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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得风流的爱情诉说 |
| 作者：襄阳张卫华 发布时间：2011年2月1日 阅读数：2238 查看评论 |
尽得风流的爱情诉说
——读风流诗哥爱情诗15首
*王晓燕
说到爱情，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关于爱情每个人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千百年来关于爱情的绝唱总是让人不住的回味。从诗经中对爱情的默默诉说到当今我们对爱的独特阐释。爱情这个话题一直是文人墨客笔下的书写主题。忙碌的生活中能有幸读张卫华的情诗。感慨之余写点自己的感想。
爱——最初的心灵体验。
爱，源于内心最原始的冲动。自古以来，我们对于爱的表白都是比较含蓄的，因而在诗人张卫华的笔下，对爱情的表白也承袭了自古以来的传统，把那种含情脉脉的爱表现的内敛而不张扬。“我曾经说过/给我一把开心的钥匙/让我走进 / 走近 /你的世界/你说轻轻叩敲你的门楣/门就开啦/你简单的一句话/绯云早已/晕红了我的脸颊/知道吗/----芝麻(《 问一声芝麻》)。短短几行字，短短的一句“知道吗”把爱的那种想说而又不敢说的细微心绪书写的含蓄而又颇具俏皮。再如，“今夜的雪花/柔美迷人/我知道融化有期/我痴迷的希望能有永恒.....//今夜的雪花/一见钟情/我不敢轻易睡去/怕我的温暖也随我入梦/明晨醒来窗前挂满/孤单的伤痛的冰凌”(《今夜的雪花》)这些诗句不仅仅写出了恋爱时的那种心灵悸动，更多的为我们刻画了主人公初恋时的那种小心翼翼而又紧张的神态。细致逼真而又充满着画面感。
爱——难以言说的痒。
徐志摩曾对陆小曼说：幸福的时候是痒，相思的时候是酸，心痛的时候是抽动。而张卫华说，“想你的时候/思念钻心的痒。。。。。。于是/手从前面往后挠/思念在脊背下方/手从后面往上挠/思念在脊背上方//原来呀/思念不是痛/思念不是伤/思念是一个人痒痒的时候/挠不到的那个地方”(《痒痒的思念》)。思念是一种病。一种难以演说而又让人欣喜的病，而这种病却总是找不到病处。它浸透着身心的每一寸肌肤，即使你想治也无从下手。在此我们可以看到一位风流诗哥，幸福的思念姿态，欣喜而又焦急。当然思念并非总是会带给你无痛瘙痒的欣喜，它有时也是一种煎熬，在煎熬中，思念会成为一种痛。“这么长的人生/也许我觉得/日子过得太慢/唯有想你时/也许时钟/才会拼命地旋转/我想我就这么过着/其实我就这么过着”(《我就这么过着》)时间很短，思念却是那么长。在每一个思念的瞬间，生活无奈的过着，时光转瞬之际，拉长了思念的同时也拉长了思念之间彼此的距离，久而久之，当思念变成“手捧泛黄的诗笺”犹如“一粒红豆/从苍白的诗句跌落”从恍惚中醒来，“隔着厚厚的夜色/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想念远方 》)原来，思念久了，欣喜就没了。思念久了，距离就远了。从这些优美的文辞中，诗人为我们诉说了恋爱时那种难以言说的痒。同时我们从中也能观到恋爱中那种无奈又伴随着淡淡的疼痛之感的难言心绪。
爱——等你吹灭的红烛。
一直很喜欢《基督山伯爵》的那个结尾：希望和等待。然而更多的时候，人生却是在希望中学会等待，而不得不在等待中学会遗忘。
无论是执子之手的相约，还是海誓山盟的誓约，期间都蕴含着“等待”的内蕴。悲观的说，人生就是等待的过程，等待别人的出现，也在等待别人的离开。甚至可以说，我们每个人的奋斗历程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步步的从生走向死。而不同的是，在等待的历程中，每个人所选择的等待方式不同而已。在爱情的路上，有人说：只要你愿意等，就会有人愿意出现。
而那份等待是何其辛苦啊。“一轮明月被我等的缺了半边/一片晴空被我等的细雨绵绵/一江春水被我等的船停水浅/一条山路被我等的曲曲弯弯//盼你发黄的照片快要翻烂/盼你思念的灯花剪了又剪/盼你南飞的雁阵换了又换/盼你千里关山眼望穿//想你想的石头花开千遍/爱你爱的青春忘了驿站/我愿守候爱你的冬天/更想回到被爱的家园”( 《爱你的冬天》，诗中，这个冬季的这份等待多么煎熬啊！当然，诗人笔下也有等待的幸福 “你归来的脚步/深深浅浅/踩乱了心思/柴扉半开/屋内红色的烛/等你吹灭”(《等你吹灭》)。听着所等之人归来的脚步，“深深浅浅/踩乱了心思”，原来，有所归的等待就是幸福。可是这份幸福的求得要经历多少苍凉啊？我相信此情可待，可我害怕可待之后的那份苍凉，心空的会让人找不到任何寄托。当爱需要等待时，时间过往之处，但愿每一份等待之后都有一个“等你吹灭”的红烛。
爱——执着平等的守候。
爱是执着，也是守候。而爱的基础是平等。
如果我爱你，我不会如塔那样，“冠以佛名才得以光彩照人”“几乎成为虔诚者的一道风景 一件道具”。我要有“丰满弹性的肌肤 、深刻的思想”，不管“你心中的莲花盛开多久/我始终是你荷叶下/那一节沉默的莲藕”（《沉默的莲藕 ----双鱼琥珀参禅归来有感》）。
如果我爱你，不论徘徊游走于唐风宋雨里，还是默默寻求于秦砖汉瓦里，我都会在“思念路口为你守候/那呼啸而过的季风”(《为你守候》)。
我如果爱你，我会“顺着30度的角度仰望/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因为“30度可以把思念的故事隐藏/30度让忧伤的泪水/不至于流出眼眶”，我如果爱你，我会“顺着30度仰望/我们走过原野风吹草低见彷徨。。。。。。顺着30度仰望/我们梦里梦外床前明月光里”这样子，我“不会迷失回家的方向”。(《30度仰望》)
其实，不论是做荷叶下的那个沉默的莲藕，还是游走在历史的长河中，还是30度的仰望，都是诗人对爱的执着与守护。所谓大爱无言，也许就是这种默默无闻而又毫不张扬的执着吧！
爱——繁华过尽后的记忆。
世间的一切终究都敌不过时间。不论曾经多么轰轰烈烈，多么歇斯底里，终究都会在时光流逝中成为书中那只泛黄的书签。
记忆如花，清风过后，“碰伤的落英无意/惊扰了你的春梦”那些“散落的花瓣/含苞往事”(《散落的花瓣》)。
记忆如水，永久定格“哗哗地流淌成/一弯潺潺的小河”(《 一弯潺潺的小河》)。
记忆是堆满尘埃的土壶，“抓一把散落的孤独//抓一把陈年的花红/放在角落的土壶/泡红了清澈/芬芳了往事....../土壶落满了尘埃/日子空落落的”(《土壶》)记忆是多年后的回味，“思念以后/甜甜的回味是我一个人的.....//失恋以后/酸酸的回忆是我一个人的......//失眠以后/漫漫长夜是我一个人的.....//十年以后/瑟瑟的秋风是我一个人的/我在冻伤的暖冬用溶化的雪水/化疗遗忘的心痛”(《十年以后》)。
爱是记忆，而记忆却是繁华过尽后的淡淡回味。一如多年以后，当陆小曼独自漫步在曾经和徐志摩一起散步的那个街道边时，还是那样的冬季，还是那种糖栗子， 只是天没有在像多年之前那样----在下雪。。。。。
当然在诗人笔下也有关于言行不一的爱情游戏，如，情味十足、浓烈而迷人的梧桐透过窗与秋风谈心，“话越来越多/以至于到了/裸露桐体”，然而最终“秋风无踪无影”，“唯有桐伸出冰冷的手召唤远客”，（《桐心》）这不仅让我们想到那些堕落风尘的女子，在很想寻求一个依靠时，却发现过客如流水，所过之客终究多是逢场作戏而已。诗人既赋予梧桐一种温情之美，同时也对如秋风这般无情的过客给与了一种批判。
就诗歌艺术上而言，张卫华也有自己的追求。首先是丰富的意象群。不仅有习以为常 “梧桐”“落花”“流水”等意象，还有独特新颖的“红烛”“土壶”等意象，最为新奇的就是“30度”爱情的书写。这些丰富而又新颖的意象群不仅丰富了诗歌的表现形式，而且增加了诗歌内涵的广博性。其次，是华丽的文辞。优美的语言总是会吸引很多的读者，张老师的语言优美而又婉转，在优美的文辞中将自己所寄托的感情表现的淋漓尽致。这是作诗的一个很必要的方法，也是张老师自己对诗歌写作的一种追求吧!
总之，张卫华笔下的情诗别具风格。在娓娓诉说中演绎了由爱的最初砰然心动到最终繁华过尽，散落一地花瓣终究成回忆的心路历程。在艺术上也别具一格，无论文辞还是诗歌形式都比较独特，所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也不过如此吧。当然在诗歌内容的丰富性上还需要多多斟酌，这也是诗歌的一点小小的不足，但这并不影响诗歌的整体的价值。关于爱情，相信每个人都能从张老师的委婉诉说中领悟到自己独特的内蕴。
PS：认识张卫华老师，是在薤山诗会上。那是一个诗人的聚会，然而张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却并不是以诗人的身份，而是当我们一起泛舟南河上时，他对于水浒的评说，其形态，神情，都让我以为他是说评书的。而第二次深的印象是在谷城联谊会上，他自己一边配乐一边演唱，如此专业又让我感觉他是做文艺工作的。而读到他的诗才明白，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是自己忙碌之余，读张老师的情诗，所写的一点后感，谈不上点评，只能是自己的一点感想而已。
王晓燕（华中师范大学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研究生、 中外文学讲坛理事、 《世界文学评论》编辑）
2010年12月27日
参考诗歌：《 问一声芝麻》《今夜的雪花》《痒痒的思念》《我就这么过着》《想念远方 》
《爱你的冬天》《等你吹灭》《沉默的莲藕 ----双鱼琥珀参禅归来有感》《为你守候》《30度仰望》《散落的花瓣》《 一弯潺潺的小河》《土壶》《十年以后》《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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