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烟真是个好东西,不抽烟的人,能收获健康;抽烟的人,能取得欢欣。
就这儿丁点儿的工夫,赵丽丽随着她自己的吞云吐雾,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情绪的稳定,恢复了作为职业女性应有的端庄。
她似乎也没为刚刚的失态而羞愧。
这就是女人啊,难怪说女人是水呢!水是什么?它可以是山---坚不可摧的冰山;可以是水----川流不息的溪水;可以是汽----云腾雾照 的蒸汽。它的多变,取决于外部的温度。无论是冰山?是溪水?是蒸汽?但分子结构就是一个:H2O。
就在这前后十分钟时间里,我增加了对伟大女性新的认识。
丽丽,为了缓解气氛,也让她解压,我改称她的名子。效果不错。
我脱口而出,好长时间没见到周市长了呀,听说又到外地去考察项目、招商引资去了。我说的周市长,就是赵丽丽的老公---禹江市的副市长周雷。
王检啊,您是真装糊涂呢?还是假装糊涂呀?我就是为他这个挨刀的来找您的呀。
怎么回事呀?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我着实吃了一惊,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的。
赵丽丽掐灭了她手里的那只又长又细的香烟,又从包里抽出了餐巾纸。果然,再看她,她眼里又是泪水汪汪了。女人是不是随时都将眼泪握在手里的,择时都可抛撒。
他已被纪检委双规一个多星期了。
哪个纪委?我追问。听说是省纪委,市纪委配合。啥事儿呀?怎么一点儿风声也没有?保密着的呀!
周市长有、还是没有什么事儿,你应该是知道的呀?
咋跟您王检说呢?他天天死在外面,每每问他,就一句话,忙着哩,十天半月难得落一次屋。是啊,他分管的那一摊事儿就是闲不下来的呀。鬼扯,他忙?李市长不忙吗?陈大姐每次见到我就说,我们家的老李又要吃我亲手包的饺子,赶都赶不走。她说的陈大姐就是禹江市市长李耀进的爱人。说句王检莫见笑的话,周雷可是一年多没碰过我一下的呀,我还不到四十的呀!于是又抽泣起来。
那你找我是什么意思?我想该进主题了。
王检,我并不是有病难投医,我听说,市纪检委的马书记是您的老首长,他又是市委副书记,我看老周的事儿,不管是大是小,都是马书记的一句话。
这样吧,我该有个态度的了。你呢,说不急,那是假的或者说是装的,但别太急,一般的程序是,党的领导干部有什么问题,都是先党内后党外.....
“嗡嗡.....”手机的震动声。
对不起,我接个短信。
打开三星翻盖一看,是李倩来的“你在哪?”(待续)
12、
“有事吗?”我给李倩的短信回复也是三个字,但不是她要问的内容。
我不想说我在办公室,也不想骗她我在家或者其它什么什么地方。我有生以来,或许说过不少错话,但从来不说假话,哪怕是什么所谓的善意的假话。
我是这样想的,撇开品质这个因素不说,就单凭假话本身就会带来无尽的麻烦,一句慌话,那可是要找十句新的谎言去说明的呀。
“我在你办公楼后院楼下,你赶快让那个女人走开。”手机屏幕显示了她的回复。
我的妈呀!跟踪我的是她呀!
不过跟赵丽丽的谈话,也只能到此为止了。由于话没有完全说完,但我感觉到,她能屈尊找我,绝不是简单的托我去找我的老首长—市纪检委的马书记。
我抬抬了左胳臂,是看手腕上的表,这块表,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计时表,而是具有多功能的一种表----除计时外,还有指南、勘察、照明、录音、定位、报警、测高等等功能。
这是我从部队转业那年,师参谋长送给我的纪念品-----作战参谋用的指挥表。参谋长在送我这块表时,还神秘兮兮地说了句,这块“表”的自爆设置已拆除,不会让你“不成功便成仁的”。记得我当时回答参谋长的话是,我既不参加塔里班也不去当克可勃,我们政法与你们军队一样,都是共和国的钢铁长城,又都是共和国的忠诚卫士。
凡主人家看墙上的挂钟、看手表、起身.....这些细节,其实,都是一种对客人的一种暗示----该送客了。这种送客方式,我一般是不用的,除非客人自己提出辞别。当然也有例外,我身边的工作人员看不过去了,借故进来说有什么什么急事儿什么的。司机晓东随时在待着命,他就在旁边办公室里跟值班的干警诈金花,这,我是知道的。
赵丽丽没有等我下逐客令,倒自己掏出了手机,装着看时间的样子。王检,我跟朋友十点有个约会,我该走了。刚才拜托您的事,我恭候您的佳音了。
哦!是这样的。求人办事,会有表示,王检,我不会那么俗,我不会给你大信封,也不会给您存款卡。但我给您带了一个凯旋门的贵宾证,您平时太忙,那个地方很安静,您想看书、听音乐、会个友什么的,很方便的。王检啊,人活的不就是个境界吗?轻松,才是生活的最佳状态呀!边说边从她的坤包里抽出了一个彩色的小信封,不容质疑的拉出了我的手,将它放到我的手掌里,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而递给我彩色信封的纤纤细手,则是一个兰花指的造型。
这、这......我突然想起了,我年初写的那篇小说----《闪过红灯》......(待续)
13、
没有拒绝收赵丽丽的彩色小信封,但我附和着冒出了两个“这、这”,或许是她没想到的。无论是她说的是什么证,还是什么卡,我决定收下,我想它不可能是致人于死地的引爆物。因为我那块让外人看起来怪怪的“表”,一天24小时就跟着我的。收礼,和怎样收礼,这里面既有技巧,也是一门艺术。更主要的是她提到了-----凯旋门。
收下了她的信封,她显得是那么的轻松,与刚进来时判若两人。告辞时的眼神特别迷人,给人以放电的感觉,“拜拜”两字,听起来是那么的甜,同字不同音这两个字被她拉长了许多,拐了好几道弯。
送走赵丽丽后,我匆匆下楼,直奔办公楼的后院,见到了两个小时前我坐过的普桑,我习惯的往驾驶座看去,没有人,我纳闷着。
“砰!砰!”后座旁车窗发出的声音。
哦,在后排坐着呢。
到前面去,你开!命令的口气。
亏她想的周到。点火、松手刹、挂挡、松离合、轻踏油门,车慢慢的驶出了大院。
我将手机递给了李倩,给晓东发个短信,让他将2000开回家,明儿早老时间接我。她照做了。
嗨!虎哥。我坏你们的好事了吧?她没头没脑的 给我抛过来一句风凉话。
别说话,你知道我开车水,当心我们同归于尽。
那好啊!我求之不得的愿望呢,组织上给我们开追悼会时,我俩的遗像可以并列挂在一起了。横幅写着:沉痛悼念任长霞式的干部李倩同志和孔繁森式的干部王虎同志!那该多荣幸啊!
那得看我们是在什么情况下拜拜于人世间的?因公殉职?见义勇为?遭遇歹徒?天灾?人祸?车祸?雷击?总之,人,来世的形式是一样的,但走的形式各种各样。
但也有共同的地方:那就是自己哭着来到这个世界;最后,是别人哭着送走自己到另一个世界。
算了,算了,说那么复杂干嘛?每次谈个话题就跑题。
怪我呀?
好了,好了。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好不好? 证件带了吗?干嘛?小心联防队员查咱们。啊呀!全禹江市的老老少少谁不知道禹东区的李大侠、李书记呀?!
再说了,联防队员是我们自己的人,有啥担心的。真正要袭击孤男寡女的是那些劫匪,一般时间是在凌晨2、3点这个时间段。哦,你摸摸,我那个硬家伙还在吧?她还真的将手伸向我的腰际,在,在。那你就更应该放心了,只是手拷忘在2000上了。
你别说,如果真的遇到歹徒,我就有用武之地了,我手早就痒痒了,在大学学的擒、拿、格、斗,包括散打,再不用,就生疏了。
这样吧,如果今晚没机会,改天,我让公安局的吴局长给你个抓捕机会,正儿把经的当一次任长霞。再说了,当领导,也应该与干警们战斗在打恶除黑的第一线。
好了,好了,说的可以了。
我们到哪去呀?李倩倒问起了我——这么晚了,我们到哪去呀?
你说呀,你不是回去了的吗?怎么跑到检察院里来了?跟踪我呀?
你这是什么话?你不是让我回去拿手机吗?拿到后,我就赶过来找你,刚到你们院的大门,我就看到那个妖精的广本了,肯定是找你的。你记住,那叫来者不善。
没有那么严重!我回敬了她一句。
算了算了。看样子,我得给你摊牌了......(待续)
14、
摊牌吧,我的大书记。现在?是!现在,我坚定的回答。
我告诉你啊,党内是有规矩的,该你知道的,组织上会以多种形式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最好也别去好这个奇。
那你跟我摊个什么牌?
你开你的车吧。哦,你先停一下,我想坐到前面来。
哈哈!可以呀,那就意味着我与书记平起平坐了。
去你的,哪儿是哪儿?你知道坐车的讲究吗?我当然知道。坐车与坐酒席桌一样,是有约定俗成的章法的。但也有个领导习惯问题。
那倒是,我自以为是的说开了,在我刚入伍当新兵时,班长就告诉过我。怎么说?什么吉普车,首长要坐前面;轿车要坐后排;通讯员坐哪?参谋坐哪?一套一套的。这些规矩的依据呢?我想应该是:首先是安全;其次是便于指挥。当然还有个荫蔽保密的问题。我在北京卫戍区时,看到大红旗来了,老百姓一般是猜不到里面坐的是谁,但我们基本上是知道的.....
哟!扯到哪了?虎哥呀!平时你给人的印象是文质彬彬,甚至有点木讷,实际上不是那样的,有点绵里藏针哩!
喂!倩倩,你说话要把好关啊,你的一句话,我会当作是组织上对我的看法的,你毕竟是区委副书记,还兼任着政法委书记。
用得着你教训我吗?
我俩就这样,只要单独在一起,就少不了嗑嗑碰碰的,不过,习惯了。彼此都不介意。
现在的时间已是深夜11点了,除了被称之为城市客厅的中心广场以及火车站广场还灯火辉煌外,其它地方已经寂静;行人、车辆也明显减少。要在沿海城市,夜生活可能才刚刚开始。
禹江市这几年虽然城市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栋栋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但与时尚、时髦还相距很远。有些还土的掉渣,就说那些光着膀子喝黄酒、吆三呵四的划拳声;还有那搓麻将的、卡五星的......这就是这个称之为省域副中心大城市的形象。
虎哥,你老心不在焉的样子。要不,我们到各派出所转转,看看他们在岗的情况?好啊,很不错的主意。只是,仅我俩,好吗?要不调个干警陪我们。
就是你想的多,俗不俗呀?领导有个行动,就得有人陪呀?
其实,我的顾虑是那个......(待续)
15、
这样吧,虎哥。我看派出所也不要转了,又没给吴局长打招呼。再说了,我的职责是盯着你们公、检、法、司四长,下管一级就OK了。
自己给自己下台阶,不错的理由。
不对呀,李书记,你刚才说什么啦?只管住四长?
是啊!
那我怎么感觉到你只在管着我这一个长----检察长啊?呵呵!有想法了吗?是啊,对检察院不放心吗?你这个不讲良心的家伙,跟你联系多一点就是对你们院不放心呀?
又抬杠了不是。不说了,不说了。
这样吧,你看今天,从一大早到现在,上下眼皮就没合一下,我们......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什么意思?开房间?
我们到维也纳之夜去歇歇,那里环境也很不错的。我不想在大街上转悠了。看到一座座楼房立起来,一排排干部倒下去,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就这么决定吧,把车开到维也纳!
好,我掉转了车头。
她说的这个维也纳,位于火车站与长途汽车站之间,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是禹江市最大的歌舞厅,设施豪华、娱乐功能齐全,消费档次自然一流。不知何因,一夜间,风糜几年的舞流悄然逝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现在流行的这个样子----休闲、娱乐、快餐、品茶等等,是个消费人民币的好去处。
哦,问你一句不该问的话。你问吧,不存在该问不该问的问题。那好,我问。嫂子还在省城陪孩子吗?是啊!怎么现在时兴陪读?她自言自语着。
每个时期都会有特定的潮流的呀!我似乎说了句富有哲理的话。
是的,我们都要与时俱进啊!(待续)
16、
李倩建议去的维也纳之夜是个很有档次的休闲娱乐的地方。老板们变着法给自己经营的场所起个引人注目的名字是可以理解的,而以外国的地名、人名、名胜古迹、人文地理等等命名的已冠冕堂皇的进入了改革开放的中国,主流是私企。
这种泊来品强烈的冲击着我们几千年的传统文化。如果说现代人都在喊叫活的累,我看与观念的不适应,也不无关系。
一个介于中等与大城市之间的禹江市能叫如此响亮的名字,总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不过,它所处的繁华位置,似乎它有这个资格。
维也纳----很不错的城市。我还是转业那年,部队首长考虑到我们戎马半生,除去过曾经的战友加兄弟的某南方国家外,当然那次是提着脑袋去的,那是去钻猫儿洞的,再没有正式到过任何国家。
所以,决定我们组团出国考察。
那次出访是西欧八国,即:法国、卢森堡、比利时、荷兰、德国、丹麦、瑞典以及芬兰,但途经美丽的维也纳,虽然飞机只在那里短暂停留了两个小时,但给我留了极深的良好印象。她是奥地利首都,享誉世界的文化名城,既有“音乐之都”的盛誉,又有以精美绝伦、风格各异的建筑而赢得的“建筑博览会”的美称。维也纳的新年音乐会已成为国际性的音乐盛会。
我最喜欢的是约翰·斯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当然还有贝多芬的交响曲。但愿,一会儿,我们能听到。
我静静的回忆那次出访的情景,静静的开着李倩的车。
怎么没听她说话了.....侧首一看,她打起了盹。也是的,整整忙了一天了。
这时候应该是夫妻相拥而眠的时刻,我们却还徘徊在大街上。当官并不容易,我们牺牲的东西太多,被百姓不理解的也太多。每每想到此,我心里就很难受,那些个贪官污吏让我们也受牵连了。
看到李倩那样的疲惫、那样的无奈、那样的委屈、那样的率真......却没有个家可回。我的心,真的碎了。我脱下我的西服上衣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车也几乎是爬行,我怕惊动了她。
我俩都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可偏偏由自律发展到自虐,我们时刻清醒的警惕着自己,我们头上有顶----党和人民给我们戴着的缀有国徽的帽子......(待续)
17、
李倩真的睡着了。
叫醒她?还是就让她靠在座位上睡?我没有了注意。
砰,砰。驾驶室的车窗被人敲响。
谁?是谁?
李倩比我反映的还快。
我既没摇车窗玻璃,更没有推开车门,由窗里往窗外看,一看是个楞头楞脑的小伙子。他主动的出示了证件,不错,训练有素。统一制做的联防队员的工作证,虽然是夜间,我那块“表”很快能识别出来。出于对他例行公务的考虑,我也出示了我的证件,他将脸几乎贴到了车窗,估计看清了我姓甚名谁,急忙后退一步,向我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想必他是从部队复员才回来的。因为我们的联防队员招聘的主要对象就是复员战士、退伍军人。
倩倩,你刚才睡着了。
是啊,是啊!她不断的打着哈欠。
虎哥,快凌晨了吧?可不是吗?还去维也纳吗?不去了,不去了。
要不,我送你回去?我哪都不去,就呆在车里。虎哥,将车窗打开一点,好闷呀。
老式的摇把,将车窗开启了一点点,初秋的夜风已经有了些许晾意,虽然是微微吹来却能够丝丝缕缕地掠拂在身上,轻轻地把一雾雾的清爽往心里沁,也驱赶了她的一些睡意。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我们不回去了,好吗?将车开到维也纳后面的停车场去。
她似乎是自言自语,同时也是在跟我说话。
好吧。
她将我的西服从她的身上取下,顺手将衣服盖在我的腿上,并用她的左手狠狠的揪了揪我的右耳,听到了没有?(待续)
18、
还没有等我回话,她的右手也伸了过来,往我嘴里塞了一块雀巢巧克力。我的衣、食、起、居;喜、怒、哀、乐,几乎都在她的了解之中,她是知道我喜欢喝咖啡、吃巧克力的。
倩倩,你的手劲忒大了点,将我的耳朵揪痛了。
对不起啊,虎哥,那只能怪我的师傅教的。不过,我听说,哦,不是听说,我上大学的时候有生理解剖课,耳朵上分布了好多神经区哩,就像足底一样,全身的五藏六俯都反射在那个光脚丫里和耳朵廓里,小狗骗你,经常揉揉,可舒筋活络。
我缓缓的将车开到她要去的地方,她慢慢的讲他师傅教她抓捕的故事。在省城实习时,有次出警逮捕一个女扒手,那个女人,人高马大,反抗的劲也大。于是乎,我来了个小鸡抓老鹰,来了个反剪燕子翻身,将那个尼龙套绳从她背后将她的驴脖子套住了。哈哈,她傻眼了。于是乎.......
喂,直接讲,别说那么多于是乎。我打断了她的故事。
好好,我接着讲,不说于是乎。我把腰间的手拷取了下来,在拷她那双肥兜兜的手腕时,才发现我带了副小号的拷子。
不管,硬拷。卡察一声,她妈了一声,完了,她的腕骨断了。我闯祸了。
最后呢?我想看李倩的笑话。
最后,最后怎么啦,功过相抵呗!不过,治疗费可是我主动掏的,我还给她买了好多营养品,那个女人挺感动的。哦,她还有个外号,叫什么孙二娘。她管的地盘大慨也有十多平方公里吧。
判了吗?判多少?我急切的问。
判三缓四,认罪态度好,还交代了大量的我们没掌握的其它犯罪嫌疑证据。
假释那天,孙二娘双手抱拳向我做了个作揖状,还喊了我一声姐,我孙二娘三生有幸,认识了大姐,日后定当相抱。她三十有二;我二十有三,称为我为姐,想必是江湖尊称。只是说,日后定当相抱是什么意思呀,想修理我呢?还是将我做了?你说滑稽吧?
车早已停下,夹缝在诸多的显示身份的豪华轿车中间,看车的人虽然没来干予,我感觉到了他的不屑。
李倩也发现了我的沉默,虎哥,委屈你了。这个时间应该是你们男人在总统套间销魂的时候吧?哦,对了,应该这么说,你们禹江人叫---欢弹,是吧?我却让你窝居在我这辆小破车里。唉,对不住我的虎哥呀!
李倩的话引起了我的思考:众多的百姓怎样度过昼夜不难想象。而大把权利或者大把钞票的人将如何消费这段时光其实也很容易猜想。
无非是一个俗字。
而我理解的则是真正豪华的时光来自于上帝的安排和听从心灵的召唤。
喂,李书记,什么话呀?什么意思呀?
不过,我突然想起了赵丽丽送我的那个彩色小信封......(待续)
19、
不好!有人在偷拍了。
我左腕的“表”,在急剧闪烁着鬼火般的萤光,它能接受1000米距离内的摄像感应。而我有这块“表”,和这块“表”有这么多反侦察的功能却是偷拍、偷窥者万万没想到的。
那么对方又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安装的接受信号器呢?
难道是她?因为只有送我彩色小信封的手触过我的手......(待续)
20、
发什么楞?沉不住气了?
两个问号同时从李倩的嘴巴里发了出来。
王虎,我告诉你,党内是有纪律的。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今天下午,哦,不对,现在已是昨天的明天了。
她接着说,昨天下午四点至五点,区委召开了紧急常委会,市委马副书记亲自参加了,有场恶仗要打。禹东区后期的任务很重,这不是简单的反贪、反腐案件,还有黑恶势力与这个窝案交织在一起。
我准备的是明天,也就是今天,召开你们公、检、法三长联席会的。但会后,我首先想到的是你们检察院,想到的是你王虎检察长,他们现在盯的是你,知道吗?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我不能打断,也不应该打断,显然,她是代表组织在与我说话。
我静静的听着。
还有,哦,我口有点渴。车上没有水?没有。那我下去买。不用了,等我把话说完。
布控工作市委已作了安排,区里目前主要是配合。双规的那个人,对其的管辖权虽不在我们这儿,但也有例外。就像你那年在南方那次战争一样,开始分什么东线西线,真正仗打起来了,能分得清吗?后来呢?你比我说的更清楚。
我的妈呀,她怎么还知道我们部队的事呀?1979年,她多大呀?属虎的,我算算。1974年的虎,才5岁的呀!用我们禹江的话说,简直不得活人啊。
喂!在干嘛呢?开小差呢?
没有,没有。我在听,李书记你继续说。
会议结束后,我就给你套出来,你以为真的怎么回事呀,你美吧?自作多情吧?她诡谧的自己笑出了声。
我是怕你晚上要回家,那个狐狸精紧紧的盯着你的,知道吗?在家里发生的事与办公室发生的事是有区别的,我想你应该知道。
不过,他们那一套忒土冒了吧,什么时代了,送金钱、出色相、给官帽、刷绿卡......不说了。不过,洗钱稍“先进”点,犯罪动机一样,手段各有千秋!
切!
她送你的啥?
哦,是,是.....
不用是了,不重要,我了解你。你的“表”我看看。
你看得懂?
笑话,不就是GPS吗?
我将那块“表”从左手腕取了下来,轻轻的放到李倩手里,放在那只曾经将人的手脖子拷断了的那只手......(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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