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的位置→文章欣赏→小小说 |
| 赌棍张九 |
| 作者:马正华 发布时间:2010年6月22日 阅读数:2140 查看评论 |
赌棍张九(小说) 张九是某国有建筑公司的下岗职工,年龄当时有38岁,个子一米七0,身体稍胖,方脸,嘴唇厚,牙齿黄不整齐,鼓泡眼,单眼皮,脸较白,脖子粗,腰粗,屁股往外撅,胸往前倾,上身长,下身短,走路内罗圈腿,声音有一点嗡声嗡气的,像是得了鼻窦炎。在建筑行业他是个泥工,手艺也还不错,经常参加市内的一些技术比赛,他还得过名次。 张九老婆在国有商业系统八大公司之一市内最大商场服装柜上班。名字叫李芹36岁,个子长的1.62米,体重约有100斤,腰围也只有1.89尺,真是多一寸胖了,少一寸瘦了,恰到好处。瓜子脸,发亮的头发披到臀部,她的玉腿修长,丹凤眼,柳叶眉,小嘴唇红润,声音甜脆,一说话就万种风情。当时的服务质量就是微笑服务,她站在柜台,真的为商场赚了不少钱。她的微笑形象就展示在商场的重要迎宾窗口。在单位文艺汇演就是主角,在系统内也是一枝花,她与领导的绯闻也是传言不断。经常与领导们一起吃饭陪客,陪客们跳舞,其他职工表面上称赞,背到就骂她是个风骚女。 没下岗前,夫妻二人可以说是个稳定的小康之家,当时社会开放,经济先活,在经济单位的人日子要好一点,当时公员务们眼红搞经济的,“扑通!扑通!”跳下海了,一时全国掀起了下海的热潮。他们夫妻因为工作好,玩的也开心,单位组织旅游,也到处玩,经常跳舞,九十年代初,跳舞之风刮进了内地,我们这靠近山区的中等城市也热火起来,一部分年轻人跳舞就如痴如醉的。有音乐的地方就跳舞,一次在一个地方开会,李芹就与几个年轻的女士和单位司机利用汽车里的磁带放音乐在车外边跳了起来,真是很开心的。 风水轮流转,国家加大改革力度,加强了监管,一下子把企业的活钱慢慢收起来了,搞经济的慢慢不行了,海南岛的整顿,国内有几项改革几个到位,这下子国有小企业就慢慢的不行了。张九和李芹也慢慢看到企业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总是抱有一线希望,盼望国有工人的幸福时光再来。但是,一些企业最终破产了。张九的单位先破的,当时张九所在的建筑公司像他这样年龄的技术工人也很吃香,只要能吃苦,许多人出去打工挣钱发了一笔。可是这张九跳舞跳习惯了,玩花心了,不想吃苦。再后来与舞友一起打麻将,这下可就染上了麻瘾,一发不可收拾,白天黑夜的来,夜的就在麻场上吃一点快餐面条充饥,打的天昏地暗的。这全国又来了一个跨越,全国“下海”变为全国“下岗”是个新词了,掀起了麻将潮了。 这李芹呢?商业企业是晚死的。没两年,也关门了之。民营化呀!强制的推行,她也下岗了,这大概是在2000年。 开始李芹也劝张九:“张九,我们一个女儿正要上中学,你也出门挣点钱,现在孩子上学读书也贵,我们还要有好多年才能退休,你说我们咋办呀?” 张九说:“昨天我还赢了一百多元,我看你的脑子好,手气也好,不如我们来赌钱,说不定还能发个十万八万的,也不用到外面吃苦拼命。”这李芹也是玩惯了的,不吭气。慢慢也下了水了,一起与老公搓麻将,有的叫码长城,这李芹对玩可是得心应手,上来就活了几把,几天时间就赢了上千元。这下子李芹也动了心了,死心在赌场上碰碰运气,想挣个万元户来。 当时李芹家里没有买房子,还是那个三十多平方的房子住到,手里还有一点积蓄,估计有五万多元。一二年下来,夫妻二人开始把参加赌博赢的钱慢慢往外吐,自己家的积蓄也在慢慢往里贴,家底最后全部输光了。夫妻二人赢钱时的狂热劲没了,整天垂头丧气的,有时夫妻二人还互相骂起来,最后打起架来。夫妻之间你怨我,我怨你,争吵不休。 2003年春天,家里钱是彻底没了,麻鬼们也不愿意与他们夫妻二人赌了,这年正好女儿上学要钱,可难坏了他们夫妻二人。晚上,张九与李芹二人躺在床上,眼睛发木。这张九自言自语的说:“到哪去搞钱呢?”李芹气愤地说:“除非偷人家!”张九一轱碌坐起来,把李芹看到,眼睛发出了异样的光彩,嗡嗡地说道:“老婆说的是呀!偷也是个办法呀!何不试试?”李芹把他看到说:“你疯了呀!偷是犯法的呀!亏你想得出这样的馊主意,赌博真是没人性。”张九把李芹抱到,小声说:“芹,没听说笑贫不笑娼吗?”“什么?你是让我卖X呀!你个没人性的东西!让你姐姐妹妹也卖X去!老子不干。”这张九开始温柔的嘴脸没了,脸发青,声音像发怒的野兽“呼呼!”直叫,双手像鹰爪伸向李芹,紧紧的掐住李芹的脖子。怒吼到:“你说你干不干?不干我们夫妻二人全饿死!”李芹被他的凶煞恶神般的举动吓坏了,不敢犟嘴了,只是放声痛哭。这时女儿在旁边卧室里过来劝他们,张九就吼了一声:“滚出去!”女儿也乖乖的离开来了。 第二天,李芹心里也乱了,别的事也不想干,手里也没钱,想不到好主意就跑到市内一家大众舞厅跳舞散心。这时跳舞的男人见到她长得漂亮,就像牛叮蚊见到血一样,不断的请她。男人们最会用钱,权力,舞姿,气质来引诱她。不久,一个男人就在黄金一刻时摸了她,给了她二十元钱。温馨一刻时不开电灯,这时女的允许男人随便摸,但要给钱。李芹是与其他跳舞的女舞友们学的经验,搞好了一个月还能挣个三五百元。要是泡上了一个有钱的男人,一月还能挣一千多元。有的舞友告诉她,有时可以泡三个男人,一人三百,三人就是九百。男人们还管吃管买衣服,手机、小灵通的电话费也给出。特别是退休的老头们总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心里特色,他们又有钱,在位时狠捞了一把,随便花个千儿八百根本不当回事。李芹慢慢知道了舞厅的内幕,一月也能挣个几百元。这张九又活了,重新走上了麻将场。原来张九的脸天天阴天,上了麻将场脸就天天晴天,像换了一个人,只要到了麻将场精神就亢奋,离了麻将场精神就萎靡不振。搞了几个月,张九的麻将赌瘾越来越大,这叫二进宫三进宫的人更馋!钱根本不够用。这时他就催李芹,多创一点效益。 李芹这些日子也把开了眼界,已经是水性扬花的女子了,哪还有半点淑女心性?早已不满现在的小打小闹了。名已破了,身已失了,已经破身也就无所谓了,一次与一千次是一样的。所以,她心里就想快点捞钱。到哪里好呢?她仔细了解行情,发现现在只要有豪华汽车停的宾馆、饭店、旅社,这样的地方就是有权和有钱人出没的地方。她人本来长的就漂亮,稍一打扮,就靓丽非常,楚楚动人。背上一个仿凫皮的坤包,染上尖尖的红指甲,穿的衣服是‘薄、露、透’,隐隐约约,玉脖上带一串便宜的珍珠项链。裙子在膝盖以上,雪白的玉腿半露,脚上穿一双流行没有后帮的高跟拖鞋,衣服搭配得体,宛如风韵少女,哪嫩往哪装,身上洒上香水,一路留香。 一天晚上七点多钟,她大方的来到襄阳小北门北边海市蜃楼宾馆,只见大小汽车停放一排,内地很少有私人轿车,有许多是机关和大企业的轿车。她不慌不忙,径直走到迎宾大厅,眼睛四周一扫描,里面也有这样的女士坐在旁边沙发上,她有意靠近坐下,对方不情愿的挪了一下。她慢慢与这个女士交谈起来,她也是做这事的,知道她怕抢她饭碗,她也不多说,只等到晚上八九点钟,这时宾客们也陆续吃结束了,她们在等待喝醉了的主们来找她们。不一会,有个像官也像有钱的人来了,把大厅里的几个女的一一的请进了包厢,唱了没几句,就开始抱到一起,后来开了个房间,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自称老板的给了李芹二百元。 回家后,李芹给张九说了,张九高兴的不得了。他一掐算:“如果一晚上二百,十晚上不就是二千,一个月就是六千,一年下来就是七八万?真是不可思议!”他鼓励李芹说:“现在还早,我用自行车送你到另一个宾馆,说不定能再遇到一个主,又是一二百元的。”不由分说拉着就要走,李芹急了,说:“让我洗一下嘛!”一会,张九骑自行车把李芹带到了梦里醉宾馆,一会又挣了一百元。出来不到下一点,张九在门外守候李芹,李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二人一路无话,回家了。 喜极生悲,活该张九有事。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张九老婆在宾馆挣大钱,他在麻将场上也连续火了几个月,一下子赢了赌友们一二万元。几个麻鬼们对他恨之入骨,早就想教训他一顿。恰巧这天张九赢了一个杠上花,还带几番,连赢了同桌的二千多元。个个心里呀输的如火在烧。洗牌时张九笑嘻嘻的手摸到牌,洗到说到,脑袋晃到,嘴上吹嘘手气真好,洋洋得意的样子。张九不小心手碰到隔位麻友的手,这个麻鬼就火了,说:“你高兴啥子,不就是吃软饭的家伙嘛!” 吃软饭这事,只能做不能说的。张九一听就火了,开口就骂:“你妈的个X!你想找死呀!你有本事也让你娘们出去挣呀!想卖还没人要呀!”这下子热闹了,几个人在一起玩,现在大家全向着那个人,一会就动手打起来了。这几个人心里就恨他,来了个假拉,半拉半打,对方被骂的火起,已经下了狠心了,把张九按倒地下往死里打,用脚踩头,一会,张九不吭气了,大家慌了,仔细一看,人死了。 大家只好商量办法,要是报案,三个人全要坐牢,不死也是无期,只好私了算了。这样找到了李芹,李芹对张九也早就没有感情了,在家里也是祸害,死了也好,几个人说私了有一笔钱用来养老,李芹就同意了。签订了一个协议,一个麻鬼出了四万,一起十二万私了。当天就送到火葬厂烧了。丧事一办完,李芹也息手不干了。守着那点积蓄,陪着女儿读书上学,后来就没听到李芹的消息了。听说警察侦破这起杀人案,将其绳之以法,后来就是传说了。 张九死于赌瘾吗?问天。 |
 |
|
上一篇:难题 [小小说] |
| 下一篇:儿子归来 [小小说] |
 |
 |
| |
| 以下评论只代表评论人个人观点,不代表文学襄军网的观点和立场 |
| |
| 标题: |
一对不要脸! |
| 评论人: |
李虹 |
发表时间: |
2010/6/26 20:52:34 |
| 内容: |
人穷无所惧,就怕志气缺.男盗女娼不知羞,一对不要脸!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