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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集 得意忘形 站长为众讲“天经”
作者:登峰  发布时间:2017年7月31日  阅读数:546  查看评论  
13集 得意忘形 站长为众讲“天经”
【本集人物】温站长、茶客甲,茶客乙,朱葛亮、张非、关雨、黄阿美。
【本集道具】血(少许)。
【本集简介】气象站的温站长原本是来找隆中对茶吧的麻烦的,因为“霸王炮”击落了他们气象站新发明的可回收的探空气球。不料,温站长却陷入了众人的瞒天过海的“阴谋”中,得意忘形地为朱葛亮们讲起了“天经”,给众人好好上一堂天气预报课。虽然温站长离去之后又重返茶吧,但他的索赔要求却遭到众人的反击,温站长扬言要对簿公堂……
正文
【茶吧,日,内。接上集。】
张、关、黄、温四人坐着,朱葛亮站着。
朱葛亮:(不服,对温)温站长,你是说,你们那探空气球是被咱们的霸王炮打掉的?
度:废话!不是你们的霸王炮打的还是我的霸王炮打的不成?我能有霸王炮?嗯?
 雨:(拍案)你扯谎也不看哈啥天气——是阴还是晴?
 度:(拍案)我看啥子看?我本来都是搞天气的,我还用得着看天气?
 雨:亏你还是搞天气的!天气那是人家天上的气象卫星干的事儿,你们就只管在电视上放一下结果就完事确了,还用得着啥烂气球去探空?嗯?(拍案)你这不是明摆着的在扯谎,嗯?
张、黄:都是!
 非:(站起,比划)人家气象卫星只要在天上过一遍,轻轻地一扫,啥风啥雨啥雾雪,啥阴啥晴啥温度都目了然、九清十楚确了,还用着啥所谓的探空气球?你那不是在画蛇添手?(坐)
 雨:画虎添角!
黄阿美:多此举!
朱葛亮:劳民伤钱!
 非:此处无钱三百万!
朱关黄:(一齐)隔壁站长不曾偷!
 度:(拍案而起)我偷啥子偷?你们以为天气预报都像你们喝茶恁么简单?(猛喝口茶,猛地放下)嗯?(对张非)你扫一个给我看哈!
 非:(霍地站起)我扫!(举手欲“扫”)我又不是卫星,我扫啥子扫?(坐)
 度:(拍案)扫不了都莫吹天牛!(指点众人)看看你们个个膘肥体壮,大脑贫血的样儿!张  非:你膘不肥,体不壮
 雨:大脑还缺血!
 度:哼,再缺血也比你们强百倍千倍万倍!
黄阿美:你强啥子强?
朱葛亮:强到猪窝里
 度:(摆手)独虎难敌四狼,我不跟你们贫嘴——斗不赢你们!
非:斗不赢都赶紧走!
雨:快走,快走!
 度:(踱步,捋袖子)我走啥子走?我今天都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非:你以为你是孔夫子啊?
 度:孔夫子都没得我靠!
 雨:你靠?你电线杆——靠边站吧你靠!
 度:我啥靠边站?(拍案,快速)我今天都给你们上一堂气象课,那孔夫子懂得气象?难道他比我这个气象专家还靠些不成?
黄阿美:咋没得你靠?
度:他孔夫子见过气象卫星吗?
关、张:咋没见过?
 度:啥?
雨:他是没见过!
 度:(拍案)他见得了么?
 非:见不了不见!
朱葛亮:那也只能怪他生不逢时!
 度:他逢得了么?
雨:逢不了不逢!
 度:(摆手)好好听着,好好学哈,多学点气象知识对你们百害而无一利
非:百害而无一利谁学啊!
关、黄:误人子弟!
度:哦口误,百利而无一害,能够让你们趋利避害的,懂不懂?
 非:一个小小的天气都恁厉害?开啥玩笑!
黄阿美:搞的神乎其神的!
 雨:鬼乎其鬼的!
 度:不信是不是?
张黄关:废话!
 度:好,好,(踱步)不信才好玩,信了都不好玩确了;不信才具有挑战性和上课的必要性!(严肃)打个比方,假如卡特里娜”明天都来咱们襄樊——
黄阿美:卡特里娜是谁啊?
 非:世界小姐?
 雨:旅游小姐?
朱葛亮:车模?
 度:(指点众人)看看,看看,连恁著名的“卡特里娜”都不知道,还啥子?(猛然喝口茶)
张、关:(不服)你知道啊?
 度:废话!(拍胸脯)我是搞哪一行的我不知道?
黄阿美:知道都赶紧放,别卖弄玄虚!
朱葛亮:放,放!
 度:(敲点桌子)“卡特里娜”是飓风的名字!
朱张关黄:哦!
 度:还啥车模、世姐、旅游小姐的?(指点众人)愚昧无知加可笑!(众人不好意思。)
黄阿美:原来是飓风啊!呵呵!
 非:诶,飓风咋起女人的名字啊?
 雨:经常看到电视上这飓风那飓风的,咋都有名字啊?咋回事儿?
黄阿美:这名字谁起的啊?
 度:还能谁起?世界气象组织!
朱张关黄:哦!
朱葛亮:诶,温站长,这飓风名字到底是咋起的啊?你能不能给咱们解释哈?
 度:(摆手)不行,不行!
朱张关黄:为啥?
 度:对你们这些老外来说太复杂确了,一两句话说不清,说了你们也不懂!
 雨:不就是一个名字么,有啥子不好懂的?
 非:温站长你尽管说,咱们智商高,你一说咱们都懂!
 雨:温站长,咱们可都是高智商的人啊,不管啥东东,一点播咱们立马就懂?
 度:真的?
朱张关黄:真的,真的!
 度:那你们咋没成科学家?
朱张关黄:???
 雨:呵呵,成科学家那是以后的事儿,你现在只管说飓风的名字是咋回事儿就行确了!
 非:(奉承)温站长你是气象专家,知识丰富,学识渊博,首席加权威,你说你说,咱们洗耳恭听——不,咱们洗恭听!
朱关黄:对,洗恭听,洗恭听!
 度:既然你们态度诚恳,不耻问,那今天我都给你们上一课吧!
朱张关黄:(拍手叫好)好,好!
 非:(赶紧给温站长添水)来,温站长,先润哈嗓子!
 度:(喝口茶)飓风啥名字都有,男女名字都有,并且多得很!(众人:哦!)不同的地区采用不同的名字,而且都是事先起好了的,每6年重复使用。(众人:哦!)但有些名字跟你们一样会退休的!
朱张关黄:(不解)退休?
 度:并且将永不录用!
朱张关黄:为啥?
 度:为啥?它给人类造成了恁么大的灾难——打个恰当的比喻,假如你们当中有人犯下了十恶千恶都不赦的滔天罪行,那他该不该从地球上……(作抹杀动作)消失?
 非:废话,(指着关雨)不让他消失还得了?那岂不是没得王法?
 雨:(反问)那人要是你呢?
 非:我除外,我还想再活五千年呢!
 雨:(拍案)你活五千年有期徒刑吧!
非:你五千年有期徒刑!
 雨:你五千年!
 非:你五千年!
 度:诶,我还没说完呢你们咋都咬起来了?
朱葛亮:咬啥子咬?
 非:(变笑脸,对温度)咱哥俩是在作秀给你看的,嘿嘿!
 雨:作秀,作秀,嘿嘿,温站长你继续分解,继续分解!
 度:让飓风退休说白了都是消失的意思,不让它消失都无颜对咱们地球人,懂不懂?
朱张关黄:哦,懂了,懂了!
 度:我警告你们,假如卡特里娜”明天都来咱们襄樊,那你们说咋办?(紧盯众人)
黄阿美:不会吧?咱们襄樊从来都没来过飓风啊!
朱葛亮:飓风那是沿海的特产啊,它咋可能会青睐咱们襄樊?
雨:它不可能来!
度:我说的是假如,不是真如
 非:(站起)来了好啊,来了我正想欣赏欣赏呢,我还没见过飓风长啥样儿呢!(高举双拳)让卡特里娜来得更猛烈些吧!(张开双臂)我要拥抱你!(飞吻)
 度:哼,你还拥抱呢?(指天)两分钟让你上天堂,(指地)五分钟让你下地狱,信不信?(张非晕。众人笑。温站长语速变快)我跟你们说,假如卡特里娜”明天一定光顾咱们襄樊,而咱们气象局故意隐瞒真相,把天气预报说成是“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太阳高高照,请市民们放心地优哉游哉,乐呵乐呵“,结果呢?结果咋样儿?(拍案)不用说,肯定是造成了空前的、绝后的、巨大的、无比形容的大灾难,你们说,这是谁的责任?嗯?
黄阿美:你们!你们渎职罪!
 非:你们草菅人命!
 雨:你们生灵涂炭!
朱葛亮:你们罪大恶极!
 非:死有余辜!
雨:遗臭万万年!
 度:咋样?还小不小看咱们气象局?(众人语塞。)不要咱们气象局到底行不行?嗯?(众人语塞。)咋样,问住了吗?我再打个比方,假设后天大半夜襄樊的上游会降超超级暴雨,而咱们气象局硬说是“好雨知时节,夏天也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细无声”,结果呢,结果咋样儿?早晨你们一睁开眼,玩完确了——全襄樊都成“海底世界”确了,你们都变成人鱼确了,黄女侠变成美人鱼确了
黄阿美:啥?
 雨:那亮哥不都成帅哥鱼确了
朱葛亮:废话,都是变成鱼了咱俩也要生死不离!
张、关:你死麻缠
 
【接上】
朱张关黄温五人坐在那儿。温度喝着茶。
黄阿美:没想到这小小的、其貌不扬的、看似可有可无的天气预报还怪厉害呢!
 度:废话!不厉害要它干吗?
 非:由此看来,这天气预报还真的,(竖拇指)功劳大大的,不可或缺啊!
 度:废话!都是地球没得人确了,咱们气象局也照样不能少!
 雨:都没得人确了,还要气象局干啥?吃飓风喝飓风啊?
 度:我这不是夸了一哈张,强调突出天气预报的重要性嘛!
 雨:有你恁夸张的么?
黄阿美:(打断)诶,温站长,你们气象局到底在哪儿啊?有时间咱们也去学习学习!
 度:(站起)好啊,(握住黄的手)咱们气象局都在庞公路6号,欢迎视察,欢迎指导!
朱葛亮:那不没隔好远?
 度:是啊,(摇晃黄的手)欢迎视察,欢迎指导!(黄面露难色)
朱葛亮:(站起,将温的手弄开并将其按坐下,踱步)温站长,我建议你们啊,也应该好好学哈其他的行业,搞个啥节的,(温度不屑地喝起茶)比如说,气象开放节,或者学习节什么的,也好让市民们去你们那儿了解哈气象知识,我相信,广大市民们一定百定会非常感兴趣的!(凑近温度)信不信?(温度置之一笑,继续喝茶)
 非:(兴奋,站起)诶,亮哥这主意好啊!(温度置之一笑,继续喝茶。朱坐下)据我所知,咱们国家现在有好多特殊的、生疏的、鲜为人知、不为人知的行业都在渐渐地崭露头角、现身显形,积极地向广大市民们开放起来!
 雨:这正好迎合了人们的探险心理。
朱葛亮:这是探险?
 雨:哦口误,是探秘……猎奇心理——对新鲜的、未知的事物的一种猎奇和探秘心理!
黄阿美:猎奇和探秘按说也应该属于人们享有的一种基本权利。
朱葛亮:知情权!
黄阿美:对对,知情权,知情权!
 非:温局长——
 度:温站长。
 雨:未来的温局长!
 非:未来的温局长,我建议你,赶紧回去通知你们的温局长,马上成立一个气象节,向广大市民开放你们的气象站,以积极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从而才能对广大市民的知情权负责!
 雨:知情权是宪法赋予咱们老百姓的合法权利,任何人都不能剥夺!
黄阿美:你们不能忽悠咱们老百姓的知情权!
朱葛亮:忽悠老百姓的知情权都是在忽悠藐视咱们中华人民共和国伟大的、神圣的宪法和刑法!
 非:那是要判刑的!
 雨:有可能是无期!
黄阿美:更可能是死——
 度:(猛一捶桌而起)我的天气的妈啊!(众人吓一跳。温站长指点众人)今天真算是碰到了一群废物确了
朱张关黄:啥?
 度:(摆手)一群无知加无名的小人物确了
张黄关:你啥意思?
 度:(急,踱步,自言)我的天气啊,真是三百六十行——
黄阿美:行行出状元!
 度:(动作同上)隔行如隔——真是三百六十行啊——
 非:止360行?
 雨:三千六百行也有啊!
 度:真是三千六百行啊——
黄阿美:隔行如隔
 度:行行都有各自的经!
 非:废话!
 雨:你们也有经?
 度:废话!(指着天)咱们的经可是最大的经——“天经”
黄阿美:北京吧天津!
 度:(指着天)天经,天经,天上的经。天气都是天经,懂不懂?咱们天天都在念天经,懂不懂?咱们念的可是天底下最大的、最难的经,懂不懂?
朱葛亮:敢情你们那天经都是当年唐僧师徒四人取回来的!
 度:废——唐僧取的那佛经多小啊,咋可能跟咱们这天经相提并论?
 非:你靠!——温站长,你刚才说咱们无知无名到底啥意思?咱们可是名将名相之后……
 雨:(接过)没得你有名啊?
黄阿美:都是!
 度:亏你们还是名将名相之后,连个世界气象日都不知道,还拽啥子拽?(坐,喝口茶)
朱张关黄:(互相瞅瞅,惊诧)世界气象日?……(互相)有么?
 度:谁敢说没得?
朱张关黄:啥时间?
 度:323
 非:去年还是今年?
 雨:上世纪还是本世纪?
朱葛亮:昨天开会决定的?
黄阿美:今天才宣布的?
 度:(气得语塞片刻,猛然拍案而起)自从还没得你们,年年都有气象日,你们说是去年还是今年,昨天还是今天?愚昧无知!
朱张关黄:(互相瞅瞅,惊诧)不会吧?
 度:谁敢说不会?每年的323,全国所有的气象局都会免费对外开放,这都是气象开放日。懂不懂?嗯?(猛然喝口茶)
朱张关黄:咦——咋没听说过?
 度:你们都只听说过自己是名将名相之后,哪把人家老天爷放在眼里?哼!(坐,喝茶。)
(朱张关黄显得好尴尬。两茶客走过来)
茶客甲:老板,结账!(掏出钱)
朱葛亮:(对黄)你去结哈!
黄阿美:(对张)你去结哈!
 非:(对关)你去结哈!
 雨:(对温)你去结哈!
 度:(挥手)免了!(两茶客一怔。四人惊异地瞅向温站长,又瞅向茶客)
茶客甲:(乐呵)多谢了,呵呵!(收起钱。二人一起下)
朱张关黄:(惊)诶???
茶客乙:(回头,招手)莫客气,下回还来!(二人下)
 
【接上】
朱张关黄和温站长坐在那儿。朱葛亮满脸不快。
朱葛亮:(责怪温度)这茶吧又不是气象站开的,谁让你免的?凭啥要免?嗯?
 度:吼啥子吼?不都是一杯茶么,有啥了不起的?(拍案而起)诶,我还没找你们的麻烦呢,你倒找起我的麻烦来了?嗯?
 非:(赶紧站起)站长息怒,站长息怒!亮哥,人家温站长今天可是不请自来的大客人啊,(使眼色,斥责)你咋能这样对待人家温站长?嗯?
 雨:(会意,站起帮腔)亮哥,人家未来的温局长今天可是特地上门服务,来给咱们几个气象爱好者讲解气象知识的,你咋——
 度:(打断)拉倒吧你!(坐,翘起二郎腿,指点众人)你们会是气象爱好者?连个气象日都不知道,还爱好者呢?爱吹者吧!哼!(喝口茶)
 雨:温站长,咱们真是气象爱好者啊!(给温站长添水)
朱张黄:对,爱好者,绝对爱好者!
朱葛亮:(站起,抱拳陪笑)温站长,刚才有所冒犯,还请——
 度:(摆手)我心胸宽广,免了!
朱葛亮:(竖拇指)温站长不愧是正人君子啊!
张关黄:(竖拇指)绝对正人君子!
 度:(摆手)莫拍我马屁!——你们真是气象爱好者?
朱张关黄:绝对是!
 度:那好,我问你们一个最简单的问题,要是你们能答得上来,我都承认你们是气象爱好者!
朱张关黄:没问题!
黄阿美:温站长你尽管问,咱们不洗耳恭听,咱们洗恭听!
朱张关:洗恭听,洗恭听!
 度:好,那你们都说天气预报中的“气温”是指啥地方的温度?是室内的还是室外的?是水泥地面上的,还是土质地面上的?是草坪面上的,还是水面上的?能回答这个问题我都承认你们是气象爱好者,答不出你们都是爱吹者!(喝茶)
(朱张关黄四人互相瞅着,拿不定主意。)
 非:是室内的!
 度:确定吗?
 雨:室内跟室外温度一样!
 度:谁说的?
 雨:是室外水泥地面上的!
 度:确定吗?
黄阿美:是土质地面上的!
 度:确定吗?
朱葛亮:是草坪面上的!
 度:确定吗?
 非:是水面上的!
 度:确定吗?(四人互相瞅,不敢回答。)看看看,连“气温”这个最简单的气象问题
都不知道,还拽啥子拽?还说你们是爱好者?(拍案)爱吹者!(喝口茶)
 非:(不服)那你说是哪儿的温度?
 雨:他也不知道!
朱葛亮:他也是老外!
黄阿美:肯定是!
 度:(拍案而起)谁说我是老外?我温站长是吃风喝雨长大的?那温度测的啥面上的都不是!(四人:嗯???)那是我给你们下的套。(四人晕。)所谓气温是指室外距地面1.25—2米处的温度。(四人:哦。)这是国际上的!咱们国家是1.5米高度的温度。(四人:哦。)而且还不能是太阳直射的地方,(四人:哦。)而且还是在百叶箱中测的,(四人:哦。)而且地面还要有20厘米以下的草坪覆盖。(四人:哦。)简而言之,言而简之,都是百叶箱中1.5米高度的温度,这样才有代表性、准确性和比较性。懂不懂?嗯?
朱张关黄:原来如此啊!(鼓掌)
 度:原来如吧!——(指点众人)你们会是气象爱好者?爱吹者!哼!(坐喝茶)
 非:(赶紧给温站长添水)呵呵,温站长,格言曰啊,听君一席话,省我百本书啊!刚才温站长你那篇滔滔不绝、潇潇洒洒的长篇大论,让咱们真是受益匪浅,受益终生哪!
黄阿美:(站起)经过温站长你这一触发,一激发,一启发,咱们顿时塞顿开、醍醐灌顶、幡然醒悟、吃一堑长智,立马都由一群气象无知者变成气象爱好者确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朱张关:对,对,(竖拇指)非常地对!
 雨:(站起)温站长,你也看到了,咱们现在的的确确都被你改造成气象爱好者——不,准确地说,是粉丝,是气象粉丝确了!大伙说是不是?呵呵!
朱张黄:对,对,气象粉丝,气象粉丝!
朱葛亮:(站起)我提议,咱们现在都有请温站长再为咱们气象粉丝上一堂生动活泼而又精彩绝伦的气象课,好不好?
关张黄:(鼓掌)好!
 度:(惊喜,站起)真的?
朱张关黄:真的,真的!(鼓掌)
 度:(受宠若惊)好,好,(一拍大腿)真是太好确了!(对四人)坐,坐!(四人坐下。温站长踱步,感慨)千万万万没想到啊,在我温某的有生之年,竟然居然终于有了一次大显身手的大好机会啊!
朱张关黄:呵呵,好机会,好机会!
 度:哎呀,真是难得,真是不容易啊!
朱张关黄:不容易,不容易!
 度:想想咱们这些搞气象——其实是在读天书、念天经——的人,一年四季,四年十六季,从白天到黑夜,从黎明到傍晚,一年366天,都默默无闻、无人问津地战斗并奉献在气象预报的工作岗位上!
朱张关黄:辛苦了,辛苦了!
 度:那里没得节日,也没得假日,更没得双休日!
朱张关黄:辛苦,辛苦!
 度:有的只是晴日,阴日,雨日,雪日,风日!
朱张关黄:惨乎,悲乎!
 度:当然,咱们也有偷着乐的时候!
朱张关黄:偷着乐,偷着乐!
 度:晴朗的时候咱们都数小绵羊。
朱张关黄:嗯?
 度:白云朵!
朱张关黄:呵呵,乐趣!
 雨:那要是大白云呢?
 度:大绵羊!
朱张关黄:呵呵,乐趣!
黄阿美:那要是更大的白云呢?
 度:超级绵羊
朱张关黄:呵呵,有意思!
 度:阴天的时候咱们都数巫婆。
朱张关黄:嗯?
 度:乌云!
朱张关黄:呵呵,乐趣!
朱葛亮:那要是大乌云呢?
 度:(立马)大巫!
 非:要是小乌云呢?
 度:(立马)小巫
 雨:那要是满天乌云呢?
黄阿美:满天巫!
 度:巫神
朱张关黄:呵呵,有意思!
 度:下雨的时候咱们都享受温柔的爱。
朱张关黄:嗯???
 度:小雨点!
朱张关黄:呵呵,自得其乐啊!
 非:那要是大雨呢?
 度:(立马)热烈的爱!
 雨:那要是暴雨呢?
 度:(立马)疯狂的爱!
朱葛亮:那要是……这边有雨,这边没雨呢?
 度:(立马)道是无爱却有爱!
黄阿美:那要是雨过天晴,彩虹高高挂呢?
 度:(立马)此时无爱胜有爱!
朱张关黄: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非:(对朱关黄)呵呵,乐出名堂确了!
朱关黄:呵呵,好名堂!
 度:(神气活现)对咱们气象人来说,最乐的时候都是下雪了。
朱张关黄:哦!?
 度:下雪的时候咱们都能亲吻天使确了!(飞吻)
朱张关黄:嗯???
 度:雪花
朱张关黄:呵呵!(竖拇指)想像超丰富啊!
 非:那要是大雪花呢——大如席的雪花呢?
 度:白雪公主!(飞吻)
朱张关黄:哦!呵呵,(竖拇指)非一般的想像啊!
 度:(摇头摆手)忙里偷闲,苦中作乐!诶,做个气象人真是不容易,不容易啊!
朱张关黄:不容易,不容易!
 度:咱们都快忙成美国超人确了啊!
朱张关黄:中国超人,中国超人,呵呵!
 度:(抱拳)感谢诸位今天给了我温某一次大好的机会,我温某一定百定会不负众望,把这堂气象课讲得透透彻彻、完完全全、生生动动、精精彩彩,以至于——我润哈嗓子。(大喝口茶)以至于把你们这些气象粉丝统统变成比金刚石还硬的金刚丝
 雨:点粉丝成金刚丝
 非:点粉成刚!
 度:对对,点粉成刚,(竖拇指)你说的太准确确了
 非:呵呵,温站长,你现在都详详细细地把你们是如何测天气,如何画云图……如何预报,如何……等等等等,从开始到结束,全过程一字不漏地、原原本本地给咱们道出来,好不好?
 雨:毫无保留地统统地倒出来!
朱、黄:统统倒出来!
 度:(摆手)NONONO,不能道得太详细!
朱张关黄:为啥?
 度:那些专业术语会把搞得你们晕头转向的,头昏眼花的!
 非:那你解释一哈不都行确了
 度:(摆手)没恁么简单,隔行如隔山,都是我解释了,(指点朱张关黄)你们这些老外——
黄阿美:咱们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啊!
 度:老牌行外!——都是解释了你们也是半知半解的,还不如省我几斤力气
黄阿美:那你——
 度:(打断)这样吧,我把几个看似简单却很复杂,看似轻松却很繁重,这样的几个问题讲给你们听,好不好?
朱张关黄:好,好!(鼓掌)
 非:温站长,站着讲腰疼,请坐,请坐!
 度:NONO,站着讲才有风范——大家风范,懂不懂?
黄阿美:好,好,要风范,要风范,温站长你站着讲!
 度:首先,(抱拳)感谢各位对咱们气象人的理解、支持、关心和厚爱!(众人跟着鼓掌。温站长也鼓掌)我要强调的第一点是,天气预报决不是一个人都能做出来的,任何一次天气预报的出台,都凝聚着广大气象人集体的智慧和力量,这是大前提,大前提绝不能错,懂不懂?
朱张关黄:懂,懂!
 度:其次,我要强调的第二点是,天气预报的结论绝对不是电脑算出来的,而是众多人会诊出来的,懂不懂?(众人互相瞅瞅,表示怀疑。)你们以为是那气象卫星在天上一照,啥风啥雨啥温度全都一清二楚、一目了然然后再传给CCTV,播报员在每晚19点半准时地照本宣科,这样全国人民都知道是啥天气确了,你们是不是这样认为的?
朱张关黄:是啊!
 非:肯定哪,比如说,温站长你得了肾炎——
 度:(打断)我没得肾炎!
 非:我打比方!——你到医院里去查那个尿常规,那单子上啥啥啥啥不都写得一清二楚?
 雨:(对温站长)还有,比如说你得了脑血管硬化!
 度:我脑血管好的很,不可能硬化!
 雨:我说的假如——你用那CCTV机——
 度:啥?
 雨:哦口误,CT机!你用那CT机一扫,哪根血管哪根神经硬化了不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朱、黄:对啊!
 度:对啥子对?那CT片上CT机写了没写我哪根血管哪根神经硬化了?
朱张关黄:咋没写?
 度:写啥子写?你们没照过CT
 雨:咱们身上每一根血管和神经都好好的,照啥子照?
黄阿美:都是!
朱葛亮:CT片上是没写,但报告单上写的有。
 度:那是CT机自己写的吗?
朱关张黄:咋不——不是!
 度:那是医生写的!是医生凭借自己的眼力和经验,并结合专业知识诊断出来的结果!你们以为那是机子直接读出来的啊!(众人不好意思。)咱们这天气预报的结果跟医生会诊完全是一码不两码的事儿,只不过我们不叫会诊!
张黄关:那叫啥?
 度:那叫会商!
朱张关黄:会商?
 度:只不过,咱们会诊的对象不是你们这些病得不轻的病包子,而是天气那个狂人
 雨:那你们是咋会商的?
黄阿美:温站长,你讲详细点给咱们听哈!
 度:情况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要是有兴趣的话,等到气象开放日那天到咱们气象台去,我找气象专家给你们几个会诊会诊!(喝口茶)
黄阿美:呵呵,有恁多高级专家会诊,难怪现在的天气预报神准神准的呢!
 度:(猛然拍案而起)知道咱们气象人最快乐、最幸福的事儿是啥吗?都是老百姓打电话当面说,‘你们的气象预报太神准确了’!这话听起来真是……(拍桌)太幸福确了!
朱葛亮:呵呵,(抱拳)恭喜恭喜!
张关黄:(附和)恭喜恭喜!
 度:(抱拳)承蒙激励,承蒙激励!(坐)
 非:人都是要激励哈才行!俗话说,狗要逼,人要激,人不激,不成器——成不了大器、大气候!
朱关黄:对,对!
 度:咱们本来都是管气候的,咋可能成不了大气候?咱们都是大气候,懂不懂?
朱张黄:对对,你们都是大气候,呵呵!
 雨:那不尽然!有时候你们的预报一点儿都不准,这又如何解释?
黄阿美:对呀,温站长这又咋解释呀?(朱葛亮冲温度摊开双手,意思是让他解释)
 度:(扫视众人片刻,猛然拍案而起)知道咱们气象人最痛苦、最伤心的事儿是啥吗?
朱张关黄:是啥?
 度:都是有人打电话当面质问,‘你们咋在预报啊?啊?你们的预报太离谱确了,简直是在谎报天情!还12121一次骗咱五毛钱呢!哼!’猛一摔电话。这话听起来真是……(拍桌、摆头)太伤心确了——不是我们在骗他,是老天爷在骗他!(众人深表同情。)
黄阿美:老天爷骗人没商量!
雨:老天爷是啥人啊,你骗得赢他?
 非:(推开双手)可你们有时候不准,那也确实是事实啊!
朱葛亮:这是咋回事儿?
 度:没说不是事实!俗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黄阿美:(岔话)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度:咱们是智者,不是愚者,愚者咋可能干得了咱们这一行?否则他不天天谎报天情被骂死才怪!
 非:(岔话)骂死了也成不了智者!
 度:天气这玩艺儿,情况极为复杂,瞬息十万变,比那孙猴子不知道要厉害多少万万倍,是天底下最最难念的一本经了!
 雨:(对朱张黄)天经最难念!
 度:(竖拇指)知音!多谢了!(指着天)都是让天公亲自出马,他也有马失前后蹄的时候啊,何况咱们不是天公!
朱葛亮:(对三人)他们是人工!
 度:(竖拇指)理解万岁!多谢了!这个——我润哈嗓子。(喝口茶)当一回老师真是不容易啊,任凭你讲得腰酸腿疼、口干舌燥、绞尽脑汁、精彩纷呈,竟然没得人为你喝一下彩!(朱张关黄会意,赶紧鼓掌喝彩。)
黄阿美:亲爱的温老师,你讲的真是太动听、太精彩确了!
度:(对朱张关,得意)听到没有?这才叫知音!
黄阿美:可惜我听不懂
 度:啥?(众人大笑着鼓掌。)
 
【接上】
四人坐着。温度站着。
 度:(踱步)现在我都给你们讲为啥有卫星还要去放探空气球,如何放探空气球,这是不是多此一举!(众人互相瞅瞅,表情有些慌张。)
 雨:(急忙摆手)诶,温站长,我看这个都算确了吧!
 非:算确了,算确了,放气球多简单哪,谁不会啊?(摆手)莫讲,莫讲!
黄阿美:温老师你省点力气,放气球那是小娃们干的事儿,讲它干啥子!
朱葛亮:干脆让我儿子小瞻替你们放算确了
张关黄:(附和)对,对,让小瞻替你们放!
 度:(对朱)他敢放么?
朱葛亮:咋不敢哪?这不太简单确了
 非:这手一丢都放确了,还有个啥敢不敢的?
黄阿美:(站起)小菜碟!我小时候不知道给他买过多少气球啊!
 度:啥?你小时候都有儿子了啊?
黄阿美:(摆手)哦口误,他小时候我不知道给买过多少气球啊1
朱葛亮:快有天上的星星多确了!
黄阿美:(比划)啥大气球、小气球、长气球、短气球、串气球——几个气球绑在一起的,还有啥啥最流行的喜羊羊、灰太狼气球……凡是街上卖过的气球,我都给他买过!
朱葛亮:他一接过气球,高兴得小手一丢,“扑——”,上天确了,搞得气球满天飞!
 非:(岔)别人还以为是在搞节日庆典呢!
 雨:生日庆典!
 度:(对朱葛亮)那要是飞不了……(指着地上)往下落呢?
朱葛亮:往下落?……他都一脚,(猛跺一脚)“啪——”,破确了
关、张:都这么简单!
黄阿美:所以啊,只要咱们襄樊有啥大型的庆典活动需要放飞气球和和平鸽的,都少不了咱们的小瞻的身影!
 雨:并且他还是一马当先的领头羊!
 度:(对朱、黄)这么说,你们那个所谓的小瞻儿子是个放气球的高手加佼佼者了?
朱张关黄:是啊!
 度:(轻蔑)你们晓得咱们那个探空气球有多大?
 非:再大不还是一样放!
朱葛亮:越大越好,越大放得越过瘾!
黄阿美:所以啊,咱们小瞻的下一个目标都是放你们那个大气球,知道么?(坐)
 雨:再下一个目标就是放更大的——热气球!
非:再下下一个目标都是放——
 度:(拍案)放啥子放?(比划)咱们气球恁么大,几分钟内不把他带到太空里才怪,还放不放?哼!
朱葛亮:(拍案而起)那正好!咱们小瞻的崇高理想都是当一名宇航员在太空里自由地飞翔!(唱,《自由飞翔》调)在那太空里,自由地飞翔——
黄阿美:(站起接过唱)灿烂的星空,永远地徜徉!
朱葛亮:咱们的小瞻理想都是要成为聂海胜第二,知道不?(坐)
 雨:诶,亮哥,聂海胜可是你们襄樊的航天英雄啊!
黄阿美:废话!不是咱们襄樊的还是你们山东的航天英雄不成?
朱葛亮:聂海胜现在可是咱们襄樊闪闪发光的名片,懂不懂?
 度:更是咱们湖北璀璨夺目的名片!
黄阿美:温站长知道都好。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聂海胜可是离咱们小瞻最近的目标英雄啊!我相信,咱们的小瞻成为聂海胜第二百定千定是指日可待、伸手擒来,(晃拳)哼!
 度:擒他自己吧?他连聂海胜第九都成不了还想成第二呢!
 非:成不了聂海胜第九他成聂海胜的粉丝也行啊!
 雨:叫聂丝!
朱葛亮:海丝!
雨:对,海丝,海丝!
黄阿美:咱们小瞻早都是个铁杆小海丝确了,还等到你们现在说!
 度:海飞丝吧海丝
朱葛亮:海飞丝咋能跟咱们小海丝儿子比?
 度:(打断,不耐烦)得得得!我今天是来给你们传授天经的,不是来跟你们胡扯啥海丝海飞丝的!(正色)老师讲课要好好听!(踱步)下面我都跟你们讲讲咱们那探空气球到底是咋回事儿!
黄阿美:还讲啊?
 非:不是说好了不讲了嘛!
 度:谁说不讲啊?放探空气球那可是咱温某人最最拿手的好戏了,咱要是不讲,你们咋可能晓得咱温某人工作的细微之处?
 雨:你不是站长么?咋可能让你去亲自出马?
 度:你懂得啥?站长,站长,站着岗位站着长!要不是我站的时间最长,我长得成站长么?要是不我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我当得了这铁杆站长么?
 非:那你——
 度:莫打岔!老师讲课要认真听,否则体罚你!(四人赶紧缄口)要知道,放探空气球,那是进行高空气象探测的重要手段,懂不懂?
 雨:那还要气象卫星干吗?不多此一举?
 度:(踱步)由于气象卫星的精确度和分辨率还不够很好,因此地面数据依然是非常的重要。(四人:哦!)在每天的早上和傍晚,咱们都会定时放飞一次高空探测气球,一年366天,天天如此!
黄阿美:一天也不例外?
 度:你见过哪天电视上没得天气预报?
 非:咋没见过?
 度:何年何月何日?说出来我奖你十万块钱!
 非:停电的时候!(温度一怔。张非得意地伸出手)拿钱来!
 雨:(伸出手)钱拿来!
 度:停电了你可以打12121啊!要想天气早知道,请打12121
 雨:电都没得还打啥12121
 度:你懂不懂啊?停电不停电话!(关雨不好意思。)
 非:未必,想当年9·11”世贸大厦被袭击后,当时所有的通讯都中断了,连紧急呼救112都打不通确了,你知不知道?
 度:废话!通讯设施全都击毁确了,它咋可能打得通?
黄阿美:那你咋还说停电不停电话?
朱葛亮:(对温度)嗯?
 度:……这不关我的事儿,你们去问通讯公司!——行行行,不跟你们胡扯芝麻叶了,说正事儿!(踱步)这个……探空气球它会带着探空仪,一直往上飞!
黄阿美:探空气球是啥样的啊?
 度:直径一米五左右。
朱关张:恁大?
 度:废话,不大能行?——米白色的,里面充满氢气!
 非:那探空仪又是干吗用的?
 度:学贵质疑,(竖拇指)很好,你问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我告诉你,探空仪,探空仪,肯定是专门用来探测地面至三万米高空之间大气层的温度、湿度、气压和风向的!(众人:哦。)所以说,表面上咱们是在放气球,实际上是在放探空仪,学会一招了没有?
 雨:(对朱张黄)说的还有点像呵!
 度:啥有点像?本来都像——哦不对,本来都是!
朱葛亮:那你们是咋法…弄到这个…有关数据的?
 度:这还不简单?探空仪里面装有感应板和发射板等非常精密的仪器,它可以在一路飞升的过程中将探测到的有关温度、湿度、气压和风向等方面的气象数据及时地传给地面的雷达。(四人:哦!)然后咱们再通过分析这些数据,来帮助预测未来的气温和天气情况的。又学会一招了没有?
黄阿美:学会了!那你每天是咋放探空气球的?是不是跟咱们的小瞻一样,小手儿一丢,那气球立马都飞上天确了
 度:(瞪黄片刻)我咋能跟你儿子比?
朱张关黄:嗯?
 度:哦口误,(拍案)你儿子咋能跟我比?(快速)他是啥人,我是啥人?他放的啥气球,我放的啥气球?嗯?
朱葛亮:行,你狠你狠,比不起你不能比!那你说你是咋放的?
 度:这还不简单!放个气球有啥难的?先把气球充满合适的氢气,然后把气球系在气象观测场上的一个铁杆上,然后再把一个探空仪系在气球上。然后解开绳子,手一松,气球都自由确了——(对朱、黄)你们的儿子也能放!(四人互相瞅瞅,没好气。)飞翔,飞翔,自由地飞翔,向上,向上,永远地向上!
 非:飞向月球!
 雨:奔向火星!
黄阿美:冲向太阳!
朱葛亮:冲出太阳系!
 度:可能吗?当气球上升至3万米以上高空,完成任务后,它都会因为大气压的原因,“嘭——”
张、关:爆炸了?!
 度:光荣牺牲确了,直朝地上落!
黄阿美:那探空仪咋办?恁么高落下来——
朱葛亮:那不也牺牲确了
 非:还能不能再用?
 度:它和气球同呼吸、共命运,你说还能不能用?
 雨:不能确了
 度:废话!一次性特点决定了它的命运!
 非:(对朱关黄)性格决定命运!(对温度)那恁么高落下来要是着人了咋办?
 雨:着人了他赔钱,还不简单!
朱葛亮:他自己除外!
黄阿美:放气球砸自己的头!
 度:啥子砸?探空仪轻得很,体积又小,人不伤人,比按摩还舒服!
黄阿美:(对大伙)怪不得温站长喜欢独揽放气球大权呢,原来是想免费按摩啊!
 度:(对大伙)看,眼红了吧!
 非:(打断)你们那探空仪还回不回收?
 度:回收它干吗?(众人不解。)
 雨:那不是在浪费资源吗?现在整个世界都在提倡循环经济——
朱葛亮:(接过)绿色经济!
黄阿美:(接过)环保经济!
 非:(接过)低碳经济!
 度:(摆手)呵呵,你们不懂,不懂!其实我们何尝不想循环经济、节约成本啊,可它们没有回收的价值,你叫我们咋回收?我回收卖给你们?要不要?
 非:行行,不回收不回收!那一个气球值多少钱?
 度:便宜,才几百块!
朱张关黄:(惊喜)呵呵,便宜,便宜!(温度纳闷。)
黄阿美:那探空仪值多少钱?(朱张关紧张)
 度:(拍案、严肃)那家伙可是精密仪器!(众人十分紧张)……(软)也才几百块钱!
朱张关黄:(惊喜,互相击掌)便宜,便宜,才千把块,千把块!(温度莫名其妙)
 度:(拍案)谁说才千把块?
 雨:气球几百块,探空仪几百块,加起来不才千把块还万把块不成?
朱张黄:都是,都是!
 度:咱们每天都要放两个气球和两个探空仪!
 雨:那也才两三千!
 度:一个月呢?
 非:也才八、九万!
 度:一年呢?
黄阿美:百把万!
 度:还少不少?
朱张关黄:(惊诧)啊?恁多?
 度:(比划“朝口袋塞钱”)要是这些钱全归我呢?
朱张关黄:(指着温度)百万富翁!?
 度:问题是这些钱并没有落入我温某人的口袋里,而是全部都恭送给那老天爷确了
非:(对大伙)算是给老天爷“打砣子”确了
 度:废话,你不给老天爷“打砣子”,老天爷会给你好果子吃?
 雨:打了砣子不一定有好果子吃!
 度:不打砣子一定没得好果子吃!(众人语塞。)
黄阿美:(对关)老天爷是比皇帝还大的官,你不送搞得成?
 度:(对朱张关)看到没?黄同学进步最快!
黄阿美:(抱拳)是温站长你严师出高徒,呵呵!
 度:那今天中午得请我坐上席!(众人大惊。)
朱葛亮:(赶紧站起,紧握住温的手)温站长,你可真是个大象专家啊!
 度:啥?
朱葛亮:哦口误,温站长可真是个大气象专家啊!(竖拇指)这位张大侠可是佩服得不得了啊!
 非:(抱拳)佩服,佩服!
 度:诶,没啥,没啥!
朱葛亮:对不起,温站长,我要去招呼客人!(提瓶水急下)
 非:(怔片刻,悟,紧握温的手)温局长,你讲的真是太精彩确了!(竖拇指)这位关大侠可是佩服得都只差五体投地、三叩九拜十八谢确了
 雨:(抱拳)三叩九拜,三叩九拜!
 度:诶,不用叩,不用拜!
 非:对不起,我要去招呼哈客人!(提瓶水急下)
 雨:(悟,紧握住温的手)亲爱的温局长,你可真是个气象大享啊!
 度:嗯?
 雨:哦口误,你真是个气象大亨啊!(竖拇指)咱们美姐佩服得想给你一个深情的拥抱啊!(黄阿美吃惊。朱葛亮听到先是一惊,继而对关雨切齿。)
 度:(摆手)不用不用——诶,好啊!(松开手,对黄阿美张开双臂)
 雨:对不起,我要去招呼哈客人!(提瓶水急下)
黄阿美:(悟,难为情)呵呵……亲爱的温局长!
 度:诶,莫客气,莫客气!(黄阿美犹犹豫豫地张开双臂,温站长准备迎上)
黄阿美:(猛然收回架式,陪笑)对不起,温站长,我要去招呼哈客人!(提瓶水急下)
,
 度:(脸色僵化,片刻后仰头笑)哈哈!给你们开个玩笑,中午的饭局早都定好确了
(四人听到后,赶紧提着水瓶先后走回来。)
 非:(紧握住温的手)温局长,(竖拇指)你才是个好领导啊,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哪!
 度:一针一线只够钉个扣子,不拿,不拿!
 雨:(紧握住温的手)温局长,你才是襄樊的时代楷模啊!
 度:(摆手)楷模又不是带油水的馍馍,不要,不要!
朱葛亮:(紧握住温的手)温局长,你才是咱们襄樊未来的希望啊!
 度:(摆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本某人到现在还只是一介小芝麻官,莫抱希望,莫抱希望!
黄阿美:温局长——
 度:(打断)行行,莫拍了,再拍马屁都烂,坐都坐不成确了!(看时间)行,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这个……实话实说,今天得感谢你们让我温某人痛痛快快地传道、授业、解惑了一次,体验了一回大家风范啊!嘿嘿!走了呵!(欲下)
黄阿美:(假意)温站长,你真要走啊?
 度:(回头抱拳)莫客气,多谢了!(对众人)不是我不想吃,是我不敢吃!(众人纳闷)
我怕降糖药镇不住我的血糖!(众人惊讶。)走了,他们正饭桌上等着我!(摊开双手)没办法啊!(后退)记住,要想天气早知道,请打12121拜!(下)
朱张关黄:拜!
 
【接上】
朱、关、张、黄四人坐在那儿有说有笑的。
 非:哈哈,真是搞笑至极,本来那个温站长是来兴师问罪的,却被咱们玩了个晕头转向、忘乎所以的,竟讲起所谓的天经来确了,真是过瘾!哈哈!(朱关黄跟着笑。)
 雨:(得意)要不是我关雨智高一筹、魔高两丈,及时地把他的方向盘打乱套了,他咋可能晕得了头、转得了向?这都是我的功劳!哼!
 非:谁说是你打的方向盘?我打的,我的功劳!
黄阿美:谁说是你们打的?是我打的!
 雨:我打的!
 非:我打的!
黄阿美:我打的!
 雨:我打的!
 非:我打的!
…………
朱葛亮:(拍案)抢啥子抢?都给我靠边站!(拍胸脯)我打的!
张关黄:我打的!
朱葛亮:我打的!
…………
(四个人“我打的,我打的”争个不停。
紧接着,温度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直奔众人。
众人先后发现了温度,不觉大吃一惊,缓缓站起身子。
温度来到跟前,将四人逐个扫视一番。众人十分紧张。)
朱葛亮:(结巴)温站长……你咋……回来了?
黄阿美:(结巴)温站长……你…你东西…落这儿了?
 度:废话!
张、关:啥东西?
 度:钱!
朱张关黄:(惊诧)钱?(赶紧在地上搜寻一番)没得呀!
 度:(拍案)装啥大蒜?(众人纳闷。)
 非:谁装蒜啊?
 度:(拍案)除了你们还可能有谁?
 雨:装葱吧装蒜?你看地上有没有钱?
黄阿美:温站长,你到底啥意思?
朱葛亮:(平和)温站长,有话慢慢说,何必搞得“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坐坐!(对众人)站着盛气凌人,都坐下!(四人坐。温度没动)
 度:我不但要给你们来个“风满楼”,我还要“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拍案)
 非:(拍案而起)吓唬谁啊?风来我挡!
 雨:(拍案而起)雨来我
朱张黄:嗯?
 雨:哦口误,(拍案)雨来我挡!
 度:哼,都凭你们挡得住?
张、关:不信试试看!
朱葛亮:(平和)温站长,有啥事儿你赶紧说,别绕圈子,咱们的时间宝贵,一寸光阴十块钱,耽搁不起,有事儿你都赶紧说,好不好?
黄阿美:浪费商人的时间是在谋财害命!赶紧说,赶紧说,说好了立马闪人,别耽误咱们做生意!快,快!
 度:(拍案,指着茶水)你们竟敢给我灌迷魂茶
朱张关黄:(莫名)啥?
 非:(拍案)谁灌你了?是像自己要喝的!
朱黄关:嗯?
 非:哦不对,(对温度拍案)你诬陷好人,咱们的茶里咋可能有迷魂药?
 雨:说话小心点!
 度:(拍案)我不小心,我大心!我明明是来找你们兴师问罪的,你们却给我灌了一肚子迷魂茶,让我给你们讲啥气象、天经——
 非:(打断)诶,温站长,你凭啥来兴师问罪?谁惹你了?嗯?
 度:(拍案)你们的霸王炮摧毁了咱们的探空气球,我凭啥不来兴师问罪?嗯?
 雨:诶,温站长,说话可要负责,凭啥说那探空气球是咱们的霸王炮摧毁的?
 非:谁看到了?
黄阿美:谁能证明?
朱葛亮:谁是目击者?
朱张关黄:(伸手)拿证据来!
 度:(藐视)哼!(踱步)咱们的探空气球是在一千米的高空被摧毁的,当日当地当时只有你们的霸王炮才能打到那个高度!
朱张关黄:(伸手)拿证据来!
 度:(踱步)别人的礼炮根本不可能打到那个高度!
朱张关黄:(伸手)拿证据来!
 度:你们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是不是?
朱张关黄:(伸手)拿证据来!
 度: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是?
朱张关黄:(大声)拿证据来!
 度:(扫视众人)我看不来真格的是不行了!(拍案)咱们的气象卫星看得清清楚楚!(四人惊呆,手不由自主地慢慢缩回)咋不抵赖了?还抵啊?抵啊!咋不抵了?抵啊!……哼!(众人互相瞅瞅,语塞。)
朱葛亮:(站起)好,好,都算是咱们的霸王炮打的!
 度:你承认了?
黄阿美:承认又咋法?
 度:好,痛快,承认了都好!
 雨:那又咋了?不就才几毛钱的东东吗,还值得你来兴师问罪?
黄阿美:都是!
 非:小题大做!
 度:谁说几毛钱?
朱葛亮:(拍桌子)好大个事儿啊?不都是一个气球加一个探空仪吗?雨弟,把钱给他!
 雨:好!(掏钱)几毛钱的东西还使恁大劲儿跑一趟,你划得来?(掏出几十块钱)给,拿去!
 度:你那够?
 非:咋?嫌少啊?
朱、黄:你想要多少?
 度:我想要多少?(伸出五个指头,大声)我要这个!
朱张关黄:五百?
 度:(晃晃手指)这是五百?
朱张关黄;五千?
 度:五万!
朱张关黄:(惊诧)啥?
朱葛亮:(拍案)胆子不小呢!刚才你明明说气球和探空仪加起来都才值千把块钱,现在反而张口都要五万块,(拍案)你这是敲诈勒索!
黄阿美:讹诈!
 非:诬诈!
 雨:恐诈——恐怖敲诈!
朱葛亮:你蛇吞象!
 度:我吞啥象?我——(自言)我的妈的天啊,(坐下倒茶)活着真是不容易,连论个理儿都累死人的!(一饮而尽,猛然放下杯子,霍地站起)谁敲诈了?我算给你们听!
 非:一千多块可是你自己算的,还算啥子算?
朱葛亮:雨弟,给他一千五让他闪人!
 雨:好!(掏钱)
 度:谁稀罕你一千五啊?
 雨:亮哥,还没发工资呢?
黄阿美:等发了工资再给!
 度:(对朱、黄)你以为那是一般的探空气球啊?
朱葛亮:你啥意思?
 非:不是一般的还是般的不成?
 度:你们打坏的那个是最新产品!
朱张关黄:(惊讶)最新产品?
 雨:(怒)谁说——
 度:(打断)我不想跟你争,我只想找你们论理儿!(踱步)我跟你们说,你们摧毁的那个探空气球绝对不是一般的气球,要是一般也都算确了,用不着费恁大劲跟你们吵一架!
黄阿美:是你自己要吵的!
 度:(摆手)那个气球是咱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耗了将近一年时间,并花了十万块的经费,才好不容易研制成功的一款新产品!
朱张关黄:(一愣)嗯?
 非:新在哪儿?
 度:新在哪儿?(踱步)新在咱们在原来的探空气球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新设备!
黄阿美:啥设备?
 度:可以遥控回收的设备!
 非:说详细点!
 度:该设备可以根据气球上升的高度适时并适量地排减气球中的氢气的量——诶,这可是重大的国家机密啊,你们……是不是想从我这儿窃取国家机密?
 雨:谁窃你啊?
 非:咱们对那玩艺儿不感冒,窃了能有啥用?
黄阿美:还不如不窃!
朱葛亮:说说,赶紧说!
 度:行,看你们个个长得都像诚实的孩子的份上,我且告诉你一回吧,但要记住,听完好立马给我清洗脑细胞,不要残留任何一丁点儿有价值的情报!(张关黄没好气。)
朱葛亮:行行,说说!
湿度 说简单点,该设备能够智能地调控气球内部的气压,从而保证气球在上升到三万米高空的过程中不致于英勇牺牲!
 非:都这?
 度:谁说的?当探空气球完成它的光荣使命之后,咱们都会在地面上发出命令,让它再控制气球安全飞回地面。所以,这种设备咱们都称之为调控回收器,这种新型的产品咱们都称之为往返式探空气球!学会一招了没有?
朱张关黄:哦!
 度:都恁么简单!(坐下喝茶)
 雨:(站起)我听懂了,你是说,你们发明了一种实用新型的探空气球。
 度:聪明!(喝口茶)
 雨:叫往返式探空气球!
 度:Very聪明!(喝口茶)
 雨:该气球只是在普通产品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所谓的调控回收器!
 度:不是所谓,是真正的!
 雨:该调控回收器不但可以保护探空气球的安全飞升,还能够实现探空气球的回收和循环使用!是不是这样?
 度:(竖拇指)你聪明得差一点绝顶确了
 雨:那我问一句,这样的气球值个啥价?
 度:五千块!
 非:呵呵,搞了半天才值五千,我当是五万呢!
 度:我五万卖给你,你要不要?
黄阿美:诶,那你为啥硬说值五万?
朱葛亮:五千可是你说的!
 度:五千那只是一个气球的价钱!
朱张关黄:对啊!
 度:那要是咱们拿去申请专利,止不止这个数?
张、关:止啊!
 度:啥?
张、关:不止!
 度:(拍案)我告诉你们,这项专利咱们至少能卖到五百万,知不知道?
 雨:卖五百万该你们火好!但咱们打掉的只是一个探空气球,又不是专利,你还想让咱们赔你专利不成?
 度:专利你们赔得起么?
 非:咋赔不起?
 度:(吃惊)嗯?
黄阿美:是赔不起!
朱葛亮:你们又没申请到专利,赔啥子赔?
 度:(拍案而起)你们把那个专利模型打掉确了,咱们拿啥去申请专利?(众人语塞)
 非:模型打掉了但专利技术打不掉,专利技术还在——(指着自己脑袋)头脑里!
 雨:留得技术在,还怕没模型——再弄一个模型不都行确了!
黄阿美:对啊,再弄一个不都完事确了!
 度:说的轻巧,你给我弄一个来!没得经费我从哪儿弄?哼!
朱葛亮:那你说咋搞?
 度:很简单!赔十万都了事!
朱张关黄:啥?
 非:刚才还说赔五万,一眨眼又变成了十万,你啥家伙逻辑?嗯?
黄阿美:本·拉登逻辑!
朱葛亮:你可真是个老天爷脸哪——说变都变!
 度:我还没说完呢,这是咱们局里最初的意见!后来,说是看在你们三国英雄之后和慈善事业的份上,只让你们赔个经费算确了,那五百万的专利转让费都免确了
 雨:(反语)你们还怪仁慈呢!
 度:废话!不仁慈你们得赔五百多万!
 非:仁啥慈?把那十万也免了,那才算真正的仁慈!
朱葛亮:哪是十万?是五万!
 度:咋可能呢?不给你们一点儿惩罚都行?——你们知道那十万又是咋变成五万的吗?(拍胸脯)那是我的功劳!(众人半信半疑。)
 雨:你啥功劳?你要是有功劳,咱们一分钱都不会赔!
 度:(拍案,快速)你还想得寸进尺、得尺进丈不成?(踱步)一分钱都不赔岂不是太便宜了你们?是英雄好汉都应该敢于承担责任,男子汉敢做敢当才算大丈夫,敢做不敢当那是臭名昭著的臭豆腐!那十万块要不是我温某人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替你们说情,说你们的茶吧刚刚开业,说你们的慈善事业刚刚起步,说你们是襄樊的楷模,襄樊的骄傲,说你们是有意放礼炮,无意击气球,说你们……总之,是我把你们说得天花乱坠的、地花乱飞的,最后领导层才同意再打五折赔五万,这是最后的道德底线,不可能再少了,再少都不够意思确了!听懂了没有?(众人互相瞅瞅。)
朱葛亮:(握住温的手)温站长,感谢你对咱们隆中对茶吧的支持和厚爱!
 度:莫客气,谁让你们是咱的崇拜偶像加朋友呢!莫客气!
朱葛亮:温站长,关于赔偿,我现在可以明确地答复你——
 度:现在都赔?
 非:现在没钱!
 度:明天再赔?
 雨:明天也没钱!
 度:将来再赔?
黄阿美:将来也没钱!
 度:(甩开朱的手,生气)那啥时候有钱?
关张黄:啥时候都没得钱!
 非:五百年以后有钱!(朱葛亮冲温度摊手、耸肩。)
 度:(气得双手叉腰、急踱步)行,行……五百年以后是吧?
张关黄:对!
 度:本来咱们是想和你们私了。
 非:不私了!
 度:那咱们都只有公了了!
 雨:也不公了!
 度:那你们想咋了?
黄阿美:不公了也不私了!
 度:到底想咋了,总得有个“了”啊?
张关黄:不了了之!(温度吃惊。众人冲温度摊手、耸肩。)
 度:(气得双手叉腰、急踱步)朱经理,在私人方面,咱们可是朋友。
 非:是朋友都该网开一面!
 雨:不要赔偿!
 度:但在公事方面,咱们却是敌人!
 非:(拍案)一会儿朋友,一会儿敌人,你脸真跟老天爷一样说变都变啊?嗯?
黄阿美:跟跟老天爷学的!
 雨:老天爷遗传的!
 度:近红者红,近黑者黑,跟老天爷学的…职业习惯——这很正常,也很经常,即使疯狂,也不荒唐
黄阿美:坏习惯!
 度: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习惯好啊?——朱经理,我郑重地警告你,我温某人已经做到仁至义尽确了,既然你们不想赔,那咱们都只好拿起法律的武器来捍卫自己的利益了!
 非:你拿咱们也拿!
黄阿美:法律武器是全民所有制,人人都能拿!
 雨:有招尽管使,(拍胸脯)英雄不惧恐吓!(朱葛亮冲温度摊手、耸肩。)
 度:(气而无奈)……好,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咱们公事公办公堂上见!拜!(怒下)
关、黄:拜!
 非:(喊)诶,莫掉进汉江里了啊!
(关雨、张非和黄阿美三人一齐大笑起来,然后击掌:耶!)
 
【茶吧,日,内。】
张非、关雨和黄阿美三人坐盯着朱葛亮。
朱葛亮双手叉腰、神色凝重地踱着步。
朱葛亮:玩完了,又玩完了!(冲三人吼)为啥双喜临门的不是我朱葛亮,为啥祸不单行的却偏偏是我朱葛亮,为啥是我是我还是我?为啥?
 雨:亮哥,温站长和那俩小混混已经被咱们撵走确了,你还有啥祸不单行的?
黄阿美:要是他们卷重来呢?
 雨:我——
朱葛亮:(打断,吼)说的轻巧,你说撵走都撵走了啊?要是他们卷暴风雨重来呢?我看你往哪儿钻?
 雨:我——
朱葛亮:你钻到黄鳝洞里都不行!
 非:除非钻地狱!
朱葛亮:钻地狱里都能把你卷出来!
 雨:(斥张)我钻啥地狱?(对朱)咱们抱着死不承认,我看他们能有啥法?
 非:人家都没得证据?
黄阿美:可他们有证据啊!
朱葛亮:人家人证物证卫星证,样样俱全,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小毛贼?!
 雨:亮哥——
朱葛亮:亮啥哥?大祸你已经闯了,现在说啥子都没得用了!
 雨:亮哥——
朱葛亮:闭嘴!(拍案,快速)都怪你个关雨,要不是你打肿脸充胖子——自作聪明,玩啥所谓的一炮走红的霸王炮,咱们隆中对茶吧会落到今天这个悲惨的地步?
 雨:亮哥——
朱葛亮:(拍案)你以为走红都恁简单啊?要有恁简单,那地球人不个个都红红火火确了?现在倒好,咱们不但没走红,反而——
 非:(打断)走红了——放恁多血咋可能不红?
朱葛亮:(拍案)反而被你放血放红了!
 雨:亮哥——
朱葛亮:放血容易造血难!(拍案)不把隆中对茶吧搞垮,你关雨都不是关雨了是不是?
 雨:亮哥——
朱葛亮:(拍案)好你个关雨,阴谋诡计倒不小呢!
 雨:亮哥——
朱葛亮:(拍案)你眼里到底还有没得亮哥?
 雨:亮哥,你咋——
(朱葛亮哇地一声,剧烈呕吐了一下,手捂向胸口。三人大惊,霍地站起。)
张黄关:(大惊)亮哥你咋了?
(朱葛亮又呕吐一声,双手摁向桌子。黄阿美和张非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地扶着。朱葛亮使劲吐出一大口痰来。三人以为是血,大吃了一惊。)
黄阿美:啊,亮哥吐血了!
 雨:(瞅着痰,惊讶)亮哥,你的血咋是白的啊?
 非:玩完了,亮哥气成白血病确了
关、黄:(震惊)啊??
朱葛亮:(直起身子,斥责张)这是血?(众人赶紧瞅向地上)
黄阿美:呵呵,亮哥吐的不是血,是痰!呵呵,吓我一大跳!(擦汗)
朱葛亮:(瞪张、关一眼)无知!
张、关:(互相瞅瞅,不好意思)呵呵,误会误会!
黄阿美:(拍朱的后背)老公,吐完了没有?
朱葛亮:(搡开黄阿美,手捂胸口,对关雨拍案,咬牙切齿)想当年我朱葛亮雄才大略,三气周瑜,气死周瑜不偿命。
黄阿美:那是你老祖!
朱葛亮:(继续对关雨)没想到今天,你个小小的关雨……竟敢如法炮制三气我朱葛亮!
 雨:我只气了你两次!
黄阿美:雨弟只气了你两次!
 非:第三次还在阴谋中!
朱葛亮:第三次在阴谋中!
 雨:(急)我没有啊,亮哥!
朱葛亮:(指着张非)旁观者清!(指点关雨)这真叫做……什么来着?
黄阿美:以牙还牙!
 非:以血还血!
 雨:(驳二人)这只能叫以气还气——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张、黄:罪有应得!(被朱葛亮瞪一眼,赶紧捂嘴。)
(朱葛亮又剧烈呕吐了一下,闭上眼,垂头,难受。)
 非:亮哥,你可千万别气啊,保住龙体才最重要啊!
黄阿美:是朱(猪)体
 非:亮哥,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身外之物,惟有你的朱体和朱命是你自己的啊!当务之急,趁第三次阴谋还没到来,你赶紧停止生气啊,否则,气成了死朱(猪)那可一切都来不及了啊!
 雨:是啊亮哥,啥东西都没得命重要,大不了咱们一切从头再来!
黄阿美:对,咱们一切从头再来!
 非:(对关)你以为是剃头啊从头再来
朱葛亮:(逼近关雨)好一个从头再来!我——哇!(吐出一口血。众人大惊。)
 非:啊,亮哥真吐血了!
黄阿美:快打120!(和张一起上前扶住朱葛亮。)
 雨:好!(慌忙掏出手机拨打,手机没反应)玩完了,没电确了
张、黄:啊??
(朱葛亮立时喷血,晕过去了。众人慌忙围上。)
(本集完,共20000字)
 
 
14集 祸兮福依 解科长来解“围城”
【本集人物】温站长,两飞行人,解科长,马秘书,朱葛亮、张非、关雨、黄阿美、高见、邸柱。
【本集道具】白毛巾(1),公文包(1
【本集简介】霸王炮无意击中飞行伞和探空气球已成事实,朱葛亮深感大祸临头,气得吐血而晕。黄阿美临危受命,逼迫张非和关雨二人想办法。两人分别搬来了市政府的马秘书和高、邸二人(的电话),救兵们答应得很干脆。但事情总是出人意料,当温站长和两飞行人一同前来声讨索赔时,那些救兵并没出现,朱葛亮感到自己被忽悠了……关键时刻,飞机场的解科长来到了茶吧,解科长不但解了茶吧的大围,而且奖励了隆中对茶吧一笔不小的奖金,但这笔奖金朱葛亮却出人意料地拱手分给了温站长和襄樊跳伞锦标赛……
正文
【茶吧,日,内。接上集】
朱葛亮头上缠着白毛巾,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仰靠在靠背上。
黄、张、关三人坐在那儿,焦急的样子。
黄阿美:亮哥现在都气成这样了,关键时刻你们得急中生智出个好主意啊!
 非:美姐,急中生智那是雨弟的专长,我一急都犯糊涂,即使生智生的也是愚智,跟雨弟生的那个大智相比,差远了!所以……(摊开双手作无奈状)
 雨:非哥,关键时刻你咋能这样说话?你这分明是重色轻友!
 非:我重哪个色了?难道我敢重美姐不成?我没得色可重!(捂嘴,侧头小声自语)我要是有色重还好了呢!
 雨:没得色重你就落井下石?你这是在痛打落水狗!哼!
 非:(故作惊讶)你是狗?
 雨:落汤鸡!你在痛打我这个落汤鸡!
 非:你是鸡?(瞅黄阿美一眼,赶紧捂嘴)
 雨:(猛拍案。朱葛亮吓得身子猛然一动)你在痛打我这个落水人
 非:这才正确!
 雨:啥?
非:谁打你了?你让美姐评我打你了没有?
黄阿美:雨弟,说句良心话,这事儿不能怪你!
 雨:(得意对张)听到没有?还是美姐最知音!
黄阿美:但你至少要承担八成半的责任!
 雨:(大惊)啥?
 非:(嘲笑关雨)知音,知音,知道你的声音
 雨:美姐,你说话咋前矛后盾的啊?刚才还说不怪我,咋一会儿又让我承担八成半的责任?你这——
黄阿美:(打断)一点儿都不矛盾!(站起踱步)说不怪你,那是因为你那霸王炮的主意确实非常的好,打出了咱们隆中对茶吧的气势和威名,这是你大大的功劳。
 雨:对啊!
黄阿美:但一旦出了事故,你关雨都应该勇于、敢于并急于承担责任,这才叫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顶天立地,懂不懂?
 非:从法律的角度来说,你是诱因,懂不懂?
 雨:但我不是有意为之啊!
黄阿美:没人说你有意,你只是个诱因而已!
 非:诱因,诱因,诱发了一场事故,因为你的主意——不,是两场,你诱发了两场事故!
黄阿美:对,是两场!
 雨:(扫视二人一番,拍案而起。朱葛亮又吓得身子动弹了下)我都不信你们一点儿责任都没得?敢情这隆中对茶吧是我关雨一个人开的?
 非:谁说是你一个人开的?(快速)美姐只是说你的责任大,咱们责任小;你的责任多,咱们责任少;你的责任在前,咱们的责任在后!懂不懂?
 雨:啥大小多少前后左右的?要有责任咱们都一样大!
 非:不能一样大!
 雨:就一样大!
黄阿美:行了行了,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得想个万全之计才行!
 非:还咋想啊?啥好主意都想完确了
 雨:黔驴技穷确了
(黄阿美突然异样地紧盯二人片刻。张关二人发懵。)
 非:美姐你咋了?
 雨:美姐你哪根神经病了?
黄阿美:(乐呵)谁要是想出了万全之计,我奖他这个数(伸出五个指头)。
 非:(惊喜)五万?(黄阿美摇头)
 雨:五千?(黄阿美点头)
张、关:(击掌)好!我想!
朱葛亮:(身子不动,小声)见利忘友!(张关二人吃惊,瞅向朱葛亮,朱未动)
黄阿美:亮哥在说梦话,甭管他!——谁先想出来都奖给谁!
张、关:(拍案)好,我想!
朱葛亮:(姿态同前,小声)谁摆平都奖谁!(张关二人吃惊,瞅向朱葛亮,朱仍未动)
黄阿美:亮哥在托梦!行,都这么定了,谁能摆平都奖谁!赶紧想吧!
张、关:(霍地站起)好,好!(互相瞅瞅,急下,奔向各自的房间)
黄阿美:(抱起双臂,冲张关二人背影咬牙切齿)利欲熏心,见色忘友!
朱葛亮:(身子不动)见利忘友!
 
【接上】
朱葛亮仍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仰靠在靠背上。
黄阿美慢慢地呷着茶,眼神发着怔。
黄阿美:(自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今天真算是见着了!
朱葛亮:(姿态不变,竖拇指,有气无力,下同)干得好!
黄阿美:还不是跟你学的招!
朱葛亮:(身子不动)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学会独挡一面!
黄阿美:放心吧,有其老公必有其老婆!看我这回不逼死他们!(使劲放杯子)
朱葛亮:(姿态不变,竖拇指)好样的,老婆!
(张非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
黄阿美:诶,非弟,想出万全之计了?
 非:想个鬼!(坐,喝茶)
黄阿美:(斥责)没想出来你跑出来干吗?赶紧回房间闭门沉思啊!
 非:我本来是想打电话找咱们市长亲自出马来解决的!
黄阿美:市长你也敢请?人家市长是啥人物啊,能管你这芝麻小事儿?
 非:谁敢说是小事儿?(拍案而起)慈善无小事儿!(踱步,快速)虽然上次市长大人没能亲自参加咱们隆中对茶吧的开业庆典和揭牌仪式,但他对咱们的慈善义举行为却是大加赞赏的!
黄阿美:这我知道。
 非:现在咱们茶吧遇难了!
黄阿美:啥?
非:遇到困难了——诶,这可是关系到襄樊民间慈善旗舰店的生死存亡的大问题啊,可以说,要是咱们这慈善旗舰店都倒确了,你说,那其他的店咋办?不都作鸟兽散才怪!
黄阿美:散啥子散?襄樊都只有咱们一家民间慈善店,没得其他的店!
 非:那更好!那咱们更不能倒!他身为一市之长,咋可能坐以待——坐看咱们倒闭
黄阿美:那市长大人是咋说的?
 非:市长大人说——我根本都没找到市长!
黄阿美:嗯?
 非:接电话的是市长秘书!
黄阿美:那秘书是咋说的?
 非:秘书说,市长这段时间天天忙得像个工蜂!
黄阿美:像蜂王吧?!
 非:蜂王忙啊?工蜂才最忙!
黄阿美:那咋搞啊,市长不管了?
 非:恁大的事儿他咋可能不管?
黄阿美:(欣喜)太好了,只要市长大人一出面,一句话不都搞定确了?咱们——
 非:(打断)那都等俩月之后吧!
黄阿美:啥?俩月之后那黄花菜不都老确了
 非:那没办法啊,市长又不是你手下办差的,咋能随时听你调遣?
黄阿美:那……市长派个特使来也行啊!
 非:这都不是我的事儿了!
朱葛亮:(闭眼,身子不动,小声)五千块你干瞪眼了!(张非一惊,瞅向朱葛亮,朱未动。)
黄阿美:亮哥是梦中心里明!既然非弟如此无能,那你都只好干瞪眼了,五千块归雨弟了!
 非:他有能啊你给他?
 雨:(兴冲冲上)咋没得?(对黄)搞定了!(伸手)美姐,五千块拿来!
黄阿美:好!(欲掏钱,悟)凭啥给你钱哪?你想出万全之计了?
 雨:当然哪!
黄阿美:在哪儿?
 雨:先拿钱来!
黄阿美:先拿计来!
 雨:先拿定金!
黄阿美:(怔片刻)先拿定计
 雨:先拿定金!
黄阿美:先拿定计!
(朱葛亮猛然拍一下桌子。关、黄二人以为是张非拍的,一齐瞅向张非。)
 非:不是我拍的!是亮哥梦里震怒确了
朱葛亮:(闭眼,身子不动,有气无力)团结才是胜利!
 非:听到没有?亮哥梦里还在昭示着咱们!(对关)雨弟啊,关键时刻还找美姐要钱?你没见过钱啊?
黄阿美:听,非弟说的可是公道话!
 雨:呵呵,刚才是在跟美姐开玩笑,别介啊美姐,呵呵!
黄阿美:行行,说说!
 雨:好,我说!(踱步)记住,不管啥时候、啥地点、啥事件,一旦碰到自己解决不了的时候,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
张、黄:是啥?
 雨:赶紧搬救兵!
黄阿美:搬救兵?
 非:你有啥救兵可搬?
黄阿美:咱们人脉少得可怜,哪有救兵可搬?
 雨:当然是高、邸两个大记者了!(喝口茶)
黄阿美:(兴奋)咦——我咋没想到呢?
 非:(不屑)他们能行?
黄阿美:咋不行啊?都说老记们见多识广,神通广大,见缝插针,无孔不入,这下咱们有救确了
 雨:(得意对张非)听到没有?
黄阿美:雨弟,你快打电话找他们来啊!
 雨:嘿,还打啥子打?刚才我跟他们通了好半天电话。
黄阿美:咋样,能不能搞定?
 雨:他们一听说了这事儿,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活儿,这两天专程给咱们跑这事儿!
 非:那也不一定能成啊?
黄阿美:要是不能成咋办?
 雨:放心吧美姐,气象局和捷龙航宇公司的领导他们都熟悉。
黄阿美:这好啊!
 雨:公家方面,他们能保证不让亮哥吐一口血!
朱葛亮:(弹跳起来)好啊!(众人吓一跳)
 非:诶,亮哥你好了?
朱葛亮:一听到不再让我吐一口血,我能不好么?(扯下头巾,使劲扔到桌上)
张关黄:呵呵!
 非:亮哥吐了几口血吐怕确了
朱葛亮:废话,你吐几口血试!(关、黄二人笑。)雨弟,那私人方面他俩又是咋说的?
 雨:私人方面他们会尽量发挥媒体、舆论和人脉的作用,力争将亮哥的吐血量减小到最小!
朱葛亮:好,好,这都行确了
黄阿美:亮哥说行都行!
 非:(半信半疑,对关)何谓最小量?何谓力争?那是人家模棱两可、故意为自己留条退路的话,懂不懂?
 雨:那你说咋搞?
 非:有本事让亮哥在公私两方面连半滴血都不吐,(竖拇指)那才算你关雨有能耐!
朱葛亮:你这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黄阿美:心比天高妄成仙!
 雨:(得意对张)听到没有?
朱葛亮:人家是记者又不是神。
黄阿美:(帮腔)不是神!
朱葛亮:能做到这个地步也都算是功德圆满确了
黄阿美:我都是吐几滴血又咋了?
黄阿美:你亮哥的血多的是,吐几滴没啥了不起!
朱葛亮:有本事你也做到雨弟这个程度,我把五千块夺过来赏给你!
黄阿美:做不到都别妄想!(张非语塞。)
朱葛亮:雨弟,咱们说好,那五千块钱——
 雨:(抢过)全给我?
朱葛亮:你搞定几成都给你几成!
 雨:啥?奖金还分成?
黄阿美:废话!这叫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雨:……那剩下的咋办?
 非:剩下的归我!
朱葛亮:(对张非)算你本月工资!
 非:那他要是搞定九成半咋办?
朱葛亮:你只拿二百五!
 雨:那我要是只搞定一成咋办?
 非:(得意)我拿四千五!
 雨:啥?
朱葛亮:统统归零!
黄阿美:都别妄想!
 
【接上】
朱张关黄四人坐在那儿喝着茶。
黄阿美:(猛然放下杯子,站起,急)这晃一哈半天都过确了,再晃一哈这一整天都过确了,他们咋还没得个回音?真是急死人的!
 非:(对关)百定是那两个家伙在敷衍你!
 雨:咋可能呢?人家在电话里答应得干干脆脆的,没露出一点儿敷衍的破绽!
 非:别忘了人家可是“打”遍天下所有人的老记!
黄阿美:啥?
 非:我说的是打交道!(对关)敷衍你还不是小敷衍,咋可能让你看出破绽?(喝口茶)
黄阿美:雨弟,你赶紧打个电话催哈!
 雨:美姐你莫急哈,人家答应这两天都给答复!
朱葛亮:好事多磨,急有啥用?该啥样儿都啥样儿,放耐心点!坐!
黄阿美:(驳)你以为好事都是磨出来的啊?再好的事儿磨多了也会磨成坏事!哼!(坐)
马秘书:(打着领带,夹着公文包,上)请问哪位是张非同志?(众人赶紧瞅过去。)
 非:(站起)我都是!请问你是——
马秘书:(握住张的手)你好你好,我是牛秘书的派来的,我姓马,千里马的马!
 非:(赶紧敬礼,握手)哦,马主任好,马主任好,失敬,失敬!——一看都知道你是个千里马啊,呵呵!
马秘书:(摆手)千里马也没啥了不起,还有万里牛呢
朱张关黄:嗯?
 非:哪个万里牛?
马秘书:你上午不是给市政府打过电话么?
 非:是啊!
马秘书:都是那个牛秘书——牛秘,人称万里牛!(众人笑。)
 非: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请代我向牛秘——万里牛问好!
马秘书:一定一定!(松开手)其实我是牛秘的秘书!
朱张关黄:(好奇)嗯?
黄阿美:秘书还有秘书?
马秘书:呵呵,表面上是秘书的助理,其实都是秘书的秘书!(众人:哦!)你们直接叫我马秘都行了!
朱关黄:(赶紧站起)马秘好,马秘好!
 雨:(私下对朱、黄)别人还以为在喊妈咪呢!
马秘书:(对张)能不能给介绍哈列位?
 非:好好!这位都是茶吧的朱经理朱葛亮先生!
马秘书:哟,你都是朱葛亮先生?
朱葛亮:正是,正是!
马秘书:(敬礼)失敬,失敬!(握手)
朱葛亮:(赶紧抽出手敬礼)失敬的应该是我!(握手)欢迎马秘大驾莅临,欢迎马秘指导工作!
马秘书:(摆手)指导谈不上!呵呵,朱经理身为三国名相——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中国名相——
朱葛亮:马秘太夸张了,我咋可能成得了中国名相?呵呵!
马秘书:朱经理身为中国名相诸葛亮先生的正统血脉,本某人早都应该来恭拜朱经理确了!朱葛亮:诶,哪里哪里!
马秘书:朱经理能够传承发扬你诸葛老祖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革命精神,立志成为咱们襄樊慈善事业新时代的弄潮儿,你这种敢为人先、公而忘私、真真正正地为人民服务的崇高的革命理想,真是令马某肃然起敬、敬仰千万分啊!(敬礼)
朱葛亮:(赶紧敬礼)诶,应该的,应该的!
马秘书:不过说心里话,你知道马某对朱先生最大的渴望是啥吗?
朱葛亮:是啥?
马秘书:我真的好渴望朱先生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卷土重来,重演一次三分天下的伟大创举——咱们中原地区为一块,把襄樊设为皇城,你来当总统,咋样?
张关黄:哈哈……
朱葛亮:(不好意思)咋可能呢?这不是在分裂祖国么?
马秘书: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指着黄,对张)张先生,这位是——
 非:哦,这是咱们朱经理的原配夫人黄阿美女士!
马秘书:哦!原来你都是黄阿美女士!
黄阿美:(抱拳)见过马秘,见过马秘,呵呵!
马秘书:(打量一番)哇!黄女士果真是不虚传、有名符实啊!
黄阿美:太夸张,太夸张,呵呵!
马秘书:(对众人)都传言黄承颜之后的美女们尽是黄发黄皮黄脸婆,殊不知,他们只看到遗传,没看到变异!(众人笑了。)你们看,这千年之后,展现在世人面前的不正是一个活脱脱的倾国倾城倾天下的窈窕美女么?
黄阿美:太夸张了,太夸张了!
马秘书:自古美女配英雄,(竖拇指)黄女士和朱先生真乃天下绝配,绝配啊!
朱葛亮:绝配不敢!
黄阿美:般配而已,呵呵!
马秘书:我相信,有黄美女辅佐朱英雄来完成咱们襄樊的慈善大业,咱们襄樊政府和襄樊人民还有啥子不放心的?嗯?(众人笑了。)
朱、黄:太夸张了,太夸张了!
马秘书:(对关雨)想必这位一定是关雨关大侠了!(伸手)
 雨:(赶紧握住)正是,正是!
马秘书:呵呵,(竖拇指)关大侠真是威风恰似当年——
雨:马秘见过我当年?
马秘书:的老祖啊!(众人笑)
 雨:过奖过奖,我哪能跟我老祖比呢?
马秘书:(竖拇指,对众人)难得的一表人才啊!(抱拳)佩服佩服!
 雨:(抱拳)岂敢,岂敢!
马秘书:(对张非)长江后浪推前浪,(竖拇指)张大侠也是风流倜傥堪比老祖啊!(众人笑)
 非:我老祖虽然倜傥,但他不风流啊!
马秘书:他不风流你可以替他风流嘛!(众人笑。)
 非:我有风没得流!(众人笑。)
马秘书:坐,坐,一起坐,一起坐!(坐。)
朱葛亮:(对黄阿美)黄秘,上香茶!
黄阿美:好!(拿杯,抓茶,倒水)
马秘书:(故作惊讶)诶,朱经理,配异性秘书可是违法的啊!
朱葛亮:你说的那是你们政府部门,咱民间部门不存在这个逻辑,再说咱俩又不是月光下的夫妻,违啥法啊?呵呵!!(众人笑。)
马秘书:那是啥夫妻?露水夫妻?
黄阿美:不是不是,是阳光下的夫妻!呵呵!
马秘书:好,阳光的好,阳光的好,都怕不阳光啊!呵呵!
黄阿美:(递上茶)来,马秘,请喝茶!
马秘书:好,多谢多谢!(接过喝一口)嗯,确实是好!有诗云,从来佳茗似佳人,(竖拇指)非一般的感觉,非一般的感觉啊!
朱、黄:过奖,过奖!
马秘书:不过奖,不过奖,一点儿都不过奖!(喝茶。众人乐呵。)
 非:诶,马秘,这次你来——
马秘书:(放下茶)好,现在我都给你们汇报情况!这个……情况是这样的,上午呢,牛秘接到你们的求援电话后,立马都给市长回报了情况,市长对此情况可以说是非常地高度地重视!(众人有些感动。)——诶,市长这几天可是领着团队正在外地招商引资呢,忙得很!(喝口茶)
朱张关黄:哦!
 非:怪不得牛秘说市长忙得跟工蜂似的呢!
马秘书:你的比喻非常的恰当!
 非:不是我的比喻,那是牛秘的比喻!
黄阿美:那市长是咋说的?
马秘书:市长是这样批复的——今天中午市长连酒都没敢喝一滴!(众人不解。)
黄阿美:为啥?
马秘书:他怕喝酒误了你们这桩子大事儿!
黄阿美:呵呵,那感谢市长了!
朱张关:感谢,感谢!
马秘书:所以啊,市长都放下了酒桌上的工作!
黄阿美:酒桌上还工作?
朱葛亮:喝酒!
张关黄:哦!
马秘书:喝酒虽说都只有两个字,但它的内涵可深奥得很哪!可能你们这些“老外”还不知道,这喝酒其实也是一种很好的工作方式,一种另类的工作方式,懂么?
黄阿美:为啥?
马秘书:喝酒是一种传统,一种文化,一种精神,一种和谐,喝酒能增进友谊,喝酒能强化感情,喝酒能促进沟通……总之,好处多如我毛,你不会喝酒,你自然不会明白其中的奥妙!更重要的是,酒精壮人胆,酒后易放言。在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事情都是酒后放言而搞定的,懂不懂?
朱张关黄:哦!
马秘书:(摊开双手)没办法啊,整个世界都这样,更不说咱们中国确了,咱们也只是顺应了历史潮流而已!
 雨:(对朱张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马秘书:顺潮流者昌,逆潮流者亡!你们看,人家市长能放下手头恁重要的工作来专门处理你们茶吧的事儿,可见,(竖拇指)你们真够牛啊!
黄阿美:那得感谢市长大人了!
朱张关:(抱拳)感谢市长大人,感谢市长大人!
 非:马秘,那市长大人到底是咋批复的?
马秘书:市长说一定要将此事放在战略第一高度来处理,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事处理得天衣无缝,不给你们留下半点伤痕!(众人感动。)市长强调,公家方面保证不让你们隆中对茶吧吐一口血!
朱张关黄:哦,好,好!
马秘书:知道为啥会这样吗?那是因为,在公家方面政府完全可以干预,因为他们花的其实都是政府的钱,损失了那也是政府的钱,一二十万根本都不值一提,只当是支持你们的慈善大业了!
朱张关黄:(抱拳)感谢马秘,感谢马秘!
马秘书:不要感谢我,要感谢都感谢你们自己,是你们自己选择了正确的人生道路!市长重申,宁可少招一个商,也不能让隆中对茶吧吐一滴血;宁可倒下一个公有制企业,也不可让咱们的慈善旗舰店倒下!
朱张关黄:(抱拳)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马秘书:要知道,你们隆中对茶吧可是咱们襄樊的慈善旗舰店和风向标,是咱们襄樊的慈善明星和骄傲,是一个具有开拓性的、划时代意义的伟大创举!
朱张关黄:(大为感动,站起,或抱拳、或敬礼)感激涕零,感激涕零!
马秘书:要是一般的企业,政府咋可能会下恁大的劲儿去保它?
朱张关黄:感激涕零,感激涕零!(抹“眼泪”)
马秘书:干慈善,吃螃蟹,(竖拇指)你们真够牛啊,牛气冲天哞哞叫啊!
朱张关黄:托你的福,托你的福!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马秘书:莫感激我,要感都感激政府!(喝茶)
朱张关黄:感激政府,感激政府!
 非:(殷勤给马续水)马主任,那私人方面呢?
马秘书:私人方面,市长要求尽量发挥媒体、舆论和人脉的作用,力争将你们茶吧的吐血量减小到最小!
朱关黄:好,好!这都好,这都好!
 非:(纳闷)诶,这咋跟俩记者的答复一样啊?
马秘书:哪个记者?
 雨:哦,是咱们报社的一个朋友,我想利用私人感情找他帮哈忙!呵呵!
马秘书:咋能相信他的话呢?记者算个啥?敢情记者比咱们政府还靠些不成?
朱葛亮:没得你们靠,没得你们靠!
黄阿美:你们最靠,你们最靠!雨弟也只是嘴上过个瘾,马秘别介别介啊!呵呵!
马秘书:(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但我最后必须要申明一点的是,咱们国家现在可是个法制当家的国家啊!
朱张关黄:对,对,法制当家!
马秘书:这个……在私人方面呢,咱们政府不好也不能随便动用权力去进行干预!万一对方起诉咱们,咱们都会变得很被动!懂么?
朱张关黄:懂,懂!
马秘书:不过,在不违背法律的前提下,咱们尽量替你们干预一下好不好?
朱张关黄:好,好!
马秘书:至于这方面的结果如何,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们打保镖!(众人不语。)但咱们一定会按照领导的意思,力争将你们茶吧的吐血量尽可能减小到最小量,这个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朱张关黄:好好,感谢,感谢!
马秘书:另外,如果需要的话,政府可以为你们提供法律援助——不用你们花半分钱!
朱张关黄:(拍手)太感激了,太感激了!
马秘书:(摆手)莫感激我,要感都感激政府!(喝茶)
朱张关黄:感激政府,感激政府!
【接上】
朱张关黄和马秘书都站在那儿。
马秘书:(握住朱的手)好吧朱经理,这事儿都这么说!我还有公务在身,告辞了!(欲下)
朱葛亮:诶,马主任别走,今儿中午都在这儿喝酒!呵呵!
张黄关:(附和)在这儿喝酒,在这儿喝酒!
马秘书:(摆手)不了,不了!
黄阿美:(握住马的手)马主任,你看你跑了恁远的路,为咱们茶吧的事儿都操碎了千百次的心!
马秘书:(摆手)诶,没啥没啥!
黄阿美:今儿中午你无论如何都得在这儿喝了酒再走才行!(马欲答话,被张非打断)
 非:(握住马的手)马主任,你都听亮哥和美姐的,今儿中午都在咱们这儿喝酒,咱们也好从你那儿学一点酒文化啊!(马欲答话,被关雨打断)
 雨:(握住马的手)马主任,要知道咱关雨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酒文盲啊,我真的好想从马主任那儿学个一招半式的,以便将来有朝一日能够派上用场,你都留下来教咱几招吧!
朱张黄:留下来,留下来!
马秘书:诶,关大侠,酒文化不适合你,学多了也没得益!再说,你们隆中对茶吧是搞慈善大业的,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咋能让你们破费呢?这于情于理都行不通!(使劲摆手)不行不行!(众人欲说被打断)都别说了,都别说了,等这事儿搞定了再说吧!各位告辞!(欲下)
黄阿美:诶,马主任,那咱们一起合个影留个纪念也行哪!
朱张关:对,合个影,留个纪念!
马秘书:咦,这倒行哪,我马某可是一直都心存此愿哪!能和英雄之后合影那可是我马某无上的荣幸啊!来!(放公文包)
 非:好好,我去拿相机!(欲下)
朱葛亮:快拿,快拿!
马秘书:(对张非)诶不行!(张非停下。众人纳闷儿。)别人看了还以为我在以权谋私呢,(摆手)不行不行!(欲下)
黄阿美:那……咱俩合个影也行哪!
雨:对对,马秘你和美姐合个影!
非:可以可以,绝对可以!
马秘书:行——诶,那更要不得!(众人纳闷。)别人还以为我马秘和黄小姐泡上了呢!(众人一惊。)那可是绯闻、桃色事件哪,(使劲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众人尴尬不语)各位告辞!(拿起公文包急下。众人怔怔地瞅着马秘书的背影。)
 
【茶吧,日,内。】
黄阿美坐在那儿。朱葛亮有些焦急地踱着步。张非和关雨在厢房里为茶客们服务。
朱葛亮:这都又过两天确了,高见他们咋还没来啊?也没得个啥消息,是不是该让雨弟打电话问一哈
黄阿美:你心也太急了,这事儿人家肯定还没弄好,弄好了还不会打电话来?
朱葛亮:啥时候弄得好?到现在政府那边也没得个信儿,敢情他们两边都是在忽悠咱们弱势群体!
黄阿美:这只是你猜测而已!
朱葛亮:要是那些家伙们又来了咋办?(坐下)
黄阿美:怕啥?来了再让他们撤退!
朱葛亮:想的简单!你说撤都撤啊?
[说话间,学飞行的那两人带着怒气上。]
甲青年:(喊)钱准备好了没有?
朱葛亮:(对黄)看,说曹操,曹操到,(小声)肯定是那俩混混!(二人慢慢站起)
黄阿美:(小声对朱)不是曹操,是扫帚星!
乙青年:(来到跟前)没准备好咱们都撤!
黄阿美:还没有!
朱葛亮:赶紧撤!
甲青年:(斥责乙)咋在说话?
乙青年:哦,口误!(对朱、黄拍案)没准备好咱们绝不撤,今天赖这儿都不走了,看哪个厉害!哼!(坐,对甲)坐!
甲青年:不给你们点颜色,都不知道啥叫厉害!哼!(坐下,翘起二郎腿。)
乙青年:(倒两杯茶,递上一杯)莫理他,先喝茶!(埋头喝茶)
甲青年:(端起茶,对朱、黄轻蔑)这杯茶几毛钱?
乙青年:(头不抬)不要钱,想喝尽管喝!(贪婪地喝着)
黄阿美:(陪笑)不要钱,想喝尽管喝!
乙青年:(对甲)看,我没说错吧!
甲青年:(对朱、黄)那我都不客气了!(慢慢喝)
黄阿美:(没好气)莫客气,莫客气!(坐)
朱葛亮:只要你们,(指着肚子)这儿装得下,尽管喝!(坐)
乙青年:(对甲)客气个啥?喝你的,喝饱了中午还在这儿喝酒!
[朱、黄二人吃惊地互相瞅瞅。]
[张非提着水瓶,从厢房走出来,发现了甲乙二人,赶紧小跑过来。]
 非:诶,你们两个咋又来了?(二人抬头轻蔑地瞅着张非)不是说好了不来了么?咋又跑来了?(放下水瓶)
甲、乙:(拍案)谁说不来了?
 非:这事儿不是处理好了么?(坐)
甲青年:谁说处理好了?(伸出手)钱都没到我手里来!
乙青年:我连个钱屁股都没见到,都处理好了?(拍案)胡扯芝麻叶?
甲青年:(伸手对张非)拿钱来,钱拿来!
乙青年:(伸手)来拿钱!
甲青年:(惊讶)嗯?
乙青年:哦口误!(对张非拍案而起)把十万块钱乖乖地交到我手心里,咱们连个屁都不放立马走人!
朱葛亮:(拍案而起)谁说是十万块?
黄阿美:你们在讹诈!
 非:(拍案)告你们诈骗!
甲青年:(镇定)再倒找你两毛钱!
乙青年:共计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八,(对张)上次跟你算得清清白白,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少了咱们都不走,在这儿住定了!哼!(坐下倒茶喝)
 非:(轻敲桌子)诶,我说哥们,市长都没找你们谈话?
甲、乙:(惊讶)市长?
甲青年:(冷笑)嘿,开啥玩笑,市长咋可能找咱们?哼!
乙青年:(冷笑)可笑!又不是提拔咱们当局长,市长咋可能找咱们谈话?真是开市长玩笑!
 非:(摆手)哦口误,我说的是市政府,市政府都没找你们谈话?
甲、乙:(惊讶)市政府?
甲青年:开啥玩笑,咱们又没偷税漏税,政府咋可能找咱们?
乙青年:可笑!咱们又没贪污受贿、违法乱纪、包养情妇,政府咋可能找咱们谈话?真是开政府玩笑!——都是“双规”也没得咱们的份啊!哼,可笑!(喝茶)
 非:可笑个啥可笑?这事儿咱们已经上报给市长确了,市长又报给市政府确了,这事儿都由市长、市政府来摆平!有本事你们都找他们去!哼!(坐下,跷起二郎腿)
(甲乙二人怔住。朱、黄二人不由惊喜,冲张非竖拇指。)
乙青年:(拍案)诳啥子诳?都这点本事啊,拿市长和政府来恐吓咱们弱势群体啊?
甲青年:(拍案)你以为咱们是吓大的啊?
 雨:(提着水瓶,急上)谁恐吓你们了?(走到跟前,放下水瓶,掏出手机)不信你现在都打市长的手机!(递上手机)
甲青年:给我!(夺过手机,欲拨又停下)诶,市长的手机号是多少?
 雨:我知道?人家市长的号码能随便透露给外人?!
甲青年:不知道打啥子打?(欲摔手机)
 雨:(赶紧制止)诶,你可以打市政府的电话!
乙青年:(夺过手机)号码多少?
 雨:不知道!
乙青年:不知道打啥子打?(欲摔手机)
 雨:诶!(赶紧夺过手机塞进口袋)要打打你的手机,我手机欠费!
乙青年:行,(掏出手机)我今天都打!打死我我都不买他政府的账,我看他能把我咋法?
甲青年:(夺过手机)打啥子打?你吃错迷魂药了?(乙莫名其妙。)要找也是由他们找,你找个啥找?你莫名其妙地找人家兴师问罪,人家不反过来整你个四脚朝天、五体投地才怪!(对朱葛亮)朱经理,本来咱们是看在你们是英雄之后搞慈善的份上,才想给你们个大面子,私了算了,可你们不但不想吃敬酒,(拍案)连罚酒也不吃
乙青年:(拍案)休怪咱们不讲情义,动用法律武器来誓死捍卫咱们的生命财产了!
朱葛亮:诶,我说哥们,他们没诳你们,市长和政府确实知道这事儿确了,目前正在调解之中!
甲青年:(拍案)你还想诳谁?作为当事人,咱们自始至终都没接到任何人的任何通知!
乙青年:(拍案,接过)连当事人都搞不清,调解你个头啊调解!我不跟你们调解!
[朱葛亮正想辩解,温度上。]
 度:(进门都喊)钱准备好了没有?(大伙瞅过去。甲乙二人很是纳闷儿。)
黄阿美:(陪笑)哟,温站长来了!(甲乙二人互相瞅瞅。)
关、张:欢迎,欢迎!
朱葛亮:呵呵,温站长今天咋有时间来消遣啊?
 度:消啥遣啊?说好了今天我来拿钱的,咋样?钱准备好了?(伸出手)
 雨:温站长,听我——
甲青年:(打断关雨,对温度)诶,温站长,你也是来找他们要钱的?
 度:废话!——咋叫“也是”啊?诶,你们是——
乙青年:咱们跟你是同一个阵营的!
甲青年:同仇敌忾!(朱葛亮四人吃惊。)
 度:此话怎讲?
 非:(急)诶,温站长——
 度:(打断,对甲乙)此话到底怎讲?
 雨:(急)温站长,你别——
 度:(打断)莫打岔!(对甲乙)你俩到底咋回事儿?
乙青年:还能咋回事儿?(比划)他们的霸王炮把咱们从空中射下来确了
 度:(大吓,指着天上)啥?你们在空中?
甲青年:(比划)当时咱们正在空中飞行!
 度:你们是飞行员?
甲、乙:是啊!
 度:(惊骇,快速)飞机失事了?牺牲了多少人?你们是咋侥幸逃跑的?
 雨:(对甲乙)胡扯二百五!
乙青年:谁胡扯了?咱们都是航空运动俱乐部的运动员!
甲青年:也称得上是飞行员!
 非:你飞行鬼吧飞行员!
 度:(捂胸口)哎哟,我的天气的爷呀,差一点吓死我了!(使劲揉胸口)搞了半天你们是航空运动俱乐部的!
甲、乙:是啊!
 度:我还以为是你们是开飞机的呢!
 非:开母鸡吧开飞机!
甲青年:那是咱们——
甲、乙:未来的理想!
 雨:妄想吧理想!都你们那样还想开飞机?
甲、乙:凭啥不行?
 雨:一个霸王炮还没打哈都打下来确了,还想——(说漏了,赶紧捂嘴,眼神慌张)
乙青年:听到没有,温站长?这可是他不打自招!(朱、黄、张三人气得对关雨瞪眼。)
甲青年:都希望他们不打自招!
 度:(拍手反讽)真是高啊,朱经理!你们那个一飞冲天的霸王炮不但射中了他们的飞行伞,还射中了咱的气球,真不愧是一炮双雕啊!(竖拇指)高,真是高啊!
 非:温站长,你莫听他们小道消息!
乙青年:都既成事实确了,还啥小道消息?
甲青年:(惊讶地握住温的手)温站长,你竟然也是航空运动俱乐部的?你驾驶的都是那热气腾腾加热血沸腾的热气球?
乙青年:(赶紧握住温的另一手)温站长,玩那热气腾腾加热血沸腾的热气球够刺激的吧!我跟你说,咱俩的下一个目标都是它!
甲青年:对对!
乙青年:诶,温站长,咱们既是同行,咋没见过你啊?
甲青年:我也觉得好面生啊!
 度:(甩开二人的手)我玩啥热血沸腾的热气球啊?我哪有你们恁潇洒啊?(二人纳闷儿。)我咋可能有那个闲时间去潇洒飞一回
甲、 乙:那你是……
 度:我是气象局的温站长!
乙青年:那你那气球……
 度:(踱步)那是咱们气象站放的探空气球。
甲、乙:探空气球?
 度:是专门用来探测地面至三万米高空之间大气层的温度、湿度、气压和风向的!
甲、 乙:哦,原来如
 度:要不要给你们上一课?
乙青年:好啊!
甲青年:好啥子好?(乙纳闷儿。)说好也不看哈时候,要时刻牢记咱们来这儿的目的!(对温度)温站长,你是说,他们把你们的探空气球也给轰下来确了
 度:废话!那还是咱们的最新发明,咱们还指望拿它去申请专利大赚一把呢!(摊双手)这下可好!
甲青年:(对朱葛亮拍手反讽)真是高啊,朱经理,你们那个一飞冲天的霸王炮先是射中了我。
乙青年:然后又射中了我!
甲青年:(指着温站长)最后又射中了他!
 雨:谁射他了?
乙青年:他的气球!
甲青年:(竖拇指)真不愧是一炮三雕啊!
 非:你是雕?
甲青年:真不愧一炮三人哪!
乙青年:一炮轰仨!
甲青年:高,真是高啊!
乙青年:(拍案)今天都让他们血债血偿!
甲青年:(拍案)还我河山!
乙青年:嗯?
甲青年:哦口误,(拍案)还我公道!
 度:看到没有,朱经理?情况都摆在你面前,我们也不希望局势变得不可控制,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
朱张关:哪两条?
甲青年:要么公了。
乙青年:要么私了!
 度:你选哪一条?
乙青年:私了!
甲青年:(接过)私了是给你们面子!
关、黄:公了!
 非:我哪条都不选!
温、甲、乙:啥?
甲、乙:(拍案)你敢!
 非:(拍案)我选政府了
朱关黄:对,政府了!
 度:(惊诧)政府了?
朱关张黄:对!
 度:这事儿惊动政府确了
朱关张黄:对!
乙青年:莫上他们的当!
甲青年:那是政府忽悠他们二百五的!
朱葛亮:(踱步)温站长,实话告诉你们吧,都在前天,市长大人亲自派他的特使马秘书专程到咱们隆中对茶吧走了一趟!
 度:来干吗?
 非:来保驾护航!
 雨:主持正义!
黄阿美:为民作主!
乙青年:为虎作伥!
黄阿美:谁是虎啊?
朱葛亮:咱们都是虎!
关张黄:嗯?
乙青年:(对温、甲)听到没有?
甲青年:不打自招!
朱葛亮:(冷笑)哼,咱们是敢于冲锋,勇于献身,为民服务,不计报酬的好虎——中华虎!所以说,你那“为虎作伥”是个褒义词!(关张黄三人拍手叫好。)
乙青年:好啥虎?好虎,好虎,好坏一只虎!(朱关张黄不由一怔。)
甲青年:(先拍手,后竖拇指)高!
 度:(斥责)高啥子高?人家隆中对茶吧是搞慈善的,不管是从人道、从正义,还是从其它任何方面来说,人家都是高尚的、正义的,值得大书特书的!(朱关张黄四人拍手叫好。)
乙青年:你咋临阵倒戈啊?
甲青年:(接过)反戈一击啊?
朱关张黄:(拍手)反戈的好,反戈的好!
 度:(对甲乙)我倒啥戈啊?这话又不是我说的!
甲、乙:你刚说罢!
 度:那是人家外界对隆中对茶吧公正公平公开公道的评价,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朱关张黄:(拍手)实话实说的好!(甲、乙气得语塞。)
 度:我还没说完呢,你们得意个啥?(快速)你们搞慈善,一心为公,这是公事儿,这有大功,值得肯定。
关、张:对啊!
 度:但功是功,过是过,你们的霸王炮击中了咱们,功过不能相抵!
 非:那纯属意外!
朱关黄:纯属意外!
 度:不管是意外,还是意内,但你们确确实实对咱们造成了不应有的伤害,这是打的事实,这是大过,这是私事儿!我这人凡事是讲求原则的!
张黄关:啥原则?
 度:公是公,私是私,公私一定要分明!
 非:咋个分明法?
 度:该赞扬的要赞扬,写大字报铺天盖地地赞扬都行;但该赔偿的得赔偿,一分钱半毫钱都不能少!哼!(坐,翘起二郎腿,倒茶喝)
乙青年:(竖拇指)这才像个人话!
甲青年:(拍手)说的好,说的好!听到没有,咱俩的原则跟温站长一样,该赔偿的还是得赔偿,一分钱都不能少!(对温度)温站长,要是他们不答应的话,你都让老天爷拼命地给我下狂风暴雨,把他们隆中对茶吧给淹死了!(朱张关黄对甲憎恨。)
乙青年:不赔都淹死它,看他赔不赔!哼!
 度:恶有恶报,淹死了他们你们也跑不了!(甲乙二人晕。)
张、关:还淹不淹?哼!(甲乙二人语塞。)
朱葛亮:(在温站长对面坐下)温站长,市长没找你谈过话?
 度:开啥玩笑?市长又不提拔我,找我谈话干吗?
 非:那温局长也没找过你?
乙青年:没找!
 度:废话,咋没找?(乙青年晕。)
黄阿美:那他咋说的?
 度:咋说的?他警告我,(点击桌子)要是我今天要不回来钱都撤我的职!(朱四人惊诧。)
甲、乙:(拍手)搞的好,搞的好!
 度:(拍案而起)好啥子好?还落井下石、幸灾乐祸是不是?(甲乙二人自讨没趣。温站长对朱葛亮们,快速)都在我来这儿之前,他还给我下了最后一道通缉令!
众人:嗯?
 度:哦口误,他给我下了最后一道通牒,要是再要不回钱,都让我自己撤自己的职!
乙青年:(矢口)撤的好!(被温站长白一眼,赶紧捂嘴)
 度:(对朱葛亮们)啥时候要回钱了,啥时候回去官复原职!要不是他硬逼着我上那梁山的话,我会风风火火地来闯你们隆中对茶吧,我有病啊我?嗯?(朱四人怔住了。)
乙青年:你没病!
甲青年:(对朱葛亮们)温站长健康得很!
 度:废话!(对众人)水往低处流,人往下级压,官大一级压死人哪!
乙青年:(对朱葛亮们)压死你不偿命!
 度:(伸手对朱)朱经理,赶紧拿钱来,钱拿来了咱们你好我好万事好,否则的话,我真敢让老天爷下狂风暴雨淹死你们!快去拿!(坐下喝茶)
甲、乙:(拍案)快拿!
朱葛亮:(陪笑)诶,温站长,你稍安勿躁!
 度:(伸手)说的轻巧,钱不到手我安得了么?(喝茶)
 非:那这样好不好,温站长?咱们先商量一下,待会儿再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甲青年:那咱俩呢?
乙青年:不管咱俩了?
 非:包你们都满意!
 雨:这还不行?
 度:确定吗?
张、关:确定!
 度:多长时间?
 非:半个小时!
乙青年:三个小时!
 度:啥?
甲青年:嗯?
乙青年:中午他们管饭!
 度:(呵斥)都知道吃!没吃过的?(拍拍肚子)我不吃不照样长得膘肥体壮的?哼!
乙青年:(对甲窃语)不吃他长得了膘?
甲青年:(小声回应)他不敢吃确了!(被温度瞪一眼,赶紧捂嘴)
 度:(拍桌对张非)好,成交!警告,不要耍花招!
乙青年:耍花招饶不能你们!
甲青年:量你们也不敢!
 非:这咋可能呢?
 度:(看手表)计时开始,时限半小时!赶紧!(喝茶)
 非:好!亮哥,咱们到那边去!
(朱关黄随着张非一起走到距离温度们不远的一张空茶桌旁,围桌而坐。)
乙青年:(对温度)温站长,他们想搞啥阴谋诡计?
甲青年:莫非想金蝉脱ke)?
 度:他脱得了ke)么?别理他们,坐下喝茶!
乙青年:脱了ke)我正好抽他们的筋!
 度:你抽得了么?(乙语塞。温度对二人)坐坐,他们商量不耽误咱们喝茶时间!
(甲乙二人犹疑地坐了下来,一边倒茶喝,一边眼睛还不停地盯着张非们。温度若无其事地埋头喝着茶。)
 
【接上。】
朱张关黄四人一起商量着对策。
朱葛亮:(急切)非弟,你有啥好办法?
黄阿美:快拿出来!
 雨:(对张非)这是不是缓兵之计?
 非:对!
朱葛亮:咋个缓兵法?
 非:亮哥,当务之急咱们得赶紧跟高见和邸柱二人联系上才行,现在能救咱们的都只有他俩确了,政府那边我看没啥指望确了
 雨:非哥说的对,既然他们都说没跟市政府的人打过照面,这十有十成是真的,咱们肯定是被政府那帮老几忽悠确了
朱葛亮:我看也像,不然的话,他温站长绝不会狗急跳墙亮出黄牌跟咱们玩真的!
黄阿美:(焦急)那赶紧打手机啊!
朱葛亮:雨弟你赶紧给高见他们打电话,看他们是咋说的!
 雨:好!(掏出手机,背着温度们拨打,接听,惊诧)咋回事儿?高见关机确了
朱张黄:(大惊)嗯?
 非:咋会关机?
朱葛亮:再打!
黄阿美:再打,再打!
 雨:好!(拨打,惊讶)还是关机!(众人又一吃惊)
黄阿美:那邸柱呢?打邸柱的,看他关机了没有!
非:快打!
 雨:好!(拨打,接听)啊?邸柱的手机占线!
朱张黄:(吃惊)嗯?
黄阿美:咋回事儿?
朱、张:再打!
 雨:好!……(拨打,惊讶)又变成欠费了!
朱张黄:(大惊)啥?
 非:(拍案而起)真是奇了怪了绝了呢,一个关机,一个欠费!
(切)乙青年:(对温度)看,温站长,他们狗急了要跳墙!
甲青年:跳海都行!
 度:让他们跳!
(切)关  雨:真是屋漏偏逢暴风雨,船破偏遭打头浪!
黄阿美:难道天绝人之路?
朱葛亮:天无绝人之路,还有一线希望!非弟,你赶紧打马秘的手机,问哈他情况。
 非:好!——我哪有马秘的号码啊?
朱葛亮:打市政府的电话!
黄阿美:都是上次你和牛秘通话的那个座机号!
 非:好!(拨打,踱步,兴奋)打通了!(众人喜。)没人接!(众人泄气。片刻后)还是没人接!(众人泄气。张非关机)咋办亮哥?(坐)
朱葛亮:再打!
 非:好!(站起,拨打,兴奋,捂住话筒)有人了!(众人大喜。)喂,牛主任好!……你不是牛主任?……那麻烦你让牛主任接哈电话好吗……哦,我说的是牛秘书,牛秘书,呵呵,请让牛秘书接哈电话好么?……(感到意外)嗯?……哦!那,请麻烦你让马秘书接哈电话好么?……(感到意外)嗯?……哦!好,好,知道了!……我是隆中对茶吧的,呵呵!……我想问哈你好不好?都是关于咱们隆中对茶吧出意外的事儿……(眼睛瞪得老大)啥,没听说过?……(强笑)好,好,谢谢了,谢谢了!(挂机,一脸的泄气)
朱关黄:(急切)咋说的?
 非:大事不妙啊!
朱关黄:咋回事儿?
 非:咋回事儿?牛秘病休了,马秘出门了,接电话的老几对咱们茶吧的事儿压根儿都没听说过!(坐)
朱关黄:(震惊)啥?
 雨:真是奇了怪了绝了呢,牛秘马秘都便秘了!?(拍案)
黄阿美:难道这回真的天绝人之路了?
 非:亮哥咋办?
朱葛亮:(咬牙切齿,片刻后猛然拍案而起)胆子不小呢!竟敢忽悠起我朱葛亮来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朱葛亮……(拍案)的老祖!
 
【接上】
那边,温站长和甲乙两人仍坐在那儿。
这边——
朱葛亮双手叉腰,满脸怒气地踱着步。关张黄三人眼睛一直盯着朱葛亮。
朱葛亮:我警告那帮老几,今天要不把这事儿给我摆平的话,我朱葛亮都不开这隆中对茶吧确了!(拍案)
 雨:亮哥,这可不行哪,咱们花了恁大的代价,伟大的事业才刚刚踏上征途,人气正在一路飙升,前方正是一片光明,要是这个时候撤的话,那咱们不都大亏血本了啊?
 非:是啊亮哥,你要思而后行啊!
黄阿美:是啊,你要为咱们留条后路啊!
朱葛亮:你们以为我真不开了?我有恁傻?我是气那帮老几的!咱为啥不开?咱不但要开,咱还要开得大大的!——咱要把慈善,(踢腿)踢到九霄云外,(踢腿)见它的佛祖去吧!
(切至)温  度:(喊)时间已到,把答复拿过来!
甲青年:听到没有?赶紧过来!
乙青年:晚一秒钟咱们都开始踢馆!
(切)张  非:亮哥咋办?
黄阿美:过不过去?
 雨:不过去他们会踢馆的啊!
朱葛亮:绝对不能让他们踢馆,否则,不但坏了咱们茶吧的生意,更坏了咱们茶吧的声誉!走,过去,放狡猾点,看我眼色行事!
张关黄:好!
(四人一同来到温度他们仨跟前。)
 度:(翘起二郎腿,伸手)咋样,朱经理,你不是口口声声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么?
甲、乙:(伸手)拿来!
朱葛亮:(对温度陪笑)嘿嘿,温站长……
甲青年:(拍案,怒)咱们都不是人哪?
乙青年:(拍案)对上点头哈腰,对下吹胡子瞪眼是不是?
甲青年:(拍案)对上奴颜婢膝,对下狗眼看人是不是?
 雨:(厉声)说话干净点!
乙青年:(拍案)我偏不干净咋了?
 非:你敢!
甲、乙:(拍案)都敢咋了?
朱葛亮:(制止关张)行了行了,我是地主我作主,听我的!(对甲乙陪笑)呵呵,哥们!
乙青年:谁跟你哥们啊?
朱葛亮:(怔片刻,后陪笑)呵呵,朋友?
甲青年:谁跟你朋友啊?(朱葛亮怔住。)
 非:不是朋友都是敌人!
乙青年:谁跟你敌人啊?
甲青年:(对张非)咱们都是敌人!
乙青年:对,咱们都是敌人!
黄阿美:咱们素昧平生,咋可能是敌人?
乙青年:你们——
解科长:(从门外进来)哇,搞恁么热闹啊!(众人瞅过去。)
黄阿美:(赶紧强笑迎上)客官,这边请!
解科长:(冰冷地摆手,不理睬,径直走到众人跟前)请问哪位是朱经理?
朱葛亮:(不耐烦)我都是,想干吗?
解科长:(大感意外,怔片刻,然后自个倒茶,一饮而尽,冰冷)我是飞机场的解科长!
张、关:(冷淡)科长好,谢科长好!
解科长:不是谢谢的谢,是解放的解!
张关黄:哦!(强笑)解(jie)科长好,解(jie)科长好!(被解科长白一眼,赶紧改口)解(Xie)科长好,解(Xie)科长好!
解科长:怪不得人家解(Xie)小东变成解(jie)小东了呢,都是你们之流惹的祸!
朱葛亮:(冰冷)解(jie)科长——
解科长:(怒)嗯?
朱葛亮:哦,解(Xie)科长有何贵干?
解科长:有何贵干?(冷笑)嘿,(拍案)你们的霸王炮把咱们的飞机——
乙青年:(震惊,立马抓住王的胳膊)轰下来确了?(解科长莫名其妙。朱张关黄温大惊。)
甲青年:(震惊,赶紧抓住王的另一只胳膊)啥?飞机被轰确了?(朱张关黄震惊。)
 度:(极为震惊,霍地站起,抓住王的双肩)我的天气的爷啊,(晃双肩,快语速)飞机爆炸了?光荣了多少?幸存了多少?重伤多少?轻伤多少?(朱张关黄极为震惊。)
乙青年:妇女和婴儿有多少?
甲青年:是不是还有孕妇?
乙青年:那个孕妇当时是不是正在生孩子?
甲青年:而且还是难产?
乙青年:还是个三胞胎?
 度:(晃双肩)全化为轻烟确了
(朱葛亮和黄阿美尖同时叫一声,几乎一齐晕过去了。张非和关雨二人吓得赶紧扶住二人!甲、乙、温解和解科长四人大吃一惊。)
解科长:(使劲地搡开三人,吼)化啥轻烟?他们的霸王炮把咱们的飞机……救确了!(众人倍感意外。)
朱、黄:(立马苏醒,惊呼)真的?
解科长:这事儿敢开玩笑!(朱葛亮们四人欢呼雀跃,温度和甲乙傻乎乎地瞅着。)
 
【接上】
(解科长踱着步,众人坐在那儿。朱葛亮四人喜形于色。温度和甲乙满脸不快。)
解科长:(指手画脚)我相信,不光是你们想知道这个事件的真相,全天下的人都想知道真相!
黄阿美:解(jie)科长。
解科长:嗯?
黄阿美:哦,解(Xie)科长——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解(Xie)科长?
 非:(指着温度们)解(Xie)科长,讲给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咱们霸王炮的厉害!
 雨:(对温度三人)好好洗恭听!(温度三人有气说不出。)
解科长:是这样的,那天,都在你们隆中对茶吧开业的那天,咱们的一架满载旅客的飞机准备飞往重庆,可是,飞机刚刚飞行不到10分钟,便出了故障!
朱黄张关:啥故障?
解科长:一两句话跟你们说不清,(对黄阿美)反正是能带你上天堂当天使的故障!(黄阿美吓。)
 非:那好啊,美姐正想当天使呢!
朱葛亮:你胡扯二百五!(张非赶紧捂嘴巴。)
解科长:情况危急,同志们,考你们,对飞机来说,这个时候最最宝贵的是啥?
乙青年:是油!
解科长:NO
甲青年:是飞行员!
解科长:NONO
 度:是冷静,临危不乱!
解科长:NONONO
黄阿美:那是啥?
解科长:是时间!(众人感到意外。)我告诉你们,这个时候的时间那可真是……
 雨:一寸光阴一寸金!
解科长:一秒光阴百万金!这个时候的时间那可都不是以秒计算了,而是……
黄阿美:以分计算!
解科长:以毫秒计算!你们说,要是让飞机在空中停留一秒钟是啥概念?
 非:直升飞机的概念!
 雨:飞碟!
乙青年:UFO
解科长:这是UFO
黄阿美:自由落体!
解科长:聪明!——但不是裸体!所以呀,为了和时间比赛……
甲青年:咱们永远只能和时间同步,不存在输赢!
解科长:聪明!为了和死神比赛,咱们的飞行员决定走“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当飞机快飞到你们隆中对茶吧上空的时候,突然,(比划)一个恁么大的米白色的家伙挡住了去路!
黄阿美:是啥?
 度:探空气球!
解科长:(对温站长拍案)都是你们干的好事儿!当年你们咋不用它去炸那小日本的轰炸机啊?竟敢炸起自己人来了?(拍案)你胆子不小呢!
 度:(拍案)我是有意的啊?那是天大的误会!
 非:他敢炸人家小日本,小日本不炸他吧!
 度:你让小日本现在来,看我敢不敢炸他!
 雨:现在你更不敢!
 度:凭啥不敢?
张、关:中日友好!(温度语塞。)
黄阿美:行了行了,别扯远了,解科长,你继续说!那你们的飞机是咋被你解(jie)科长解救的?
解科长:当然——诶,咋是我解救的?
 雨:你是解(jie)科长啊,你不解救谁解救?(被解科长瞪眼,赶紧捂嘴)
解科长:(对朱)托你们隆中对茶吧的福,被你们的霸王炮解救确了
朱葛亮:解科长,你说详细点,(得意)让他们仨好好听听!
 非:(对温度三人)好好洗恭听!(温度三人有气说不出。)
解科长:当时,(对温站长)咱们的飞机距离你们的气球还不到两百米,时间也只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乙青年:那咋不赶紧刹车?(众人笑,乙莫名。)
甲青年:它刹得了?(乙尴尬地笑。)
 度:那飞机咋不拐弯?
甲青年:飞机能拐弯?
 度:谁说不能拐弯?(甲青年语塞)
解科长:你拐一个给我看哈!——根本都来不及!
黄阿美:那关闭发动机向下俯冲不都行确了
解科长:那不撞到你们隆中对茶吧确了
 非:那到底咋弄的?
乙青年:咋化险为夷的?
解科长:(比划,下同)都在这万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一个红彤彤的家伙呼地从下面窜了上来!
人:是啥?
解科长:(对朱葛亮)那不都是你们的霸王炮么?
朱张关黄:哦!
解科长:说时迟,那时快,不巧不成书,霸王炮不偏不倚、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们的探空气球,“轰——”
 非:怪不得当时我看到恁大的火球呢!
 度:那是氢气在燃烧!
解科长:都在火光一闪、金光乍现之际,咱们的飞机一下子从金光之中穿了过去!(众人松口气,露出笑容。)
 非:恁厉害?!
雨:废话,咱们的霸王炮咋可能不厉害?
解科长:后来,咱们经过周密的调查,才知道是你们的霸王炮立的大功!(关雨得意地冲众人竖拇指。朱葛亮们乐呵。解科长对朱葛亮们竖拇指)真是一炮三雕救飞机啊!
黄阿美: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关、张:(拍手)救的好,救的好!
朱葛亮:(对众人竖拇指)咱们的霸王炮真乃神炮啊!
 非:(竖拇指)超级神炮!
雨:不神不可能!
 度:(不屑)歪打正着!
甲青年:憨猫子逮个死老鼠!
乙青年:死猫子逮个憨老鼠!(朱张关黄先是一怔,继而哄笑)活猫子!
黄阿美:管它憨猫笨猫,逮到老鼠都算好猫!
朱葛亮:(伸出手)有本事你们也逮一个看哈!
 非:他们能逮得到?
 雨:他们不是好猫!
乙青年:谁说咱们不是好猫?
朱张关黄:嗯?
甲青年:(悟,斥责乙)你是猫?(众人哄笑。乙青年晕。)
 雨:解科长,既然咱们有功,总得搞点奖励才行啊,(对众人)是不是?
朱张黄:对啊!
解科长:那是你们的霸王炮立的功,要奖也只能奖给霸王炮!(朱葛亮们晕。甲乙二人冷笑一声。)呵呵,开玩笑的,咋可能不奖呢?
朱张关黄:(急切)奖多少?
解科长:保密!(朱葛亮们泄气。)肯定不会少!(朱葛亮们喜出望外。)
乙青年:那还有咱们呢?咱们也要奖!
朱张关黄:(嘲笑)奖你们?哈哈……咋可能呢?哈哈……
解科长:听到没有?公道自在人心!
乙青年:要不是咱们的的飞行伞恰到好处地拖延了时间,他们霸王炮的咋可能准确无误地击中他们的探空球?(众人一怔。)
甲青年:说得好,说得好,咱们功不可没,咱们也有份!
解科长:诶,(对众人)有道理啊!(朱葛亮们懵了。)
 非:(悟,对乙倒竖拇指)你倒个理儿吧你还道理呢,要不是你们故意延误了宝贵的时间,咱们的霸王炮不早都把他们的探空球消灭确了,你还想反咬一口呢?(甲乙二人一怔。)
朱关黄:(拍手)说得好,说得好!
解科长:听到没有?这都是公理!(甲乙二人语塞。)
 度:诶,解科长,你咋不分黑白是非啊?咱们才是最要奖的!
朱张关黄:啥?奖你?哈哈……太可笑了!哈哈……
解科长:呵呵,温站长,咱们机场没找你们的麻烦都够意思确了,你还想……哈哈,真是可笑到极点!哈哈……
朱张关黄:可笑到极点!哈哈……
乙青年:(对甲摇头)可笑,可笑!
 度:(对朱四人)可啥笑?要不是咱们的探空球非常及时地消灭了你们的霸王炮,哼,(对解科长)你们的飞机不正好撞在他们的炮口上,嗯?(众人怔住。)所以说,(对朱葛亮们)这回立大功的应该是咱们,而不是你们!(朱四人语塞。解科长搞懵了。温站长对解)你解(jie)科长这分明是在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助纣为虐,乱点鸳鸯,你知不知道?(解科长语塞。)所以说,这个奖励该是咱们的,嘿嘿!(众人语塞,互相瞅着,不知如何反驳。)
 雨:(悟)你胡扯芝麻叶!你们的探空球在前,咱们的霸王炮在后,咱们是在追击你,所以,制造危险的是你们,扫除障碍的是咱们!哼!(温度语塞。)
朱张黄:(拍手)说的好,说的好!
非:(对温站长)咱们的霸王炮是专门扫除空中路障的,嘿嘿!
黄阿美:是飞机的保护神!
朱葛亮:是机场的守护神!
 雨:护机使者!
解科长:(对温度)瞧,真理是不可战胜的!(对关雨竖拇指)靠!(朱张黄冲关雨竖拇指。)
 度:(不服)你们也有责任!
解科长:谁有责任?
 度:要不是你们的飞机违反交通规则,擅自更改航线,超低空飞行,入侵咱们气象站的领空,咋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件?
解科长:(吃惊)嗯,你也懂得?(甲、乙二人为温站长拍手叫好。)
 
【接上】
众人都坐在那儿,解科长站着。
解科长:(笑)呵呵,真是不打不相识,打了才相识啊!刚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呵呵!我今天来,都是要告诉你们,咱们的机场已经做出决定了。
 非:啥决定?
解科长:你们三方都有份!
人:(惊喜)真的?
解科长:(对温度)机场决定,奖你们——哦,不能说奖,补偿你们气象站所有的损失。
度:(兴奋地站起,鼓掌)好啊!(众人鼓掌。)
解科长:包括研究经费,支持你们的创新发明!(众人鼓掌。)
 度:(激动地握住解的手)太好了,解(jie)科长,真是太感谢你确了!(对众人)我可以官复原职确了!哈哈!
解科长:(凑近,小声)回头你得请我喝酒!
 度:(使劲握手)一定,一定!
解科长:(对甲乙)机场决定,奖你们——哦,也不能说奖,满足你俩一切的补偿请求!
甲青年:(立马)那飞行伞呢?
解科长:包括那两个飞行伞!(众人鼓掌。)
甲、乙:(一齐握住解的手,激动)太好确了,感谢解(jie)科长,感谢解(jie)科长!
解科长:不要感谢我,要感谢都感谢咱们机场!
甲、乙:感谢机场,感谢机场!
乙青年:(对甲)太好确了,咱俩又能参加咱们襄樊的第十三届亚洲跳伞锦标赛了!(与甲击掌)耶——
朱葛亮:啥?你们参加了十三届亚洲跳伞锦标赛
黄阿美:在咱们襄樊举行?
甲青年:是啊!本来咱们报名参加了,但由于出了这次事故损坏了飞行伞,俱乐部不但取消了咱俩的参赛权,还要追究咱们的责任!
乙青年:但俱乐部说,要是咱们能及时地赔偿飞行伞的话,都恢复咱们的参赛资格!
解科长:这回不都行确了吗?
甲、乙:是啊!(众人乐呵。)
解科长:(握甲乙的手)全力支持你们参加在咱们家门口举办的跳伞锦标赛
甲、 乙:(抱拳)感谢,感谢!
解科长:支持你们一举夺冠,为咱们襄樊争光!
人:(鼓掌)支持,支持!
甲、乙:(抱拳)一定争光,一定争光!
解科长:(对朱)朱经理,你们的慈善义举冲天,光芒百万丈!
解科长:这次你们的霸王炮之所以能拯救咱们的飞机及所有人的性命,这跟你们的伟大义举是分不开的!
朱张关黄:(摆手)纯属巧合,纯属巧合!
解科长:所以,咱们机场决定,重奖你们——十万!(朱四人欢呼雀跃。)支持你们隆中对茶吧伟大的慈善事业!(众人鼓掌。)
朱葛亮:(高举拳,对众人)理解万岁!解(jie)科长,我代表隆中对茶吧感谢你们!(抱拳)感谢,感谢!
解科长:应该的,应该的!
黄阿美:(高举拳,对众人)支持万万岁!解(jie)科长,请受小女一拜!(拜)
解科长:(赶紧扶)诶,黄女侠,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你是英雄之后,咋可能拜咱平民之后呢?再说,都这区区二三十万咋可能跟那满飞机的人相比呢?所以啊,你们应该是咱们飞机场的大救命恩人才对,你们要受我解某一拜才对!(对朱葛亮们拜)
朱张关:诶,莫拜,莫拜!
黄阿美:(赶紧扶)解(jie)科长,你莫拜,咱们扯平了,扯平了!
 非:(握手)解(jie)科长,你可真是咱们的解放军啊!
解科长:小菜半碟,小菜半碟!
 雨:(握手)解(jie)科长,你解救了咱们隆中对茶吧,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解(jie)科长啊!(众人笑。)
解科长:(无奈摆手,对众人)说实话,我还真想姓解(jie)啊,免得中国人……乱弹琴!
(众人哄笑。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众人纷纷掏手机。)
 度:不好意思,我的!(接听)喂,是我是我……对,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嗯……嗯……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挂机。对众人)局长来电话了,他说,刚才机场方面和他通了电话,机场方面愿意补偿咱们所有的损失,让我赶紧撤!
人:呵呵!
(手机铃声响起。众人又纷纷掏手机。)
甲、乙:(同声)呵呵,我的!(同时接听)喂,哪位?……都在,都在……嗯……嗯……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同时挂机)
甲青年:(对众人)刚才是三方通话,俱乐部打来的。
乙青年:俱乐部说,机场方面愿意补偿咱们一切的损失,让咱们赶紧撤!
人:呵呵!
(高见和邸柱二人夹着公文包兴冲冲地进来了。)
 见:好消息,好消息!
 柱:搞定了,搞定了!(朱葛亮们都变得不乐。)
朱葛亮:(冰冷,反话)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见:(以为是正话)那还用说!(放下公文包倒茶)
 柱:不是时候咱们都不来!(放下公文包,端茶喝)
黄阿美:(嘀咕)不早也不晚啊!(高见喝茶。)
 非:(附和)恰到好处!
 雨:(附和)最佳时刻!
 见:(放杯子)呵呵,咱们新闻人讲的都是第一时间!
 柱:最佳时刻!(放杯子)
 见:(得意)亮哥,你们的事儿被咱们彻底摆平确了
 柱:还有锦上添花呢!
 见:你们打算咋感谢咱俩啊?
 柱:非重谢而不够意思!
朱葛亮:(冰冷)啥事儿你搞定了?
黄阿美:亮哥叫你们搞啥事儿了?(高、邸二人莫名。)
 雨:谁让你们搞定的?
 非:没人让你们搞定!
 见:诶亮哥,今天你们吃啥药了?
 柱:一个个都神经兮兮的?
黄阿美:咱们没吃药!
 见:(怒)没吃药说这种话干吗?
 柱:(怒)恁大的事儿咱们都帮你们摆平了,咋连声谢谢都没得啊?
 见:不但不感谢,还反过来说气话!
 非:废话!这事儿咱们自己都搞定了——
 雨:凭啥感谢你们啊?
高、邸:(惊诧)啥?你们自己搞定了?
朱葛亮:(指着解科长们)不信你问问他们!
 非:(指着解科长)这是飞机场的解科长,他可以告诉你们!
 见:解科长——
解科长:(打断)是真的!咱们飞机场将替他们隆中对茶吧承担所有的、一切的责任,另外还奖励茶吧十万块!
甲乙温:是真的,是真的!
 雨:听到没有?
(高、邸二人互相瞅瞅,然后猛然笑起来。众人纳闷儿。)
 非:笑完没有?笑完了你们可以回家确了
 见:(指点着朱们,笑话)嘿嘿,你们真是幼稚啊!
关、张:你啥意思?
 柱:要不是咱们找市政府,你们会有这个好结果?(众人莫名)
 非:你啥意思?
 雨:你到底啥意思?
 见:我现在都告诉你们真相!
非:真相,真相,真的假象
柱:真的真相
 见:(踱步)那天,当咱们接到你们的求救电话后……
 柱:(岔话)是关雨打的。
 见:咱们立马都在第一时间给市政府办的牛秘打了电话。
 柱:(岔话)当时咱俩还在外省出差!
 见:牛秘立马都给远在千里之外招商引资的市长回报。市长对此事非常地重视,他要求牛秘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好的结果处理好这事儿!接到命令后,牛秘马上派人展开了调查,并派了马秘到你们这儿来!
 柱:(对朱葛亮)当天下午马秘是不是来过?
朱葛亮:是啊!
 见:这不都对了嘛!——在调查中,调查组发现,连机场竟然也卷了进来,于是牛秘便来了个顺水推舟,希望机场方面在此意外事故中能够自告奋勇地揽起这份责任。
 柱:(对解科长)其实你们机场方面当然也乐意了。
解科长:对对!
 见:一来可以就此机会在媒体上风光一下。
 柱:二来还可以在领导的心目中取得信任!
 见:三来还无形中支持了咱们襄樊的慈善事业。
 柱:这都叫顺水又顺风的人情,懂么?
 见:何乐而不为?
 柱:不乐而为何?(众人似有所悟。)
 非:(不解)那为啥我打电话问市政府的,那个接电话的老几咋说没听说过?
 见:那只是一个不管事儿只管传话的小小电话员,他咋可能听说得了?
人:哦!
 雨:那为啥我打你们俩的手机,你们不是关机都是欠费?这又咋解释?
黄阿美:这咋解释?
 柱:嗨,还说呢,为了这事儿,咱们自踏上归途那一刻起,便一直不停与牛秘他们保持着联系,高见手机的电都打完确了,我的话费也打光确了!(朱四人:哦!)你们还欠我的话费呢!(朱葛亮们不好意思。)
 见:回来之后咱们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柱:(岔话)连话费都来不及充,更不要说充电确了
见:便又马不停蹄、人不停脚地直奔市政府找牛秘!
 柱:牛秘说此事已搞定,让咱们先过来给你们报个喜,他要主持一个会议都不过来确了
朱张关黄:哦,原来是这样!
 见:牛秘说开完会后他打电话过来!
(座机话铃声响。)
朱葛亮:我去接!(走过去接)喂,我是朱经理,哦,马秘啊,你好你好你好!
[高  见:(对众人)听到没有?牛秘!
黄阿美:是马秘!
甲、乙:(惊讶)妈咪?]
朱葛亮:……哦,大记者们来了,来了,呵呵……不,机场的解科长来了……对对,搞定确了,搞定确了……好,好,感谢马秘,感谢市长,感谢政府……好,好,再见,再见!(挂机走过来)
 柱:咋样?
朱葛亮:跟你们说的一模不两样
 见:咋可能有两样?
解科长:朱经理,那今天中午……
 度:(接过)你们得请客!
朱、黄:没问题,没问题!(众人乐呵,鼓掌。)
 见:诶,等一哈!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朱葛亮:啥问题?
 见:人家机场奖你们的那十万块,你们打算咋处理?
 柱:诶,对,亮哥,你们可是搞慈善的呀,你们总不能——(比划“塞腰包”)
朱葛亮:(打断)那还用说,咱们拿五万来支持温站长研发环保可回收型探空气球!(张关黄大感意外。)
 度:(激动)好啊!(握手)感谢朱经理,感谢隆中对茶吧!(甲、乙、解科长和高、邸鼓掌。张关黄怔在那儿。)
朱葛亮:应该的,应该的!
 柱:(追问)那剩下的五万呢?
见:支持哪个?
朱葛亮:剩下的五万,(举拳,坚决)支持咱们襄樊的第十三届亚洲跳伞锦标赛
高、邸:(立马)全部捐?
朱葛亮:全部捐!(甲、乙、解科长和高、邸立即鼓掌。)
张关黄:(惊愕)啥??
甲、 乙:(使劲鼓掌)太好确了,太好确了!(抱拳)感谢朱经理,感谢朱经理!
朱葛亮:(抱拳)应该的,应该的!(扭过脸,露出十分的悔意。)
高、邸:来!(击掌,互相)又有新闻确了
(本集完,共2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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