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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的太阳花
——老河口政协秘书长李晓红书文集国庆节前赏析 张俊杰
李晓红是小城老河口公认的美女知识性领导，更是一位书法家、兼散文高手，像多数乡土作家一样，她一直悄无声息地磨练自己功力，很少显山露水、四处张扬。
小城文坛圈子均知李晓红在财政局有一位擅长写作与体育的弟弟李晓东，更了解他们姐弟才艺过人的众多典故。乡土作家与书法家的书文集当然少不少乡土风俗和行如流云的书法艺术，但更重要的是生于斯、长于斯的人与物的故事。老河口政协秘书长李晓红书文集中57篇，书法与散文佳作就是这种风格的集中展示与反映。
十几年前，小城财贸战线常常召开局办文秘会议，往往与我相邻而坐的便是李晓东。同样，挚爱杂文、时评、散文、新闻、论文写作的我们亲如一家人，遗憾始终没有遇见过这位才女姐姐——李晓红。由于岗位的变迁，李晓东肩负一线财政业务重任，至此我们几乎失去联络，至于其姐姐之作，在我一直觉得是领导们凑热闹，业余涂鸦玩玩罢了。
前日，文友赠给我一本——李晓红书文集，细读之后，方知这位大姐是真正研究文学与书法艺术的民间高人，无论是文集里面的书法，还是57篇散文，均勾画出了鄂西北老河口一带乡村优美的画卷，鸣奏了一曲不起眼的太阳花礼赞的交响乐。
“由书画说开去、走不出的小城、梨花湖、梨花随想、又见梨花开、永远的丹渠、岗上的那片枣林、飞来的太阳花、走进澳门、星岛邂逅‘老河口’、放歌老河口报”等57篇书法、散文力作中，最打动我心灵的是“飞来的太阳花”这篇散文，散文之美在于其朴实、清新、隽永、一份真情与寓意，诠释一种人生哲理。
“太阳花从何而来，又因何能在干涸的花盆中应运而生？.......待放的花蕾，似乎在娓娓低吟《最富有的贫穷》：‘.......没有一滴水降临我，/没有一丝沁人的风，/没有一颗爱的颗露珠/一片不雨之地......./我求我的智慧，/在这干旱中不要变得吝惜。/自己满溢，自己降露，/自己做焦枯荒野上的雨！’又似乎在引亢高歌《欢乐歌》，涌动着欢乐的潮汐，激扬着生命的热情与渴望，奔突着对庸俗和烦恼的蔑视与超越，凝聚着崇高、豪放和信念。”这段大姐散文中言语，基本抒写出了一线无数贫困的文字工作者内心与现实生活。贫穷，让这些文秘工作者十分艰辛的笔耕变得更加困难重重，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社会更使得这群人成为“另类”而被世人所忽视。值得庆幸地是依然拥有一线类似大姐这样思想纯洁坚贞，安贫若泰，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之人。
探究大姐文集，就会明白“不起眼的太阳花，给予人类的岂止是满目繁华更撩人”真正的内涵与外延。由于家庭与事业的苦闷和生活的煎熬，大姐为调节身心而痴迷书画二十年。“由书画说开去”一文，显示出大姐选择书画之路，摒弃人生浮躁，努力让自己静下来的艰辛历程。从《胡笳十八拍》片纸只字，到《兰亭序》整片书卷，大姐总是那般沉静中，感悟出古代书法大家内心的痛苦与欢笑与书圣思逸神起、虎跳天门的风格。现实生活中，名与利统统淡忘，把手放在桌上，在斗室中将真与恶、善与美永远地定格在宣纸里面。
黑格尔说过：“只有心灵才是真实的，只有心灵才涵盖一切，所以一切美只有在涉及这较高境界而且由这种较高境界产生出来时候，才真正是美。”大姐之所以十年磨一剑，成功缘由是其经历了这种凤凰涅槃的过程，知晓“真即自然，自然既美，缺憾也是美”的哲理而已。
生于逆境而怡然自乐是大姐作品另一特色，“走不出小城”这篇散文，大姐也羡慕过“从路家巷走出的那位英才、《黄河大合唱》的词作者张光年先生”，也心怀大志，并踏踏实实努力一把，依然没有走出小城后，就放弃梦想而潜心苦练书法与写作，感受脚底下这方热土潜在的力量。“生活在这座小城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凝重感、沧桑感。小城每一分的欢乐和痛苦，每一次的更迭和变迁，每一环进化与回归，都会时常撞击着你。”“依稀记得儿时，走在路家巷青条石板上的惬意；走过简家道子，已没落的‘简家花园’那叫不出花儿留在脑海深处的妩媚；走进陈家巷子，那陈家深宅遗风让你吸一口凉气，屏住呼吸快步的离去......”这些文字足以见证大姐是“胸有诗书气自华”，整个千字散文均是这般灵巧，可以说一个内心图名利、追赶时髦之俗人，再写也写不出这种灵动的文字。
“飞云化龙蛇，天矫转空碧。”寻常的小城电站旁的梨花湖却被大姐写的姿容夺目，清丽生辉，这与其不同寻常的二十年书画虚实相生的写景艺术密切相关。“梨花湖”与“梨花随想”中，处处可见这样字句——“湖风习习，夕阳晚照。一道残阳铺洒在梨花湖上，那残阳在接近地平线时，几乎是贴在了湖面上，梨花湖被赤色的光辉笼罩着......”笔者大学中学过的《文艺概论》中说过：“山之精神写不出，以烟霞写之；春之精神写不出，以草柳写之”便是说的大姐这种笔法。
“每年梨花盛开之时，也总会遇上几场春雨。观雨中梨花，不禁使人想起‘玉容寂寞泪澜干，梨花一时春带雨”，令人感知一番梨花沐雨的暮春景象。......”这些文字，虚实相生、文字如画、清香飘荡、底蕴深厚，品读文章，便会感知大姐品行高尚、富有诗书才气。“又见梨花开”一文尾部，卒章显志——“远离是非，便拥有了一分安宁；学会孤独，便拥有了一分超然。”这也许就是身在小城市委机关多年，感知社会后，发出内心的独白吧。
“永远的丹渠”与“岗上的那片枣林”散文中，依然用书画中写意手法，再现出1969年10月，原襄阳地委组织数十万民工兴建引丹水渠工程，改变了鄂西北“旱包子、风口子、瘦壳子”面貌的艰苦历史画面；“走进老区袁冲，已是‘簌簌衣巾落枣花’的时节，是满眼的花坠落貌。枣花带着一缕清香融入了贫瘠的岗地，融入了大自然的怀抱。”“凝视岗上那飘落的枣花，总感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动感之美。新鲜而又古老，转眼又永恒不灭。枣花儿开了，枣花落了......”首段将笔者老家岗地枣林写的空灵飘逸，轻而不佻、重而不沉，富有乐感与生命气息。中间段段都是这种文字灵动，感情十足的字句，可以说一个俗气十足的官场之人是没法达到这般境界的。最令我感动的是结尾——“走进岗地，便认知了贫瘠。走进岗地的枣林，便感知了贫瘠的曙色，便听到一个声音不绝入缕，呼唤这片热土的一切一切......”这些字句，显出大姐对故土挚爱之情，彰显出一位领导干部对老区的希翼与厚望。
“走进澳门”与“星岛邂逅‘老河口’”散文，更显出大姐不凡的人格魅力。大姐不像一般俗人到澳门与新加坡之后，满足感官刺激，乐不思蜀。更没有四处购物、摄影，彰显自己的情趣，而是静静地走进狮城新加坡国家美术馆，竟然发现“老河口”三个字，于是追根溯源，探究出一段感人的佳话。“抗战时期，这幅潘受画集的主人，曾从中缅到中原湖北省老河口市慰问抗日军民，八千里路云和月中交织着血与火、生与死、爱与恨。......当闻悉张自忠将军以身殉国后，立刻写下《老河口》这首七律，如今陈列在新加坡国家美术馆......”试想，没有对小城的挚爱之情，缺少作家的根底与艺术功力，大姐是没法写出这些优秀之作的。
“放歌老河口报”这篇散文，勾起笔者的美好回忆。这张县级小报曾经培育出一个又一个优秀的文字工作者，停刊之前，竟然没人可以写出大姐这般动情的文字，将小报十五年风雨历程，写的栩栩如生，报人们的艰辛、才俊们的神采等均写的富有情志。“一粒种子，或许成为你们升腾人生的助推按钮”大姐这句祝福语，如今得以印证，这张小报谢幕之后，走出三位大报刊主编，还走出许多小城职场才俊。
“观古今于须臾，扶四海于一瞬”， 老河口政协秘书长李晓红书文集给我的感受。为何大姐可以取得如此成就，个人认为是她始终将自己才智根植于小城风土中有关，更与其不断历练自己书画、文学写作功力有关。
“当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的时候，美妙的乐章又会伴心弦起舞......”笔者再次为大姐喝彩，祝福大姐未来依然光彩照人。
作者系：湖北省老河口市工商局张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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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一年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一5时48分25秒 |
