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官,想有所作为,能为大多数人服务,这是许多人的想法。想通过自己的能力、努力、才华和所做出的贡献,在官场上越做越大,成为大官,作为在仕途上混的人,是符合人性的想法。做官要:“为人民服务。”这是我党一贯的说法。
前几天看了一则小沈阳的说法(不知道是不是小沈阳说的,但冠以小沈阳的“版权”),便很有了一些想法。小沈阳是这样说的,《小沈阳论仕途》:“其实,人的政治生命可短暂了,晚上钱一送,第二天官一当,半辈子清白没了。晚上钱没送,第二天官没当,一辈子仕途没了。一辈子最痛苦的是:钱没送出去,机会没了;最最痛苦的是,收钱的领导进去了,把送钱的全给供出去了。”够幽默,够辛辣的。这是不是我们现在官场仕途的真实写照?也许夸张了点吧,但“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中国最大的法不是宪法,而是领导的看法。”、“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不服不行。”的民谣,则是民间为官员在仕途上的总结。
仕途要有仕途的一套规则,不然则会乱套。如果官员在仕途上保住位置或是升迁只能靠“黑夜”,靠“黑夜里去送钱”,那就糟糕了,社会也会变得非常可怕。当然,在民主国家,民众的选票是官员在仕途上最好的规则,你行与不行,议会监督着;你人品道德好不好,媒体监督着;你贪不贪,腐不腐败,老百姓与反对党更是监督着,你根本就不用晚上出去找机会(送钱),你也不用想着领导的看法大于宪法。要是你真想晚上出去找机会(送钱),让人知道了,捅上了媒体,民众的选票马上会把你选下来,那你这辈子不光清白没了,仕途也全没了。
在我们现阶段,还不能走到那一步。那样去监督,是“资本主义的反动、腐朽生活方式”,我们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是不需要这种“反动、腐朽的生活方式”的。但在官场,还不能放弃对官员在仕途上的考核。那我们就要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官员仕途考核办法,如果再不行,想一想中国古代是怎么对在仕途上的官员考核的,以便不要让《小沈阳论仕途》里说的事情经常发生,还官员以清白,让真正是德才兼备的干部上,贪官污吏下。
在古代,对官吏考核的方法有定期、不定期,逐级考核和专项考核等多种。从汉代至唐宋,大抵一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明朝则规定,三年初考,六年再考,九年通考。当然,不定期考核、逐级考核、单项考核也很流行。汉代实行逐级考核,皇帝考核丞相,三公;尚书考核列卿,御史中丞考核刺史、丞相和三公;刺史考核郡太守,郡太守考核县令、县长,县令考核乡三老、啬夫。采用多种方法考核以后,就可以定出等级来。然后,称职的上,不称职的下。对只向上级负责的权力结构来说,这是比较行之有效的办法(但是,只要是只向上负责的权力,就会经常出乱子。)
可不要小看这些考核,官员的奖励,升迁,如果没有动荡,在漫长的封建社会里,全是靠这些考核来定。如唐朝玄宗时的官员考课(考核)就是按四善来考核官吏的。四善中一曰德义有闻,二曰清慎明著,三曰公平可称,四曰恪勤匪懈。也就是说,当国家干部的要德、能、勤、绩都好,才能保住位置或升迁。帮助唐玄宗开创了“开元盛世”的宰相姚崇,水平够高,能力够大了吧,但因为姚崇的儿子“广引宾客,受纳馈遗,由是为时所讥。”就被罢免了。其实姚崇一生相当清廉,甚至在长安没有一所自己的宅第,只是没有管好儿子。这事情要是在今天,算什么“鸟事”。可姚崇硬是在干部的考核中被“考”了下来。此外,唐朝的干部考核还有“二十七最”,则是针对各个部门的具体工作而规定的不同要求,这主要是对各类官吏才能方面的考察。
现在,仕途上被考核的干部标准比较乱,有用“鸡的屁”考核的,有用发展观考核的,也有用选票的(“小圈子里的人选小圈子里的干部”),如湖北省老河口市的好干部陈玉启就是在“小圈子里的人选小圈子里的干部”中被选下来的。象小沈阳那样“考核”干部的,只是到处听说,风刮得很猛,但公开场合是不会这样说的。于是,就有人发明了一个词,叫着“潜规则”……
此文原载2011年2月8日《杂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