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国际惯例,无论轮船、飞机,在哪个国家或地区注册,就属于哪个国家或地区,从这个意义上讲,我有幸足踏了我国台湾的土地,因为我搭乘的是台湾中华航空公司的班机。 崭新的“空中巴士”是法国制造的,机体较宽,三行八座,36排,约乘300人。 中午12时许,“空中巴士”拔地而起,呼啸着冲向蓝天。 机翼下是浩瀚的太平洋,湛蓝的海面一望无际;湛蓝的天空无边无沿。天在上,水在下,上蓝下蓝,分不清天与海。 几位空组开始忙碌。天然的情愫使我们一登机就有一种亲切感。 她们真美。花格旗袍裹着修长的身段,高高的发髻得体地堆卷在头上,盈盈的笑脸,淡淡的体香,纯正柔软的国语,一张口,让人心旌摇动。 机上服务相当优秀,绝不仅仅是因为有出水芙蓉般的空姐,乘务工作整个程序训练有素,递饮料、送茶水、端饭菜、发纪念品,来往穿梭,一趟又一趟,舞蹈般的动作,蜜蜂般的忙。如有乘客问话,开口便有“对不起,谢谢”入耳,舒适得让人不好意思。 为我们这一区服务的空姐叫廖征仪。齐脖的短发围着一张颀白瓜子脸,长长的睫毛护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似有蝴蝶扑动,尤其那对深深的酒窝,仿佛是笑的源头,魅力的所在。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吸引了不少男子汉不愿他移的目光。 其实,我们大陆上的漂亮小姐绝不比台湾少,只是不知为什么,有酒窝的美人稀少的像大熊猫,许是笑容越来越少的缘故吧。 小廖终于忙过了,我们抓紧时间与她交流。 “你是台湾人吗?”我问。 “是的,我生在台湾。”她答。 “不是高山族吧” 小廖酒窝一闪:“不是,我爸是广西人,妈是台湾人。”
“芳龄多少?”话一出口便后悔,许多地方问小姐年纪是不礼貌的。 果然,廖小姐一笑:“对不起,这个我得保密。不过你可以猜。” “二十吧。”我有些尴尬。 酒窝更深了:“没这么年轻啦!” 我又问她到过大陆没有,她说没有。我说欢迎你到大陆玩玩,她说也欢迎你们到台湾玩玩。 飞机开始下降,我目光抬起,碰着机舱中门一句话:相逢自是有缘,华航以客为尊。 是的,咱们有缘。 岂止有缘,本是同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