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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集 善款遭劫 劫匪撞车关雨救
作者:登峰  发布时间:2017年7月31日  阅读数:690  查看评论  
15集 善款遭劫 劫匪撞车关雨救
【本集人物】张正义(警察),病人父,朱葛亮、张非、关雨、黄阿美、高见、邸柱。
【本集道具】真钞(五万多),冥币(1亿,1张),假钞(250元),残币(20元,一张),手帕(1),公文包(4),警服(1套)
【本集简介】隆中对茶吧的免费和打折阶段终于结束了。为了证明自己是“慎独”的君子,朱葛亮特叫来高、邸二人监督清钱工作。之后,朱葛亮便派关雨前去慈善总会上缴这笔钱。岂料,飞来横祸,钱遭到了抢劫,而劫匪竟也被车撞了,肇事司机逃之夭夭。危难之际,关雨不计前嫌,见义勇为,反倒救了劫匪一命,却遭到了朱葛亮们的痛斥。后来才得知,那劫匪原来是个精神病患者;更为奇的是,经过这一撞车,那个精神病患者反倒被撞成了正常……
正文
【茶吧,日,内。】
(茶座无虚席,张非和关雨正在忙碌着。片刻后,二人拎着水瓶先后来到服务台休息。)
非:(埋怨)妈呀,这一天到晚累死人的!(快捶全身)
 雨:(咬牙)他爷的,为了前途和命运,值!(快捶胳膊和腿)
 非:值啥子值?(喝口茶)咱们现在是白干,不但不赚钱,反倒还贴钱!哼!
 雨:(乐观)困难只是暂时的,今天是最后一天贴本生意确了,过了今天,一切都好办确了,从明天开始,前途是一片光明灿烂的——面包、爱情、名利,一切都会天随人愿、如期而来的!嘿嘿!(喝茶)
 非:要真像那样都好确了,都怕它来不了!(喝茶)
 雨:放心吧,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喝茶)
 非:时间能证明一切,也能埋葬一切,包括你的面包和爱情!——亮哥也真是个憨猫子,本来那飞机场奖的十万块是给咱们发奖金的——你说这有多棒,啊,他倒好,意志薄弱,立场不坚定,经不住考验,人家还没激将和诱惑,他赶紧都把十万块塞到别人嘴里,‘你吃你吃你吃,送给你吃’,你说他憨不憨?天下再也找到像他那样第二个憨猫子了!
 雨:这一点我倒是同意,亮哥也真是个憨猫子、憨老大!不要说奖金了,我看他这回拿啥子来发工资,发不了工资咱们都让他朱经……变成猪八戒!
 非:每天割他一块肉——炒着吃!
 雨:煎着吃!
 非:蒸着吃!
 雨:炖着吃!
 非:炸着吃!
 雨:最后再吃大肠!
 非:(惊讶)嗯?大肠多臭啊!
 雨:你吃!
 非:你吃!(二人笑。)
(朱葛亮和黄阿美一起从大门走进来,两人手里拎着好几个大方便袋,里面装着许多菜。)
朱葛亮:(喊)哥们,好消息啊!(张、关二人吓一跳)
黄阿美:(提起菜)看我给你们买啥好吃的了?鸡鸭鱼肉蔬菜蛋,应有尽有!
 非:(惊讶)蔬菜蛋?
 雨:蔬菜下的蛋?
朱葛亮:蔬菜和鸡蛋!
黄阿美:还有鸭蛋!
朱葛亮:笨蛋!(张关二人笑。朱放下菜。)今天是咱们义务劳动的最后一天,咱们要好好庆贺一番,为明天的锦绣前程大干一场!
黄阿美:过了这个村,可都没得个店了哦!
 非:美姐,你还想义务一辈子啊?
黄阿美:咋可能呢?呵呵!我是说过了今天,曾经的苦难都会“黄鹤一去不复返”了,只能留在心中了!
朱葛亮:未来的日子将是名利千载乐悠悠!(张关二人没好气地笑了下。)
 非:亮哥,要说这大吃大喝,那有啥问题,咱俩肯定会义不容辞、在所不辞!但是嘛……
朱葛亮:咋?请你们白吃白喝还有难言之隐哪?
黄阿美:有啥话放痛快淋漓点,亮哥也是个爽快人!
 雨:亮哥,咱都实话实说了呵,这吃喝都只能图一时的快活,但吃好喝好之后呢?
非:(摊开双手)咋办?
朱葛亮:咋?你们还想天天大吃大喝啊?
黄阿美:你们都不怕吃成“三高”啊——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
 非:谁愿意三高啊?我是说这个月咱俩的工资咋办?
 雨:你用啥子来发工资?(朱、黄二人一时语塞。)
 非:到手的十万块钱飞确了,你拿啥子来发?
 雨:(对张,故意)诶,不要小看亮哥,亮哥有的是钱!
朱葛亮:(陪笑)呵呵,非弟,雨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啊!
 非:毛主席语录?
黄阿美:蒋总统语录!
 雨:(驳)孙总统语录!
朱葛亮:知道都好,都怕不知道!这搞慈善跟干革命其实是同一个道理,呵呵!记住,(快速)困难只是暂时的,今天是最后一天贴本生意确了,过了今天,一切都好办确了,从明天开始,前途是一片光明灿烂的——什么面包啊,爱情啊,名利啊,一切都会天随人愿、如期而来的!嘿嘿!(张关二人互相瞅瞅,神情惊讶。)
 非:都怕它来不了!
朱葛亮:(拍张的肩)放心吧非弟,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张关二人互相瞅瞅。)
黄阿美:所以呀,咱们得继续努力,再加把劲儿,等坚持到下个月底,新账老账旧账坏账死账美姐保证给你们秋后算账!
张、关:啥?
黄阿美:哦口误,下个月底立即算!
朱葛亮:给你们发个双薪”!
张、关:(惊讶)双星牌运动鞋?
朱葛亮:双份工资!
黄阿美:绝不食言!
 雨:(惊喜)真的?(张非不以为然。)
朱葛亮:那还用说!亮哥是啥人啊,还会骗兄弟?!
黄阿美:雨弟非弟,好好干,亮哥美姐绝不会亏待你们的!——我这都去准备最丰盛的免费午餐,中午好好犒劳犒劳你们!(拎起菜)好了,我去准备了呵!(急下)
朱葛亮:看,财政部长都说了,还有啥不放心的!(拍拍二人肩)好好干,中午犒劳你们!
(拎菜下)
 雨:(乐)哈,双份工资啊!
 非:双啥份啊?那是两个月的工资,憨猫子
 雨:(惊讶)嗯?
 
【茶吧,日,内。】
茶座虚席,十分冷清。
张非和关雨坐在那儿,吃惊地瞅着空茶座。
 雨:咦,真是奇了怪了邪了呢,咱们盼黑夜盼黎明,盼月亮盼太阳,好不容易终于盼到了今天的开门见财、劳有所获的这一天,咋不见一个客人来啊?
 非:(反语)这不都是按照你关大侠的逻辑在运行么?——先免费,再打折,等赚足了人气,然后都会人源旺旺,财源滚滚!现在呢,所谓的人气呢?在哪儿?……
 雨:我的逻辑没得任何问题,但实践中出现了偏差,那都不是我的责任确了!
 非:不是你的责任还是我的责任不成?
 雨:这是天意!
 非:哼,天意,天意,天不讲义气
 雨:你——
朱葛亮:(从里屋上,惊讶)诶——咋回事儿啊?今天可是咱们华丽转身的时刻啊,咋不见一个人影啊?这到底咋回事儿?(坐)
 非:亮哥,你那叫华丽转身?你那叫,(比划)冷不防转身——蓦然回首,突然袭击,吓人一跳!
 雨:谁说是突然袭击?咱们可是从免费到打折,步步高升,拾级而上——
朱葛亮:(接过)一步一个脚印,步步为营,最后登顶,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客人们都能承受,咋可能吓得了人,嗯?
 非:看看眼前,事实胜于雄辩!
黄阿美:(从里屋上,惊讶)咦——这里的茶吧静悄悄,三只乌鸦呱呱叫!咋回事儿?(坐)咋回事儿啊?今天该不会是愚人节吧?
 非:都是愚人节!
黄阿美:嗯?
朱葛亮:咋可能是愚人节?
 雨:今天又不是41号!
 非:咱们茶吧的愚人节!(三人一怔,互相瞅瞅。)
朱葛亮:这老天不会是想灭我朱葛亮吧?
黄阿美:不会吧?!
 雨:咋可能呢?
 非:凭啥没得可能?
 雨:都说好有一生平安,好人一定有好报,好人上帝都会帮!
非:未必。
 雨:所以啊,老天灭非哥也不会灭你亮哥!
 非:灭我你们也跑也不了!
朱葛亮:呵呵,雨弟乐观向上,精神可嘉,非弟应该多学点才行!(站起)这个……不来正好,咱们正好有个重要任务要做!
张、关:啥任务?
朱葛亮:任务嘛……请财政部长给你们分派!(坐。)
黄阿美:(站起)是这样的,咱们的义务劳动不是已经结束了么?那咱们今天的任务都是,把募捐箱里的钱清算一下,然后全部交给慈善总会!
朱葛亮:(数钱动作)这数钱可是个美差啊——多诱人啊!
 非:(霍地站起)诶,美姐,我倒有个好主意,嘿嘿!(三人莫名。)
黄阿美:数钱都数钱,还能啥好主意?
朱葛亮:你还能多变点钱不成?
 雨:你是不是起二心了?
黄阿美:(对张)你敢,小心亮哥大义灭你!(朱葛亮扬拳。)
 非:咋可能呢?
朱葛亮:那你啥意思?
 非:我是说……(警惕地瞅瞅四周,低声)咱们少报一些,截留一些,人不知,鬼不觉,神不晓……嘿嘿!(三人惊喜。)
 雨:诶,这主意不错啊,反正这钱本来都是咱们的,又没得别人监督,截留一些,一部分作为茶吧后续经营的资本,另一部分用来给咱俩发工资和奖金!这何乐而不为?
 非:不乐而为何?
黄阿美:(对张关竖拇指)说得好,说得妙,你们的话甜到我心房里来了!这都叫天知,地知,我知,你们知!只要你亮哥不报官,咱们都天衣无缝确了!嘿嘿!(与张关击掌)耶!
朱葛亮:(沉着脸)耶啥子耶?(拍案而起)我都报官!
张关黄:(大惊)啥?
朱葛亮:哦口误,报官会害了老婆!(敲桌子)咱们是啥人物啊?咱们是大名鼎鼎、史无前例的三国英雄之后,咋可能做出这样言而无信、为世人唾骂的事情,啊?
 非:咱又没说全部截留!
关、黄:只截留一部分!
朱葛亮:(拍案)半部分都不行!是君子都要慎独,懂不懂?
 雨:肾毒?
 非:心毒?
黄阿美:心毒了都会肾中毒?
朱葛亮:啥心毒肾中毒啊?像你们这样的心毒之人都应该肾中毒!(三人莫名。)我说的‘慎’是肾脏的肾!
张关黄:嗯?
朱葛亮:哦口误口误,差一点上你们大当!(敲桌子)是慎重的慎,谨慎的慎,‘独’是单独的独,孤独求败的独!
 非:咋叫慎独啊?
关、黄:是啥意思?
朱葛亮:(踱步)所谓慎独,都是……查辞典!
 
【接上】
张非翻着辞典,关雨和黄阿美围在一旁,三人一起瞅着辞典。朱葛亮抱着双臂,翘着二郎腿盯着他们。
朱葛亮:找到没有?
 非:哦,原来慎独是这个意思啊!
朱葛亮:念!(喝茶)
 非:(念)古人的一种修养方法,指人独处时谨慎不苟。
 雨:好像是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要小心谨慎!亮哥,是不是这意思?
黄阿美:好像吧!
朱葛亮:(站起)听着,今天亮哥好好给你们上一堂思想品德课,保证让你们听我一席话,胜读五十年书!
 非:吹牛!
 雨:吹马!你能读五十年书?
黄阿美:别人不能你亮哥能!
朱葛亮:我活到老,到老,咋不能?(踱步)所谓慎独,它是我国古代儒家创造出来的具有我国民族特色的自我修身方法。慎独指的是人们在个人独自居处的时候,也能自觉地严于律己,谨慎地对待自己的所思所行,防止有违道德的欲念和行为发生,从而使道义时时刻刻伴随自己懂不懂?(三人:哦!)说通俗点,就是强调在没有外在监督的情况下,即便只有自己一人,也要始终不渝地、更加小心地坚持自己的道德信念,自觉按道德要求行事,不会由于无人监督而肆意妄行,甚至干出坏事蠢事来
张关黄:哦,懂了,懂了!
朱葛亮:所以呀,古代君子常常用“君子慎独,平淡是真”、“幽兰自馨,君子慎独”来展现自己高尚的道德和情操。
 非:嗨,亮哥,咱们又不是古人,讲啥慎独啊?
 雨:就是,古人才要慎独,咱们不是古人,不要它!
朱葛亮:谁说咱们不是古人?
张关黄:你是?
朱葛亮:哦口误,虽然咱们不是古人,但咱们是古人之后,不能给前辈们丢脸!
 非:亮哥你说这地球人哪个不是古人之后?
黄阿美:你亮哥不是古人之后!
朱葛亮:(大声)名古人之后——咱们是名古人之后,古名人之后,大名鼎鼎的三国英雄之后!你们不想当君子,我还想当君子呢!
 雨:亮哥,照你这么说,能做到慎独的都是君子,做不到的都是小人确了
朱葛亮:废话!你们看看古往今来,哪个贪官污吏做到慎独了?做到慎独了他到最后会翻船?他们侥幸地认为,只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会“无人知”确了,岂知,这天地你我都知道了,怎么说没人知道呢?
 非:嘿嘿,亮哥你又不是信教的——
黄阿美:(岔话)你亮哥是唯物主义者,咋可能信教?
 非:这天地其实是一个天瞎,一个地盲一个天聋,一个地哑,知道了又咋法?(对关雨)是不是?
 雨:都是,天瞎地盲看不见,天聋地哑不管闲,慎不慎独无所谓!
朱葛亮:谁说是天瞎地盲,天聋地哑?
黄阿美:那你让老天老地睁眼给咱们看哈!
 非:你让老天老地开口给咱们听哈!
 雨:咋可能呢?
朱葛亮:(拍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天瞎啥子瞎?(指着天)老天没得间谍卫星哪?(众人惊。)老地盲啥子盲?(指着地)老地没得摄像头啊?(众人又惊。)到处都在偷拍,连蚊子都能辨出雌雄,鸡蛋都能分出公母,更何况你们这群男男女女?(三人惊吓,环顾四周。)
朱葛亮:莫瞅了,(掏出手机)偷拍在我这儿!
张关黄:(惊诧)啊?(蜂拥而抢)删它,删它!(朱葛亮将手机往怀里藏。)
 
【接上】
朱、黄、张三人坐在那儿。关雨朝募捐箱走去。
 雨:(抓住锁)亮哥啊,这箱子锁着的呀!
朱葛亮:搬过来!
 雨:好!(抱着箱子吃力地走过来)
 非:该有好重啊,吃恁大的劲儿!?
 雨:不信你试哈!(将箱子放到桌上)
 非:我看哈!(抱,很吃力,惊喜)哇,亮哥,咱们发达确了,钱好多好重啊!
 雨:有本事你就这样抱三天三夜这钱全归你!
 非:(惊喜)真的?(抱箱子欲下)
黄阿美:(站起急拦)诶——说风都是是雨啊!
朱葛亮:你以为真是钱重啊,铁疙瘩子重,憨猫子!
 非:那我不抱确了!(放下箱子到桌上)
朱葛亮:(立马抱紧箱子)幸亏箱子重,不然的话,早都被你张吧抱跑确了!(亲吻箱子)
 非:(惊诧)我——咋可能呢?
黄阿美:一切皆有可能!
非:连兄弟都不信还信谁?
雨:嘿嘿,看了《色戒》,女人不可靠;看了《投名状》,兄弟不可靠;看了《集结号》,组织不可靠!学着点吧!
 非:你……照你这么说,地球人都不可信!
 雨:看了《长江七号》,地球人不可靠!
 非:哪来的歪逻辑?亮哥,他在污蔑咱们,(指着黄阿美)女人不可靠,(指着自己)兄弟不可靠,(指着朱葛亮)组织不可靠,(指所有人)地球人都不可靠!
朱葛亮:跑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可不可靠以后都晓得了!——雨弟,把锁打开!
 雨:好!(拿出钥匙串,找)诶亮哥,钥匙不在我这儿啊!(众人惊讶。)
朱葛亮:(对张非)在你那儿,拿出来!
 非:好!(拿出钥匙串,找)诶亮哥,我这儿也没得啊!(众人惊讶。)
朱葛亮:那在我这儿!(站起,拿出钥匙串,找)诶,我这儿也没得啊!(众人惊讶。朱对黄阿美)在你那儿,拿出来!
黄阿美:(摸身上)我这儿也没得啊!(众人惊讶,互相瞅瞅。)
朱张关黄:(一齐)咦,在哪儿?
 非:(悟)亮哥,钥匙在高见和邸柱他们那儿!
朱关黄:(悟)哦,对对!
 非:亮哥你忘了,他们俩不仅捐了这个箱子,还捐了这把锁!
 雨:但就是不捐钥匙!
 非:最关键最核心的东东他们却死不放手!
 雨:说这是民主监管!
黄阿美:狡猾的骚狐狸
朱葛亮:(拍案,对张非)给高见他们打电话,让他们立马过来,晚半秒钟都把箱子烧了!
 非:好!(掏手机)
 雨:诶亮哥,这箱子烧了不要钱确了
 非:箱子都不要确了还要啥钱啊?
黄阿美:要,要,咋不要钱?
朱葛亮:我只说烧箱子,又没说烧钱!(一手抓住锁,扬起拳头,咬牙切齿欲捶之)呀——
张、关:(赶紧抓住朱的拳头)诶,亮哥,要慎独啊!
朱葛亮:(不乐)该死的慎独!
 
【茶吧,日,内。】
朱黄关张四人坐在那儿。募捐箱立在桌子上。
高见和邸柱夹着公文包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见:来了来了来了!
 柱:你们狠,一个电话都能让人跑断腿!
朱葛亮:我说你们不来确了呢!
 非:(拍拍箱子)不来了这钱可都归咱们确了
 见:咋可能不来?今天可是开棺验尸的时刻!(放下公文包)
黄张关:开棺验尸?
 柱:(拍高的后背)验他的尸!
 见:哦口误口误,是开箱验钱的时刻!我现在都开锁!(拿出钥匙,举起,对大伙)看好了,这是原配的,不是我配的!
朱葛亮:知道,开,开!
 柱:(握住锁)慢着!这锁还是不是原来的锁?
 非:是不是你开一哈不都知道确了
 雨:心里没得太阳,这锁还是你们自己捐的!
黄阿美:连自己捐的都不认得了?
 见:锁不分公母,一模一样的多得很,我认得哪个?
朱葛亮:你连自己公母都分不清了?!开,开!
 见:好,我开。(慢慢地插入钥匙)一个猪仔不吃糠,照它峁眼打一枪,(停下)猜猜是啥东东?
黄阿美:是猪!
 非:是你!
 雨:不是猪都是你!
 见:是这锁,憨猫子!(众人哄笑。)看好了!(打开锁并举起)我可是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用原配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的,没得任何撬锁的嫌疑!
 非:你有开锁的嫌疑!
见:嗯?(关、黄二人笑。)
朱葛亮:行行,掀开,掀开!
柱:掀!
(高见小心翼翼地掀盖子。众人不约而同地凑近想瞅里面。高见刚掀开一点缝隙又立马嘭地一声盖上了,众人吓一跳。)
 见:(警告众人)有人想抢劫咋办?
 非:(快瞅四周)谁敢抢劫?(晃拳头)胆子不小呢!
 雨:(扬起拳头)谁敢抢劫我都他!
人:啥?
雨:(晃拳头)他!
 见:亮哥,这人多杂,咋办?
 柱:万一有人偷偷藏几张咋办?
 雨:(扬起拳头)谁敢藏钱我都藏他!
人:啥?
 雨:(晃拳头)揍好了再藏起来!
朱葛亮:放心,这都不是外人!
 柱:家贼最难防啊!
 见:见利忘义自古以来数不胜数啊!
 柱: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朱葛亮被提醒,警觉地扫视每个人。)
 非:(连忙摆手)我可没得二心啊,亮哥!
 雨:(连忙摆手)我绝没得三心啊,亮哥!
黄阿美:(连忙摆手)我更没得四心啊,老公!
 见:(连忙摆手)我可是红心向党啊,亮哥!
 柱:(连忙摆手)我一心一意跟党走啊,亮哥!
(朱葛亮扫视众人片刻,而后迅速抱起箱子,欲跑开。)
张关高邸:(大惊,一齐中跑上前拽住箱子,质问)干吗?(黄阿美怔在那儿。)
朱葛亮:(不放手,吼)干吗想干吗?
张关高邸:你想干吗?
朱葛亮:我不干吗!
张关高邸:不干吗抱箱子干吗?
朱葛亮:(扫视众人一番)我放地上!
张关高邸:放地上干吗?
朱葛亮:放地上数钱,憨猫子!(众人悟。)放手!(众人不情愿地放开手。朱葛亮抱着箱子来到旁边的地上,众人紧紧跟在后边。朱葛亮将箱子猛然倒扣到地上。)咱们都坐在地上,一边数钱,一边相互监督,相互牵制,谁也莫想搞鬼,都坐下!(众人赶紧围一圈而坐)数钱的时候要归类,不许抢钱!(众人都摩拳擦掌,捋袖子。)
 雨:(对高、邸)你们俩有抢钱的嫌疑!
高、邸:你才有嫌疑!(张、黄二人笑。)
朱葛亮:(对众人)都看好了,我这可是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掀开箱子!
人:快掀,快掀!
(朱葛亮慢慢地将箱子拿掉。)
人:(兴奋)哇,恁多啊!(都欲伸手摸钱)
朱葛亮:(吼)住手!(众人吓得赶紧缩回手)我喊123咱们开始比赛,只准一张一张的数,谁数的多,今中午谁坐上席!
人:(乐)好,好!
朱葛亮:(坐)听好了,预备——13!(迅速抓起一张钱。众人怔了片刻,而后飞快地数起钱来)
(切至快镜头:众人争先恐后地数着钱。)
 
【接上】
众人围桌而坐。桌上分类摆着几堆钱。关雨用笔在纸上统计着。
 雨:好了,算出来了!
人:多少?
 雨:一共是,(报数字100054992元!
 非:到底多少?
 雨: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人:(惊诧)嗯?
 雨:一亿零五万四千九百九十二元!
人:(吃惊)哇,恁多啊!
 雨:莫得意!还要扣掉几个数!(在纸上写着)
黄阿美:扣多少?
 雨:先扣一个亿!
人:(惊诧)凭啥?
 雨:(举起一张冥币)冥币!(众人笑。)
朱葛亮:(拽过冥币,打量)胆子还不小呢,竟敢拿这儿来了——冥币,冥币,人性泯灭
 非:不是孝敬你老人家嘛!(被朱葛亮白了一眼。众人笑。)
 见:用冥币去投标那是工程招标中惯用的伎俩,少见多怪!(众人吃惊。)
黄阿美:(震惊)还有这事儿?
 柱:这很正常,也很经常,有些疯狂,也很荒唐——那是人家请的托儿故意搞的!
朱葛亮:荒唐!咱这儿又不是工程招标,拿这儿来干吗?
 见:存在即是道理,人家是跟你亮哥开玩笑的,你大可不必动怒,小心伤肝伤脾伤神经!
朱葛亮:(对关)继续!
 雨:好!再扣二百五!
人:为啥?
 雨:(举起假钱)假钱!
 非:(拿过假钱,打量)真是缺德!
 柱:(扯过假钱)有真钱都有假钱,矛盾的统一体!——二百五还不算多!
 见:要是二万五那才坏事儿确了
 柱:善良还是主流!
黄阿美:那捐假钱的老几肯定是个二百五!
 非:二万五!
朱葛亮:他才不是二百五呢,二百五会认得假钱?(对关雨)继续!
 雨:好!最后再扣二十块!
人:为啥?
 雨:(举起残币)残币!
 见:(拿过)这还有用,在银行里兑换!
黄阿美:(夺过)良心还算没有泯灭!
朱葛亮:(对关雨)继续!
 雨:(站起)我宣布,本次捐赠实际数为五万四千七百四十二元整!
人:(惊讶)这也不少啊!
 见:(对邸柱)收获重大,五万四千七百四十二元,快,赶紧撰稿!
 柱:好!(拿公文包)
朱葛亮:等一下!(拿起几张钱)这几张放一边!(将钱放在一边。)
 见:咋,亮哥,你想克扣啊?
 柱:克扣善款那可是违法行为,知不知道?
朱葛亮:(陪笑)呵呵,克扣倒不敢,我是说,是不是可以用这几张来犒劳犒劳你们俩?
 非:咱们也顺便沾沾光!
关、黄:(举手)赞成!(高、邸二人互相瞅瞅,很不快。)
 见:(拍案)赞啥成?这叫公款吃喝劳民伤财知不知道?咱们不知道都算确了,知道了都绝对不允许它发生!
 柱:亮哥,我可警告你们,现在这些钱已经完完全全地定性为国家善款了,已经盖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神圣印章了,任何个人、任何组织都不得以任何名誉侵占其中的任何半分钱——违者必斩。(朱张关黄倍感惊讶。)
朱葛亮:(不悦)那……既然这样,中午的饭局都跟咱们没得任何关系确了
 非:除非你们请客!
关、黄:(举手)赞成!
 见:下次吧,这次都免了!(揉肚子,难受状)
 柱:(对大伙)他这两天正在拉肚子!
 见:正好省点钞票!(对邸柱)快,好记性不如一个钢笔头,赶紧把数记下来,莫让他们阴谋得逞了!快记,一共是九万四千七百四十二元,快!(从公文包里拿出本子和笔)
 雨:谁说是九万?
黄阿美:是五万!
朱葛亮:想栽赃诬陷是不是?
 非:你们想干吗?
(高、邸二人将信将疑)
 柱:我看哈!(拿起纸)确实是五万!
雨:就是五万!
 见:五万都五万,快记!(快速写着)
 柱:好!(在本子上记)54742
 见:题目我拟好确了,叫“隆中对茶吧义举开门红,一举筹善款‘一亿五万多’”!
朱张关黄:(大惊)一亿五万多?胡扯!
 柱:(感到意外)嗯?
 见:我用的是引号!
 
【接上】
茶座上只有一个客人在慢慢喝着茶。
朱张关黄邸站一旁。
高见满脸笑容地握着的朱葛亮手。
 见:亮哥啊,(竖拇指)你们真是太OK了!下午都能让你们上头版头条!
 柱:(竖拇指)言而有信,一诺万金,不得不让咱们襄樊人民感激涕零啊!
朱葛亮:呵呵,应该的应该的!
 非:你们也有功!
高、邸:(摆手)咱们无功,咱们无功!
 雨:你们监督有功!
黄阿美:你们监督得好!
 见:(摆手)NONO,是你们慎独有功!
 柱:是你们慎独的好!(竖拇指)你们是君子——天下最可爱的君子!
朱葛亮:(摆手)诶,君子算不上,只要不是小人都行确了
黄阿美:托你们的福!
 见:(摆手)NONO,是托你们自己前世修来的福!
 柱:无量寿福
 见:亮哥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抚摸肚子)今中午咱们都不论酒确了,你好我好两免了!
张关黄:赞成,赞成!
朱葛亮:也好也好!(指着茶客)这一上午都只来了这一个客人,所以这论酒……呵呵!
 柱:机会多的是,酒咱们以后再论!
朱葛亮:好好,以后再论,以后再论!
 见:(瞅瞅茶客,指着空茶座)亮哥,困难只是很短暂的,有政府、媒体和社会各界力顶你们,还怕啥?啥都不用怕,前程一片锦绣光明!
朱葛亮:相信相信!
张关黄:但愿如此!
 柱:人家见你们一连忙活了二十多天,实在是不忍心再劳累你们,所以今天特地放你们一天假,轻松轻松!
张黄关:放的好,放的好!
非:也是该休息
雨:该休息
 见:行,不耽误你们时间了,各位再见!
朱张关黄:再见!
 见:(对邸柱挥手)撤!(拿包下)
 柱:下次打电话,煮酒论英雄!拜!(下)
朱张关黄:拜!
 
【接上】
三个茶客在喝茶。
朱葛亮们四人坐在那儿。朱葛亮在用手机打电话,其余三人瞅着他。
一个装有募捐款的大黑方便袋放在桌上。
朱葛亮:……好,好,行,行!拜拜!(挂断)
黄阿美:咋说的?
朱葛亮:(将手机放到桌上)说好了,咱们下午都将钱送过去——以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直接交到慈善总会的会计手里,会计专门在那儿等着!
黄阿美:那让谁送过去?
朱葛亮:这个……(扫视张、关二人)
 非:亮哥,你是经理,这钱又是姓你的朱!
朱葛亮:谁说姓我的朱?这钱现在是姓国家,与我无关!
 非:行行,姓国家!——你不一马当先谁当先啊?
 雨:(举手)赞成!
 非:看到没有?雨弟都赞成了!
黄阿美:(举手)反对!
朱葛亮:反对有效!
黄阿美:(站起)你亮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朱葛亮:谁说的?
黄阿美:哦口误,你亮哥头脑发达,但四肢简单,万一要是在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抢劫你亮哥,你亮哥咋挡得住?
 雨:你们咋啥坏东东都爱往人家程咬金身上赖啊?人家程咬金好咬些?嗯?
黄阿美:咬金,咬紧,咬住都不放,人家不咬他咬谁?
 非:(对朱)光天化日之下咋可能呢?
朱葛亮:咋没得可能?病毒和害虫啥时候都有,人也一样,只要有人存在,人的邪念都会蠢蠢欲动——都看你让不让它爆发了!
黄阿美:一旦爆发,后患无穷,不堪设想!
 雨:那亮哥你也有邪念了?
朱葛亮:我当然——
 非:(立马接过)有!
朱葛亮:除外!——(快速)我说的是极少数人,人类的主流还是好的!现在好多城市都存在少许的飞车抢匪,这是事实,咱们这儿也存在个别现象,万一撞到他们咋办?我咋挡得住?
 雨: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撒腿就跑!
黄阿美:你亮哥四肢简单,而人家是飞车,他跑得赢么?
朱葛亮:我跑得赢么?
 非:跑不赢你都投降——缴不杀!
朱葛亮:叫我缴不杀?——(拍案)你亮哥是这样的人?
黄阿美:你亮哥宁死不屈,文天祥第二,吉鸿昌第三!
朱葛亮:我不能去,万一我要是有个三长短,你们岂不是群龙无首、树倒猴子散?不行,我绝不能去,换人!
 非:那换美姐!
 雨:(举手)赞成!
朱葛亮:那更不行!
张、关:为啥?
朱葛亮:你们都不怕你美姐被劫色?
黄阿美:劫钱又劫色——双劫
 非:(笑)嘿嘿,美姐又不是美女,怕啥?
黄阿美:我凭啥不是美女?——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美女,但在人家劫匪眼里却绝对美女一个!
 雨:那……你假装孕妇不都没人抢你确了
 非:咦,这主意好啊!
黄阿美:这更不行!
张、关:为啥?
黄阿美:孕妇最容易成为抢劫目标!
张、关:谁说的?
黄阿美:人家明知道你孕妇跑不动,不敢追,抢你不是白抢?!(张、关二人语塞。)
朱葛亮:所以,再换人!(张关二人互相瞅瞅。)
 非:雨弟,你是军人,虎胆英雄,熊胆勇士,你不冲锋陷阵谁冲锋陷阵?
 雨:非哥,你是吧长,你是领导,你不身先士卒谁身先士卒?
 非:军人藐视一切,你去才最合适!
 雨:领导一马当先,你去才最合适!
 非:你去最合适!
 雨:你去最合适!
 非:你去!
 雨:你去!
…………
朱葛亮:停!(二人停。)给你们来个公平竞争!
 非:咋个竞争法?
朱葛亮:(比划)包、剪、锤,三打两胜!
黄阿美:谁输了谁去!
朱葛亮:谁赢了谁去!
 非:(站起,对关)敢不敢?
 雨:(拍案而起)我是关雨我怕谁!来!
 非:好,雨弟爽快!(捋袖子)你爱拼肯定能赢!
 雨:(捋袖子)你狡猾肯定能赢!
 非:(伸出拳头)来!
 雨:(伸出拳头)来!
 非:包、剪、锺!(伸出剪)!
 雨:(与张同时)包、剪、锺!(伸出锺)!
 非:(竖拇指)厉害!(关雨惊讶,瞅瞅自己的拳头。)
黄阿美:雨弟暂时领先!
朱葛亮:10。再来第二回合!
 雨:(不服)再来!(伸出拳头)
 非:(伸出拳头)来!包、剪、锺!(伸出包)!
 雨:(与张同时)包、剪、锺!(伸出剪)!
黄阿美:雨弟又赢了!(关雨瞅着自己的剪发愣。)
 非:亮哥,搞定了!
朱葛亮:(竖拇指)雨弟,还是你厉害啊!
 雨:不行亮哥,这是阴谋,非哥故意在承让!
 非:谁让你啊?我这人平时谦虚惯确了,习惯成自然,所以——
 雨:(打断,对朱、黄)听到没有?(张非赶紧捂嘴。)不行,这次不算,重来,否则我不搞!(坐下喝茶)
朱葛亮:(对张)行行,再给他一次机会!
黄阿美:(对张)这又不是高考,再给雨弟一次机会!
 非:好,听亮哥和美姐的,(对关雨)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不能再反悔了!
 雨:谁跟你反悔啊?
 非:那你说咋搞?还是包剪锤?
 雨:(站起)不!这回不用包剪锤,用棒子、老虎、鸡、虫!
黄阿美:(拍手)这招好,仿佛又回到了童真时代,找到了童年的感觉,(举拳)支持!
朱葛亮:开心美少女!(黄阿美笑笑。)
 雨:(对朱)这回谁输了谁去!
朱葛亮:我不反对!
 非:行,奉陪到底,谁输谁去,不许反悔!
 雨:谁跟你反悔啊?
 非:来!(捋袖子)我是棒打老虎的高手,雨弟你斗不过我!
 雨:(捋袖子)我是虫吃棒子的高手,非哥你死定了!
 非:刚才是有意让你,这回绝不让你!
 雨:刚才赢得轻松,这回照样轻松!
 非:雨弟必败!(伸出手掌)来!
 雨:非哥必败!来!(伸出手掌与之相碰)棒子、老虎、鸡、虫——虫!
 非:(与关同时)棒子、老虎、鸡、虫——棒子!
黄阿美:虫吃棒子,雨弟赢了!
朱葛亮:雨弟先发制人!
黄阿美:加油啊非弟!
 非:我后发制人!
 雨:你后发制
 非:来!(伸出手掌与之相碰)棒子、老虎、鸡、虫——棒子!
 雨:(与张同时)棒子、老虎、鸡、虫——老虎!
 非:看,打到了吧!(关雨怔。)
黄阿美:棒子打老虎,非弟赢!
 雨:饶你不死!
 非:多谢!
朱葛亮:11。最后见分晓,开始!
 非:来!(伸出手掌与之相碰)棒子老虎鸡虫——老虎!
 雨:棒子老虎鸡虫——虫!
黄阿美:老虎不吃虫,虫也不吃老虎,平了,再来!
 非:来,(伸出手掌与之相碰)棒子老虎鸡虫——老虎!
 雨:棒子老虎鸡虫——鸡!
 非:(拍桌子)老虎吃鸡,我赢了!(关雨呆住了。)
黄阿美:21,非弟赢了!
朱葛亮:雨弟,这回你还有啥话可说?
 非:他无话可说!
 雨:(突然高举双拳,仰头“哭叫”)苍天哪——
 非: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雨:(哭腔)我不救苍生谁救苍生?
朱葛亮:都这么定了,雨弟下午都去慈善总会——
 雨:(打断)亮哥,你都不怕我拿着这钱从人间蒸发了?
黄阿美:呵呵,咋可能呢,雨弟?
 雨:咋没得?一切皆有可能!
 非:都才五万多块,值得你蒸发一回?
朱葛亮:金钱诚可贵,生命更可贵,你那宝贵的生命只值五万?再说,都凭咱们茶吧四结义,亮哥相信你也不会做出如此愚蠢无比的动作来!
黄阿美:雨弟莫自卑,咱们相信你!
 雨:(突然高举双拳,仰头“哭叫”)苍天哪——
 非:你不救苍生谁救苍生?
 雨:(双手捂胸)有此话足矣!
朱葛亮:任务完成后给你发奖金!
 雨:(惊喜)真的亮哥?多少?
朱葛亮:两百!
 雨:(拍手)好!
 非:亮哥让我去,我只要一百八!
朱葛亮:你跟雨弟商量!
黄阿美:只要雨弟同意了都行!
 非:雨弟,让给我,奖金分你一半!
 雨:行!
 非:真的?
 雨:(伸手)拿两百块来换!
 非:不搞!
 
【茶吧,日,内。】
茶客较多。
张非在为茶客们笑脸服务。
朱葛亮和黄阿美坐在那儿。
朱葛亮:(瞅着茶座)这下午还差不多!
黄阿美:放心吧,灭不了你朱葛亮的!
朱葛亮:(拍胸脯)我是谁啊?敢灭我朱葛亮?活得不耐烦了?嗯?(手机响,不紧不慢掏手机)谁来的?……是雨弟的!(接听)喂,雨弟!
 雨:(电话中,下同)亮哥不好了!(黄阿美吃了一惊。)
朱葛亮:(吓得站起)咋回事儿?(黄阿美赶紧站起,神色紧张地凑近手机。张非发觉,赶紧拎着水瓶快步过来。)
 雨:咱们的钱被抢了!
朱、黄:(震惊)啥?
 雨:钱被抢了!
 非:(惊诧,对黄)咋回事儿?咋回事儿?
黄阿美:钱被抢了!
 非:啊!(水瓶掉到地上,碎了,水流出来。张非无心顾及,凑近听)
朱葛亮:(急)笨蛋,赶紧追啊!
 雨:亮哥,我正在追啊!
朱葛亮:(指手画脚,吼)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抢回来,抢回来!(对方无音。)
 非:雨弟挂了!
黄阿美:(急)这咋办,这咋办?
 非:亮哥,赶紧报警啊!
朱葛亮:(赶紧打手机)喂,110吗?我的钱遭抢劫了!
方:在啥地方?
朱葛亮:在隆中对茶吧!
 非:不对啊,亮哥!
朱葛亮:(对手机)哦不对!(对张、黄)在哪儿?(张黄二人摆手不知。)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方:(怒)不知道你报啥警?神经病!(呯地挂断)
朱葛亮:(责怪张非)让我报啥警?神经病!(张非愕然。)
黄阿美:赶紧打电话问哈钱抢回来了没有啊!
 非:赶紧打啊亮哥,晚了来不及确了
朱葛亮:(迅速打手机)通了……他不接!(挂断,急踱步)玩完确了,玩完确了!(埋怨张、黄)都怪你们——
 非:(打断)亮哥,雨弟不接是好事啊!
朱葛亮:(怒)好啥事儿?
 非:这说明雨弟现在肯定是正拼命地追击着劫匪,所以他才听不到铃声!
黄阿美:(惊喜)非弟说的对,雨弟此时此刻一定百定是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击着劫匪……
朱葛亮:(打断)他要是百米冲刺,那劫匪不都抓住确了?(黄阿美语塞。)
 非:劫匪是千米冲刺——暂时领先!
黄阿美:对对!——只要雨弟不接电话咱们都还有希望!
 非:非常正确!
朱葛亮:哼,要是他一年都不接电话呢?
 非:那他都在追击一年!
黄阿美:永不放弃,永不言弃!
朱葛亮:(瞪二人片刻,猛然拍案)啥时候了还开玩笑?(指点二人)都怪你们二百五,不叫你们放黑快,你们偏放黑快!
黄阿美:谁放黑快了?
 非:亮哥,放黑快啥啊?
黄阿美:咱们襄樊话!
朱葛亮:坏的预测——本来这事儿很简单,你们偏偏要拿抢劫来吓唬人,这下可好,抢劫真的应验了,这不是放黑快是啥? 
黄阿美:咱们也只是想开个玩笑,谁知道真发生这事儿了啊?
 非:我的预测从来都没准过,哪知道这次——
朱葛亮:要是钱抢不回来,看我咋收拾你们!(手机响,三人紧张。)
 非:肯定是雨弟的!
黄阿美:快接!
朱葛亮:(迅速接听。张黄二人凑近。)喂,雨弟!
 雨:(高兴)亮哥,钱我抢回来了!(三人喜极。)
张、黄:(高兴击掌)哇!耶——
朱葛亮:太好了太好了!(竖拇指)雨弟你功劳大大的,回来后我立马重赏你!你立马打的回来!
 非:不对吧亮哥,应该到慈善总会!
朱葛亮:哦不对,你赶紧去慈善总会!
 雨:(急)亮哥,又遇到大麻烦了!(三人吃惊。)
朱葛亮:咋回事儿?
 雨:撞车了!
朱张黄:(震惊)啥?
 非:(对朱、黄)撞车了咋还能说话?
朱葛亮:呵呵,雨弟你真会开玩笑!
 雨:我没开玩笑,真撞车了!(三人震惊。)
朱葛亮:你…你撞车咋还能说话?
 雨:劫匪撞车了!(三人松口气。)
黄阿美:(揉胸口)天的妈呀,吓死我了!
 非:(冲手机)撞死他!
黄阿美:活该!
朱葛亮:撞死他活该,看他还抢不抢!
 雨:亮哥,情况危急,肇事司机逃跑了,救不救他?
张、黄:不救!
朱葛亮:不救!
 雨:(同情)亮哥,这人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好可怜啊!
 非:(冲手机大声)可怜也不救,哼!
黄阿美:(冲手机大声)不救都不救!
 雨:亮哥,他真的好惨哪!
朱葛亮:(同情,对张、黄)咱们是搞慈善的,(摸胸口)上面一颗菩萨心,(摸腹部)下面一条菩萨肠,太遭业(注:很可怜)了,于心不忍哪!
黄阿美:(同情)我一见到血都害怕,一听说有人被撞了,我浑身都恐惧!(打哆嗦)
 非:我说亮哥美姐你们也真是……仁慈那是对有良心的人,对善良的人,而对凶恶的敌人是绝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的,否则,那“农夫和蛇”以及“东郭先生和中山狼”不都白学确了?嗯?
朱葛亮:(对黄)有道理!
黄阿美:倒有理!
 非:是真理!
朱葛亮:好,都照你的意思办,不救,坚决不救!(对手机)雨弟,莫救他!(无应答。)嗯?(瞅手机,对张、黄)早挂确了
 非:打过去问哈咋回事儿。
朱葛亮:好!(拨打)通了……他不接!(张黄二人惊讶。)
 
【接上】
张非和黄阿美坐在那儿。朱葛亮手里拿着手机,急得直踱步。
朱葛亮:咋回事儿?打电话不接,也不回个话,雨弟到底钻哪洞里了?
 非:雨弟可能正往慈善总会那儿赶!
黄阿美:大街上嘈杂,雨弟肯定没听到铃声!
朱葛亮:听不到铃声他也应该——
(铃声响,三人惊。)
黄阿美:肯定是雨弟!
朱葛亮:(迅速接听。张、黄凑近听。)喂,雨弟,你钻哪洞里了?
 雨:亮哥,我在120上!(车上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三人以为关雨受伤了,吓一跳。)
朱葛亮:(紧张)雨弟你咋钻120里了?咋回事儿?
 雨:亮哥,劫匪好可怜哪,我于心不忍啊,所以都呼了120!(三人惊诧。)
朱葛亮:那你钻到120里干吗?
 雨:亮哥,医生不让说话,回头再给你解释!(挂断。三人大惑。)
朱葛亮:雨弟咋回事儿?心慈手软救劫匪一命那也都算了,他还跟到医院里干吗?找死啊?找死也要事先跟咱们商量呀!
 非:哼,人家抢了他他还反过来救人家,哪来的逻辑?天下第一憨猫子!
黄阿美:(喜)没想到雨弟竟然也怀揣着一颗菩萨心啊!
 非:对敌人的仁慈都是对自己人的犯罪——雨弟定会为自己的错误抉择而吃苦果、吞恶果的,不信你们看!
朱葛亮:(生气)不听亮哥言,吃亏在眼前,吃恶果活该他!——该他否(读pi),该他歪,该他头上长妖怪!
【接上】
朱葛亮、张非和黄阿美三人焦急地坐在那儿。手机放在桌上。
朱葛亮:也不知道雨弟钻哪个医院里的?
 非:(担心)亮哥,那劫匪该不会呜呼吧?
黄阿美:呜呼了活该,谁让他抢劫的?
朱葛亮:他呜呼他的,跟咱们能有啥关系?
 非:亮哥,恐怕没恁么简单吧!
黄阿美:咋不简单?他是被车撞呜呼的,都这么简单!
 非:但那是因为雨弟追击他,他才撞上的!
朱葛亮:雨弟追他又没撞他!
 非:但是——(手机铃声响。)
朱葛亮:(迅速抓起手机接听。张黄二人凑近听。)雨弟你在哪儿?
 雨:(急促)亮哥,我在519医院!
朱葛亮:医院不是你呆的地方,你赶紧撤回来!
 非:雨弟,不要乱趟那浑水,赶紧撤回来,越快越好!
 雨:不行啊亮哥,医院要我交押金才能救那人的命啊,这是规定!(三人惊愕。)咋办?交不交?(三人犹疑地互相瞅着。)医生说,现在抢救还来得及,否则后果难料!亮哥,时间紧迫,救不救都听你一句话,说话呀亮哥!
黄阿美:(问朱)救不救?(朱葛亮沉吟。)
 雨:亮哥,情况危急,到底救不救?(朱葛亮还在沉吟。)
 非:(担心)亮哥,万一要是那家伙呜呼确了,雨弟恐怕也逃不了干系啊!
朱葛亮:(拍案,不情愿)救!
 雨:遵命!(挂断)
朱葛亮:(捂胸口,难受状)妈啊,这做人难,做菩萨更难
 非:亮哥,可我又有些担心!
黄阿美:担心啥?
 非:(担心)万一要是那家伙救活之后却反咬雨弟一口咋办?(朱、黄一惊。)这样的事儿多的是,不得不防啊!
黄阿美:(对朱)非弟说的有道理!
朱葛亮:那……让雨弟莫交钱了,让他死无对证!(迅速拨手机)喂,雨弟啊,押金莫慌交!
 雨:亮哥,押金已经交了!
朱葛亮:啊?…多少?
 雨:五万!(三人大惊失色。)我正准备给那人献血呢,时间紧迫,挂了!(挂断。三人晕。)
朱葛亮:不行!我得亲自走一趟。(急下)
 
【茶吧,日,内。】
张非忙着为茶客们服务。
黄阿美一人坐那儿,双手捧着茶杯发着呆。
高见和邸柱(手里拿着报纸)兴冲冲走进来。
 见:美姐,看咱们又给你们带啥好东东来了!
 柱:(扬起报纸)美姐,你们茶吧又上头版头条确了
(张非不惊不喜地走过来。黄阿美表情有些漠然。)
 见:(指着报纸,对黄阿美)瞧瞧——隆中对茶吧义举开门红,一举筹善款五万四千多!(坐,倒茶。)
 柱:(念)善款已于昨日全部打进慈善总会的账户上。——(竖拇指)你们可真牛啊!
 非:(夺过报纸瞅了一眼,冰冷)假的!(扔到桌上,坐)
 见:(瞅瞅报纸)谁说是假的?这可是今天印刷的第一份报纸!
 柱:一出来都被咱们截获确了,咋可能有假?
黄阿美:非弟说的是内容!
 见:内容更不可能假!
 柱:内容可是咱们一手撰稿并发稿的!(张、黄二人沉默不语。)
 见:(察觉异样)你们是不是没上交善款?
 柱:(大惊)啥?你们竟敢私吞善款!
张、黄:谁私吞啊?
 柱:那捐了多少?(二人互相瞅瞅,不答话。)
 见:(提高嗓门)到底捐了多少?(二人互相瞅瞅,仍不答话。)
 柱:(拍案)说话啊!
 非:没捐!
高、邸:(震惊)啥?
 见:(拍案而起,指着报纸)没捐咋敢让咱们写这个报道?
 柱:(拍案)你们在欺世盗名!
 非:是你们自己写的!
黄阿美:跟咱们没得关系!
 见:凭啥没得关系?
 柱:(拍案)我警告你们,这个报道你们得负责从报纸上给我撤下来!
 非:要撤你们自己撤!
黄阿美:自己做事自己当!
 见:(斥责邸柱)都发行确了还能撤?(对张、黄)那钱到底跑哪儿了?(张黄二人不语。)
 柱:(拍案)哑巴了?
 非:钱被人家抢确了
高、邸:(震惊)啥?
黄阿美:然后又抢回来了!
高、邸:嗯?
 非:然后又撞车了!
高、邸:啥?亮哥撞车了?
非:劫匪撞车了!
高、邸:哦!
黄阿美:然后又打120!(高、邸:哦!)
 非:然后又将劫匪拉到医院抢救!(高、邸:哦!)
黄阿美:然后又给劫匪交押金!(高、邸:哦!)
 非:然后又给劫匪献血!(高、邸:哦!)
黄阿美:然后又给劫匪守夜!(高、邸:哦!)
 非:然后又——(瞥见朱葛亮和关雨走进来)亮哥他们回来了!(众人瞅过去。)
黄阿美:(迎上,急切)情况咋样?
朱葛亮:真是死不见鬼活见鬼了!
张、黄:咋回事儿?
 雨:那家伙是个精神病!
朱葛亮: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
 
【接上】
张非、关雨、黄阿美、高见和邸柱五人坐在那儿。朱葛亮站着。
 见:你咋知道他是个精神病?
朱葛亮:那个精神病的家属来了!
 雨:精神病医生也来了!
人:嗯?
雨: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也来了!
朱葛亮:交警也来了!
人:嗯?
朱葛亮:正在彻查此事!
 雨:全国通辑肇事司机。
人:哦!
 非:亮哥,那个精神病现在咋样了?
朱葛亮:该他命大,昨夜里都脱离了危险,今早晨都醒过来确了
 雨:我和亮哥昨晚硬是守了他一夜,他还不醒过来对得起人?!
人:哦!
黄阿美:(紧张)那咱们有没有责任?
 柱:咋没得?那人是被你关雨追击才撞车的!
 雨:我追他又没撞他!
 见:你是诱因!
朱葛亮:(辩解)但不会是刑事责任!
 非:只承担民事责任!
黄阿美:那肇事司机呢?他都没得责任?
 见:咋没得?他犯的那可是逃逸——交通肇事逃逸罪!
 柱:这可是刑事责任。
 见:抓到他了都有罪!
 柱:抓不到他都没得罪!
黄阿美:那……这我不管,(对朱)咱们那五万块呢?打水漂了?
朱葛亮:这不好说,抓到司机了咱们都少赔点儿,抓不到咱们另外都还要赔!
张、黄:(惊诧)啥?
 雨:怕啥?只当是慈善确了
黄阿美:(生气)这叫慈善?这叫赔偿!咱们这边一个劲儿行着慈善,这边又一个劲儿地行着赔偿,这是啥家伙逻辑?人家不笑掉大门牙?(众人语塞。)
 
【茶吧,日,内。】
张非和关雨在为茶客们热情服务。
朱葛亮和黄阿美坐在那儿喝着闷茶。
黄阿美:这都过了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那肇事司机抓住没有?
朱葛亮:谁知道啊?警察让咱们等候咱们都等候,你瞎操淡心干吗?
黄阿美:我是担心司机没抓到他们会将责任全部推到咱们身上!
朱葛亮:(拍案)他敢!
(警察张正义手拿着公文包,领着精神病人的父亲{以下简称病人父}上。)
张正义:(喊)朱经理!(张非和关雨闻讯走过来。)
朱葛亮:(连忙站起)哦,张警察!(迎上握手)你好你好你好!(对张、关)倒茶!(张关二人赶紧倒茶。)
张正义:朱经理,这位都是病人的老爸!
朱葛亮:(赶紧握手)哦,老爸好,老爸好!(众人吃惊。)哦不对,老哥好,老哥好!
病人父:朱经理好,朱经理好!
朱葛亮:坐坐,二位坐!
张正义和病人父:好!(坐。)
 非:(递上茶。)二位请用茶!
张正义和病人父:多谢!
张正义:朱经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两个消息!
 非:(紧张)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朱关黄三人表情紧张。)
张正义:(严肃)当然是坏消息!(朱葛亮四人震惊。)——的反义词!(四人笑了。)
朱葛亮:呵呵,张警察真是幽默啊!
张正义:(摆手)有幽无默!这个……一是那个肇事司机咱们抓到了!
朱张关黄:(惊喜)真的?
张正义:这还能有假?
病人父:真抓到了,昨天抓到的!
张关黄:(击掌)太好确了!
张正义:那个司机对此事供认不讳,并愿意承担一切相关责任!
朱张关黄:好,好,太好确了,太好确了!
黄阿美:那,咱们垫付的医药费咋弄?
张正义:在这儿!(打开公文包,拿出一袋子钱)这是肇事司机还你们的——五万整!
 雨:(赶紧抢过抱在怀里)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完璧归赵、完钱归我确了,想死我了!(亲吻钱。众人笑。)
张正义:关大侠,请清点一下!
 雨:(连忙)不用不用,够够!
朱、黄:够数,够数,嘿嘿!
张正义:你们都不怕我悄悄地从中抽几张走?
朱葛亮:(摆手)绝不会,绝不会!
黄阿美:相信警察,相信警察!
 非:警察是最值得信赖的!
 雨:信赖警察都跟信赖上帝一样!
朱、黄:对对,非常正确,非常正确!
张正义:(眉开眼笑)好,有你们这话我当九辈子警察都值!
朱张关黄:值,值,绝对值!呵呵!
张正义:(对病人父)下面该你了!
病人父:好!(站起)朱经理,还有一个好消息在我这儿!(抓住朱的手)朱经理,感谢你救了我儿子,我给你叩头了!(欲跪下。众人惊。)
朱葛亮:(赶紧扶)诶,莫叩莫叩,千万莫叩,要叩你叩关大侠,是他救了你儿子!
病人父:(抓住关雨的手)关大侠,感谢你救了我儿子,我给你叩头了!(欲跪下。众人惊。)
 雨:(赶紧扶)诶,莫叩莫叩,千万莫叩,要叩你叩张警察,是他救了你儿子!
病人父:(抓住张正义的手)张警察,感谢你救了我儿子,我给你叩头了!(欲跪下。众人惊。)
张正义:(赶紧扶)诶,莫叩莫叩,千万莫叩,要叩你叩…(指天上)上帝,是上帝救了你儿子!
病人父:(仰头,合掌)阿弥陀佛,我主慈悲,上帝啊,你救了——不,(抓住张正义的手)你们警察都是咱们老百姓的上帝,我还是叩你吧!(欲跪)
张正义:诶,莫叩莫叩,老哥你坐,你坐。(将其按到座位上)说正事,说正事!(对众人)都坐都坐!(众人坐。)
病人父:朱经理,我这儿其实有两个好消息!
朱张关黄:(喜)哦!
病人父:一是,我儿子不但活过来了,而且他的精神失常症也会在一年内完全好转!
朱张关黄:(惊喜)真的?太好了!
 雨:到底咋回事儿?
病人父:(激动,站起)你们知道我儿子是咋患上精神失常症的吗?
朱张关黄:不知道。
病人父:都在九年前,有一天,正当我儿子横穿马路时,一辆大卡车突然呼啸而来,直奔我儿子!
朱张关黄:(惊恐)啊?撞到了?
病人父:没有!(众人松口气。)当时我儿子吓得整个魂都傻了,幸亏司机刹车及时,大卡车最终都在我儿子鼻子尖前五毫米处刹住了。
朱张关黄:(拍胸口)吓死了,吓死了!
病人父:(伤心)自从经过那次惊吓之后,我儿子都再也没有正常过,(流泪)当时他才九岁啊!(擦泪,众人同情。)不过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九年前被吓成精神失常,现在反倒被撞回来了,撞成正常了,你们说这是不是天降洪福?(众人乐呵。)医生说,这可真是个奇迹中的大奇迹啊!(众人乐呵。)
雨:(对众人)真是奇迹!
 非:(对众人)这都叫以毒攻毒!
人:呵呵!
病人父:另外,我还要对你们感谢一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子钱。朱四人诧异。)朱经理,这三千块钱请你笑纳!(递上)
朱葛亮:(连忙推辞)诶老哥,你这是干吗?我咋可能要你的钱?不行不行!
黄阿美:老哥,咱们咋好意思要你的钱?你拿回去给你儿子买营养品吧!
 非:对对,这钱咱们不需要,给你儿子买营养品吧,他正需要呢!
 雨:老哥,你收回去吧,就当是咱们给你儿子买营养品了,呵呵!
病人父:(对朱四人)感谢感谢!其实这钱不是我的!(四人不解。)是那肇事司机的,是他委托我一定要亲手转交给朱经理!
朱葛亮:老哥,这是咋回事儿啊?
病人父:是这样的,肇事司机非常感激你们救了我儿子,否则的话——
张正义:(接过)如果他儿子死了,那个司机可要过上七年以上的铁窗生活!鉴于他认罪态度好,没对受害者造成严重后果——
病人父:(岔话)反倒把我儿子撞好了!
驻正义:并敢于承担一切责任,所以,他可能在铁窗里呆几个月都完事!
朱张关黄:哦!
病人父:所以说,你们不仅救了我儿子,还救了司机!
张正义:一举两!(朱四人欣喜。)
病人父:所以呀,司机再三再五地强调,这钱你朱经理无论如何都得收下,以表达他的无限感激和真诚悔过之心!(递上钱。朱葛亮有些犹疑。)
张正义:朱经理,收下吧,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莫想要!
病人父:是福是不祸,是祸躲不过,福来顺从祸来躲。朱经理,收下吧!
朱葛亮:(搓手)呵呵,这多不好意思啊,好,恭敬不如命!(收下。张关黄三人乐呵着。)
病人父:这都对了!(凑近朱,小声)不好意思,我偷偷截留了两千块!(朱葛亮不由一愣。)
 
【茶吧,日,内。】
张非和关雨在为茶客们服务。
朱葛亮,黄阿美,高见,邸柱坐在那儿。
朱葛亮:(得意)我跟你们说,这都叫塞翁马,好事一桩,学着点吧!
 见:(竖拇指)亮哥,你可真是贵人天相啊!
 柱:(竖拇指)贵人都是不一样,连老天爷都抬爱啊!
黄阿美:废话,老天爷不抬爱贵人还抬爱贱人不成?
 见:(对邸柱)快,赶紧撰稿,上报上网,头版头条!
 柱:好!(欲掏包)——诶,亮哥,这次可不能再出差错了啊!上次咱们不仅挨了批评,还扣了奖金!
 见:亮哥,这次可要确保万无一失啊,否则,你得加倍赔咱们的奖金!
(关雨和张非提着水瓶一前一后走过来。)
朱葛亮:放心吧,(站起)这次计划周密,绝对万无一失!(喊)雨弟啊!
 雨:啥事儿,亮哥?
朱葛亮:善款的事儿麻烦你再跑一趟!
 雨:(一惊)你饶了我吧,亮哥!(赶紧放下水瓶,迅速跑开。)
(本集完。共18900字)
 
16集 有奖征集 朱葛落入刘倍套
【本集人物】刘倍、朱葛亮、张非、关雨、黄阿美、高见、邸柱。
【本集道具】启事(1,征集茶联),报纸(1,附启事),茶联(木质三块,两长一短,包裹,绳缠),茶联作品(许多),百元钞(90张),笔,纸,协议(一式二份)。
【本集简介】谎称自己无名无姓的刘倍,建议朱葛亮模仿商家也玩一次噱头——用有奖征集茶联活动来扩大茶吧的影响力。朱葛亮称自己的茶联已经是最好了而不情愿。为达到目的,刘倍不惜拱送三千块钱血本说服了朱葛亮。朱葛亮哪里知道,这正是刘倍给他下的套。到最后,朱葛亮为了得到刘倍的那一副早就预谋好的、比自己不知要好得多的茶联,而不得不大放血——不但倒贴了好几千,而且连茶联的版权也不是自己的。朱葛亮注定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正文
【茶吧,日,内。】
张非和关雨二人在为茶客们服务。
朱葛亮和黄阿美二人坐在那儿看报纸。
刘倍一只胳膊挟着一木质长茶联(用厚包装纸蒙着),走了进来。
 倍:(将室内装饰扫视一番,自言)哟嗬,搞的花红绿的,美女成群的,美体写真的,色迷心窍的,想入非非的!(瞟一眼朱、黄二人,然后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将茶联放在桌上,然后朝关雨招手。关雨发现了,赶紧走过来。)
 雨:欢迎欢迎,请问客官想喝——
 倍:(打断,命令)把你们隆中对茶吧最好的极品茶献上来!(关雨一怔,犹豫着。)叫你献茶又不是叫你进贡,怔啥子怔?去!
 雨:(悟)好好,客官稍等,稍等!(快步走向服务台,拿来茶和水,为刘倍沏茶)
 倍:你叫关雨?
 雨:对对,请问客官芳名?
 倍:我有芳名么?
 雨:哦口误口误,请问客官尊姓大名?(推过茶)客官请!
 倍:不要问我姓和名,我的姓名不重要!(喝茶)
 雨:(怔片刻)呵呵,那,客官来自何方啊?
 倍: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喝茶)
 雨:……呵呵,客官你好好地、慢慢地享用吧!(欲下。张非走过来)
 倍:(瞅见张非)他是张非!(张非听见,走过来。)
 雨:对对!
 非:(满面笑容)呵呵,客官认得我?
 倍:想当年,“隆中对”威震三国!
雨:(竖拇指)好眼力,好眼力!
倍:而今天,隆中对茶吧名满襄樊!
 非:(竖拇指)说的好,说的好!
 倍:你们打着老祖的旗号,拿着老祖的名片,开着老祖们想开都没开成的茶吧,天下谁人不识君?(张、关二人乐。)
 雨:呵呵,客官真是来者不善啊!
 倍:废——嗯?
 雨:哦口误,你是来者不者不来,呵呵!
 非:(竖拇指)客官乃世外高人也!
 倍:(摆手)世外高人称不上,世内高人——
 非:(接过)称得上!
 倍:更称不上!——咋样?你们茶吧的生意兴旺得没说的吧?
 非:呵呵,你是上帝,还不是托你的福嘛!
 雨:托你上帝的福!
 倍:哼,要能够托上我这个上帝,我跟你们说,我保证让你们福上加福!
张、关:(互相瞅瞅,觉得好笑)呵呵!
 倍:不信?
张、关:信,信!
 雨:相信你都跟相信上帝一样,呵呵!
 倍:这都对确了!(瞅着朱葛亮和黄阿美)那都是你们的朱经理和他的贤内助?
 非:对对,那都是亮哥和美姐!
 倍:(站起)走,咱们过去聊!(对关雨)把我的茶端过去。(指着茶联对张非)把我的东西先放到募捐箱旁边!
 非:好!(将茶联靠在募捐箱的背面)
(刘倍来到朱葛亮身边,大方地坐下,并跷起二郎腿。朱葛亮和黄阿美只顾看报,都没有注意到。)
 雨:(递上茶)客官,请!(朱葛亮和黄阿美慢慢放低报纸,瞅向刘倍,感到惊讶。张关二人慢慢坐了下来。)
 倍:(与朱、黄对视一眼,而后慢条斯理地喝茶)你都是朱葛亮?
朱葛亮:(纳闷)对!请问你是——
 倍:不要问我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朱、黄二人纳闷地互相瞅瞅。)重要的是,我今天要给你们带来好运!(朱、黄惊喜。关、张不以为然。)
黄阿美:(站起)真的?要真有好运的话,我非感谢你72代老祖不可!
 倍:你是感谢我,还是感谢我老祖?
张、关:感谢你,感谢你!
朱葛亮:连同你老祖一起感谢!
黄阿美:对对,一起感谢!
 倍:这还差不多!
朱葛亮:哥们,有啥好运说给咱们听
张、关:咱们洗恭听!
黄阿美:先洗哈
张、关:好!(双手快速揉搓头发)洗好了!请!
 倍:(喝口茶,站起踱步)其实,自从你们隆中对茶吧上了襄樊日报以后,我都一直在观察你们,观望你们,关心你们,关注你们!
张黄关:真的?
朱葛亮:(抱拳)感谢关心,感谢关注!
张黄关:(抱拳)感谢,感谢!
 倍:从最初的免费到打折,再到现在的“一元捐”,你们隆中对茶吧的生意可谓是一路欢歌,款款情深,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啊!(四人乐呵。)
朱葛亮:(抱拳)感谢哥们的夸赞和厚爱!
 雨:(对朱黄张)对!咱们只可能蒸蒸日上,不可能蒸蒸日
 倍:这说明你们当初选择的目标和方向是非常地、完全地正确!
 非:跟着亮哥走,目标和方向咋可能不正确?
 雨:跟着亮哥走就好比红心向党,越走越亮!
黄阿美:呵呵!
朱葛亮:这比喻恰当,我爱听!
 倍:但这只是问题的一方面,另一方面,你们必须得感谢上帝的眷顾和厚爱!
朱葛亮:上帝还带“们”?哪恁多?(黄阿美也不解。)
 非:(指天上)上帝都只有一个!
 倍:(指着茶客们)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这些是不是上帝?止不止一个?(众人晕。)
 雨:亮哥,这些可真是上帝啊!
 非:每个人都是咱们的上帝!
黄阿美:对对,他们都是上帝,上帝都是他们!
朱葛亮:(拍手对刘倍)一言中的,说的好,说的好!继续说,继续说!
 倍:(双手摁桌,低声)为了答谢上帝们的深情厚爱,为了能够乘胜追击,再上九层楼,我建议,我倡议,你们隆中对茶吧应该举行一次有奖活动!
朱关黄张:(好奇、低声)啥活动?
 倍:有奖征集茶联活动!
(四人泄气,嘲笑起来。)
黄阿美:我还以为是啥好运呢,那茶联不早都在门口挂八百年确了,还用征集的?
朱葛亮:我那茶联都已经是本土上好佳茶联确了,你还想——
 雨:(接过)颠覆亮哥不成?
 非:呵,你叫我咋说呢?可笑!(摇头作无可奈何状)
 倍:(惊讶)你们竟然连这都不懂?
朱关黄张:你懂?
 倍:俗话说,山外青山楼外楼,懂不懂?
黄阿美:谁不懂?我还懂得‘西湖歌舞几时休’呢?
 非:暖风得游人醉呢!
 雨:直把杭州当天堂呢!
朱葛亮: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倍:(摆手,驳)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上比你朱葛亮还的高人不多的是?
朱葛亮:我没说我最亮!
 雨:亮哥的亮度其实是有限的!
 倍:承认都好!
黄阿美:那你说搞有奖征集茶联活动,你欲意何为?
张、关:居心何在?
朱葛亮:说!
 倍:不要只看表面现象,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非:你啥本质?
 雨:居心叵测,想放亮哥的血的本质!
朱、黄:(吃惊)嗯?
 倍:(对关雨)你懂得啥?咱玩的不是有奖活动,玩的是——心跳!
朱黄关张:(意外)玩心跳?
 非:(拍胸脯)我不玩心都跳!
 雨:我玩了心更跳!
 倍:(驳)咱玩的是醉翁之意!
关、张:醉翁之意不在酒?
朱、黄:在乎山水之间也?
 倍:翁之意在于酒,醉翁之意在于茶!(踱步)我告诉你们,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四人:嗯?)哦口误,君不见高明商家玩噱头,不玩广告玩抽奖——有奖、抽奖比单纯的广告更为噱头!(四人悟。)
 雨:你是说,咱们也来玩一回噱头?
 非:有奖征集是噱头,吸引人气、扩大知名度才是真?
 倍:(竖拇指)你好聪明!
黄阿美:(对朱)诶,这主意好啊!要不要赶紧颁布实施?
 雨:亮哥,要不要现在都给高见他们打电话!
朱葛亮:(站起踱步,对刘倍)呵呵,这主意好是好啊,(比划数钱)但这资金问题……
 倍:钱不是问题!
朱葛亮:(兴奋地抓住刘倍的手)哥们,你能赞助——助我“钱”之力
 倍:赞助不是问题!
朱张关黄:(惊喜)真的?
 倍:问题是我没得钱咋赞助你?(四人泄气。朱葛亮不高兴地将手拿开。)
黄阿美:你不赞助那咋搞得成?
 倍:不需要!
朱张关黄:(纳闷)不需要?
 倍:(踱步)所有参赛者一律免费喝茶一次!
 非:所有参赛者?那要是有人滥竽充数只拿一个字来咋办?他也白喝茶?
黄阿美:哪有一个字的茶联啊?
 雨:(伸手)拿来看哈!
 非:咋没得?左联一字“茶”字,右联一字“茶”字,这不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
 倍:(摆手)来者不拒,方显得有容乃大,咱们玩的是噱头,要的是人气,字数多少和质量高低好坏都无所谓!
朱葛亮:这倒没得问题,问题是中奖者咋办?你总不能空口打“哇哇”呀!(坐)
 倍:奖项设四等!
张关黄:哪四等?
 倍:特等奖一名——特等奖将来作为你们隆中对茶吧的永久性茶联,所以要重奖!
朱张关黄:奖多少?
 倍:奖金嘛,咱们玩个新噱头,一个字奖一百!
朱张关黄:(大惊)啥?
 非:一个字一百是啥概念啊?
 倍:一字金的概念!
黄阿美:快赶上一字千金确了
 倍:差九倍!
 雨:那要是一百字的茶联,那不都是一万块确了!
 非:亮哥,(伸手)要是我拿一百个字来,你给不给我一万块?
朱葛亮:不给!
 非:(对刘倍)看到没有?亮哥不给!
朱葛亮:你一百个错别字我凭啥给你钱?
 雨:(指着张非对众人)想当年张大侠可是赫赫有名的别字大王啊!
 非:我赤赤有名吧我赫赫有名?当年全班50人,错别字我是倒数第一!(朱关黄发笑。)
 雨:(对众人)听到没有?不打自招!
 非:你懂不懂?顺数第一才是最差的!(朱关黄面觑。)亮哥,要真是一百字的茶联呢?你到底给不给钱?
朱葛亮:不给——滥茶联我凭啥给你钱?
 非:(摆手)要是最佳的、合乎要求的呢,给不给?
 倍:任人唯,只要拿到了特等奖,谁都给!
朱葛亮:那要是我拿到特等奖呢?(伸手对众人)谁给我发奖金?
 雨:美姐发!
黄阿美:嗯?那要是我拿到特等奖呢?(伸手对众人)谁给我发啊?
 非:亮哥发!
黄阿美:那不等于自产自销确了?
朱葛亮:自产自销好,肥水不外流!
 倍:不都是一点钱么?搞恁么小气!我来发奖金!
朱张关黄:(惊喜)真的?
 倍:(掏出一沓子钱,拍在桌上)这是三千块!(众人伸手欲抢,刘倍赶紧用手摁住)干吗想干吗?抢劫啊?(众人缩回手。刘倍拿起钱)这三千块只发特等奖的,其余的一等、二等和优胜奖不发钱,只发茶!
朱张关黄:(不解)发茶?
 倍:(摆手)哦口误,只发免费喝茶的卡!
朱张关黄:(议论)诶,这主意不错啊!
 倍:咋样,本方案诸位同不同意?不同意我现在都撤!(欲下)
 非:诶,等一哈!(低声对朱葛亮)亮哥,有人替你发奖金,不要白不要啊!
 雨:(低声)要了白要,绝对要得,亮哥!
朱葛亮:(霍地站起,连声)同意,同意,我要,我要!
倍:确定吗?
朱葛亮:确定确定!
张关黄:绝对确定!
 倍:好!(递上钱)给!
朱葛亮:(抱拳)感激哥们,感激哥们!(欲接过)
 倍:(缩回手)但有一点儿我要事先申明,特等奖只论质量不论人!
朱葛亮:没问题,没问题!(拍胸脯)这儿我说了算!
 倍:要是我中了特等奖,你都得——
朱葛亮:把这三千块奖给你!
黄阿美:物归原主!
 雨:完璧归赵!
 非:完钱归你
 倍:(扫视众人一番)我不搞确了!(将钱塞进口袋,欲下。)
朱葛亮:(急拦)诶,哥们别走别走,你中特等奖我加倍奖你,行不行?
雨:加倍奖你还不行?
黄阿美:一定加倍奖你!
非:绝不食言!
朱葛亮:(拍胸脯)我朱葛亮从来是一万金!
 倍:这才像个人话,成交!(众人惊喜。)
朱葛亮:(抓住刘倍的手)感激哥们,感激哥们!
张关黄:(抱拳)感激,感激!
 倍:我拿钱!(朱葛亮放开手。刘倍掏出钱欲递给朱,又缩回)我再重申一次,如果我中了特等奖,你必须要加倍奖我,一字两百金,这算是个口头协议,书面协议都不必确了,同不同意?
朱葛亮:没问题,没问题!
 非:咱们都同意!
关、黄:同意,同意!
 倍:好,成交!
朱葛亮:(抱拳)感激,感激,呵呵!(伸双手欲接钱)
 倍:(将钱递到朱葛亮手里又迅速撤回)不!
朱张关黄:嗯?
 倍:(指着黄阿美)钱交给女人要比交给男人放心!
黄阿美:对对,(竖拇指)你非常的Clever!——男人一有钱,都会吃喝嫖赌!
 倍:对——谁说的?(收回钱)
黄阿美:你除外,嘿嘿!
朱葛亮:那我呢?
黄阿美:有待考查!(朱葛亮不乐。)
张、关:那咱们呢?
黄阿美:有待验证!(张关二人不乐。)
朱葛亮:黄秘啊!
黄阿美:在!
朱葛亮:(指着刘倍)双手侍候!
 倍:(惊喜)给我按摩?
张关黄:(惊诧)嗯?
朱葛亮:接受赞助!(刘倍感到意外。)
黄阿美:(军礼)Yes sir!(喜笑颜开地从发怔中的刘倍手里拿过钱)多谢了!(刘倍一脸的不悦。)
朱葛亮:雨弟啊!
 雨:在!
朱葛亮:打电话让大记者们过来一趟!
 雨:(军礼)保证完成任务!(大踏步向电话走去)
 
【茶吧门口,日,外。】
门口立着一个启事牌,黄纸黑字,可见到上面几个大字:有奖征集茶联
不时有茶客过来看启事。
镜头渐入内。
【茶吧,日,内。】
张非和关雨两人在为茶客们微笑服务。
朱葛亮和黄阿美坐在那儿看报。
高见(手里拿着报纸)和邸柱二人兴冲冲走进来。
 见:(晃报纸,喊)亮哥,启事登出来了!
 柱:第一速度!
朱葛亮:(放下报,站起)效率怪高啊,来,坐,坐。
黄阿美:人家是高记,效率咋可能不高?坐,坐!(为二人倒茶。)
 见:(指着黄阿美,对朱葛亮)听到没有?这都叫知音!(坐)
 柱:(指着高见对黄阿美)知音,知音,知道他的声音!(坐)
朱葛亮:精辟!(张非和关雨二人一前一后走过来。)
黄阿美:呵呵!(推过茶,对二人)来,喝茶!
 非:还没得我的精辟——知音,知音,知道知了的噪音!(朱、黄笑。)
 雨:我更精辟,知音,知音,知道驴叫的声音!
 柱:(对高见)你是驴!(众人哄笑。高见晕。)
 
【接上】
高见和邸柱坐在那儿品着茶。
朱葛亮坐在那儿,瞅着黄阿美。黄阿美站着拿着报纸,张非和关雨分立左右,盯着报。
黄阿美:(念)有奖征集茶联,为答谢茶客上帝们的深情厚爱和鼎力支持,隆中对茶吧决定举行有奖征集茶联活动。从即日起,凡参与者一律免费品茶一次。(张  非:是对的!)本次活动共设四个奖项,特等奖一名,一等奖六名,二等奖八名,优胜奖九名。
朱葛亮:(岔话,对高、邸)四个奖项,一、六、八、九,一路发久!
 见:亮哥贵人天相,一定百定能够心想事成!
 柱:你们发了,咱俩顺便也能沾点亮光!
 非:你尽管放心,亮哥真要是发了——
朱葛亮:(打断)不是亮哥,是咱们茶吧!
 非:对,咱们真要是发了,我包你们进亮光里都出不来!
 雨:出来都会闪闪发光!
 柱:(对关)发不了光我让你见刀光!
 见:外加血影!(黄阿美笑。)
 雨:(拍胸脯)行!
 见:好,咱们走着瞧!
朱葛亮:(对黄)继续!
黄阿美:奖励如下,特等奖一字百金,字数不限。
朱葛亮:(打岔,对高、邸)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非:有钱能使魔鬼推磨,无钱只能做推磨的魔鬼!
 雨:魔鬼,鬼,推磨鬼!
 见:我看你们俩的面相都是推磨的!
 柱:特像!
张、关:谁说的?
黄阿美:有恁么帅的推磨鬼么?
张、关:(得意对高、邸)听到没有?
朱葛亮:(对黄)继续,继续。
黄阿美:特等奖将作为隆中对茶吧永久性的、象征性的茶联;一等、二等和优胜奖均不奖现金,各奖励免费品茶20次、10次和5次。(朱葛亮:对的。)欢迎各位来电垂询相关事宜。隆中对茶吧!(坐)
雨:内容没问题!
 见:诶,亮哥,我忽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漏洞!
朱葛亮:啥漏洞?
张关黄:不会吧?!
 见:(拿过报纸)我觉得你们的这个征集启事中忽略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东东。
朱张关黄:(惊诧)啥东东?
 见:你们应该申明特等奖——也都是你们要采用的那个茶联——的版权,必须归由你们隆中对茶吧所有,只有署名权可以是作者的。
 柱:对啊,版权问题可不能马虎啊!
 雨:茶联也讲版权?真是闻所未闻啊!
非:茶联要个啥版权啊!
黄阿美:没得必要吧?
朱葛亮:嘿嘿,不都是一个小小小的茶联么,讲啥版权?你这不是小题大做、小才大用?
 见:亮哥,这你都不懂了,君不见在这战火纷飞——
 雨:哪来的战火纷飞?
 见:哦口误,在这盗版纷飞、窃贼横行的年代,没得版权你咋可能安得了身,立得了命,掘得了几桶金?
 柱:高兄说的对。我告诉你们一个实际情况啊,咱们国家明年不是要举办奥运会么?奥运会是不是要有奥运歌曲?
关黄张:是啊!
 柱:咱们国家从前几年都开始在全球广泛征集奥运歌曲了。
黄阿美:是中国人的都知道。
朱葛亮:不是中国人的也知道。
 柱:废话!在征集中都有这样一条申明,所有入围歌曲的版权均属于国家奥组会。知道为啥吗?
 雨:歌曲跟茶联根本都不能同日而语,歌星只花几分钟唱一首歌都能吸好多钱,而这茶联——
 见:(打断)好茶联都是金字招牌,同样能吸好多钱!要是茶联的作者见你们茶吧大赚特赚,来找你们分一半的钱,你们给不给?
朱张关黄:不给!
 柱:凭啥不给?版权在人家手里,人家随时可以拆你的金字招牌,转手再卖给别人,并且不允许你再使用,否则侵权,你咋办?(四人语塞,互相瞅瞅。)
 见:商人都是唯“钱”是图,而国家奥组会看重的不是钱,是为了保险!(众人不解。)你们想想,如果版权不在奥组会手里,当歌星们在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或闭幕式上当着全世界面唱得正激情澎湃、豪情万丈的时候,歌曲的作者突发神经质突然叫停,说是侵权了,想像一下,后果咋样?不用我说!
 非:(拍案)他敢?
 柱:凭啥不敢?版权在人家手里,不想让你唱都不让你唱,可以随时叫停你!
 雨:他唯恐天下不乱!
 见:鸟大啥林子都有
朱张关黄:嗯?
 见:(摆手)林子大啥鸟都有,海大啥鱼都有,世界大啥人都有,他都是那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你咋法儿?乱了好看热闹!
 柱:看热闹不怕事儿大,越大越热闹!
 见:越热闹越大!所以呀,奥组会要版权的目的都只有一个!
朱经关黄:是啥?
 见:防止别有用心、居心不良的人干扰开幕式或闭幕式的歌曲演唱,好让咱们中国在全世界面前出糗。
朱张关黄:哦!
 见:所以啊,亮哥你应该将茶联的版权问题明确地亮出来归你们所有,不然的话,将来有可能会产生严重纠纷。
 柱:到时候你们会吃大亏的,后悔都没得用!
朱葛亮:(不以为然地摆手)莫想复杂了,咱们这又不是奥运会,只是个小小茶吧而已,不会不会的!
 柱:那万一他要找你纠纷呢?
 见:万一有纠纷咋搞?
朱葛亮:万一……大不了我不要他茶联确了,我让他纠我的纷?
 非:不行了咱们都撤,他想纠都纠不住,还不简单!
 雨:纠他个头吧纠,我不要了!
 见:亮哥,要是以后出现了纠纷,你可别怪咱俩没提醒你!
 柱:咱俩已经仁至义尽了!
朱葛亮:(摆手)不怪不怪,绝对不怪!
 非:你们提醒了!
 雨:但亮哥不采纳!
黄阿美:不连累你们!
朱葛亮:(拍胸脯)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犯错自己扛
 
【接上】
六人坐在那儿。
 非:征集茶联其实那是别人献的计!
高、邸:谁?
 雨:是一个…无名英雄!
高、邸:(吃惊)无名英雄?
 雨:(摆手)哦,是一个无名百姓!
 非:也是一个无名好人,(站起)他乐于助人,不计报酬不留名,都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而他却不留名,也不留声。
 雨:更不留名声
黄阿美:(站起)你问他姓啥叫啥,他说‘不要问我姓和名,我的姓名不重要’。(坐)
高、邸:哦。
朱葛亮:你问他从哪里来,他说‘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高、邸:哦。
 见:此人很可能声名狼藉,不然的话,他咋可能无名无号?
 柱:声名狼藉的咋可能无名无号?绝对是如雷贯耳,否则,他想狼藉都没门。
 雨:他还赞助了咱们三千块钱。
 非:是给特等奖发奖金的。
高、邸:真的?
 雨:绝对不是的!
 见:(站起)亮哥,这下可有问题了啊!
朱张关黄:啥问题?
 见:(踱步)你们想想,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既不留名,也不留姓,却无缘无故留下三千块钱,哪恁好的事儿?
 柱:岂不是天上掉馅饼?
 见:这其中必定有诈!
 柱:来者不善哪!
 见:绝对是空穴来风!
 柱:没得空穴,哪有来风?(四人变得紧张,互相瞅瞅。)
黄阿美:(吓,对朱关张)不会吧?
朱葛亮:(强装镇静)莫听他的!(对高见)莫在这儿耸人听闻,制造恐怖!
 见:谁制造恐怖啊?那他凭啥白送你们三千块?啊?
朱张关黄:????
 柱:凭啥?
朱张关黄:????
 见:他中邪了?
 柱:他中魔了?
 见:他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柱:他从疯人院里逃出来的?
 见:你们是不是给他灌迷魂汤了?
 柱:他是不是喝了你们的迷魂药了?
 见:你们是不是——
朱葛亮:(急,打断)停停停,别胡扯芝麻叶了!雨弟,送客!(关雨犹疑着站起来。)
 见:诶,亮哥,咱们可是奉你之命来送启事的呀!
 柱:说好了中午还要论酒的呀!
朱葛亮:(站起)还论啥酒?喝酒的兴趣被你们吓跑确了
 
【茶吧,日,内。】
张非、关雨和黄阿美在为茶客们微笑服务。
朱葛亮一人坐在那儿审阅着征集来的茶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堆着几堆稿子。
朱葛亮:(瞅着茶联,自言) 我的佛的爷啊,不征不知道,一征吓一跳,竟然有恁多茶联!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了。(拿起一张,念)‘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嗯?回文联!好是好啊,可惜这儿不是天然居,是隆中对茶吧。(放下,换一张念)‘喜报捷音一壶春暖,畅谈国事两腋生风’这年头能有几个谈国事啊,都在谈钱!(放下。换一张念)‘春满山中采得新芽供客饮,茶销海外赢来蜚誉耀神州’(摇头)这儿又不是卖茶叶的!(放下,换一张。)
(张非、关雨和黄阿美们前后走过来。)
朱葛亮:(念)山好好水好好开门一笑无烦恼来匆匆去匆匆饮茶几杯各西东
 非:诶,这对联不错啊!(放下水瓶,坐)
 雨:我也觉得很不错啊!(放下水瓶,坐)
黄阿美:我看哈!(放下水瓶,夺过,坐念)山好好水好好开门一笑无烦恼来匆匆去匆匆饮茶几杯各西东好,要得!
朱葛亮:要不得。
张关黄:为啥?
朱葛亮:这儿没得山也没得水,不合地宜;再者,现在喝茶的都是些悠闲之人,不是来去匆匆的过客,不合人宜。
 雨:有道理,有道理!
黄阿美:(摇头)真是可惜了!(双手松开,纸片自然下落)
朱葛亮:这样,咱们一个个念,一起评论,决定取舍!
张关黄:行!
 非:我先来!(拿起一张,念)香分花上露水吸石中泉
朱关黄:不行!
 雨:(拿起一张,念)吸烟有害,花钱买病;饮茶有益,醒脑提神
 非:广告式的,不行!
朱葛亮:(驳)劝诫式的!走!
黄阿美:(拿起一张,念)送水送茶,热情备至;问寒问暖,体贴入微
朱葛亮:老套,没新意。走!
 非:(拿起一张,念)小天地,大场事,让我一席;论英雄,谈古今,喝它几杯 
黄阿美:谈啥古今?现代人要么谈钱,要么谈情,走!
 雨:(拿起一张,念)四大皆空,坐片刻无分尔我;两头是路,吃一盏各自东西。
 非:和尚才四大皆空,走!
黄阿美:(拿起一张,念)从哪里来,忙碌碌带身尘土;到这厢去,闲坐坐喝碗香茶
诶,有点意思啊!
 非:怪有人情味,我觉得可以。
 雨:可以入围,不是特等也可以是其它等啊。
朱葛亮:初审通过,放一边,继续!
 非:(拿起一张,念)歇一歇消消暑气喝二杯品品香茗
黄阿美:喝茶不分季节,走。
 雨:(拿起一张,念)客至心常热人走茶不凉
朱葛亮:人走茶咋可能不凉?走!
 非:(拿起一张,念)佳肴无肉亦可佳雅淡离我尚难雅这个…可以吧?
黄阿美:‘雅’字用的怪好,优胜奖可能差不多。
朱葛亮:初审通过,继续。
黄阿美:(拿起一张,惊呼)我的天的妈啊,恁长?念出来不吓死你们哥仨!
 非:我看哈!(夺没夺到)
 雨:总没得一万个字。
&, nbsp;非:有一万个字还得了!一字百金,那不得宰掉亮哥一百万?
朱葛亮:我不要它,我让他宰!(对黄)念!
黄阿美:且听上联,(摇头晃脑念)上联是,南南北北,总须历此关头,且望断铁门限,备夏水冬汤,应接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诸佛,上天下地’,此为上联。
朱张关:(惊呼)恁长?
黄阿美:且听下联,东东西西,那许瞒了脚跟,试竖起金刚拳,击晨钟暮鼓,唤醒眼耳鼻舌心意六道众生,吃饭穿衣。
 雨:有好些字,我来数哈。(夺过数)1对,2对,3对……我的神的奶呀,18对半。
 非:37个。
 雨:乘以274。亮哥,此联要是中了特等奖,一字百金,那你不都得损失七千多啊?
朱葛亮:(摆手)不知所云,不合实际。走!
 雨:诶,亮哥,人家写恁长,不知消耗了多少脑细胞,就是没得劳功,也有苦功啊!
 非:是啊亮哥,起码得给他个安慰奖啊!
黄阿美:最低也是个一等奖啊!
 雨:(举手)赞成,一等奖绝对够格。
朱葛亮:行,一等奖算他一个!——(擦汗,对镜头)幸亏不是特等奖,否则我可要大出血了!(对三人)继续!
 非:(拿起一张,念)上联,采向雨前,烹宜竹里下联,经翻陆羽,歌记卢(注,实为‘仝’),不像是个‘全’啊,亮哥,这个字咋念啊,上面一个‘人’,下面一个‘工’,
 雨:人工!
朱葛亮:工人吧人工?哪有那个读法?
黄阿美:汉字都是单音节,人工是双音节。
 雨:那你说读啥?
朱葛亮:工人!
张关黄:嗯?
朱葛亮:哦口误,(对关)上你的当了!应读——
黄阿美:读啥?
朱葛亮:(挠头)妈呀,平时恁熟悉的东东咋这会儿大脑不听使唤确了
 雨:是你不听大脑使唤,还是大脑不听你使唤?
 非:都有!
黄阿美:读‘同’,笨子
张、关:哦。
朱葛亮:对对,读‘同’,读‘同’。这个‘’都等于相同的‘同’,我记得清清楚楚
 非:亮哥,这陆羽、卢仝我咋看不懂是啥玩艺儿啊?
 雨:听上去像是人名啊,是不是啊美姐?
黄阿美:我说你们两个咋跟亮哥一样猪脑啊,连大名鼎鼎的陆羽都不知道?
朱葛亮:(拍案而起)我啥猪脑啊?我凭啥不知道陆羽?
黄阿美:那他是谁?
张、关:是哪个?
朱葛亮:(踱步)陆羽为中国和世界茶业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被尊为茶圣,祀为茶神,知不知道?
张、关:哦。
黄阿美:陆羽都是圣、茶神,圣、茶神都陆羽!懂么?
 雨:哦,原来陆羽都是圣、茶神啊!(摸头)惭愧惭愧!
 非:(摸头)中国人多,名人更多,搞得我都晕头转向记不得谁是谁确了!呵呵!
朱葛亮:知道陆羽为啥会成为茶圣、茶神吗?
张、关:(摇头)不知道!
黄阿美:这个我倒不知道!
朱葛亮:你们咋可能知道?因为陆羽一生嗜茶,精于茶道,写了世界第一部闻名于世茶叶专著
张关黄:叫啥名?
朱葛亮:《茶经》
张关黄:茶经?
朱葛亮:对,都因为《茶经》,陆羽才得此尊称。
张关黄:哦!
朱葛亮:告诉你们一个惊天秘密。
张关黄:啥秘密?
朱葛亮:其实这早已不是啥秘密,但对很多人来说仍然是个天大的秘密!
张关黄:是啥?
朱葛亮:陆羽还是咱们湖北天门人!
张关黄:哦!
黄阿美:咦,这个我咋不知道?
朱葛亮:你不知道的多!
 非:没想到陆羽还是咱们湖北老乡啊,(竖拇指)咱们湖北的骄傲啊!
 雨:得意个啥?你是湖北人?
 非:我——你是湖北人?
 雨:我咋——我也不是湖北人!亮哥是湖北人!
朱葛亮:废——
黄阿美:(打断)亮哥也不是湖北人!(得意)我才是湖北——襄樊人!陆羽是咱襄樊的骄傲!
朱张关:啥?
黄阿美:(改口)是咱们湖北的骄傲!
朱葛亮:(对黄阿美)我凭啥不是湖北人?我虽然祖籍浙江,但在你们襄樊扎根都快20确了,我是浙江籍湖北华人
 
【接上】
朱张关黄四人坐在那儿。
 非:(手拿着纸片)经翻陆羽,歌记卢’,亮哥,这卢仝又是谁啊?
 雨:名不经传,名字还怪,没听说过。
朱葛亮:(对黄)你听说过没?
黄阿美:印象好像不深。
朱葛亮:(拍案而起)我的佛的爷啊,(指点三人)愚昧、无知、白痴三者加起来等于啥?
张、关:(针锋)等亮哥!
黄阿美:(指着朱)等于朱!
朱葛亮:竟然连鼎鼎大名的卢仝都不知道!?
张关黄:(反驳)你知道?!
朱葛亮:废话!所谓卢仝,在茶界的大名仅次于陆羽,懂不懂?
张关黄:哦!恁厉害?
朱葛亮:陆羽是茶圣,而他是茶仙!
张关黄:茶仙?太厉害了吧!
 雨:他有啥资格称茶仙啊?总得有点证据啊!
朱葛亮:废话,没得证据他能成为茶仙!?
张、关:(伸手)证据拿来!
朱葛亮: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卢仝著有《茶谱》一书。
张关黄:哦!《茶谱》!
朱葛亮:陆羽著的是《茶经》,而卢仝是《茶谱》,莫搞混了。第二个是——听说过《七碗茶歌》么?
 非:我连一碗茶歌都没听说,咋可能听说七碗茶歌?
 雨:我只知道武松打虎前一口气喝过18碗酒!
 非:然后又喝了七碗茶!
朱葛亮:谁说的?《七碗茶歌》那是卢仝写的诗!
张关黄:哦!
黄阿美:他还是诗人?
朱葛亮:废话,他不但是诗人,而且还是唐代诗人!
张关黄:哦!
 雨:不会吧?唐诗三百首我能背298首,咋没听说过卢仝的诗?
朱葛亮:你背2.98首吧?你背我听!
 雨:我背你听!唐诗三百首……(欲背不能)不考试了我全忘确了
 非:考试你更背不来!
朱葛亮:哼!(踱步)泱泱中国,咏茶的诗如漫天雪花洋洋洒洒,数不胜数,在所有的茶诗中,惟有卢仝的《七碗茶歌》独领风骚,堪称绝唱,传颂千古
张关黄:恁厉害!?
 雨:亮哥,你知不知道这首诗的内容啊?
 非:背出来咱们见识哈,别在那儿故弄玄虚!
朱葛亮:《七碗茶歌》其实很长,我只记得其中的几句精华!
黄阿美:说说,别吊人家的胃口!
朱葛亮:听好了,(踱步)这几句精华是,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这几句是精华!
张关黄:真是好诗啊!
朱葛亮:全世界都说好你敢说不好
 非:(对关、黄)你敢不说好
朱葛亮:《七碗茶歌》的内容还有很多,有兴趣的话咱们以后好好学习
 非:行!——那亮哥,这副‘采向雨前,烹宜竹里;经翻陆羽,歌记卢’算个几等奖?
 雨:一等吧?
朱葛亮:(摆手)虽然此联不是最佳,但它引经据典,算个二等吧!
黄阿美:也行,对得起作者!
朱葛亮:这么多茶联一个个审太费时了,这样吧,咱们一个人审核一部分,最后再会商一下,决定取舍和等次!
张关黄:行!(每人各抓一堆)
 非:(拿起一张,发现情况)诶,亮哥,这个茶联写得好玩味啊,我念给你们听,(念)上联是,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咦,好熟悉啊!
关、黄:哪儿见过!
朱葛亮:(夺过,看片刻,拍案)我的茶神的爷啊,我咋都没想到呢?这都是我刚才给你们说的卢仝七碗茶歌中的那七句。
张关黄:怪不得恁耳熟呢!
朱葛亮:他佛的爷呀,还真是个人才啊,(念)‘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这是上联。
黄阿美:我看哈!(夺过念)下联是,‘四碗发轻汗,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咦,奇才啊,看,这茶联竟然还有横批,搞的跟春联似的!
 雨:我看哈!(夺过)横批是,七碗吃不得也!
朱葛亮:横批好,这才叫有个性、有创意!
 非:亮哥,这是不是卢仝的原话?
朱葛亮:废话,恁么著名的绝唱,他敢改半个字?活得不耐烦了!
 雨:那亮哥,这个茶联能不能夺冠?
 非:这还用说?肯定能!
黄阿美:有冠军之相!
朱葛亮:好,(夺过茶联,吻一下)先让它当一回准冠军,要是后面的不能超越它,那特等奖都非它莫属确了。(吻一下,放一边)继续审核!
张关黄:好!
快镜头——
四人看啊,品啊,争啊,很快将茶联审核完了……
 
【茶吧,日,内。】
朱葛亮、黄阿美、张非和关雨四人坐那儿。桌子上放着一沓子征联。
 非:亮哥,这都过十多天确了,今天是茶联征集的最后一天了,那老几咋还不现身?
 雨:莫非那家伙真是个神秘人物?
黄阿美:又出主意又出钱,但又不现身,这确实不正常啊!
 非:(紧张)莫非他在给咱们下啥套?
朱葛亮:(惊一下,镇定)他能下啥套?钱在咱们手里!
 非:问题都出在钱上,你嘴里衔着钱,钱是诱饵,他想钓你亮哥!
 雨:亮哥,非哥说的有道理,不得不防啊!
黄阿美: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朱葛亮:怕啥?火来水灭,水来土灭
 雨:那要是人来呢?
朱葛亮:人来咱们一起灭!我的地盘我是地主,(拍胸脯)我怕谁?
 倍:(大踏步上)好久不见,别来无,相思我乎?(四人吓一跳,有些紧张。刘倍大大胆胆地坐下,自己倒茶喝)咋样?(发觉四人神色紧张)诶,放松,放松,别紧张!来来来,喝茶喝茶,(为四人的杯子添茶,并挨个推到四人面前)来来来,喝茶喝茶,喝茶是放松的最佳方法,喝喝!(四人互相瞅瞅,都不敢喝。刘倍跷起二郎腿)士别半月,想必诸位对我一定是朝思暮想,是不是?
黄阿美:(怯)咱们都快望穿秋水确了
 非:我还以为你从襄樊蒸发了呢!
 雨:咱们正准备刊登寻人启事呢!
 倍:嗯?
朱葛亮:思念启事!
黄阿美:对对,刊登思念启事!
 倍:(拍案而起)哼,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四人莫名其妙地吓一跳。)别在我面前忸怩作态惺惺作态,我说的朝思暮想的那个‘思’是深思的意思,‘想’是猜想的意思!(四人悟。刘倍踱步,语速快。)其实我知道,并且非常地清楚,这十多天来,你们从早上睁眼到晚上闭眼,一直都在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的真面目作千般猜想,万般假想,猜想我凭啥无缘无故地白送你们三千块,猜想我是不是心怀叵测,图谋不轨,猜想我是不是在给你们下套?(众人心头一惊,互相瞅瞅。)看,我一言中的、一针见血了吧!(众人不语,变得紧张。刘倍拍案)不要狗咬唐僧——不识好人。我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除了助你们一臂之力,还是助你们一臂之力!
黄阿美:(惊喜)真的?
 雨:莫听他的一面之辞!谁知道他是不是本·拉登派来的?
 非:(拍案)说,是不是本·拉登派来的?
 倍:(拍案,针锋)本·拉登派人来过!
朱张关黄:(大惊)啊?
 倍:(踱步)本·拉登曾派出八个恐怖分子前来袭击咱们中国,知不知道?(四人摇头。)001潜入北京去炸立交桥,结果呢?(四人:炸到了?)在立交桥上转晕了,炸弹也转丢确了。(四人:哦!)002潜入上海炸公交结果呢?(四人:炸到了?)硬是没挤上公交车。(四人:哦!)003潜入陕西炸超市,结果呢?(四人:炸到了?)遥控器被偷。(四人:哦!)004潜入重庆炸政府大楼,结果呢?(四人:炸到了?)被保安当成闹事的狂揍了一顿!(四人:哦!)005潜入广州去炸特区,结果呢?(四人:炸到了?)刚出火车站炸弹包被飞车党抢走确了。(四人:哦!)006潜入辽宁去炸铁岭,结果呢?(四人:炸到了?)踏上铁岭被忽悠腿确!(四人:哦!)007潜入河南去炸开封府,结果呢?(四人:炸到了?)碰上人贩子,至今无音讯!(四人:哦!)008潜入山西去炸煤矿,结果呢?(四人:没炸到!)炸矿成功,死伤过百。(四人感到意外。)008得意地潜回基地,半年内硬是没见任何新闻报到,最后被基地以欺骗组织罪”而处决!(四人:哦!)所以·拉登最后被迫宣称,中国惹不得啊!
 非:那你是零零几?
朱黄关:009
 倍:(拍案)我都是009
朱张关黄:(大吓)啊?
 倍:自封的——本·拉登不要我!
 
【接上】
朱张关黄刘五人坐在那儿。
 倍:(指着茶客)咋样?听我的没错吧,顾客是不是比先前多了许多?
 非:废话,凡参赛者均可免费喝茶,咋可能人不多?
 倍:你懂得啥?要钓大鱼必须先撒诱饵、放长线,这是基本原则!(对朱)朱经理,把你们征集的茶联拿来我看哈!
朱葛亮:在这儿!(拿起茶联)
 倍:我只看特等奖。
黄阿美:特等奖有两个!
 非:两个不差上下!
 雨:不知道选哪个为好!
黄阿美:有点难以取舍!
朱葛亮:你帮忙参考哈!
 倍:(吃惊)竟然有两个?给我看哈!
朱葛亮:(抽取最上面一张)先看这个!
 倍:(一把夺过,看后突然拍案而起,激动,快速)我的天的爷啊,真是个天才啊,竟然把卢仝的“七碗茶歌”都盗来了,盗的好,盗的好!(四人感到意外。)
 非:你也懂得——
 倍:(不予理会,踱步,念)上联,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下联,四碗发轻汗,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横批,七碗吃不得也!茶联竟然还搞个横批,搞的跟春联似的!(拍案)有个性、有创意,个性的好,创意的好!
 非:哥们,你也懂得卢仝的茶歌?
 倍:废话,茶中亚圣、茶仙卢仝,写了天下第一闻名的茶诗、茶歌,谁不知道?我不但记得,我还会背呢!
黄阿美:真的?
 雨:那你背给咱们听哈!
 倍:《七碗茶歌》的真正名字叫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
张关黄:哦!
 非:是不是亮哥?
朱葛亮:好像是的吧!
 倍:(踱步)这首诗是卢仝品尝了好友谏议大夫孟简所赠新茶之后的即兴之作。全文一共38行,262字——不含标点。诗人直抒胸臆,一气呵成,尽情抒发了对茶的热爱与赞美之情。我背给你们听。(快速、流畅)日高丈五睡正浓,军将打门惊周公。口云谏议送书信,白绢斜封三道印。开缄宛见谏议面,手阅月团三百片。闻道新年入山里,蛰虫惊动春风起。天子须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仁风暗结珠蓓蕾,先春抽出黄金芽。摘鲜焙芳旋封裹,至精至好且不奢。至尊之馀合王公,何事便到山人家。柴门反关无俗客,纱帽笼头自煎吃。碧云引风吹不断,白花浮光凝碗面。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蓬莱山,在何处。玉川子,乘此清风欲归去。山上群仙司下土,地位清高隔风雨。安得知百万亿苍生命,堕在巅崖受辛苦。便为谏议问苍生,到头合得苏息否?(众人鼓掌。)
 非:(竖拇指)背的好,背的好!
 雨:(竖拇指)厉害,厉害!
黄阿美:(竖拇指)高人啊!
朱葛亮:(竖拇指)真人终于露面了啊!
 倍:(摆手)小菜半碟,不值一提,想当年,我还能倒背如流,可惜今不如夕,只能背如流确了!
朱葛亮:你宝刀不老,比咱们强多了!(三人笑。)那哥们你评这个茶联定为特等奖够不够格?
 倍:当然——(突然想起什么)嗯?(赶紧瞅茶联,自言)一碗喉吻润……七碗吃不得也……(眼放光)不行!
朱张关黄:(倍感意外)为啥?
 非:这茶联不是有个性、有创意么?
 雨:这很创意啊!
 倍:(指着茶联)它这上面用的是‘碗’,现在哪还有用碗喝茶的?用的都是杯子!这不切实际是显而易见的!(四人一时语塞。)
 雨:那把‘碗’换成‘杯’不都行确了
朱、黄:对对,换的好,换的好!
朱葛亮:(竖拇指)雨弟真是聪明绝顶!
 非:这总可以了吧!
 倍:换了也不行!
朱张关黄:为啥?
 倍:茶联上写的只有六碗。
 雨:换成六杯!
 倍:都算换成六杯,你只允许人家吃六杯,第七杯都吃不得了,那要是人家还想吃第八九十杯,甚至十八杯咋办?(四人语塞。)
 非:那我不要横批‘七碗吃不得也’,不都行确了
朱、黄:对对,不要的好,不要的好!
朱葛亮:(竖拇指)非弟真是聪明绝顶!
 雨:这总可以了吧!
 倍:好啥子好?卢仝的七碗茶歌原本都带有夸张式的!
 雨:夸张的好啊!
黄阿美:有夸张才有韵味啊!
朱葛亮:有韵味才会意味深长啊!
 非:有意味深长才会回味无穷啊!
 倍:(摆手)说好听点叫夸张,说不好听点叫吹嘘!要是茶客们喝了你们的茶之后没能达到这茶联上说的六个效果咋办?(四人语塞。)事实上它说的只是一种理想境界而已,这一点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四人无以对。)也许有某种茶确实能达到这种境界,但总的来说,它作为诗是可以的,但作为茶联却是不行的!(众人颇失望。刘倍将茶联塞进朱葛亮的手里)
朱葛亮:(瞅着茶联)可惜啊可惜,恁好的东东真是太可惜确了!
黄阿美:那,(拿起另一茶联)这个总可以吧?
 倍:(夺过)我看哈!(念)忙为忙里偷闲,吃杯茶去;劳心劳力苦中作乐,拿壶酒来。嗯,很不错!
 非:此茶联内容奇特,生动贴切,雅俗共赏,写出了世人们的忙与闲,苦与乐,茶与酒的人生况味。咋样,这个入选特等奖应该没问题吧?
 倍:不!(四人大感意外。)此联虽好,但不是最佳,不可入选!
 雨:啥?(夺过茶联)恁好的东东还不算最佳?
朱葛亮:那你说啥样的茶联才算最佳?
黄阿美:难道你还有更佳的茶联不成?
 倍:我肯定有啊!(四人大为惊异。)
 非:你有?(伸出手)拿来看哈!吹牛!
 倍:谁跟你吹牛啊?
 雨:(伸手)有本事拿来啊!
朱、黄:(伸手)拿来啊!
 倍:我看你们是不见茶联不流泪。
 非:(驳)你见了茶联流泪?
 倍:我拿给你们看!
(刘倍走向募捐箱。众人纳闷儿地盯着刘倍。刘倍将木质茶联拿过来。四人吃惊。)
朱葛亮:诶,那是他的东西?
 非:是……是啊,上次他来的时候带来的,让我放那儿的!
朱葛亮:在这儿放了恁么多天,我咋不知道?
 雨:亮哥你视而不见!我也忙忘记确了
黄阿美:我…我也忙得视而不见啊!(刘倍走过来,将木质茶联竖在地上。)
朱葛亮:(对刘倍)这…这是你的东西?
 倍:是啊!咋,放你们这儿好多天了你们还不知道?(四人语塞。)如果它是个定时炸弹的话,那你们不早都玩完确了
 非:(对朱关黄)幸亏他不是本·拉登派来的009,否则的话,咱们真玩完确了
 倍:哼,我要是009,让你们死一万次都不算多!
黄阿美:你那是啥玩艺儿?
 倍:今天都让你们大开哈眼界!(放在桌上,扯掉绳子,撕开包装材料,露出三块茶联)看看这是啥?这才叫最佳茶联!(四人大为惊奇。)
黄阿美:原来是茶联!(念)为名为利忙忙忙,忙里偷闲,且当一回茶神陆羽;谋生谋活苦苦苦,苦中作乐,亦做一次茶仙卢仝。
 雨:还有横批,人生如品茶
 非:亮哥,这茶联确实好啊!
朱葛亮:咋总觉得跟有些眼熟啊!
黄阿美:我也觉得眼熟!
 非:好像在哪儿见过?
 倍:你们咋可能有见过?
朱葛亮:想起来了!(拿起刚才的茶联对照)两个都有“忙里偷闲”和“苦中作乐”。
 雨:(凑近朱葛亮)句式也相似。
 非:内容也差不多!
朱葛亮:(对刘倍)你这有盗窃的嫌疑!
 倍:我盗啥子盗?你盗我的还差不多!我这是大巫,你那是小巫;我这是公,你那是母;我这是雄,你那是雌;我这是阳,你那是阴。根本都是两码事儿!再说,你那里面还有酒,而我的都只有茶。茶联,茶联,最好只说茶不说酒,酒放到里面会酒气熏天。(众人觉得有理。)再者,我把茶神和茶仙都搬来了,你那有没有?嗯?第四,我有横批,你那有没有?第五,我这茶联跟你们征集到的哪个先来,哪个后到?嗯?(众人语塞。)第六,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这是最佳茶联,最佳茶联非我莫属。
 非:亮哥,听他这么一解释,这茶联确实好啊!
 倍:好的没法说!
 雨:是啊亮哥,不是最佳但也跟最佳最接近!
 倍:等于最佳,不是接近。
黄阿美:如此看来,还真找不出比他强的茶联啊!
 倍:找出来我吃它!
 非:亮哥,你是经理,你来定夺。(朱葛亮犹豫不决。张关黄紧盯着朱葛亮。)
 倍:(对朱)定夺,定夺,你一定会夺——我这个!
朱葛亮:(突然握住刘倍的手)哥们,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奇才啊!
 倍:你夺了?
朱葛亮:夺了!
 倍:真夺了?
朱葛亮:真夺了!(张关黄鼓掌。)
 倍:一字百金?
朱葛亮:一字百金!
 倍:加横批一共43个字,所以你得出四千三。
朱葛亮:行——嗯,恁多?不会吧?
张黄关:没得恁多吧?
 倍:不信你们数!
 雨:我数哈!(数)123……亮哥,真有43个啊!
朱葛亮:(极不情愿,咬牙)行,算你狠!
 倍:再乘以2,八千六!
朱张关黄:(惊诧)啥?
 倍:有协议为证!
 非:协议?
 倍:对!
 雨:(悟)没签协议啊!——拿来看哈!
 倍:口头协议!
 非:呵呵,口头协议是一字百金,没说过一字两百金啊!(对朱关黄)是不是?呵呵!
 雨:对啊,只说过一字百金,没提过一字两百金!(朱、黄二人对刘倍耸肩、摊手。)
 倍:我要是中了特等奖,你们都得加倍奖我,咱们事先说了的!
 非:没有啊!(对朱关黄)你们听说了没有?
 雨:(摇头)没听说!(朱、黄二人对刘倍耸肩、摊手。)
 倍:行,我拿你们看!(掏出手机)在这儿!(张关黄三人扑哧一笑。)
 非:你那是手机,哥们!
 雨:那不是协议,哥们!(黄阿美笑出声来。)
(刘倍面不改色,轻轻按了几下键,里面传出手机录音。)
录音——
[  倍:我再重申一次,如果我中了特等奖,你必须要加倍奖我,一字两百金,这算是个口头协议,书面协议都不必确了,同不同意?
朱葛亮:没问题,没问题!
 非:咱们都同意!
关、黄:同意,同意!
 倍:好,成交!]
(朱葛亮们四个听得目瞪口呆的。)
 非:你好阴险啊!
 雨:够歹毒的!
 倍:嘿,跟你们学的!朱经理,君子一言,可是四千马难追啊!
朱葛亮:(极不情愿,咬牙)行,(竖拇指)你最狠!
 倍:托你的福!
 
【接上】
张非和关雨坐在那儿。朱葛亮、黄阿美和刘倍站着。众人都盯着刘倍数钱。
 倍:(数百元钞)80818283848586
朱葛亮:多两张!(手伸欲扯钱)
 倍:(躲开)不多不少,正好!
黄阿美:我数了好几遍,咋可能——(被朱葛亮瞪一眼,莫名。)
 倍:还是黄秘最诚实!
 非:哥们,80多张当心把手烧了啊!
 雨:燃了好,烧了我捡钱!
 倍:(怔片刻,继而笑脸)呵呵,想捡钱是吧?来!(抽一张)
 雨:(赶紧伸手)好,多谢多谢!(刘倍迅速撤回钱)嗯??
 倍:(笑对黄)呵呵,黄秘书,诚实都有好报,奖给你!(众人大为惊讶。)
黄阿美:(接过钱)多谢,多谢!(向众人晃钱炫耀。)
张、关:(站起,伸手)诶,还有我呢!(朱葛亮不为所动,鄙夷地瞅着张关二人。)
 倍:你们不怕钱烧手啊?
张、关:咱们替你烧!
 倍:好好,够哥们!(抽两张分别给张关)感谢感谢,没得你们的大力支持,这86张都到不了手!嘿嘿!
张、关:(接过钱)多谢,多谢!
朱葛亮:(瞪三人)没得骨气!
 倍:哎呀,朱经理啊,咱们中国可是闻名世界的礼仪之邦啊,俗话说,投我以桃,报之以李,(晃晃整沓钱)你投了我一个大仙桃,(抽出一张)可我这儿只有小李子,(递上)不成敬意啊,呵呵!
朱葛亮:(指着整沓钱)这些是不是一个一个地都投给我?(刘倍沉下脸,欲撤走钱。)诶,
(迅速将那张钱拽过来,晃晃,不乐)还算有点人性!
 倍:啥?
朱葛亮:哦,仁义,仁义!
 非:亮哥,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朱葛亮:嗯?
 倍:猪毛出在猪身上!(朱葛亮立即变了脸。)
 
【接上】
朱张关黄四人坐在那儿。刘倍站在那儿。
 倍:钱你们已经交了,所以这茶联你们只管无偿使用!
 非:(不乐)废话!
 雨:掏了八千多还是无偿?
朱葛亮:狡猾的狐狸!
黄阿美:狐狸精
 倍:狐狸精是母的,我是公的!(对朱葛亮严肃,慢)但我要申明一点,这个茶联的版权是我的,我早都申请版权保护确了
朱张关黄:(大惊)啥?
 倍:你们掏八千多使用期都只有一年。
朱张关黄:(大惊失色)啥?
 倍:一年过后我可以随时叫停,撤走茶联!(坐喝茶。)
朱张关黄:(惊起)啥?
 非:亮哥,版权纠纷终于出现确了
 雨:亮哥,狼终于来了,悔不该当初不听高见他们的话啊!
黄阿美:(指责张、关)当初你们要是极力劝阻亮哥听高见他们的话,咋可能会闹到这个地步?
张、关:我……
朱葛亮:(指着刘倍)好歹毒啊,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
 非:黑眼狼!
 雨:灰太狼!
 倍:(摆手)别激动,别激动!版权问题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嘛!
朱张关黄:(急切)咋商量?
 倍:(站起,踱步)有ABC三个选项可供选择。
朱张关黄:哪三个?
 倍:A,我用这茶联入股,按你们茶吧利润的20%提成!
朱张关黄:啥?
张、关:你狼子野心!
朱葛亮:你在掠夺!
 倍:掠而不夺——掠的只是小部分!
黄阿美:我绝不会让你阴谋得逞!
朱葛亮:不可能!
张、关:绝不可能!
 倍:不选A是吧?
朱张关黄:绝不选!
 倍:那我都亮第二个,B,你们可以一次性买断,所有权利包括版权统统都归你们,无限期使用,跟我没得任何、丝毫的关系了!
朱张关黄:多少?
 倍:60万!
朱张关黄:啥?
张、关:你蛇吞象!
朱葛亮:你在诈骗!
 倍:诈而不骗——兵不厌诈!
黄阿美:那绝不可能,除非我是千万富婆
张关朱:千万富婆也不给他!
 倍:不选B是吧?
朱张关黄:绝不选!
 倍:那我都亮第三个,C,我转让给你们,20年一个使用周期,转让费嘛……
朱张关黄:多少?
 倍:又有三个答案可供选择。
朱张关黄:哪三个?
 倍:小a,每年一万,一次性付清打八折。
朱张关黄:(互相瞅瞅)16万?
 倍:小b,分期付款,首付五万,余下的15万分八年交清——‘八’图个吉利——但每年不低于两万。
 非:打不打折?
 倍:不打!
 雨:那还有一个呢?
 倍:小c,按月定期付款,每月一千,月底奉送,直到20年满。(四人喜形于色。)
 非:咦,亮哥,这个便宜啊,咱们都选这个吧?
 雨:我觉得三种各有好坏,亮哥,咱们是不是商量一哈再作定夺?
朱葛亮:好好算哈哪种方式划得来!
黄阿美:四人智慧胜一人,咱们商量哈!
朱葛亮:(对刘倍)你先慢慢品茶,咱们商量哈再作定夺!
 倍:四人臭皮匠比诸葛亮还亮!我等你们答案!(将茶端到附近的茶座上品着味)
(四人开始商量。)
 非:(用笔在纸上写算)亮哥你看,全数是20万,一次性付清打八折是16万,2016等于4,等于捡了4万的便宜!
朱葛亮:便宜啥便宜?
 非:少交4万还不便宜?
朱葛亮:(夺过笔)我算你看,16万是一次性付清,每年利息都算是两厘——2%,乘以16万是多少?
 雨:三千二。
朱葛亮:三千二再乘以20年,等于多少?
黄阿美:六万四。哦,恁多?
朱葛亮:六万四加16万等于多少?
 非:22万四千。
朱葛亮:22万四千减去20万又等于多少?
张关黄:两万四。
朱葛亮:看到没?16万放到银行里存20年,可以变成22万四千,要是采用这种付款方式,等于咱们至少多出两万多。
(关  雨:这还没算利滚利。
朱葛亮:利滚利咱们更划不来!
 倍:(自言)无商不奸!
朱葛亮:(对张非)现在说,便宜还是吃亏?
 非:(不好意思)呵呵,吃亏吃亏!
 倍:吃亏是福!
朱葛亮:福你个头!别人吃亏你是福!(刘倍冲朱葛亮竖拇指。)
 雨:(夺过笔算)那咱们再算哈第二种,首付五万,乘以两厘——2%,等于一千,再乘以20等于两万,这也不行啊亮哥,20年至少要多交两万啊,另外15万的利息还没算!朱葛亮:利滚利还没算呢!
 雨:这也划不来!
 倍:(自言)划得来——才怪!
黄阿美:(夺过笔算)我来算哈第三种,每月一千,乘以12等于一万二,再乘以20——
 非:24万。
黄阿美:24万减去20万等于4万,咦,咋也多交4万啊?
 雨:这也划不来!
 倍:(自言)咋算都划不来——跟我斗!(喝茶)
黄阿美:(对朱)这三种都划不来,咋办?
 非:亮哥,到底选哪种?
 雨:要不要抓阄?
 非:我来写阄!(欲写。)
朱葛亮:抓啥抓?聪明人一看都知道,你咋算得过商家?咋算都划不来!
黄张关:那咋办?
朱葛亮:咋办?相比之下,只不过第三种每次交的钱少一些,心理安慰好一点而已!
张关黄:选第三种?
朱葛亮:(无奈对刘倍)逼上梁山——别无选择!
 倍:(对朱竖拇指)聪明…(对镜头)乎?
(本集完,共19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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