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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白酒只有三种:二锅头,象二锅头的,不象二锅头的。只要是五十度以上的白酒。半斤下肚,地板都开始柔软,星星都开始闪烁,女孩子都开始好看。红酒更是好东西。如果跟二锅头比,二锅头是抽你一巴掌,红酒如足底按摩。白锅头是北方姑娘,脾气比你大,脱裤子比你快。这红酒是江南女子,一句话不说,注意你的每一个表情,抚摸你心里每一个皱褶。酒足之后,破事远去,自己成了命运主宰,连额间的皱纹也开始模糊。 偶有哥们儿醉酒后性情大变,人们都以为是酒后走性,其实不尽然。这酒醉后的他确有属酒后走性的成份,但亦是真性情的原始表露,是内心深处的他。这与平日所见的他可能叛若两人。因为,平日所见到的他,是被人伦定位、社会定位、人性定位、语言定位、职业定位以及许多定位把人重重包围住后如茧般乖巧的“蚕宝宝”表象,而酒后走性的也许更象真实的他。 酒如人生。倘若真能如此,那是何等美妙。古人有言:难得糊涂。我说:难得一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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