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将“表”交给了李倩。
她从手袋里拿出了几乎用肉眼看不到的一根金属针状的细钢丝,在表的背面拨弄了下,就放到了副驾驶前的小抽屉里。
虎哥,他们是想制做你的全程行踪的TV,从现在开始,赵丽丽送你的东西,与你这块“表”,必须分体。
她送你的东西,也不要交给组织,领导要问,就说向我报告过。那东西,在你手里有用,知道吗?
有什么用呢?
等派上用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放在哪了?
在保险柜里。
哦,但不要与金属物混放一起,因为容易磁化。
平时,我只放我的手枪的,我回答她的嘱咐与叮咛。
枪还是带在身上为好,体积不大,重量又轻,你是六四式的吧?
是的。
好 的,夏天是不方便,现在可以了。有外套了,好隐蔽。
虎哥,今天的三长会,我也不想开了。因为,现在的禹东区,众矢之的只有两人-----李倩、王虎。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木疙瘩。
我眼皮实在睁不开了,你呢?让我看看你的眼睛。不容分说,她将身体左侧到我的面前,用她的纤纤细手,掰开了我的眼帘,并用她的小嘴巴轻轻的吹了下,凉爽的感觉。对视的一刹那,我也看到了她那一对美丽的大眼睛----像两颗滚动着露水的紫葡萄。
唉呀!有红丝了。
能看到吗?天还没大亮呢。
你错,眼睛是,天越黑越亮的,什么是眸子浩月?那就是吴刚与嫦娥呆的地方----望穿秋月。
要不我给你举个例子?
你举吧。我心里想,反正她是领导,领导拥有对任何事务,包括说话的支配权。
她就眼睛的话题说开了,不排除有驱赶极度困倦的意思。
你知道的,我来禹东之前,是在市妇联工作,那年,我带了支援非医疗队,其实,只在南非呆了几个月,就是将曼德拉称之为国父的那个国家。我知道南非的(说实话我只到过阿联酋,不过离南非也不远),我插了一句,人黑是吧?我知道她想讲的是人黑眼亮的故事。
哦,是这样的。有天晚上,我带了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出诊,回驻地的途中,我有点急,怎么办呢?他们那个鬼地方几乎没有树,怎么隐蔽唱歌(好前卫呀,现在都称方便为唱歌,是谁发明的)呢?那只能跑远点解决,但又怕迷路。陪我们的那个南非女孩指了指她自己的眼睛。随行的翻译说,让我看她的眼睛就是了。果其所然,我跑了一公里之外解急,虽然看不到这个非洲孩,可她那一对大而明亮的眼睛,却象一盏照明灯......
虎哥,你要是会写小说的话,仅今天一天发生的事,估计就可以写出好几万字,可不是吗?我附和着她的话。
她压根儿就想不到,执刑后的下午我已经在键盘上敲了大几千字呢,不过写的不是小说,而是记载处决罪犯的全过程及教训。我没有让秘书代笔的习惯。
这样吧,王虎,这几天呢,你愿到哪去就到哪去?但不允许到那些个地方去,我知道她说的那些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你们院里工作我让何副检察长牵个头,就说你临时有任务。至于什么任务,下级没有资格问,他们也不可能问,再说,还有我呢。
那好,要不,我回老家,看看父母。我有大半年没见到两位老人家了。
可以可以,尽孝,是不能等不能拖的事。生前一滴水,胜似死后十桶油啊!虎哥,我也想我的爸爸妈妈了。
要不,我代你回去看看?
不了,路程太远,我每天都在跟他们通话在。
那我还得跟市检察院的章检报告一下。
我替你去说,你怎么忘了,还是你自己说的,章检说省内范围的活动你做主,但要跟区委报告。
章检是这么跟我说过。
那就对了嘛!
马路上已发出了沙沙的清洁工人的扫地声,东方的天空也出现了鱼肚皮色。
于是,她又用她的双手捧着我的右耳悄悄的向我说了几句让我惊讶不已的话......(待续)
22、
李倩的耳语,着实让我吃惊。
老书记马上要下?凭什么?习惯上的七上八下啊?他今年才56,而且是副地待遇。在十几个县(市)区的一把手里,他是唯一享受这个级别的。禹东特殊的区域位置决定了必须有一个强而有力的班子来领导,而班子的强弱,班长是关键。老书记无论是资历、能力、水平,担当此任当之无愧,就我个人以为,他属一把手型的,即便给他调整到市里四大家里当个什么副职,都不合适。
还有赵丽丽与那么多领导干部有染,不仅没作处理,反被重用?那是老书记高明的地方,李倩插了一句。
近期有好几个县(市)区的一把手销声匿迹,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脑子里一团乱麻。
刚才李倩耳语的几句话,就像点击了一个隐密的开关,启动了我大脑里所有的软硬件程序。
她那句----一朝天子一朝臣,系绕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官场太多的光环,而它的背后,却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精神负担与压力。
党委、政府换届牵动了多少一府两院的头头脑脑们。而我还在傻乎乎的在去寻找什么案件线索?出什么什么政绩?
李倩的耳语说的很清楚,虎哥,想清楚了。重新洗牌已经开始,明确告诉你,好几个棘手的案子他们都准备摔给你,包括周雷的。摆平了,是你王虎应该做的;摆不平,是你下台的很好的理由,去当你的平阳虎去吧,你去尝尝当平阳虎的滋味去吧。哈哈!虎哥,我言重了啊!
没有,没有。
你走它个十天半月的,是个极好的机会,因为,至少目前,我与老书记都还在书记、副书记的位置上。我们有权安排你的行综。
那你呢?我本能的想起了李倩下步的命运。
虎哥,你可是拖了几分钟,才问到我的啊!不够意思。哼!
至于我,你放心。我是他们的眼中钉,那是因为我有太多他们所不具备的优势-----本人性别女,他们能做变性手术吗?本李倩硕士研究生,他们来得及搞假文凭吗?我是1974年的小虎女,他们来得及改年龄吗?我是土家族,他们能叛变汉民族吗?接不了书记的班,我就当法学教授去。还有,我但心的是我的虎哥,你真的太老实了。我直允许我“欺负”你,别人不能,我也坚决不答应。
倩倩,我真的很感激你的,我刚才的停顿是在消化你刚才的“悄悄话”呀?
诡辩!她立马纠正我的辩解。
这样吧,我看你老家也不要回了,伯父、伯母那边,如果嫂子忙,还有我呢。你出去,出国去!我让我在法国的那位同学以世界反腐协会的名义给我们市发个邀请函,括号,必须是一把手,正处。
你想想啊,具备这个条件的那可是非我王虎哥莫属呀!
章检可能舍不得你走,不要紧的,他不是爱喝个革命的小酒吗?改天我请他,不,明天就请他。
再说了,你真的该充充电了。与国际接轨,怎么接?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法律上的问题,你比我还差一截-----因为你是半路出的家。
虽然英美法系与大陆法系有很大的差别;他们是判例法;我们是成文法。我理解的是程序上的差异,实体错的不是太远。尤其在反腐上,更是驱为一致......
李书记,西欧,我去过的。
是一码子事吗?(待续)
23、
繁忙的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游人如织、车水马龙......
下午1时,伴随着浓重低沉的巨大马达轰鸣,硕大的法航空客呼啸而起,直冲蓝天。
我们一行5人应欧洲反腐协会邀请的访问团随之开始了为期15天的欧洲之旅。
飞机沉稳急速爬升,不到半个小时,它便远离白云,翱翔在10000米的高空里。这时拥抱它的,是灿烂的阳光和将近--60摄氏度的低温。
银鹰自南向北,越过河北、内蒙古,直向蒙古首都乌兰巴托上空。
法航空乘人员有白、黑和棕色等各种肤色,看起来比中国的空乘人员年长、随意。机上乘客各色衣着、毛发迥然,犹如民族荟萃,真是:不同肤色,同机同行;你来我往,共生共荣。
到达乌兰巴托上空后,飞机便折转西行,穿过蒙古大草原、中俄蒙哈交界处的海拔4000多米的阿尔泰山,进入西伯利亚大平原上空,越过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北京时间下午18时已越过亚欧分界线的乌拉尔山脉,直向俄罗斯高尔基(现已改名为下诺夫哥罗德)、莫斯科。
这时,心中的感觉油然而生:刚在华夏地,现已欧洲行;放眼看世界,全球在胸中。
到达莫斯科上空后,再西行,经白俄罗斯、立陶宛、波兰、德国、比利时,于北京时间当天的晚23时10分,当地时间下午17时20分,抵达法国戴高乐国际机场。
此程共8200千米,连续飞行近11个小时,穿越10个国家的领空。由于是追着太阳走和时差的原因,我们就多度过了五六个小时的白天。
刚下舷梯,欧洲反腐协会的官员也是5人迎了上来,但在他们的旁边站立着一位,一看就是我们中国人的亭亭玉立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我想,那该是李倩的同学----谢蕾蕾,因为我带的有她的照片......(待续)
24、
欧反协来迎接我们的是一位副会长---戴威乐(我心里暗暗在想,这家伙的名子与前总统挂钩呀),规格应该说是很高的。
因为我们的带队团长仅是最高人民检察院反贪总局的一位副局长---倪辉,他也是十年前率先倡导在我们检察院内部成立反贪污贿赂局的发起者之一。在刚才飞行的途中,我问过他的,怎么想到要成立这个专门结构。
他说当时在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工作,常去相邻的香港考察,别人有廉政公署,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设个相应的机构呢?没想到我们这个建议很快的得到了全国人大常委会的认可,而且用法律法条确定下来。
接下来的欢迎仪式非常简单,互问了个HELLO就OK了。
而且担任本次翻译的是承办方,他们真会算账呀,因为这笔酬金由中方出。
谢蕾蕾看着我们例行的公事结束后,迫不及待的来到我的面前,叫了声----BYOTER虎!并将那一抱鲜花轻轻的放在我的手膊里,而且贴身的拥抱时间过长了些,但我理解她----见到了来自祖国的亲人了呀。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让我们随行的另四位同事吃了一惊。
我简单的给他们解释了个中的原由。
进市区分乘的轿车,都是加长奔驰,而我则被蕾蕾请到她的雪铁龙里。
她说了句:布拉锐虎,是倩倩姐交待的.....(待续) 25、
从戴高乐机场驱车去巴黎市内,乍一看,感觉机场、道路、房舍、路边植被与绿化地的修剪整理不及我国大中城市,也没有什么高楼大厦和耀眼辉煌之处。 但仔细观察,市区古迹保存之完好,建筑之豪华精细,令人惊叹。足见昔日之辉煌及今日保护之用心,到处可见艺术殿堂之貌。 巴黎宽街不多,多数街道相当狭窄,大部分街道都是单行线,每条街边甚至一些宽街中间,都停靠着密密麻麻的车辆,首尾相连,其间距离约20厘米。 但谢蕾蕾娴熟的驾车技术着实让我佩服,S型的行驶,穿梭于车流之中。 她不知出于怎么考虑的,反正已开始,就没打算与大奔同行。她滔滔不绝的讲我这次“出访”的“意义”和法国的风土人情。英、法、汉语交替着说,我感觉到的是她的母语---汉语,明显的有些口吃了。可以理解的是,她没有了这个语言环境了。 布拉锐虎,倩倩姐说了,要我24小时监护着你...... 什么意思呀?那我睡觉时间你也管着吗? 是啊!不可以的吗?这个时间段最关键,知道不?她神秘兮兮的打了个“哈哈”。 这时,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的红灯闪烁起来了,打开一看,李倩来的信息。 怎么样?到法了吧? 我回:安全、准时到达。请放心,在蕾蕾车上。 当地时间已是晚7点了,我想中国的禹江市应该是深夜下一点了吧,难为李倩还守候在依妹儿旁,等候我出访的消息。 虎哥(总算将那个布拉锐换成哥了),不急啊,一会儿就到你们下榻的宾馆了,有视屏呢,倩倩姐万里之遥还牵挂着俺们的虎哥呢。 哦,对了,虎哥,我们国内有句歌词叫什么来着?妹妹想哥泪花流是吧? 你想复杂了,蕾蕾。给我们安排在哪? 凯旋门大酒店,听说你们禹江也有个同名的大酒店? 是啊!(待续)
26、
雪铁龙进入市区后,眼睛豁然开朗。 闪烁的霓虹灯、迥异艺术品式的建筑物以及各种肤色的男女老少......犹如我们国内的清晨,开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典型的西方式的。 虎哥,我们马上就要到香榭丽舍大街了。 香榭丽舍,法语的意思是“田园乐土”,香榭丽舍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大街。我上次来的时候,翻译就讲过的,而且这段路段也不陌生。 我们先进入的一端是1743年建成的华贵亮丽的协和广场,另一端则是我们马上要去的凯旋门了,那座门据说是1836年为拿破仑建造的。 我门由南往北,左西右东,左顾右盼。 虎哥,同一条街上左右的风格是不一样的,而我们国内则是区域性的,对吧?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左方向,也就是西段经济文化繁华区,灯红酒绿;东端则树木苍翠,草坪、花园、愤泉、雕塑等等,点缀有致;餐馆、剧场掩映其间,给热闹的大街平添了几分宁静。 这时候,我才强烈的感觉到,法国的巴黎享誉盛名,是得益于它的聚合力或者亲和力。她绝不是简单的财富的整合。而是人才的集中;文化的集中以及审美氛围的集中。 想什么呢?老虎? 哦!我在想你们女人呢。不会吧,虎哥,你不是色男吧?倩姐可是说你是位自制力很强的男人的呀! 是这样的,一踏上法国的国土,我就想起了艺术家塑造的被世人所仰之的三大女性艺术形像----维纳斯、蒙娜丽莎和胜利女神。 哦,是这样的呀。怪不得,她常提起你,说你是个很有品位的人,是个感情细腻的人。 我知道她说的她是谁? 呵呵!真的呀?那我还是个公而忘私的人、为人民服务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了,那是伟大领袖生前教导过的呀!我顺她的话自嘲了一下。 听不懂,那是你们那个年代的政治口号......(待续)
27、
凯旋门大酒店位于凯旋门近1000米的地方。 乳白色的大理石的外墙将其包装的严严实实,是五层?六层?不得而知。栩栩如生的大小雕塑镶嵌在门柱和外墙上。 先我们到达的中法方的反腐官员们已集聚在前大厅。翻译小姐在跟他们说着什么,见到我们的车子到后,热情的跑到我们的车前。 好快呀!相差5分钟,好流利的中国话呀! 那是,蕾蕾接的话。 先就餐吧,行李不忙下。 OK。 到餐厅后,才发现,法方迎接我们的5个人,只剩两人了,加上这位漂亮的翻译小姐、谢蕾蕾以及我们来法的5人,总共9人。 自转的餐桌适中,东道主自然是法方或者说是欧盟方,戴威乐不断的跟倪伟说着话,离不开翻译。 蕾蕾替代了他们,老道的安排我们九个人的坐次。 西方讲究餐具,我感觉到不亚于餐着上的酒水菜肴,主件自然是刀、叉、盘。摆件的考究,精美是不言而喻的。我心里暗暗在想,随便顺手牵羊拿走一件,估计价值不菲。我的心动,是因为我爱好收藏。话是这么说,有损国格的事是万万不能干的。 巴黎是一座非常国际化的大都市,各色人种,各种衣着兼收并蓄,更像是世界的巴黎,而不应该仅仅是法国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法国还是一个讲究美食的国都,他们认为一顿丰美的晚餐胜过一首诗。我因领教过的,实在不敢恭维。 我在想今晚的接风宴会是什么个内容,但蕾蕾在安排好我们的座位后,她手机提示铃声响了。
她看后,慌慌忙忙地往她车里去好像是取什么东西,我却很纳闷......(待续)
28、
等谢蕾蕾返回餐厅时,我们均就坐好了。
她嘀咕了一句,估计是法语对不起的意思。于是,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金发碧眼的女服务员从穿着绛红色服务生手里接过一大盆鱼汤后,就一勺勺分到每人面前的汤碗里。之后,就开始逐一斟酒----威士忌和香槟。
就这酒呀?我明明看到酒柜里放有路易十四的呀?还有我们中国的茅台的呀?
就在我大脑走神时,戴威乐举着酒杯站了起来,说了句:欢迎来自东方日出国家的各位同仁----,还没有等我方说句答谢的话,他就又来了句“切尔斯!”
顿时大厅里奏响起了我非常熟悉的由鲁热.德.利尔创作的《马赛曲》。
1789年爆发的法国大革命,废除了封建制度,发布了《人权宣言》,期间有许多鼓舞斗志的战斗歌曲,而最受群众喜爱、流行最广的就是这首被称之为自由的赞歌----马赛曲。1795年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确立其为国歌的崇高地位。曲调铿锵有力、极富节奏感,只是歌词太长。
蕾蕾不断的给我翻译着,我只记得开头的一句“前进!祖国的儿女,快奋起,光芒的一天等着你!”和最后的一句“武装起来,同胞,把队伍组织好!前进!前进!用敌人肮脏的血做肥田的粪料。”
这时,接待方的朋友自顾自的喝起了各自面前的鱼汤,我也随之呷了一口。
乖乖呀!什么味呀?又腥又咸。其实,我是喜欢吃鱼喝汤的,但对这种完全不作调理的腥,只是不敢恭维。
看我皱眉,蕾蕾马上从包里拿出了小袋精装的禹江产的类似榨菜的方便小菜。
你怎么会有......
哦,是我从你行李包里找出来的,刚才倩姐来短信交代的,说你不太习惯西餐。
我想起来了,我出国前的行李包,是李倩帮忙收拾过的。
接下来的是八道菜:冰镇大蟹、大虾、青菜、水果、法国蜗牛、羊排、烤鸭和三文鱼。
蕾蕾不停的说道,太丰盛了,太丰盛了。
这些菜肴应该说很不错,但因蟹、虾是熟制后冷藏品烹制的,感觉一般。我观察了下,吃的津津有味的是法方人,刀叉叩击盘盘碟碟声,似乎还有点乐感。
坐在戴威乐旁边的倪伟,很不自然的与其边吃边聊着什么,看得出,那位美女翻译的心思在吃字上,而不是在说字上。(待续)
29、
那曲马赛曲虽然只放了两遍,但给我的感觉好像很长,显然是歌词太长的原故。
当第二曲快结束的时候,蕾蕾离开了坐席到巴台上对餐厅的工作人员嘀咕了几句,顿时大厅里响起了《义勇军进行曲》......听起来肃慕亢奋,虽然总觉得与这样的场合很不和谐,这哪是哪呀?但感觉很亲切,毕竟是来自我们祖国的国歌啊。
翻译只顾在那里可秀可餐,没来得及向法方翻译,我立马觉察到戴卫乐的不悦。
我心里反应出来了,是蕾蕾在使坏,她想给那位美女翻译难堪,谁让她在那里只顾海吃呢?
我们的曲子很短,随之伴和的刀叉碰撞声也慢慢的停息。餐桌上的食品本来已开始就分到各自餐具里的,说是坐在一起,实际是在分餐。
我发现除了我方人员面前盘盘碟碟里还有些许汤汤水水外,主人方均为干干净净。
正在我们准备离席的时候,那位端庄的大堂经理走到了翻译小姐面前低声地说了句什么说。还没等她应答,蕾蕾向经理大慨说了声请过来的话,并从口袋里抽出了两张欧元,经理绕到蕾蕾身后接了过去,但没有走的意思,于是,蕾蕾又从口袋里掏了张钞票交给了她,这时她才谦恭地说了句桑克尤而离去。
就在主客方均起身离席时,我问了句蕾蕾怎么回事?
她不屑的说了句,玛雅(翻译)该自己掏腰包的,癞皮!
我哦了一声!
她好奇的问,听倩倩说类似这样的现象,你们禹江叫什么来着?
叫吃PIA席,我赶紧接着她的话说。
那你代付后,为什么经理还不走呢?
要小费呗。
哦,是这样的呀,我自言自语道......(待续)
30、
简单的接风宴结束后,是该休息了。时差加之长时间的乘机,大脑有种肿胀的感觉。
法方走人了,翻译偷懒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快的也溜走了。
蕾蕾说,他们(指法方)知道我是中国人,安排的事宜都跟我交代清楚了。
给你劳务费了吗?我低声的问了她一句。当然。耽误了我好几个课时呢。
倪伟不断的说着感谢的话。
你们的房间就在楼上的六层,三个标间,看倪局长怎么分配?
我们先拿行李吧?倪局长回答着谢蕾蕾。
不用了,等房间确定后,服务生会送上来的。
那好,那好。
走进电梯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到了六楼。我在想五人三间六床,倪伟应住单间,但他提出要与最高法的那位庭长同住一间;另外的两位是中国政法大学和西南政法大学的法学教授,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要住到一块。
哈哈!虎哥,独居虎穴了。谢蕾蕾不怀好意的看起了笑话。
就这么定吧,不就是睡个觉吗?倪伟是团长,这话该他说。
于是,我们一起拥进了倪伟要住的房间,他简单的交代了下这几天的日程。
蕾蕾插了一句,明天是法国的一年一度的阅兵日,你们不用下楼,在房间里的从窗户往外看就可以的了。那个会定于后天,两不影响,多好的事啊!
是的,是的,倪伟连连点头。最后,相互说了句晚安,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
蕾蕾自然是跟在我的后面。边走边说道,我知道虎哥现在最想干的事是什么?......(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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