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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在我心中”征文稿
党旗高扬大薤山(正文1640字)
我的家乡苏区村,是湖北谷城县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村,也是自解放以来一直没有变过村名的村。因为,她是为了纪念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鄂西北唯一的一支党的武装——薤山红军而命名的。
在中国共产党诞生90周年的今天,我穿过大薤山历史的烽烟,穿过当年红军游击队浴血奋战的岁月,走进那浸染着红军烈士鲜血的土地,走进那矗满红军战士雄魂的战场……
1931年初,中共谷城县委根据革命形势的变化,决定将革命活动由秘密转为公开,立足大薤山建立革命根据地,把县内的3支游击队带上了大薤山。4月间,就建立起一支在党领导下的拥有100多人40多条枪的武装——薤山游击队。以薤山为中心的革命根据地初步形成,在方圆一百多里均有游击队和农民赤卫队、自卫军活动,很快就发展成了200多人70多条枪的武装。
薤山游击队是我党鄂豫边特委在鄂西北建立的唯一的一支党的武装,这时游击队已发展到300多人100多支枪,县委决定将薤山游击队改编为薤山红军游击队。1931年8月15日,薤山红军游击队正式在大薤山上树旗,第一次在红旗上面贴上镰刀斧头,并在“镰刀斧头”下面又贴了“中国红军”四个大字。至此,这面“党领导红军”的旗帜,在大薤山上高高飘扬,映红了鄂西北的崇山峻岭。
薤山红军游击队迅速发展到3000多人,先后镇压了20多个欺压百姓的土豪劣绅和黑恶势力,使敌人极为恐慌。国民党谷城县长组织队伍向薤山红军发动了第一次围剿。1931年9月初,国民党谷城县大队4个中队的400多人枪摸上薤山,偷袭红军。红军打死打伤敌人60多人,缴获枪支30余支,取得了反围剿的胜利。敌人第一次围剿失败后,又组织第二次围剿。9月26日,10个中队1000多敌人围攻红军。经过半天的猛烈交火,红军将敌人全部击溃,又赢得了第二次反围剿的胜利。
1931年11月上旬,国民党51师、69师、均光谷三县联防军等共聚集3000多人,以10倍以上的兵力剿杀薤山红军,敌人要血洗薤山革命根据地。
14日凌晨,敌人分三路同时进攻薤山。薤山红军边打边撤,突出一道道包围圈。突围中红军损失惨重,300多人只剩下百把人。藏身于密林中的赤卫队长周满义被捕,敌人用铁索穿其锁子骨以防逃脱,就义时年仅31岁。游击队指挥员左传金、刘世德率红军战士和敌人1000余人鏖战4昼夜,刘世德牺牲,红军战士被战死。到11月底,仅乘120人的红军游击队又被敌人团团围困,双方激战了一天一夜,红军大部分阵亡,极少数人被冲散。
突出重围的县苏维埃干部张茂修率4名战士东躲西藏,因叛徒出卖被敌人抓获。敌人从他身上搜出一本《中共中央第四次会议决议案》机密材料,伪县长亲自策反,威逼利诱均告失败,遂于12月20日被押赴刑场,他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光荣就义,时年36岁。国民党县政府将他的头挂在县城南门城楼上“示众”三天。
突出重围的县委书记胡培洲潜藏到小沟村大山里,也因叛徒出卖被捕,胡培洲怒目圆睁,始终只有一句话:“要问共产党员,老子就是。要问还有多少,全国到处都是!”敌人最后把他杀害,时年27岁。
薤山红军游击队副政委李鼎臣被捕后受尽种种刑罚,逼他说出地下党领导人姓名,他视死如归,只字不吐,在12月10日被敌人杀害,时年36岁。游击队副支队长李洪善因叛徒出卖被捕,敌人把他活生生地分尸后,又把他的心、肝摘掉,牺牲时年仅25岁。交通员刘观荣在薤山被捕,敌人先割他下阴,后又砍头,其家人10口或饿死山中或溺水自尽。苏维埃各乡主席、游击队分队长等60多人,还有当过十几天乃至一两天红军的群众也都惨遭杀害,以致无法统计人数。霎时间,大薤山上乌云滚滚,白色恐怖笼罩在大薤山方圆百余里根据地,到处都是杀人场,到处都有不敢掩埋的红军尸体。不少年轻妇女因丈夫或是共产党员或是红军而被杀害后成为寡妇,直至终生。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鄂西北地区唯一的这支红色武装,诞生于革命斗争非常时期,战斗在艰难困苦之中,展开了轰轰烈烈的革命斗争,为革命播下了不灭的火种,涌现了许多可歌可泣的红军英雄!
(作者系湖北省作协会员,近有散文入选人民网强国博客与《北京文学》“建国60年文学作品”征文;曾有散文作品发表或入选书籍;发表有短篇小说、出版有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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