柱:成孤儿!
黄阿美:真是个命苦的孩子啊!(朱张关同情。)
高 见:(伤心)我的命真苦啊!
邸 柱:他是16年寒窗才从农门跳到城市来的!
张 非:真是千难万苦不容易啊,同情同情!(对邸柱)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有个80岁的老奶奶,60岁的老母,40岁的老哥?
邸 柱:是啊!
朱张关黄:(大惊)啥?
高 见:他是个孤儿!
朱张关黄:(惊诧)嗯?
张 非:孤儿咋会有老奶奶、老母和老哥?(拍案)开孤儿玩笑!
关 雨:(拍案)开啥玩笑?
朱葛亮:(拍案)想瞒天过火海是不是?
邸 柱:谁瞒天过火海啊?咱跟他是义结金兰!
朱张关黄:嗯?
高 见:是真的!
邸 柱:所以他的老奶奶都是咱的干老奶,他的老母都是咱的干老母,他的老哥都是咱的干老哥!
高 见:真的,真的!
黄阿美:那他的儿子都是你的干儿子了?
邸 柱:废话!
张 非:那他的媳妇都是你的干媳妇了?
邸 柱:废话!
朱张关黄高:啥?
邸 柱:哦不对,(对张拍案)咋在说话啊?(激动,快速)朋友之妻不可欺,兄弟之妻不可夺,谁欺谁夺天打十九雷轰,打入九十九层无间地狱,叫他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拍案)哼!
张 非:行行,你永世不得超生!
邸 柱:你才永世不得超生!
黄阿美:行行,允许你超生!那我问你,既然你是个孤儿,那你咋会长得比他(高见)还高?
张 非:对呀!孤儿都是无依无靠,缺衣少食,天天跟那流浪狗流浪猫同吃同睡,你咋可能还长个子?
关 雨:难道你天天在吃狗肉猫肉不成?
朱葛亮:流浪儿吃流浪狗流浪猫?
张、关:肯定!
邸 柱:呵呵,这还不是托咱们襄樊慈善事业的福么?
朱张关黄:嗯??
高 见:他说的是真的!
邸 柱:(踱步)老实说,要是没得咱们襄樊的慈善事业,哪会有我邸柱的今天?(感叹流泪)啊!……(擦泪)呵呵,今天我很高兴,都跟你们来个自报家门吧。我自小跟随父母来襄樊打工……
关 雨:你是外地人?
邸 柱:是啊!
关 雨:(抓住邸柱的手)兄弟,咱俩同是天涯沦落人哪!
邸 柱:NO,NO,你是沦落人,咱可不是沦落人!(关雨晕。)襄樊都是咱永远的家乡!这个……在一次事故中,咱的父母不幸双亡,诶!(众人同情。)但不幸之后是万幸,我还没来得及受苦受难,便被咱们襄樊的慈善机构安家落户到了咱们襄樊孤儿院。在那儿,(激动)我没得父母,却胜过有父母,没得兄弟姐妹,却胜过有兄弟姐妹。你们不知道,孤儿们在那儿是多么的幸福无边啊!
张 非:咋个无边法?
邸 柱:(唱,《我们都是飞行军》调)没有吃,没有穿,自有敌人送上前!(众人:啥?)哦口误,(唱)自有亲人送上前!(唱)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众人:啥?)哦口误,(唱)没有钱,没有票,亲人为我们要!(众人:要?)呼吁人们献爱心哪!(唱)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深!(众人:飞行军?)哦口误,(唱)我们都是孤儿身,哪怕没有父母亲!我们生长在这里,每一块地皮都是我们自己的!(众人:啥?)哦口误,(唱)我们成长在襄樊,每一寸幸福都是大家送给的!无论谁要抢占去,我们就和他拼到底。(众人:嗯?)哦口误,(唱)如果谁要不相信,我们就和他拼到底!拼到底!(打斗姿势。众人拍手叫好。)
关 雨:(竖拇指)兄弟,有骨气,一如我!顶你!
张 非:他是孤儿,咋可能没得骨(孤)气?
邸 柱:我深深深地知道,是襄樊人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和幸福!为报答襄樊人民的养育之恩,自上班之后,我每个星期都会默默无闻地、偷偷摸摸地、暗渡陈仓地、不留姓名地整张整张地捐钱!(众人大为吃惊。)
黄阿美:捐钱还暗渡陈仓地?
邸 柱:要是我每捐一次钱,都要求上一次报,上一次网,那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太庸俗、太下流了?
张 非:你还没有下流到那个程度!
邸 柱:哦口误,是低流!
朱葛亮:诶,你说你整张整张地捐,你哪有恁多钱可捐哪?
黄阿美:(数钱动作)这整张整张是啥概念哪?
张 非:你该不会是当黑客盗人家的账号吧?
关 雨:绝对是的!盗号高手!
高 见:(警惕)嗯?
邸 柱:我白客吧我黑客?我连QQ农场偷菜都不会,我咋可能盗得了账号?
关 雨:那你恁多钱是咋来的?
张 非:这咋解释?
邸 柱:都是我自己的钱!
朱张关黄:(惊讶)你自己的钱?
邸 柱:废话!不是我的钱还是你们的钱不成?不过我是个工薪族,我也只能量力而行,我有时捐一角,有时捐两角,有时五角,有时一元,有时两元,有时五元,有时十元,有时二十元……
黄阿美:你不是一百一百地捐啊?
邸 柱:我哪有恁多钱捐啊?我每次只捐一张,捐的都是纸币,咋可能不是整张整张的?难道要我捐半张钱不成?(众人晕。)
【接上】
朱张关黄四人坐着。高见激动地紧握着邸柱的手。
高 见:兄弟,你做得好!难怪你至今还不肯恋爱、结婚、生子、买房子呢,原来你是在默默无闻地做着惊天动地的事儿啊!
邸 柱:没事儿,没事儿,天地不都沉默是金么?
高 见:感天动地啊,兄弟!
邸 柱:差得远,差得远,天要是感动了,它都会晴天霹雳,地要感动了,它都会发地震!
高 见:……兄弟,啥也别说了,你……(捶邸的胸,下同)好样的!
邸 柱:(捶高的胸,下同)向你学习!
高 见:继续努力,继续努力!
邸 柱: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高 见:勇往直前,勇往直前!
邸 柱:永不言弃,永不言弃!
(二人深情拥抱。朱等四人感动得站起,鼓掌!)
朱葛亮:(紧握邸柱)兄弟,都凭你这默默无闻、感天动地、感神动鬼、感人五脏六腑七窍八大系统……
张 非:(打断)诶亮哥,你不是有九大系统么?咋少了一个?
朱葛亮:不是被他感化掉了一个么?(对邸柱)兄弟,都凭你这博爱无私的英雄行为,亮哥我今天……豁出去了!
高、邸:(惊)咋了亮哥?
朱葛亮:我不控诉你们了,你们赢了!(高见赶紧上前紧握朱的手)
高、邸:真的亮哥?
朱葛亮:亮哥还会骗兄弟?
关 雨:亮哥你真想通了?
朱葛亮:想通了,想通了! 张 非:亮哥你可要想好啊?
朱葛亮:听君一席话,省了我几十本书啊,我咋可能没想好?
高、邸:亮哥,你真是好样的啊!(一齐拍朱的肩)
黄阿美:你亮哥啥时候都是好样的!
朱葛亮:呵呵,谁让我长着半颗菩萨心呢?
高邸关张:才半颗?
朱葛亮:呵呵,还有半颗,(指着黄阿美)在她那儿!
黄阿美:在我这儿!
高、邸:(竖拇指)永结同心啊!
张、关:(竖拇指)比翼双飞啊!
(本集完,共14000字。)
第10集 茶吧开张 意外收获“一元捐”
【本集人物】吕社长(襄樊日报报社,男),兰会长(慈善总会,女),礼仪小姐(3),观众(许多),青年男(子),朱葛亮、张非、关雨、黄阿美、高见、邸柱。
【本集道具】工作服(4),高射炮(1个,大口径),彩旗(若干),红绸(1),剪彩用品(1套),麦克风(1),音箱(1),相机。各种面值钞票(若干),一元硬币(1980版,1枚)。
【本集简介】在冲天霸王炮震耳欲聋的响声中,隆中对茶吧终于开张了。邀来的襄樊日报的吕社长和慈善总会的兰会长分别致了辞。在开张前三天免费喝茶阶段,茶吧生意的确兴隆无比,但朱葛亮却在担心今后的生意会变得不行,而对先前承诺的一元捐有些悔意。张非和关雨二人坚信茶吧今后的生意定会财源滚滚,但朱葛亮都是不信……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免费品茶的最后一天,隆中对茶吧居然意外地收到了第一笔捐款——一枚一元的硬币,这真是让众人哭笑不得……
正文
【茶吧,日,外。门口】
(茶吧的门楣上方插着几面彩旗。茶吧门口立着一门高射炮,上面缠着红绸。
朱葛亮、关雨、张非和黄阿美身统一着装并排而立。旁边三个礼仪小姐一字排开,手持一条长彩绸。吕社长和兰会长立在一旁。门外聚集着很多观众,热闹非凡。高见当主持,邸柱拍照。)
高 见:(对麦克风)各位来宾,大家静一静!今天是个特殊的喜庆的日子,都在今天,不,都在马上,咱们襄樊第一家以慈善为宗旨的茶吧——隆中对茶吧即将开业,大家先掌声祝贺一下!(众人鼓掌)都说时间就是宝贵的黄金,为了节约一点黄金,在此,我不废话连篇,直接切入正题,下面就有请襄樊日报的吕社长和慈善总会的兰会长给咱们做精彩的演讲!大家欢迎!(众人鼓掌!)
吕社长:兰会长请!
兰会长:吕社长请!
吕社长:女士优先,你请!
兰会长:男士优待,你请!
吕社长:你当引路人,你请!
兰会长:你做领头羊,你请!
吕社长:你冲锋陷阵,你请!
兰会长:你赴汤蹈火,你请!
吕社长:你请!
兰会长:你请!
吕社长:你请!
兰会长:你请!
…………
高 见:(对二位)诶,二位都别谦虚了,谦虚都会落后!(对观众)男女平等,尊重女性,女士优先,(对兰会长)吕会长请!(吕社长一怔。)哦口误,兰社长请!(兰会长一怔。)哦口误,兰会长请,兰会长请!
兰会长:(对吕社长)那我不谦虚了!
吕社长:兰会长请!
高 见:大家欢迎!(众人鼓掌)
兰会长: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我非常地特别地无比地荣幸!为啥呢?因为今天,我的双眼亲眼目睹了咱们襄樊第一家民间慈善企业——隆中对茶吧的隆重而又简朴的开业!(鼓掌。众人跟着鼓掌。)并且,我有幸亲自出马为隆中对慈善茶吧喝茶并剪彩!(众人笑!)哦口误,喝彩并剪彩!朋友们,慈善连着你我他,连着我们每一个人,慈善让爱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慈善都像我们女人那甘甜的乳房,(众人哄笑。)哦口误,慈善都像女人那甘甜的乳汁,滋润着每一位在场的观众!(众人哄笑。)哦口误,滋润着每一位嗷嗷待哺的生命……可以说,没得慈善,都没得咱们襄樊的和谐,没得慈善,都没得咱们和谐的襄樊!(众人鼓掌。)……《古兰经》曾经曰过,行一个小蚂蚁重的善事者,将见其善报,作一个小蚂蚁重的恶事者,将见其恶报!隆中对茶吧是善是恶,你们的眼睛是最亮的,不需要我为你们擦亮;隆中对茶吧做的善事到底要比那小蚂蚁重多少万万倍,你们的心里是最清的,不需要我为你们洗清!(众人鼓掌!)最后,我要为咱们襄樊能生出恁么好的好市民、好公民、好人民、好人类而感到无比的骄傲而不谦虚!(鼓掌,众人跟着鼓掌!)
高 见:(鼓掌)精彩,精彩,女会长的演讲二十万分的精彩!下面有请吕社长为咱们做更精彩的演讲!大家欢迎!(鼓掌)
吕社长:各位襄城的父老乡亲们,各位樊城的兄弟姐妹们,大家好!(众人鼓掌!)我吕某虽然姓吕,但我绝不是个小女生;我吕某虽然一生下来都长着两张口,但绝不是“官”字的那两张口,(指着自己的嘴巴)我都只有一张口!(众人哄笑。)所以今天我绝不会婆婆妈妈地站在这儿对你们打官腔、讲笑话、说废话,因为我是个大男生,不是小女生!(众人哄笑。)所以,作为襄樊的媒人代表,(众人哄笑。)媒人,媒人,媒体达人,我今天都只讲两句话。首先,我代表襄樊所有的媒体,包括纸媒和网媒,感谢隆中对茶吧的横空出世和闪亮登场,它为咱们襄樊扯起了一面光辉而又灿烂的民间慈善大旗,它为咱们襄樊树立了一个光芒十万丈的民间慈善榜样,它为咱们襄樊塑造了一个光荣而又伟大的民间慈善形象!(鼓掌!众人鼓掌!)其次,慈善事业,人人有责,我们报社、媒体理当义无反顾、奋不顾身、舍生忘死地充当慈善事业的保护伞和引路人,(众人鼓掌!),我们坚决地、彻底地、永远地、无怨地、无悔地支持襄樊的慈善事业,坚决地、彻底地、永远地、无怨地、无悔地支持隆中对茶吧!谢谢大家!(众人鼓掌!)
高 见:下面,有请咱们隆中对茶吧的朱经理为咱们做精彩演讲!大家欢迎!(众人鼓掌。)
朱葛亮:感谢父老乡亲和社会各界对咱们隆中对茶吧热情地关怀、大力地支持和高度的信任!这个……今天不是开演讲会,我也不是一流的演讲家,我想说的已由刚才的兰、吕两位首长代为发言,所以啊,废话我都不多说了,我只想补充一点,那都是,时不待我,时间能变金钱,金钱能变慈善,慈善都是爱心,爱心都是和谐,和谐都是全人类最崇高的理想和追求!(众人鼓掌!)现在我郑重宣布,隆中对茶吧正式开业,(抱拳)我朱葛亮在此由衷地感谢各位的祝贺!谢谢!谢谢!(众人鼓掌!)
(高见请吕社长和兰会长剪彩,邸柱忙着拍照。
紧接着,在掌声中,一枚礼炮冲上天空,随即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所有人都震惊不已。随后,大家陆续进入茶吧内。)
【茶吧,日,内。】
(募捐箱立在大招牌旁。茶吧内隔有许多小包厢(内已满);另有好几个开放的茶座(空位较少)。张非和关雨在忙着招呼客人。朱葛亮和黄阿美坐在服务台前的茶桌旁。)
黄阿美:(高兴)瞅见没有?这两天客人还真不少啊!照这样下去,大有搞头啊!
朱葛亮:(不乐)哼,来的越多,赔的越多!(喝口茶)
黄阿美:(怏)要是以后也这样,那该有多好啊!(喝口茶)
朱葛亮:你要是老天爷都好确了!
张 非:(拎着水瓶走过来,抱怨)妈呀,赔本的生意真是累死人不偿命啊!(坐喝茶)
(朱、黄二人闷闷不乐,没理睬。)
关 雨:(拎着水瓶走过来,自乐)礼炮一响,威震襄樊,嘿嘿,有搞头,大有搞头!(放下水瓶,坐喝茶)
张 非:雨弟在偷着乐啥子?
关 雨:(得意)嘿嘿,咋样诸位,霸王炮一飞冲天的威力大不大?
朱葛亮:(反话)废话,你关雨的炮威力咋可能不大?(喝口茶)
黄阿美:(反话)轰隆一声,差一点赶上原子弹确了!(喝口茶)
张 非:比原子弹还响!(喝口茶)
关 雨:(得意)那肯定的,威力无比!霸王炮虽然已经响过两天了,但我仿佛就觉得发生在前一秒钟,太震撼了。
张 非:(岔话)心碎前一秒吧!
关 雨:(拍案而起,激动,指手画脚)那简直就像……就像孙悟空横空出世,光芒百万丈,振聋发聩,震撼人心,震惊中外,惊天动地,惊心动魄,惊世骇俗……所有与“震”和“惊”相关联的词统统派上用场还远远不够!我的上帝的爷啊,我的神的奶,(拍案)我关雨今生后世永生不忘!(张非觉得好笑。)
朱葛亮:(拍案)襄樊要是发了地震,我非灭了你不可!
黄阿美:让地震震他一个!
张 非:震灭你!
关 雨:我发的是地上震,又不是地下震,灭我干吗?霸王炮绝对是个天才的杰作,世界首创!
张 非:杰作,杰作,劫难之作;首创,首创,(指点朱葛亮的头)头受到重创!
黄阿美:啊??
朱葛亮:(对关雨拍案)要是给我带来了重创和劫难,我饶不了你,哼!
关 雨:咋可能呢,亮哥?(指着茶客们)你好好看哈,没得那霸王炮威震襄樊,会有这宾客满座满堂红的局面?他们都是被我的霸王炮震来的,懂不懂亮哥?
朱葛亮:我咋不懂?来的越多,赔的越多,哼!
黄阿美:免费的生意咋可能人不多?
朱葛亮:把白喝的都震来确了!
张 非:白喝谁不喝?
黄阿美:喝了还想喝!
朱葛亮:还震啥子震?哼!
关 雨:亮哥,你还在心疼你那点钱哪?
黄阿美:废话,钱又不是你的,你肯定不心疼!
张 非:58炮的火药,轰隆一声,钱没确了,亮哥咋可能不心疼?
朱葛亮:我不是心疼,我是心痛!(捂胸,作难受状)
张 非:看,亮哥被你害成心绞痛确了!
关 雨:心绞痛不可怕,那只是短暂的!亮哥你听我的,只要你敢礼炮一响,我就敢保证让你黄金万两!
朱葛亮:废话!你礼炮一响,我黄金万两,你火光一闪,我的钱完确了,哼!
黄阿美:黄金万两,一闪,没得确了!
张 非:都是!
关 雨:(摆手)NO,NO!
张 非:(竖拇指)雨弟你可真会漏啊,一开业都让亮哥漏了一万两!
朱葛亮:(竖拇指,反话)你做的滴水不漏啊!
黄阿美:(竖拇指,反话)你漏的真是高啊!
关 雨:(站起)我说你们懂得个啥?(踱步)知道地球人为啥恁么热衷用礼炮开业吗?
朱葛亮:烧钱呗!
黄阿美:炫耀呗!
张 非:扬言呗!
关 雨:我告诉你们,地球人的骨子里都有着一个执着的理念!
张 非:啥理念?
关 雨:只要我礼炮一响——
朱葛亮:你黄金万两玩完确了!
关 雨:我就会黄金万两滚滚而来!
朱葛亮:滚滚而去吧滚滚而来!你看有几个滚滚而来的?在地上打滚还差不多!哼!
张 非:(对朱、黄)他驴打滚!
关 雨:对,打滚——利滚利,滚雪球,一滚就是几万两!
张 非:此地无银几万两!
黄阿美:隔壁关雨不曾偷!
朱葛亮:你是小偷!
张 非:大偷!
关 雨:对,我就是大偷,我要为咱们茶吧偷个几百万甚至几千万!
黄阿美:日元!
张 非:冥币!
关 雨:美币,美金!
朱葛亮:哼,都你那样还能挣美金?你挣假币还差不多!哼!
关 雨:亮哥你咋恁不相信人哪?
张 非:亮哥没得理由相信你!
朱葛亮:我凭啥信你?
黄阿美:(伸出手)拿理由来!
关 雨:亮哥你也不睁大眼睛仔细瞅瞅!
朱葛亮:我瞅啥?
关 雨:咱们茶吧自开业以来——
张 非:才三天!
黄阿美:今儿是第三天!
关 雨:这三天以来,天天都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黄阿美:世人熙熙,皆为名来!
张 非:世人攘攘,皆为利往!
朱葛亮:(对张、黄)为啥名利?为了来白喝!
关 雨:亮哥,这就叫人气,懂不懂?
朱葛亮:气人吧人气!
关 雨:没得人气,你咋可能有财源滚滚?
张 非:再滚也滚不到亮哥手里来!
黄阿美:都是!
朱葛亮:谁说的?(反复拍桌子)多少也得滚给我一部分啊,都是现在不滚,以后也会滚来啊,否则,你们吃啥子喝啥子拉啥子?
关 雨:吃东风喝西风拉中风!
黄阿美:你拉中风!
张 非:你中风!
关 雨:(摆手)得得得!——别的不说,今天咱们就只说人气!非哥,你凭良心说句公道、良心话,这几天人气咋样?旺不旺?你凭良心说!
张 非:亮哥,我扪心自问、发自内心地说句良心话、公道话,这三天咱们茶吧的人气确实高得很啊,(竖拇指)真是个旺旺啊!
关 雨:对,旺旺!——亮哥和美姐都不是盲人——
张 非:(接过)眼睛比贼还亮——贼亮贼亮!
关 雨:你们也看得到!
朱葛亮:旺旺在哪儿?
黄阿美:在哪儿旺旺?
关 雨:非哥和咱一直并肩战斗在最前线——
张 非:并深入敌后。
关 雨:咱们是最清楚的!(踱步)这每天来了多少人——
张 非:又走了多少人。
关 雨:有多少个男人——
张 非:有多少个美女。
关 雨:有多少白领金领——
张 非:有多少黑领无领。
关 雨:有多少个工薪族——
张 非:有多少个商贾(jia)族。
关 雨:有多少个强势个体——
张 非:有多少个弱势群体。
关 雨:有多少个公款——
张 非:有多少个私款。
关 雨:有多少个等等等等。
张 非:有多少个省略号省略号!
关 雨:你方唱罢我登场!
朱葛亮:唱戏啊?
关 雨:你方喝罢我登场!正所谓,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黄阿美:(打断)哪来的古人啊?
朱葛亮:你是古人?
张 非:快了!
关 雨:(摆手)前有喝客,后有喝客,中间还有喝客!
张 非:除了喝客,还是喝客,没得吃客!
关 雨:每天人满为患,连个子丑寅卯夜都不肯放过,这就叫人气,懂不懂?有了人气才会有循环经济!
张 非:没得人气都不会有循环经济!
关 雨:没得人气只有死路一条!照这样下去,嘿嘿,亮哥,我敢保一百万个证,不出一年,你亮哥绝对能赚到这个数!(伸出大拇指)
黄阿美:一万?(关雨摇头。)
朱葛亮:十万?(关雨摇头。)
张 非:十一万?
关 雨:一百万!(三人惊讶。)
朱葛亮:你说一百万都一百万啊,要是赚不到呢?
黄阿美:(接过)你赔亮哥一百万!
张 非:赔两百万!
关 雨:没问题!
朱葛亮:(拍案)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黄阿美: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张 非:你先给亮哥写张一百万的欠条,我作证!
关 雨:你作伪证?
张 非:绝对伪证!
关 雨:嗯?
张 非:哦口误,绝非伪证!
关 雨:那谁又为你作证?
朱、黄:我!
张 非:(接过,指天空)苍天为我作证,不要亮哥和美姐!
朱、黄:敢不敢写?
关 雨:我凭啥不敢?
朱葛亮:(对黄拍案)好,笔墨侍候!(黄阿美走向服务台。)你别反悔!
关 雨:谁反悔啊?只要你不反悔都行确了!
张 非:亮哥咋可能反悔?亮哥要是反悔——
朱葛亮:我奖你50万!
关 雨:(拍案)好!这可是你说的!
黄阿美:(拿笔纸,上)给,写!
(关雨一把夺过笔和纸,放到桌上,立马写上“欠条”二字。朱黄张三人窃笑。关雨闻声而悟,停笔。)
关 雨:不对啊!
朱张黄:对的,对的!
关 雨:(将笔拍在桌上)亮哥,我又没欠你钱,我凭啥给你写欠条啊?
张 非:你不写欠条,亮哥咋跟你打赌啊?
朱葛亮:听到没?
黄阿美:你写了欠条,立字为据,亮哥才好跟你打赌啊!
朱葛亮:快写快写!
关 雨:谁说打赌要写欠条?
朱张黄:这是规矩!
关 雨:谁定的规矩?
张、黄:自古以来!
茶 客:(喊)老板,添点水!(关雨端起自己的茶便走。)
张 非:干吗?想溜啊?
关 雨:(折回身,放下茶,拎起开水瓶)我添水!(朝茶客走去,扭头)打赌写赌条,谁给你写欠条啊?(三人相视大笑。关雨没好气地边走边回头瞅三人。)
【接上】
朱葛亮、张非和黄阿美坐在那儿。关雨在为茶客添水。
张 非:亮哥,说真的,照这个趋势下去,咱们还真有年赚百万的可能!
朱葛亮:你以为我不想赚一百万啊?
黄阿美:亮哥还想赚200万呢!
朱葛亮:废话,谁不想多赚!?
关 雨:(提水瓶过来)野心倒不小呢,比我的野心还大一倍!(坐)
朱葛亮:大啥子大?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张 非:(岔)绝望更大!(被朱葛亮狠狠白了一眼,赶紧捂嘴。)
朱葛亮:我绝望了对你能有啥好处?(站起,指点三人)我绝望了,你们都逃脱不了干系!
关 雨:咋可能呢,亮哥?
朱葛亮:赚啥一百万?(反复点击桌子,对关雨)你知道咱们现在是处在啥时代?
关 雨:和平发展的时代!
张 非:开创未来的时代!
朱葛亮:哦口误,(反复点击桌子)咱们处在啥阶段?
关 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张 非:赶超欧美日的阶段!
朱葛亮:(拍案)我说的是咱们的茶吧处在啥阶段?
关 雨:隆中对茶吧的初级阶段!
张 非:赶超肯得基的起步阶段!
朱葛亮:(拍案)初级阶段之免费白喝三天的阶段!憨猫子!
黄阿美:亮哥才是一针见血!
朱葛亮:我恨不得一针放了你们的血!(踱步)知道白喝啥概念吗?
张 非:肯定不是黑喝!
朱葛亮:(踱步)举个实际例子,如果你在大街上大喊一声“天上掉馅饼了,快来捡哪”,你们猜哈会是个啥场面?好好发挥一下你们的想像力!
关 雨:争先恐后!
张 非:蜂拥而来!
黄阿美:挤得头破血流!
朱葛亮:(拍案,快速)连那没命的都来确了,更不要说那聋子瞎子半身不遂的了——将你围个水泄不通,密不透风!啥叫围城?这都叫围城,围城都是这样建成的!懂不懂?
张 非:那咱们现在都困在围城里确了?
朱葛亮:废话!
黄阿美:那咱们何时才能解围?
朱葛亮:如果你再大喊一声“天上掉石头了,快来救哈我”,嘿,再猜哈又会是个啥场面?超水平地发挥一下你们的想像力!
黄阿美:个个挺身而出!
关 雨:奋不顾身地扑向你,就像英雄救美!
张 非:(站起,唱)我要抓住你的双手,这就跟我跑!
朱葛亮:跑你个头哇跑!那些人个个都闻风丧胆,丢帅保车(che),眨眼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半根毫毛都不留下——连那缺脚断腿的跑得都比猎豹还快,更不要说像你们这些四肢发达、头脑不发达的人确了!
张 非:亮哥你可是四肢不发达,头脑发达,那你跑在哪个位置?
关 雨:大鹏展翅,一飞冲天!
黄阿美:不等眨眼,都飞到了九十九霄云外确了!
朱葛亮:我飞你个头哇飞!
黄阿美:那你咋不飞啊?难道你站如泰山松,坐如少林钟,坐以待石头不成?
朱葛亮:(拍案)我都是那个喊救命的人,憨猫子!(三人晕。)
【接上】
朱张关黄四人坐在那儿。
关 雨:亮哥你要放乐观点,咱们现在是在放长线,钓大鲸鱼!
朱葛亮:钓泥鳅吧钓鲸鱼!咱们现在是在撒馅饼,我可不希望人多,来得越多,赔得越多!
张 非:咱们现在是在集攒人气,以期他日东山再起!
朱葛亮:你原来起过了?(张非语塞)
关 雨:亮哥你懂不懂得人气?
朱葛亮:我咋不懂?人气,人气,人一多我都生气!
关 雨:人气,人气,不在人气中成功,就在人气中失败!
黄阿美:(站起)对对,雨弟说得对,不在沉默中爆发,都在——
关 雨:(打断)我是这样说的吗?
黄阿美:哦口误,不在人气中爆发…而成功,都在人气中死亡…而失败!
张 非:(竖拇指)精辟啊!(黄阿美得意地坐下。)
朱葛亮:说了半天,我要的不是现在的人气,而是以后的人气,(对张、关)懂不懂,憨猫子?
张 非:亮哥你才憨猫子!你连免费白送的人气都没得,你咋可能有收费经营的人气?嗯?
朱葛亮:(语塞)???
关 雨:一剑封喉!
黄阿美:一刀见血!
张 非:入肉三尺!
朱葛亮:这……(摆手)一虎难敌三狼——我去方便一下!(欲下)
张 非:(对关、黄)亮哥一急,都想吃方便面!
朱葛亮:(回头)你说啥?
关 雨:非哥说方便跟方便面意思一样的!
朱葛亮:(对张)你胡扯二万五!
青年男:(上,画外音)哇,高朋还没有满座啊!(走过来)
张 非:(站起迎上)都等着你来!呵呵!
关 雨:(站起)欢迎,欢迎!
黄阿美:(迎上)您好,您好!(伸手欲握,随即收回。)
青年男:(惊讶,手停在空中,而后搓手)呵呵,请问美女——经理,这儿是隆中对茶吧么?
朱葛亮:废——(上前,笑容满面)正是,正是,请问有何贵干?
青年男:(对朱)我是来喝茶的!(对黄)欢不欢迎,美女经理?
黄阿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请!
张 非:请坐,请坐!
青年男:多少钱一杯茶?我喝不喝得起?
张 非:免费的!
青年男:真的?
关 雨:免费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坐)
青年男:(拍手)太棒确了,我的运气真是好啊,竟赶上了天上掉甜饼的好时代呀!
朱张关:(抱拳)恭喜恭喜!
黄阿美:(抱拳)可喜可贺!
青年男:(抱拳)谢谢惠顾,谢谢惠顾!
朱张关黄:嗯?
青年男:哦口误,承蒙关照,承蒙关照!
关 雨:以后打折!
青年男:喝茶还打折?
张 非:废——哦对对,打折打折!
青年男:咋个打折法?
关 雨:从第一折开始,以后每天加半折,直到十折满!
青年男:哦!那以后呢?以后咋个折法?
张 非:以后那是以后的事儿了,你问他们(朱、黄)!(坐)
青年男:(严肃,对黄)美女,(对朱)经理,以后咋个搞法?(坐,跷起二郎腿)
朱葛亮:你是审计局的?(坐)
黄阿美:还是监察局的?(坐)
青年男:废——我啥局都不是?我只想讨个说法,好对襄樊的父老乡亲们有所交待!
朱葛亮:(愠色)你——(笑容满面)讨得好,讨得好!我可以明明确确答复你——
青年男:(打断)继续免费、打折,再免费、再打折,(快速,比划)一元复始,二元复始,三元复始,四元复始,五元……
朱葛亮:停!复始停止,转化为正常的收费性经营!
青年男:那咋行呢?
黄阿美:咋不行?
黄阿美:先人先贤先哲们是咋教导咱们的?
朱张关黄:咋教导的?
青年男:(站起踱步,语速不紧不慢)先人先贤先哲们教导咱们,做事切不可狗头蛇尾,蛇头猪尾!
张 非:(对朱关黄窃语)他上长蛇头,下长猪尾。
青年男:不仅要学会善始善终,更要学会一如既往、不改初衷!
关 雨:(对朱张黄私语)他见利忘义,言不由衷。
青年男: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到棺材不落泪!
黄阿美:(私语)他躺在棺材里落泪。
青年男: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革命就是胜利!
朱葛亮:(私语)革他的命。
青年男:帮人一定要帮到底,救人一定要救活他!
张 非:(私语)他没得救确了。
青年男:送佛都要送到西方发达国家——极乐世界!
关 雨:(私语)把他送到极乐世界。
青年男:唯有如此,方能功德圆满,立地成佛,一跃而成为至高至尊至上至大的无量寿佛!(合掌)阿弥陀佛,阿门!
张 非:搞了半天,来了一位传教士!
青年男:我传啥教?我传的是真理!
关 雨:假真理!
青年男:真真理!
朱葛亮:行行,你真真理!——我把茶吧送给你,都按你刚才说的“复始复始再复始”来经营,咋样?
张 非:中不中?
青年男:咋不中?白送我我凭啥不要?(四人惊。)
朱葛亮:我把茶吧卖给你,还中不中?
关 雨:还中!
青年男:不中!我小市民一个,我买确不起!(众人惊讶。)
关 雨:买不起就莫把人家往火海里推!
张 非:你自己下不了火海,还硬拿人家当替死鬼!
青年男:谁拿你们当替死鬼啊?我在为你们阐明大义!
关 雨:你小义吧你大义!
张 非:你大得起来么你?
青年男:我咋——
朱葛亮:(打断)得得,这都不是你操心的事儿!
青年男:这咋不是我操心的事儿?
黄阿美:凭啥是你操心的事儿?
青年男:凭啥不是?君不闻天下有这么一句至理名言?
朱张关黄:哪句?
青年男:(摇头晃脑)吃声喝声麻将声,声声贯耳!
朱张关黄:嗯?
青年男:哦口误,(摇头晃脑)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操心!
张 非:操淡心吧你操心!
青年男:哦口误,是关心!
关 雨:关心也不对!
青年男:咋不对?书上都是这么说的,这句名言我背得滚瓜烂熟,一万年都忘不了!
关 雨:关心,关心,关闭心,你把心都关了,你拿啥子来关心?
青年男:嗯?
朱张黄:(有意)嗯?
青年男:我……我没关心!
关 雨:你没关心咋还关心咱们茶吧?
青年男:嗯???
朱葛亮:行了,行了!虽然以后咱们不再提供免费的午餐……
青年男:是茶不是餐。
朱葛亮:对,是茶,是茶,虽然以后咱们不再提供免费的午茶,但是,咱们也会实行“一元捐”的!懂么?
青年男:(好奇)诶,一元捐是啥东东啊?我长恁么大咋还没听说过啊?
张 非:你没听说的多!
黄阿美:我现在都让你听说!
关 雨:好好地听说!
张 非:你洗脑听说!
青年男:(扯头发)我脑袋干净得很,不需要洗!(对黄)你说,你说!
黄阿美:(踱步)咱们这个一元捐是这样的,自收费之后,从每人每次中提取一块钱,捐给咱们襄樊的慈善机构,用来帮助——
青年男:停停!你们这个所谓的一元捐到底能持续多久?
张 非:你想知道哇?
青年男:废话,我有知情权——宪法赋予我的!
黄阿美:我们,(晃拳)以太阳的光辉发誓,以追随太阳时的月亮发誓,以揭示太阳时的白昼发誓,以笼罩太阳时的黑暗发誓!
青年男:停停,说啥话啊,罗里罗嗦的?
朱葛亮:古兰经上的话!
张、关:古兰经懂不懂?
青年男:不懂,不需要懂,没得必要懂!(对黄阿美)继续!
黄阿美:(举拳)誓将一元捐进行到底,直到——
张 非:(举拳,接过)海枯石烂!
关 雨:(举拳)地老天荒!
朱葛亮:(举拳)太阳毁灭!
朱张关黄:(高举拳头)宇宙爆炸!
青年男:(惊奇,霍地站起)你们是说,这将比爱情誓言还誓言?
朱张关黄:当然!
青年男:(猛然拍头)哎哟,我的佛的爷啊!(流泪,抹泪。四人莫名。)
黄阿美:你老佛爷咋了?
张 非:呜呼了?
关 雨:哀哉了?
朱葛亮:玩完了?
青年男:(摆手)不是,不是!我这人好落泪!(抹泪。众人纳闷。)好人都这样,一见到感动的东西都会情不自禁地落泪!(抹泪)
张 非:这么说你是个好人了?
青年男:不是好人我会情不自禁地落泪么?(众人晕。)要想做好人,得先学会流泪,懂么?
关 雨:敢情你就是流泪长大的?
青年男:废话!泪流多了,都练成菩萨心肠了,自然而然都变成好人确了!
朱张关黄:???……
黄阿美:行行,你是好人!
青年男:多谢了,总算是遇到知音确了!(抹泪)
黄阿美:呵呵,知音谈不上。可咱们并没得啥东东能感动你啊?
青年男:(恢复正常)还说没得?(坐,取空杯倒茶一饮而尽)你们先是免费,(又倒一杯一饮而尽)后是打折,(又倒一杯一饮而尽)最后又献上个比那爱情还伟大的“一元捐”, (又倒一杯一饮而尽)我咋可能……(流泪,变为哭腔)不感激涕零?(又倒一杯一饮而尽,站起紧握黄阿美的手,继续哭腔)美女经理啊,你真是太美女了耶!
朱张关黄:嗯?
青年男:你真是太伟大了耶!(拍拍黄阿美的手)
朱葛亮:(赶紧站起扯开男子的手并握住)呵呵,伟大算不上,只要不渺小都行确了!
青年男:(哭腔)这么说,是我渺小了哟?
张 非:NO,NO,你能理解啥叫伟大,你咋可能渺小得了?
朱葛亮:你一点都不渺小!
青年男:(哭腔)太好确了,要的都是你这句话!(松手,倒茶一饮而尽,恢复正常)啊,这好茶的味道还真不错啊!
关 雨:好茶的味道咋可能错得了?
青年男:(抱拳)多谢了!
黄阿美:只要你愿意——
青年男:(迅速抓住黄的手,唱)让梦划向你的心海?(《花心》调)
朱葛亮:(赶紧扯开男子双手并抓住,强装笑)呵呵,她心海小,心眼更小,别介别介啊!(男子欲言被止)哥们,感谢你对咱们隆中对茶吧的大力支持和热忱建议,哥们,你今天只管放心大胆地——
关、张:大胆大胆再大胆!
朱葛亮:喝免费的午茶,(拍胸脯)没人敢找你要半厘钱!
张 非:喝得越多,你那酒精解得越彻底!
关 雨:喝喝,赶紧喝,茶解酒最靠!
黄阿美:(迅速倒上茶,递上)来,喝,喝!
青年男:(甩开朱的手)我没喝酒!(抓过茶,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到黄的手上)我是前天才喝的酒,刚醒过来,我头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醒!
朱葛亮:(拍男子肩膀)兄弟,醒得好,醒悟得更好,再喝再喝!(倒茶,递上)
青年男:我不喝确了!(打嗝)再喝我这水库都装不下确了,闸门也关不住确了!
张 非:没事儿,关不住闸门都莫关!
青年男:(训斥)咋在说话呢?今天是三八妇女节,对女士要格外尊重些!
黄阿美:今天咋可能是妇女节?
青年男:(训斥张非)幸亏今天不是妇女节,否则,你都得被全天下的女性所痛骂!
张 非:(对黄抱拳)对不起呀,美姐,我不是故意的!
青年男:那你都是有意的了?
张 非:对!
青年男:(对黄阿美)听到没有?
张 非:哦口误,无意的,无意的!都怪我这张嘴不值钱!(假打自己嘴)我打!
青年男:不够重,我替你打!(对张非扬拳。张非迅速躲开。青年男对黄阿美)这样的男人都是跳梁小丑,别理他!
黄阿美:(摆手)我不介,我不介!
青年男:(抓住朱的手,动情)朱经理啊,你们的慈善大义真是高山仰止,令本某人无限敬仰啊!
朱葛亮:应该的,应该的!
青年男:为表达对你们隆中对茶吧的无限敬仰之情,我决定——免费阶段有人捐过钱没有?朱葛亮:没有!
青年男:真没有?
朱葛亮:真的没有,绝对没有!
青年男:太好确了,太好确了,我今天来打头一炮!我决定,率先向你们茶吧捐献一笔钱!(众人大感意外。)
朱葛亮:(激动拥抱)兄弟,你真是太伟大了啊!
青年男:(摆手)伟大称不上,只要不渺小都行确了!
张关黄:(竖拇指)你伟大,你伟大!
朱葛亮:兄弟,我代表全襄樊全中国感谢你祖宗198代!
青年男:(摆手)莫客气,莫客气!
朱葛亮:感谢他们为咱们大中国生了个恁么好的好儿子!
青年男:(摆手)夸张了,夸张了!
朱葛亮:请接受我朱某的三鞠躬!(鞠躬)
青年男:莫鞠,莫鞠!
黄阿美:兄弟,也请你受我一拜!(欲鞠躬)
青年男:(赶紧制止,哀求)美女大姐,你可千万别鞠啊?我这人心善如佛,特容易感动,一见到女的鞠躬,我都会泪流满面啊!(假装抹眼泪)
黄阿美:没想到你居然也捡了颗菩萨心脏啊!
青年男:没办法啊,谁让佛祖把我送到了人间呢?——今天你们啥也别说了,我现在都捐钱!
朱、黄:(抱拳)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张、关:(抱拳)伟大,伟大!
青年男:(掏钱,掏出五张百元的,数)1、2、3、4、5!
张、关:(惊诧)捐五百?
青年男:(晃晃钱)呵呵,不好意思,这不是私房钱,这是公房钱!(众人泄气。青年男将钱塞进另一口袋,又掏出五张五十的,数)1、2、3、4、5!
张、关:(惊诧)捐二百五?
青年男:(晃晃钱)呵呵,不好意思,这也不是私房钱,这还是公房钱!(众人泄气。青年男又将钱塞进,又掏出五张十元的,数)1、2、3、4、5!
:(惊诧)捐五十?
青年男:(晃晃钱)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仍然是公房钱!(众人泄气。青年男又将钱塞进,又掏出五张五元的,数)1、2、3、4、5!
张、关:(惊诧)捐二十五?
青年男:(晃晃钱)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依旧是公房钱!(众人泄气。青年男又将钱塞进,又掏出五张一元的,数)1、2、3、4、5!
朱张关黄:(感到意外)捐五块?
青年男:(晃晃钱)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依旧、仍然还是公房钱!(众人晕。青年男又将钱塞进,然后使劲地掏钱。)
(众人没好气,私下发泄。)
张 非:(对三人)今天碰到鬼确了!
关 雨:他根本都没得私房钱!
朱葛亮:他要有私房钱,那我都……更有私房钱确了!
黄阿美:你们男人真是可怜哪!
朱葛亮:不都是你们女人惹的祸!
张 非:(对黄)哀其不幸!
关 雨:怒其不争!
青年男:(惊呼)诶,怪哉乎了!(众人莫名。)咋找不到确了?
张 非:你省点力气吧,你根本都没得私房钱!
青年男:(训斥)谁说我没得私房钱?男子汉大丈夫,有钱行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男人要是没得一点私房钱,咋可能顶天立地,征服MM们?嗯?简直是无稽之谈!(众人晕。青年男继续掏)明明都是在口袋里啊?难道会长腿跑了,长翅膀飞了不成?(使劲掏)我今天非把你找出来不可,我都不信找不到!(将口袋扯出)找到了!(从角落里抠出一个一元硬币。众人哭笑不得。)看,找到了!
朱张关黄:(没好气)这还是公房钱!
青年男:NO!(将硬币拍在另一只手上)这才叫私房钱!(众人哭笑不得。)
青年男:笑啥笑?一块钱不叫钱哪?(众人先是互相瞅瞅,继而爆笑。)嫌少了是不是?(众人仍笑着)嫌少了我……闪人!(欲急下)
(朱、黄二人赶紧拦住。)
朱、黄:诶,别走,别走!(拽住男子)
朱葛亮:兄弟,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黄阿美: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介,别介啊!
青年男:(甩开二人)谁跟你们开玩笑啊?
朱葛亮:玩笑玩笑,好玩又好笑,开哈无妨,开哈无妨,呵呵!
黄阿美:开哈无妨,开哈无妨,别介,别介,千万别介啊!你坐你坐!(将男子朝回推)
青年男:(搡开朱)你们玩弄我,还嘲笑我,这都叫玩笑?开国际玩笑!
朱葛亮:没玩弄你,没玩弄你!
黄阿美:没嘲笑你,没嘲笑你!
青年男:你们嘲笑我都只有一枚……(亮出一元硬币)私房钱是不是?
朱、黄:没有,没有!
青年男:(高举硬币)你们知道我这枚硬币是咋来的吗?嗯?
朱、黄:不知道,不知道!
张 非:捡来的!
关 雨:(小声对张)从便池里!
青年男:(对张)你捡一个给我看哈!
张 非:(瞅瞅地上)地上没得,下次捡给你看!
青年男:(拍案)你下一千次也捡不到!
张 非:谁说的?不都是一块钢蹦儿吗?中国人钱多的是,地上哪儿没得?
青年男:有啥子有?(踱步)我告诉你,你知道咱们襄樊恁么美好的生活环境是咋来的吗?关 雨:你扯这干吗?
青年男:(深情)是咱们襄樊的数百个环卫工人们辛辛苦苦,呕心沥血而创造出来的!他们每天默默无闻地日出而工作,日落而不息,扫遍了咱们襄樊的大街小巷每一个角落!
关 雨:包括那叫花子睡过的地方!
张 非:还包括那流浪猫流浪狗睡过的地方!
青年男:废话!环卫工人们每天都不厌其烦地和那垃圾零距离,甚至负距离地接触!可要说这地上啥垃圾都有——包括婴儿——唯独没得一样东西!
朱张关黄:没得啥?
青年男:人民币!不要说这钢蹦儿,(抛出又接着)都连半张假钞你们也休想见到!
黄阿美:不会吧?环卫工人们多少也能捡一点啊?
关 雨:别听他的,还有捡钱包的呢!
张 非:捡银联卡的多的是!
青年男:捡了都立马上交,事后失主还不知道是哪个捡的,还以为是雷锋复活了呢!
张 非:夸张!那要是不交呢?
青年男:那是纸钱!
关 雨:纸钱不是钱哪?
青年男:冥币!(众人惊。)送给收废纸的确了!——所以,人们都叫他们雷人!
朱张关黄:雷人?
青年男:雷锋的传人!
朱葛亮:这些事儿你咋恁清楚啊?
青年男:我咋可能不清楚?
张黄关:你是环卫工人?
青年男:我妈是环卫工人!
【接上】
朱张关黄四人坐在那儿。青年男站着,手拿钢蹦,情绪激动。
青年男:(不满)你们还嫌少呢?你们知道这块钱是咋来的吗?
张 非:问你自己!
青年男:是我前天晚上辛辛苦苦码了一个通宵的万里长城才挣来的!
关 雨:前天你不是喝醉了吗?
青年男:码完了万里长城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确实醉确了,醉得不省人事确了,直到刚刚才算是彻底醒过来!(四人惊讶。)
张 非:(低声对朱关黄)碰到酒鬼和赌鬼确了!
青年男:你说啥?
张 非:(摆手)没啥,没啥!
青年男:你以为我没听到?不要在背后议论领导,那会犯错误的,知不知道?
朱张关黄:(惊)你是领导?
青年男:(迅速捂一下嘴,摆手)不是不是,我是在给你们提一个醒!——行了,不扯远了,回归正题!(举起硬币)这个……真是不容易啊,我熬了一个通宵都才挣了这20个钢蹦儿!
张 非:你那是20个?
关 雨:你没上过幼儿园哪?
青年男:我凭啥没上过幼儿园?我没上过圆明园还差不多!
关 雨:圆明园你上过——和英法联军一起!
张 非:还带了火把!
黄阿美:一把火烧了一个多月!
青年男:才烧了两天!(突然拍案)你们胡扯二百五,我是炎黄子孙,咋可能跟那帮狗强盗狼狈为奸?
关 雨:你是败类!
黄阿美:你是叛国者!
张 非:你是卖国贼!
青年男:(拍案)你们胡扯二万五!我可是正宗的龙的传人龙战士,我咋可能去当卖国贼?我都是把自己卖了也不会卖国啊!再说那火把是普罗米修斯给他们的,跟我能有啥关系啊?
张 非:有关系!
朱葛亮:行了,行了,别扯远了!(对男子)说你那钢蹦儿!
黄阿美:这明明白白都是一个钢蹦,你凭啥硬说是20个?嗯?
青年男:我不正要给你美女经理分解嘛!
朱葛亮:(不耐烦)说,说!
青年男:(踱步)这个……我码了一通宵的万里长城,好不容易才挣到20个钢蹦儿,却不想,一觉醒来之后——不,都在刚才,刚才我找钱的时候,才发现都只剩这么一个独苗确了!(抛出硬币又接住,拍在桌上)本来我打算帮我妈赢点钱呢!
朱、黄:帮你妈赢钱?
张 非:是你在打麻将啊,还是你妈在打麻将?
关 雨:还是你和你妈一起打麻将?
青年男:谁说我妈打麻将?都她那点钱还能上牌桌?连点个炮都不够!我跟你说,(掏出刚才数过的钱)知道这为啥叫公房钱吗?
张 非:那是你准备上缴给财管的钱!
青年男:我老婆?
张、关:废话,不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
青年男:谁说的?这是我妈一个月的退休金,外加低保费!(使劲将钱扔在桌子上。众人同情。)
黄阿美:(同情)这是不是有点……少啊?
青年男:废话,咋可能不少?(伤心)唉,话又说回来,我妈也只能这个样了!(众人不解。青年男低沉地)我妈是“老三届”,没知识没文化,当年响应号召有她,上山下乡有她,恢复高考——
黄阿美:有她!
青年男:没她!下海经商——
关 雨:有她!
青年男:没她!下岗自谋——
张 非:没她!
青年男:轮到她!(众人惊。)最后只得去当环卫工人——这还是托关系增加的指标!(擦泪。众人很是同情。)
朱葛亮:这我是知道的,她们那一代也确实很不幸的!
黄阿美:我也能理解,因为我的好多长辈也是那一代人!
张 非:同情同情,这其实我们也是知道的!
关 雨:是啊是啊,能理解,能理解!
青年男:行了行了,莫提这个伤心的话题了!这个……本来我想用我妈的这点钱做赌资,赢他们几百块钱,好让我妈开心开心,没想到,熬了一个通宵才赢了20块钱——还丢确了19块!(苦笑)嘿嘿!
朱葛亮:靠打麻将发财?你真是——亏你想得出来!
张 非:要是输了呢?你要是输了咋办?
黄阿美:是啊,输了你不都得自杀?
关 雨:自杀不成都他杀!
青年男:幸亏没有输,不然,我还真——
张 非:(接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青年男:没恁么严重——生命诚可贵,活着真受罪!
关 雨:不想受罪就早点去见佛祖!
青年男:好死不如赖着活!都这样走了咋对得起我妈?她老人家还等着享我的福呢!(叹气)
朱葛亮:(霍地站起,将沓子钱拿起,深情)兄弟,你赶紧把这些钱带回去交到你妈手里!(塞到男子手中,又拿起那块硬币)这块硬币你也不用捐了,一块带走吧!快,赶紧回去!
黄阿美:赶紧回去,莫让你妈担心!
张、关:赶紧回去,赶紧回去!
青年男:(生气)你们啥意思?看不起咱们穷人是不是?
朱张关黄:???
黄阿美:(赶紧站起)可别这么说啊,咱们都是穷人,谁跟谁呀?
朱葛亮:(陪笑)兄弟,别误会,别误会,咱绝对没那个意思!
张 非:亮哥在替你妈着想,懂不?
关 雨:感谢你妈生了你这么个孝子!
朱葛亮:对对,你是孝子,你是孝子!
青年男:(抱拳)谢谢,承蒙过奖!(快速)我妈是我妈,我是我,(将沓子钱塞进口袋,而后举起硬币)这块硬币是是我要捐的,是我赢的,跟我妈没得任何关系!我说过,我这人一向心地善良,看到你们能做出恁么大的举动,为咱们襄樊人树立了光辉的榜样!
朱葛亮:兄弟,千万别这么说,咱们也只是尽点微薄之力而已!呵呵!
青年男:谦虚个啥?是公是母一看都知道!——我要是不捐点钱,那我咋对得起我妈,咋对得起天和地,咋对得起我的这颗,(拍心脏)跳动的红心?(黄阿美欲说被制止)今天这钱我捐定了!(将钱拍在朱葛亮的手上,并拢上朱的手指)
朱葛亮:(怔会儿,感动)兄弟,太感谢你了,你真是太伟大了!
, 青年男:呵呵,伟大算不上,只要不渺小都行确了!
朱葛亮:我代表全襄樊人民感谢你!(鞠躬)
青年男:诶,没啥没啥,小意思小意思!俗话说,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我这硬币只不过比那鹅毛重了一点点儿而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朱葛亮:不,比那羽毛重得多!
张 非:快赶上泰山确了!
关 雨:比泰山还重!
青年男:差得远差得远!这个……你们以后不是要搞一元捐么?
朱、黄:对,对!
青年男:那这一元捐都从我开始吧!
朱葛亮:好好,从你开始,从你开始!
黄阿美:你打头炮!
张 非:你开先河!
关 雨:你开创新纪元!
青年男:好好,我打头炮,我开先河,我开新纪元!这个……(掏出手机看时间)行,都这么说定了,我打头炮、开新纪元!
朱葛亮:你打头炮、开新纪元!
黄阿美:没得人敢跟你抢!
青年男:时间到了,(放进手机)我也该走了!哥们,姐们,拜!(欲下)
黄阿美:别走别走,中午在这儿做客!
朱葛亮:别走,中午我请客!
青年男:(回头)好啊!(大伙怔住。青年男觉察异样)下次吧!(大伙松口气。)中午我还有饭局——朋友请我!拜!(下)
朱张关黄:慢走啊!
青年男:别送!(走到门口又折回。大伙诧异。)朱经理!
朱葛亮:(纳闷)啥事儿?
青年男:(严肃)我那块硬币麻烦你一定要亲手交给慈善总会啊!
朱葛亮:放心,一定一定!
青年男:千万别私吞了啊!
朱葛亮:(怔了下,陪笑)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黄阿美:咱们不是那样的人,放心好了!
张 非:你放一百万个心!
关 雨:不放心你再拿走!
青年男:不是我不放心,而是现在的贪官太多确了,不得不防啊!
朱葛亮:(陪笑)防得好,防得好!
张 非:(对关黄二人咕嘟)一块钱还用得着防!
青年男:(身子前伸,强调)那上面可有我的指纹哪!
朱张关黄:???……
青年男:嘿嘿!(对众人飞吻)拜!(下)
朱张关黄:拜!
朱葛亮:这上面也有我的指纹!(抛出又接住)
张 非:那上面的指纹不知道有多少个亿!
关 雨:还不知道钢蹦儿是真是假呢!
张 非:假的!
朱葛亮:(惊)嗯?(赶紧瞅硬币)
(本集完。共15100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