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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视台湾 |
| 作者:郑浩 发布时间:2006年5月21日 阅读数:1897 查看评论 |
5月5日下午,我踏上台湾的土地。这天,离陈水扁上台演说只差半个月。 本来,台湾自古是祖国的宝岛,自己的国土。自己到自己家里走走有什么奇怪的?!可世界上许多事儿怪就怪在不该怪上。当今世界,小小环球,连北极、南极都飘扬着我们的国旗、嵌印着我们的脚印,台湾却“近在咫尺似天涯,偏偏相煎何太急”。搞得母亲不能去看望儿子,儿子不能回家探望母亲,真乃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在这种情形下,我来到台湾桃园机场。 一下飞机弦梯,我便急切地向出口奔去。不料,转弯处一位美丽的女同胞把我拦住,她不失礼貌,嫣然一笑,软弱的国语从口中飘出:“对不起,请问您是到站还是过境?”我的头一大,呀,竟忘了自己过境转机的身份。尴尬中我有些语塞,恨恨盯了几眼这位空姐清澈的双眸,可又恨不起来,能怨她吗? 我怅然若失,踅回过境通道,站在几净的落地窗前,双手紧扣窗棂,脑袋紧贴玻璃,鼻子与脸压成了平面。阿里山在哪里?日月潭在哪里?无数次的呼喊换回无声轻风和艳艳丽日。但见远处的椰树和海南岛的椰树毫无二样,稻田的青苗与长江两岸的青苗同根同种,就连那鳞次栉比的楼房也像是从上海、北京、浙江、福建搬过去的。一时间我又恍惚了,这不到家了嘛,还劳什子转机干嘛?! 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拐进一家免税商店,服务小姐身着清一色的工装短裙,一个个向我致意,柔美的问好声好像椰风,一扫刚才的不快和旅途的劳顿,殷勤的态度让你无法抗拒本来不强的购买欲。 在一个盛满佛教用品的货柜旁,一件像袖珍小剑一样的东西拽住了我的脚步。精美的包装盒里,华贵的黑绒衬里上,它静如处子,亭亭玉立,在彩灯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金光。它是什么?干什么用?我围着它巡视一圈,仍没认出其真实身份。记忆与经验告诉我,不会是兵器吧,不然怎么没有寒寒的杀气而含融融的柔意呢? 赶紧叫来服务员小姐,取出细细打量,几行鎏金大隶古字一下扑进眼底:仿商鸟纹玉佩纯铜信拆·国立故宫博物院。啊,我明白了,原来是心仪之物呀,难怪它有缱绻的春色。我爱不释手地欣赏着这精细的工艺,奇特的造型,透过镂空的柄部花纹,目光穿过了时空的隧道——遥远的古代是没有E-mail的,频频来往的信札是人们交流最好的使者。尽管用竹简做成,还有蜡封,但多是抵万金的家书。于是,每每帝王手执这精美的信拆,在国臣家将的簇拥下,轻轻打开束线与蜡封,细细品读字里行间的佳音,该是多么惬意之时之事啊! “先生,你喜欢吗?”服务小姐的声音令我一怔。“喜欢,非常喜欢。”我一边回答,一边掏出美金,以600元新台币的不菲价格购下这件让我幽思沉远的尤物,暗思忖:真正“三通”之日,我收到来自宝岛第一封信时,一定用它把信轻轻拆开。 服务小姐找我几枚硬币,我一边向空中抛着,一边走向候机大厅。不经意发现硬币上制有蒋中正的头像。哟,这死老头儿,你算把咱同胞害苦了,要不,会有骨肉分离的今天吗?又一想,也罢,历史的车轮就这般转悠的,不可重复与假设,再说,他比李登辉、陈水扁这俩小子还强点儿。如今人乘鹤去,烟飞尘灭。按咱中国古训,也该魂归故里了。对,不妨我把这三枚硬币带回大陆,一枚丢进长江,一枚丢进黄河,一枚丢进他母亲毛氏的坟穴,冥冥之中会不会有什么报应呢? 此时,空姐送来《台湾时报》,上面赫然登有陈水扁准备“登基”演讲的所谓“三原则”,我瞥一眼这番混帐话,恨不得立马去找“阿扁”这小子。我要正言告诉他,此次到台湾来很不高兴,像是到医院看一个病儿,病症还不轻,有传染性,让我隔着玻璃无法沟通,无法表达情意。不过双方心是通的,血是红的。我祈愿台岛早日回归祖国,就像病儿出院回家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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