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落叶
车到宜昌已经是晚上八点,再到高岚,太晚也会很累,就住下来歇息。朋友在旅店对面开了家歌舞厅,电话催促过去坐坐。也是好久没进舞场了,收拾一番,就兴致勃勃地越过天桥,走进了歌舞声色之中。
跳舞是一项简单的运动,随着悠扬的舞曲舒展身姿,既锻炼了身体,又愉悦了身心。但跳舞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优美的,交谊舞最是需要舞者完美的配合。一曲欢快的音乐带动一段炫美的舞蹈,特别是男伴的带动最关键。抬头,挺胸,收腹,腿绷直,手端平,目光平视,就算女伴的舞技稍微欠次,也能舞出一定的精彩。假如是长期搭伴共舞,那将是舞场里一道最美丽的风景,当然这样的境地也需要女伴一定的型。老公不会跳舞,慢三慢四摇啊摇的都跟不上节拍,可唱歌还能吼几声,不过落伍的半老头儿不懂当下流行的新曲儿,只能在回忆中搜寻沉淀的心声,比如“军港之夜”之类掉了牙的老歌。
“转战南北”,也算是千里之行,却不辞劳苦,趁一点儿闲暇就在歌舞厅里像年轻人一样尽兴玩乐,与朋友喝茶闲话一番直到十二点多,不累却觉得饿了,相邀一起去宵夜。
一间简陋的饺子馆,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妻店,男人在和面,女人在迎来送往,墙上挂着的小小电视正播放着电视剧,店主人一边忙活,一边偶尔抬起头来瞄一眼画面。当女老板给我们端来热腾腾的饺子并热情地招呼我们吃好时,男老板已经把和好的面搓成了条,揪成了砣。这时女老板过去把那些砣在面灰中轻轻搓动,然后用手掌一个个压平,整个案板就被面块铺满,再把面块推在一边,在空出的地方撒上一层薄薄的面灰,左手拿着擀面杖碾压,右手指捏住面块快速旋转,连数八下,一张面皮就形成了,每张都是八下,我数过,很一致,速度飞快,只看见一张张面皮在手起手落中不断地飞,当面皮挨着案板的瞬间,那双包馅的手更快,像蜻蜓点水似的那么一拈,在一捏一握中迅速地把一块皮变成了一个饺子,致使不断飞跃的面皮没有一个剩余。完整地看完老板手擀饺子的制作,我一边吃着美味,一边盯着那对夫妻劳作,心里却思绪万千。
夜深了,街上的游人不断,夜摊的灯火透明。闲人的悠闲和忙人的繁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又让我想起了自行车上的笑和宝马里的哭,到底谁活的更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